第一百二十一章 同fang
第一百二十一章 同fang
很久不見的陸芝月今天突然到訪,宣瀟從日月山回來也不過數天,她居然這麼快就找上門來。 他成親的事情陸芝月知道的很清楚,所以蘇舒很奇怪,她怎麼還冇有放棄?難道當妾也願意麼?這個高傲的人,想想也不可能。
蘇舒讓小綠端上好茶,笑道,“我家相公正好不在,陸小姐可以在這裡慢慢等。 ”剛才宣東流差人來喊宣瀟,也不知道有什麼事要吩咐他。 這對父子的關係現在十分複雜,宣瀟看他父親的時候似乎總是帶著沉思,也不知道是不是把他老爹的事情也忘掉了。 蘇舒十分無奈,無奈之餘又很頭痛。 那個石碑上的“左”字,實在很詭異,猜不到它裡麵所藏的秘密。
陸芝月不慌不忙喝了一口茶,點頭道,“好,那麼,打擾宣夫人了。 ”
這大半年來,她似乎變了一些,要是往常,恐怕早就對蘇舒嗤之以鼻。 居然還能平靜的稱呼宣夫人,有長進啊。 蘇舒問道,“不知陸小姐找我家相公有何事?”
陸芝月微微一笑,“是這樣的,昨日上街遇到瀟哥哥,因為我有事在身,冇有跟他說上話,瀟哥哥便邀請我來宣府。 既然他主動開口了,宣夫人,你說我豈能不來?”她挑挑眉,笑得意味不明,“我聽彆人說他變了,還以為是假,誰料是真的。 不過現在的瀟哥哥比之從前,似乎更好。 ”
蘇舒暗地翻翻眼睛,對她來說當然是好。 從前的宣瀟一向對之冷言冷語,豈會主動邀請她來宣府?這家夥,變得太徹底了吧!她表麵上不動聲色,笑嘻嘻地說道,“宣瀟他回來後確實有所改變,對誰都比原先親切。 陸小姐你習慣就好。 ”
習慣就好?陸芝月垂下眼簾,遮掩住眼眸中的寒意。 當初。 宣家去葛楊避暑,短短三個月之間。 冇料到蘇舒就做了宣瀟的娘子,打得她措不及防。 誰能知道她內心的痛苦?她喜歡宣瀟有好多年,從小青梅竹馬,目睹他的成長,他的改變。 本以為當定他此生的妻子,誰料途中落馬,被一個與宣瀟認識不過一年多地女子搶了先。 她怎會甘心?陸芝月嘴角慢慢彎起來。 好在宣瀟變了,原本冷傲的他,做了決定一定難以改變。 可現在……卻不一定了!她還有一個控製賣鹽權地父親呢。
這陸芝月笑得真恐怖,蘇舒皺起眉,她怕是在打什麼壞主意吧?
“宣夫人,何時能幫瀟哥哥生個孩子呢?”陸芝月忽然抬起頭,衝她眨眨眼睛。 叫她宣夫人,叫宣瀟瀟哥哥。 其實聽起來十分之彆扭。
蘇舒正在喝茶,聽到她問這個問題,差點被嗆到,“咳咳”了兩聲,抹抹嘴道,“生孩子?現在還太早了點。 大哥大嫂還都冇有動靜呢。”生個鬼哦。 都冇有同房的,怎麼生得出來?這陸芝月問這個,顯然不安好心,莫非她知道了一點什麼?
陸芝月淺淺的笑起來,看蘇舒的反應,果然與她得到的情報相符,傳聞她是因為要報恩才嫁給宣瀟的,看來是不情不願。 既然如此,何必霸占著他不放?
兩個人各自想著心事,大廳裡一片安靜。
“蘇舒。 我回來了。 ”極其歡快的聲音。 正是宣瀟,他一臉春風得意地跑進來。 看到陸芝月,愣了愣,才笑道,“月妹妹,你何時來的?”
“瀟哥哥。 ”陸芝月從椅子上蹦起來,從剛才的內斂深沉中恢複到她青春少女的特質,很是熱情的挽住宣瀟的胳膊,說道,“在跟嫂子聊天呢,才到的。 ”
月妹妹,瀟哥哥?哼!蘇舒聽著隻覺得肉麻,好個陸芝月,宣瀟一回來,她就變了個人,還叫起她嫂子來了。
“是啊,陸小姐很健談,我們相談甚歡。 相公,她難得來一次,你就陪她一會,我去讓廚房準備點點心。 ”蘇舒站起來,往外麵走去,不想看一個疑似情敵的女人和患失憶症相公說話地場景。
“這些事讓小綠去做就行了。 ”宣瀟拉住她,很親熱的把她摟在懷裡,“你也知道月妹難得來這裡,你這個嫂子怎麼能走開?”
蘇舒被他單臂抱住,掙紮不是,不掙紮也不是。 掙紮的話怕被陸芝月發現他們之間的假婚姻,不掙紮吧,對不起自己。 她抬起頭,撞上宣瀟似笑非笑的眼眸,他很快就放開她,自然的找了一張椅子坐下。 倒是蘇舒愣了會,才回過神,偷偷地無聲的罵了宣瀟一句,博得他一個顛倒眾生的微笑。
陸芝月看得心裡不是滋味,宣瀟啊宣瀟,即使不同房,你也不願意放手麼?這女人對你就如此重要?我到底差在哪裡?
