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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誰這麼缺德

2025-05-18 作者: 風玖藍

第一百二十八章 誰這麼缺德

“宣瀟,你跟你二哥熟不熟?”蘇舒歪在他旁邊,磕著瓜子。

宣瀟正在看書,聽到她這麼一問,慢慢合上書,很認真的想了想,才說道,“不熟,我隻跟你熟。  ”他低頭在她臉頰印上一吻,又翻開書來。

“彆看了,我是很認真的問你的。  ”蘇舒用手擋住他的書。

“哦?”宣瀟抬起頭,“怎麼對我二哥突然有興趣了?”

“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你了解他麼?”自從偷聽到那個對話以後,蘇舒日想夜想,發覺自己真的不想承認宣玨是個那樣的人。  他幫過她好幾次忙,那溫柔的笑,如玉般的人物,她寧願自己是錯覺。

“二哥他……是個很優秀的人。  ”宣瀟望著窗外那一盆正當花季的杜鵑,回憶道,“他學什麼都很快,我自詡聰明,其實比起二哥,還是差一點。  隻是他極為內斂,又謙遜,從不搶功,性格又是平易親和。  不過……父親似乎不太喜歡他,說到這個,我也想不明白。  ”

宣瀟對宣玨的評價可是夠高的了,看來這個二哥在他心裡,也是個近乎完美的人。  這樣的兒子,宣東流為何會不太喜歡呢?蘇舒也同樣不明白,而且宣玨可是宣家的頂梁柱啊,他辛辛苦苦忙碌,換來宣東流的不喜歡,她一時竟然為宣玨有些叫屈。

“哦,我隻是好奇問問,你看。  你跟大哥都成親了,就隻有他冇有。  我隻是奇怪,他這麼優秀的人,媒婆怎麼冇有踏破門檻地。  ”蘇舒剝了一顆瓜子仁放進宣瀟嘴裡,“你們是親兄弟,也得關心關心他的終身大事嘛。  ”她暫時還不想把偷聽到的話說給宣瀟聽,一來冇有證據證實是真的。  二來。  如果是假的,會影響他們兄弟間的感情。  雖然他們的感情已經很淡。

“二哥想找,豈會找不到,隻是他不想罷了。  ”宣瀟漠不關心,“這是他地事,我們就不要瞎摻合了。  再說,還有三娘在著急,在煩著他呢。  ”他忽然一笑。  把蘇舒拽到腿上,“你有空,不如想想我們的事。  ”

“我們地事?”蘇舒撇過頭,“我們不是好好的,有什麼好想。  ”

“你……”宣瀟眯起眼,天天躺在一起,看得見,碰不得。  他心裡憋著火大呢。  什麼年紀小,黎國哪家女兒不是十五六歲成親的。  蘇舒分明是在找借口。  他張開嘴,一下咬到她嘴唇上,力量卻很輕,低吟道,“娘子。  我想要……”他吮吸著她的唇,一隻手不老實的溜到胸口上來。

他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白皙的臉頰透出一層淡淡地紅,高挺的鼻子,有氣息噴到蘇舒的臉上,癢癢的。  他抱緊她,薄薄的青衣擋不住漸漸升起的體溫。  他的吻開始由溫柔到激烈,霸道的侵占著她地唇舌。  猛然間,蘇舒覺得臀部被什麼東西抵住,她一細想。  臉緋紅起來。  推開宣瀟的懷抱,叫道。  “今天還要學琴,我出去了。  ”

還好有武功,還好他冇有武功,不然看來是很難脫身了,蘇舒忙不擇路,心慌慌的往前走。  可是也不好怪他,兩個人睡一起,他又是男人,確實很難受的說。  唉,該怎麼辦呢?蘇舒覺得頭無比大。

“唉喲……”撞到了腦袋,還好冇撞到牆壁,蘇舒抬頭一看,原來是撞在一個人身上。  他花衣飄飄,氣定神閒的站在她麵前,蘇舒氣道,“看我走過來,你也不讓讓路,存心的是不是?”

輕歌挑挑眉,“某人走路不長眼睛,看你臉紅成這樣,是在想什麼事啊?”

“要你管。  ”蘇舒呸他一口,“不是來教琴麼,你來這裡乾什麼?”

“找茅廁貝,難道你要我憋死。  ”輕歌冇好氣地斜她一眼。

蘇舒無語,從學琴的地方來這裡,幾個茅廁都找到了,需要跑那麼遠?她擠擠眼睛,“是特意來找我的吧?該不是還在掛念你的梁姑娘,想我偷偷給你帶信?”

輕歌翻翻眼睛,“哪壺不開提哪壺,我是來幫你的,自己的小命都要冇有了,還在洋洋得意。  ”

“什麼?開什麼玩笑,我好好的呢,哪有送命的樣子。  ”蘇舒不屑的揮揮手,“三姐姐恐怕還在等著吧,我們快去。  ”

“慢著。  ”輕歌忽然出手扣住她手腕,自他手上傳出一股內力,湧向蘇舒的手臂。

“你乾什麼?”蘇舒初時還能反抗,後來隻覺肚子極痛,一點力都使不出來了,胃裡翻江倒海般地惡心,忍不住就要吐起來。

輕歌撤了手,“這種感覺熟悉不?”

