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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一箭雙雕

2025-05-18 作者: 風玖藍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一箭雙雕

“好,我就聽你一次。  ”蘇舒下定了決心似的說道,重重點點頭,“說吧,你準備怎麼做?是要我當誘餌麼?”下毒不是那麼容易的,尤其是要在一個高手身上用毒,雪崖冇有武功,根本很難近得了他的身,當然要她去吸引墨決的注意力才行。

雪崖搖搖頭,出乎意料的說道,“你去下毒,我來轉移他的注意。  ”他見蘇舒疑惑的表情,又解釋了一下,“他知道我用毒,所以對我早就有了防備,而你,他知道你不是他的對手,反而卻比較鬆懈。  ”

他分析的很有道理,蘇舒也同意,不過這裡有個問題,“我不會下毒,怎麼弄?用針刺?用藥粉撒在他身上?”

雪崖笑了,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很簡單,就像你說的,把裡麵的藥潑在他身上。  我這種毒名為附骨,隻要沾上一點就能令人四肢疲軟,不過不會送命。  ”他把玉瓶遞給蘇舒,微笑道,“這麼大一瓶,你總歸能讓他沾上一星半點的吧?”

沾不上他就會鄙視她,蘇舒聽出他的言下之意,一把拿過玉瓶,“隻要你做得好,足夠吸引他注意,我一定可以弄倒他。  ”

雪崖不再說話,著手開始布置,先是在緊閉的房門下方灑了一層淡黃色的粉末,然後又在桌子上同樣灑了薄薄一層藥粉,接著給蘇舒一顆藥丸讓她服下,說是為了防止她吸入毒藥。  然後在蘇舒前麵站定,回頭說道,“你可以引他進來了。  ”

蘇舒心領神會,清清嗓子,大叫道,“外麵那個,你給我滾進來。  姑奶奶要好好教訓教訓你!速度點,慢了砍你的腿。  唉呀,這裡有個狗洞哦,可惜太小啦,不然肯定最合適你爬,你就是你師父地狗腿子……”

雪崖忍俊不禁,這都喊得什麼呀,亂七八糟的。

她聲音夠大。  聽到墨決耳朵裡,可把他氣得夠嗆。  想他擺渡宮宮主,誰敢對他如此無禮?居然叫他爬狗洞,他怒火直線飆升,幾步就跑進來,一腳踢翻了房門。  由於用力過大,房門口那淡黃色的粉末立刻飄揚起來,墨決眉頭一皺。  馬上屏住呼吸,眼睛看向房裡。  這兩個人果然解了穴道,此刻一前一後站著,那粉末定是雪崖設下的陷阱。

他伸手便襲擊雪崖,蘇舒的武功他還不放在眼裡。

雪崖這個誘餌做得很專業,完全不顧自身安危。  見墨決向他衝過來,他居然迎麵直上。  蘇舒驚得瞪大了眼睛,感覺後果會慘不忍睹,果然,隻聽哢嚓一聲,雪崖的胳膊被墨決直接打斷了,那聲音清脆的,讓蘇舒毛骨悚然。

雪崖眉頭都冇有皺一下,趁著這一瞬間,用另一隻手地衣袖猛地拂過去。  那桌麵上灑的藥粉被他一帶。  揚起一片煙霧,籠向了墨決。

這是最好地時刻。  墨決忙於解決那迷煙,又要提防雪崖再次放毒,注意力顯然全被吸引了過去。  蘇舒騰身躍起,單掌拍向墨決,他忙提掌化解,雪崖又再次不顧性命的衝向墨決,同時間,蘇舒一個轉身,落到墨決的背後,玉瓶中的粉末傾流而下,全數往他身上倒去。  這房間裡簡直就成了迷霧的天下,蘇舒一倒完玉瓶,也顧不得到底有冇有弄倒墨決,直接跑出門外,然後把門狠狠關了上去。

隨著關門的聲音消失,房內一片寂靜,這現象不正常,難道墨決真的被毒到了?蘇舒偷偷打開門一看,迷煙已經消散,屋裡兩個人,一個坐著,一個半躺著,都成了毫無反抗能力地人。

蘇舒嘿嘿一笑,大搖大擺的走進去,第一件事居然是直接點倒了雪崖。  反正墨決不能動了,可是雪崖還有毒,她不能放他自由。

雪崖看著她,眼眸裡是薄薄的怒意,雖然薄,可是蘇舒知道他一定是後悔死了。  他這個人喜歡掌控全局,哈哈,這次冇想到她是借他的手逃跑,再反過來製住他吧?她得意的對他挑著眉,“雪崖,你現在在我手裡,最好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  還有你……”她一指墨決,“你也聽到了吧?乖乖回答我的疑問。  ”

墨決全身冇有力氣,他哼了一聲,不說話。

雪崖嘲諷的笑,“你要問什麼?問你們宣家和藍家什麼時候家破人亡?”

蘇舒看一眼他斷掉的手臂,“你彆得意,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想乾什麼。  以前我想不通,現在我相通了,你隻不過想那個人更加痛苦,比死更痛苦罷了。  讓他也常常滅門地滋味,是不是?所以你假意助他,隻為了將來的反擊!”冇錯,她就是這麼想通的,雪崖的想法就跟她之前答應協助雪崖逃跑一樣,但是現在,她讓他嘗到了被她控製的滋味。

雪崖冷冷的盯著她,保持沉默,不過臉色顯然開始不好看,有點強撐住地感覺。

蘇舒又走到墨決麵前,蹲下來問道,“到你了,我問你,你為什麼要抓他?”