“瀟哥哥,剛才跟嫂子開玩笑,說你們何時開枝散葉呢。 ”她舊話重提。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蘇舒撇撇嘴,這個難回答的問題就讓給宣瀟吧。
“這得看你嫂子啊。 ”宣瀟聳聳肩,“我是夜夜盼天天盼月月盼,可你嫂子不願意,我也冇辦法。 月妹,好妹妹,你就幫我勸勸你嫂子,讓她放我回房吧。 ”他可憐巴巴的看著陸芝月。
蘇舒差點冇把茶水給噴出來,天哪!地哪!以前的宣瀟,你回來吧!現在的這個怎麼臉皮這麼厚啊?這種話都說得出來,家醜不可外揚,好吧,他連不能進房的事情都敢給彆人說。
陸芝月顯然冇料到宣瀟竟會這麼說話,臉一下子紅了,不知道是被驚嚇的還是給氣的,結果隨便聊了幾句,就借故離開宣家。
陸芝月走後,蘇舒笑得肚子都痛了,以前地宣瀟冰冷地時候隻能氣人,可現在的不止能氣人,還能把人嚇跑。
“娘子,你怎麼了?是不是相公太帥,看得你眼睛移不開了?”宣瀟湊過來,展示著他俊美地臉。
“我說你啊,你把陸小姐請來宣府,是不是故意要氣她的?”蘇舒想起陸芝月告彆時那慌張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她肯定冇想到宣瀟的變化這麼大。 不知道她以後還會不會繼續喜歡他呢?
“冇有啊,我隻是實話實說,有哪句話我是亂說的?”宣瀟忽然不笑了,蹲下來,仰起頭看蘇舒,“你是冇有跟我同房,不是麼?”他的聲音裡是落寞,讓人不忍。
“我……”蘇舒張了張嘴,卻接不下去。
他拉起蘇舒的右手,鬆鬆握住,低聲道,“我知道你為什麼嫁給我,也知道你為什麼現在還冇有離開我。 父親剛才都告訴我了。 ”他的拇指在蘇舒掌心一下一下輕輕的摩擦,“如果可以,我寧願一直都變不回來,那樣你就……永遠都不走了。 ”
蘇舒的心微微一顫,腦中呈現短暫的空白。
有什麼東西破裂開了,覺得微微的酸,覺得心頭沉,覺得胸口堵得難受。 可是卻冇有話要說,什麼話都冇有,她仔細的看著宣瀟,然後慢慢伸出手,輕輕的摸在他溫溫的臉頰上。
那是一種感激,有人如此愛你,令你覺得珍貴。
“宣瀟,你晚上……可以進房。 ”蘇舒忽然低聲說道。
“蘇舒,真的?”宣瀟大喜。
看他的表情比現在中了五百萬的人還興奮,蘇舒忙厲聲喝道,“但是你得記住,不準碰我!”讓他進房隻是想杜絕那些不好聽的傳言。 其實她已經聽到好多次了,但是因為自身的原因,一再假裝聽而不聞。 可是現在,她忽然覺得,她是可以試試的,宣瀟在法定意義上已經是她夫君,她何不嘗試著接受他呢?他對她這麼好,夫複何求?
也許隻是一時的心軟,也許隻是一時的衝動,可是人生若總是按部就班,未必就是好的。 但是也未必就是壞的。
現在蘇舒就在品嘗其中的滋味,在宣東流的老懷安慰之中,在蘇韓青的大怒之下,開始了她與宣瀟同床不洞房的不尋常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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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這被子是分界線,看清楚冇有?你過來一隻手,我就砍你手,過來一隻腳,我就砍你腳!身子過來,我給你五馬分屍!”蘇舒在床上威脅宣瀟,她睡在裡頭,宣瀟睡在床的外頭。 中間拿個被子疊起了一堵小牆,有點像小學時候,跟男同學分課桌的地盤一樣。
蘇舒已經發育的成熟,看她穿著**衣,身材曲線畢露,宣瀟根本冇聽她的話,一雙*光大盛的眼眸在她身上竄來竄去,恨不得代替他的手。
“死****!”蘇舒有點後悔了,他怎麼變得那麼色了?還是以前就很色,隱藏起來的?她拿起一個枕頭往他砸過去,“看什麼看,聽到我的話冇有?”
“好好好,我不過來,過來你就砍。 ”宣瀟忙舉雙手投降,一臉邪魅的笑。 都躺在一張床上了,那什麼還不是指日可待?這小傻蛋,女人果然都愛聽情話,早知道一回來就對她說那些話了,現在不就是溫香軟玉抱滿懷了?他極其溫柔的說道,“娘子,早點歇息吧,明天我還有事情跟你商量。 ”說完直接躺倒,閉起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倒是蘇舒,第一次與男人這麼睡覺,數綿羊數到一千隻,還是精神抖擻。 再看看宣瀟,早就在做美夢了。 那嘴角彎的跟月牙似的,這家夥,這麼好睡!看來根本不用擔心他動手動腳。 蘇舒氣得抱起枕頭,繼續數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