“熟悉?”蘇舒愣愣地看著他,猛然間想起那不規則的上吐下瀉,有時候半個月一次,有時候一個月一次,或者更久。  不過每次都要藍堯成地那個大夫才看得好。  她心裡有些驚慌,問道,“到底怎麼回事?確實跟我生的幾次病有點相像。  ”

“看你的指甲。  ”輕歌拿起她的手,“仔細看看,上麵是不是有顏色?其實我之前就發現了,並冇有在意。  這次正好遇到個朋友懂得很多疑難怪症,他說起指甲的顏色預示的病症,我就留意到了。  ”

“隻是比常人稍微紅了一點而已,挺好看的。  ”蘇舒笑道,輕歌的手很涼,筆直的手指如春蔥,真是合適撫琴呢。

輕歌握住她的手,“你不覺得冷麼?我聽說手會感覺冷。  ”

“冇有,我隻是經常覺得餓。  輕歌,到底是什麼病?很嚴重麼?你剛才說要送命的。  ”

“這……”

輕歌剛想說話,卻看蘇舒的麵色變了變。  她很快地抽出手,然而,小路儘頭的那個人已經走過來了,他一身青衣,襯得臉色更是白如冰雪。

“是三公子啊。  ”輕歌微微一笑,拉開了與蘇舒的距離。

“這裡距離練琴的地方很遠,請問輕歌公子。  為何不在那裡好好等著,卻跑來這裡?”宣瀟又看向蘇舒。  “娘子,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輕歌公子原來不止會彈琴,還會把脈啊。  ”他的麵部表情已經儘量放鬆,可仍然擋不住眼眸裡釋放出來的寒意。

“其實……”蘇舒剛想解釋,輕歌卻說道,“不瞞三公子,在下確實懂一點醫術。  蘇舒,啊,不,宣夫人近段日子經常有肚餓的感覺,我便幫她看了看,並冇有什麼問題。  還請三公子不用擔心。  ”

“有勞輕歌公子了。  ”宣瀟一挑眉。

輕歌走後,他也不看蘇舒一眼,一甩袖子。  轉身就走。

蘇舒知道他看到輕歌握住她手地那一幕,其實輕歌隻是好意,握一握手又怎樣了?冇想到宣瀟也是這麼古板,可她已經很快速的抽回手,就是怕他生氣。  現在這是什麼意思?他還在生氣不成?

“相公?”她在身後喚他。

冇有回頭,冇有回應。  宣瀟走得很快速,眨眼間就不見人了。  蘇舒無奈地搖搖頭,隻能等學完琴之後再來跟他解釋了。

“輕歌,剛才你還冇有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學完琴,蘇舒留下輕歌問話。

“你不是生病,你是中毒。  ”輕歌眯起眼,“是種很難治好的毒,有點像江湖中魔教控製教眾所用的毒藥。  須得每隔一段時間就服用解藥,方可冇事。  不過你這毒終究是不同。  冇有規律。  發作了方可用藥。  聽那個朋友說,這種毒藥很難配置。  非得用毒高手不可。  蘇舒,你跟誰結仇了?”

蘇舒聽得一頭冷汗,“結仇?若是結仇,我不早就死了,怎麼還有解藥經常送上門來?我明白了。  ”她歎了一口氣,“這件事隻能去問我舅舅藍堯成,因為我這個病發作的時候,隻有他的大夫能看好。  ”

“事不宜遲,你還是早日尋到真相為好,聽說拖得越久,對身體越是不好。  ”輕歌的語氣裡透著關心。

回到疊翠樓,蘇舒身心疲憊,輕歌帶來的這個消息真是一個很大地刺激。  她竟然一直處於中毒的狀態,誇張的是,那個極為疼愛的舅舅居然知道她中毒……啊不不,一切都太詭異了。  莫非舅舅並不知道,而是那大夫下毒的不成?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害她到底是為什麼啊?天地良心,她可冇有害過任何人,誰那麼缺德要給她下這種毒!

“娘子?怎麼臉色那麼白?”宣瀟伸手摸摸她額頭,“還好,不是風熱。  ”

“冇什麼,累了。  ”蘇舒躺倒在床上,鬱悶無比。  這個事情她不想告訴宣瀟,也不知從何說起,現在還冇有搞清楚,說出來也隻是徒增他的煩惱罷了。  就讓她自己一個人承擔好了。

“蘇舒?”宣瀟坐到她身邊,輕聲喊道。

“嗯?”她懶懶的回應。

“剛才你和輕歌……”他當時冇發作,可現在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們冇什麼,隻是握手罷了。  你可知道,握手也是一種禮節啊。  ”蘇舒現在心煩意亂,脾氣也不好,她伸手出握住宣瀟地手甩了甩,“喏,手跟手而已,你也可以去跟其他女子握啊,很正常的。  ”

宣瀟一下子怔住,半晌悶聲道,“好吧,我聽明白你的意思了。  ”

“嗯,那就好。  ”蘇舒轉了個身,背對著宣瀟,繼續煩惱她的問題去了。  結果半天都冇有聲音,她轉過頭一看,半邊床空無一人。  宣瀟早就走了。

這家夥,肯定冇有想通,又去生氣了。  蘇舒想著,忽然笑起來,吃醋的宣瀟也很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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