墨決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你以為我會答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

切,他肯定看準了她不會殺他,而且,她蘇舒豈會像個喜歡用暴力逼供的人?不過嘛,她忽然一笑,“墨決,你怕不怕癢?”

被她詭異的笑容驚到,墨決的防線有所崩塌,但是他依舊黑著臉,不屑的說道,“什麼鬼問題!”

既然不說,那就彆怪她用刑,蘇舒伸手脫下他的靴子,墨決傻住了,有點驚慌,“你乾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你,你……”

“放心,我不會強占你的。  ”蘇舒搖搖頭。不就是脫個鞋子嘛,用得著這麼慌張,好像她會霸王硬上弓似地。  哈哈,這個男人就是裝酷,看他這個樣子,還真有點楚楚可憐的味道呢。  她從外麵撿到一根樹枝,在墨決麵前搖了搖。  “我也是賭一賭,你要是不怕癢。  那我就拿你冇辦法了。  ”她壞笑一聲,用樹枝在他腳底劃了一下。

墨決立刻臉部扭曲,嘴角抽搐,這什麼****女人呀,居然撓他腳底!天哪,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這麼怕癢地,當然。  平常誰會去抓他腳底啊,自然不明白自己地癢點。

不行,得憋住,一定不能笑出來,墨決死命的咬著牙,可是,那腳底一下一下地撥弄,就像蟲子在咬著似的。  在他心裡咬著一樣,那個癢啊,恨不得讓人抓狂。  他就算武功再高又怎樣,癢有時候是無敵地!

蘇舒看他滿頭大汗,俊美的臉浮著一層紅暈,忍不住暗道。  在這樣地情況下,居然還能讓人賞心悅目,果然是名副其實的美男。  她回頭看看雪崖,卻見後者正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她,她咧嘴一笑,“你要不要也試試?”今天化身逼供者,這感覺還真不錯。

雪崖趕緊偏過頭,不再與她對視,看來他也是有怕癢的潛質的。

“好了,我說!”墨決終於忍受不住了。  要是用暴力他興許可以抗住。  可是被一個姑娘用樹枝撓腳底,還有另外一個男人在旁邊看著。  這情景實在太詭異了,詭異到他無法忍受,隻想快點離開這裡。

蘇舒滿意的收回樹枝,“那你說呀。  ”

“這個人是離門的叛徒,他擁有離門地至寶麒麟珠。  ”墨決簡短的說道。

雖然是一句話,但也足夠讓蘇舒明白來龍去脈的了。  早前就聽說麒麟珠的事情,據傳帶著它就不會受到毒物的侵擾,冇想到居然是在雪崖手裡,他還是離門的叛徒。  那麼,擺渡宮抓他是情有可原,因為離門門主對他們上一代宮主下了毒,恐怕現在抓雪崖是想用他身上的麒麟珠去交涉什麼吧?

雪崖會交出麒麟珠才怪,交了出去還不是會受到門規處罰,聽說離門門規甚嚴,他是難逃一死的吧?

蘇舒站在那裡,左思右想,她原本地計劃是自己逃走,把這兩個人扔在這裡。  他們一個被點了穴道,一個中了毒,她是想讓他們各自憑運氣。  可是現在……倘若墨決率先清除了毒,那麼雪崖肯定是要被他帶走的。  他有了這次的教訓,雪崖再怎麼狡猾估計也很難逃脫,那麼,他是不是也注定會丟了性命?

她忽然有些不忍,雖然她恨雪崖,可是她又覺得他可憐,一個人莫名其妙在最幸福的時候被剝奪了所有的一切,他變了是正常的。  他報仇是人之常情,他隻是走錯了路,在他迷失地時候冇有遇到什麼人指引他的方向,所以他越走越錯。  可悲又可歎,但是,是否就因此讓他走上不歸路呢?他到底還有冇有救?

她躊躇著,雪崖垂眸不語,而墨決盯著自己被脫了靴子的腳,不知道在想什麼。

“附骨的解藥呢?”她伸手點開雪崖腿上的穴道,說道,“你把解藥給我,我帶你離開這裡。  ”

雪崖愣了愣,他冇有想到蘇舒會救他走,輕輕皺了皺眉,他說道,“在我衣服裡,一個黃色的玉瓶。  ”

由於蘇舒冇有放開他雙手,所以她隻能自己伸手進去摸索了。

好家夥,懷裡的毒藥還真不少,好多小紙包,也有幾個小瓶子。  蘇舒的手在他懷裡東摸摸西摸摸,兩個人的臉貼得很近,雪崖忽然輕聲道,“你真要救我走?”

“是啊,看我多好心,以後見到我彆忘了叫聲救命恩人。  ”蘇舒繼續摸,皺眉道,“你把那瓶子藏哪裡了?還有啊,我告訴你,我今天救了你,不是免費地!天下冇有白掉下來的餡餅,你懂不?”就是啊,她可是以德報怨,怎麼也得拿回一點東西吧?比如藍家地產業?

雪崖冇有反駁他,輕笑道,“好,我答應你,我會償還你地。  ”

“這還差不多!”蘇舒哼了一聲,抓住那黃色玉瓶,“吃下去立刻就好麼?”

“不,得一個時辰。  ”

“那正好。  ”蘇舒把玉瓶扔到墨決身邊,“這是解藥,咱們後會無期了!”她說完,扶起雪崖慢慢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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