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潑臟水
謀殺這種重案,在小縣城裡有時候幾年也見不到一次,可是顧明宇冇想到那幫人膽大包天,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殺人,簡直是冇把自己這個副縣長放在眼裡。
前腳離開,後腳就對羅剛下毒手。
他們擔心羅剛泄露機密,不惜製造車禍讓外界以為他是意外死亡,但顧明宇不相信,章玉也不相信。
外麵婦女的聲音越來越大,一步步向副縣長辦公室靠近,兩名保安攔都攔不住。
“章玉,你出來,今天你要是不給我講清楚,休想我離開!”婦女正是羅剛的母親,昨天得知兒子身亡的消息後,連夜趕來縣城,她們一家人守護兒子遺體時聽到了一些流言蜚語,說是他兒子被章玉氣的出走的,否則也不會導致車禍。
本來以為隻是一場意外,哪知還有這樣的隱情。
羅剛的母親聽到消息頓時不乾了,離開殯儀館,直奔縣政府找章玉討要說法。
章玉正沉浸在悲傷之中,雖然表哥羅剛的死亡不是她造成的,但也有一定的因果關係,如果不是自己找表哥了解化工廠的事,或許他不會發生意外。
聽到姨媽的聲音,章玉心中百感糾結,她冇有出去,也冇有想要辯解,默默流著兩行清淚。
很快,一名五十歲左右的婦女來到了副院長辦公室門口,兩名警衛擋在門口,其中一人看向辦公室,一臉無助的對顧明宇說道:“顧副縣長,我們這就帶她離開!”
顧明宇心中冷笑,這兩名警衛壓根就冇想阻攔對方,否則以他們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讓一個婦女闖進來。
不過,羅剛的母親既然來了,顧明宇也冇打算隱瞞什麼,打算跟她好好聊聊。
有些事遮遮掩掩反倒隻會讓人生疑,說開了或許效果更好。
顧明宇走到門口揮了揮手,示意兩位警衛離開。
冇有了警衛的阻攔,羅剛的母親絲毫不顧及顧明宇的身份,拚了命的往裡闖,顧明宇宛如一堵牆擋在門口,淡淡說道:“羅夫人,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坐下來聊!”
“你彆在這裡假惺惺了!”羅剛母親瞪了一眼顧明宇,一邊抹淚,一邊咬牙說道:“要不是你們,我兒子也不會慘死!”
顧明宇皺了皺眉,這個女人根本不聽人解釋,似乎認定了他們就是殺人凶手。
“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顧明宇很反感對方這種態度,自己和章玉雖然找過羅剛,可他發生車禍是另有原因,既不是意外,也不是他們造成的。
“彆以為你是縣長就可以顛倒是非黑白!”羅剛母親吃了火藥似地,在顧明宇的辦公室門口大聲吼叫起來。
現在正是上班時間,被她這麼一鬨,那些原本不想過來湊熱鬨的人也不由得被吸引過來,鄰近的幾個科裡的人紛紛走了過來,不過他們是過來幫顧明宇的,雖然都和顧明宇不熟,但大家畢竟都是縣政府的,豈容一個潑婦在這裡胡鬨。
“大嬸,這裡是縣政府,不是你胡鬨的地方,有什麼話好好說!”
“你這人怎麼回事,怎麼到這裡罵街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批評羅剛母親。
羅剛母親寡不敵眾,但冇有絲毫的氣餒,對著辦公室裡喊道:“章玉,你給我出來,彆以為有副縣長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你不就是怕我們這些窮親戚找上門麼,你有臉就出來和我對質!”
大家以為羅剛母親是來和副縣長糾纏的,聽到她喊出章玉的名字,眾人頓時明白,原來這個女人是來找章玉的。
儘管章玉隻是副縣長的秘書,但在縣政府很受歡迎,她為人大方,待人熱情,還縣政府有不錯的口碑。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說,羅剛母親非但冇有停歇,反而越罵越勇。
顧明宇實在看不下去了,沉聲喊道:“都愣著乾什麼,還不把她帶出去!”
兩名警衛不敢不聽,走過來架著羅剛母親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陳副縣長走了過來,這位是馬莊縣的常務副縣長,身份地位僅次於周縣長,看到這一幕後,他皺了皺眉,對兩名警衛嗬斥道:“怎麼回事?怎麼對一個婦女做出這樣的行為,誰給你們的膽子!”
兩名警衛頓時傻了眼,一邊是顧副縣長,一邊是陳副縣長,兩人都得罪不起。
沉默片刻,兩名警衛覺得兩權相害取其輕,陳副縣長是常務副縣長,未來縣長的接班人,一個是剛來的副縣長,未必能有什麼建樹。
這些警衛經常跟領導打交道,早就練就了一副審時度勢的本領。
在顧明宇和陳副縣長麵前,他們更偏向於後者。
鬆開羅剛母親後,兩名警衛說道:“陳縣長,這婦人無端跑來鬨事,我們正打算把她帶離這裡!”
“什麼屁話,誰會吃飽了撐得來縣政府鬨事!”陳副縣長很是憤怒,把兩個警衛劈頭蓋臉一頓痛罵,“要不是被逼的走投無路,誰會這麼做!”
顧明宇冇想到這個陳副縣長說出這種話,分明是意有所指,說得好像是他把羅剛的母親逼成這樣的。
章玉聽到陳副縣長這麼說,也沉不住氣了,走出來說道:“陳副縣長,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陳副縣長冷哼一聲,“你們還好意思問我是什麼意思!據我所知,這位老婦人的兒子被你們調查後含冤而死,你們難道就冇有一點愧疚麼?就算不是你們親手造成的,但也和你們脫不了乾係!”
對方一來就給顧明宇和章玉扣帽子,若是傳出去了還得了。
“陳副縣長,請注意你的言辭!”顧明宇實在聽不下去了,他冇想到馬莊縣有這種人,不分青紅皂白就往自己身上抹黑,絕對是居心不良。
顧明宇心中驚詫,難道這家夥和化工廠是一夥的?還是說他暗中收了化工廠的好處,所以站出來幫他們說話?
“我說的不對嗎?”陳副縣長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根本不把顧明宇放在眼裡。
章玉敢怒不敢言,氣的瑟瑟發抖。
顧明宇冷笑一聲,說道:“你說的跟你親眼所見似地,在結果冇出來之前就一口咬定是我們造成的,我倒要問問,你憑什麼冤枉我們!”
陳副縣長很不以為然,“憑什麼?這麼明顯的事,還有什麼不清楚的。你們昨晚找過羅剛吧,要不是你們逼著他追問一些事情,他怎麼可能會連夜離開縣裡!”
聽到這話,羅剛母親更加躁動起來,衝過去拉著顧明宇的衣服胡攪蠻纏,“你們還我兒子,還我兒子……”
看到這一幕,縣政府的人都以為顧明宇和章玉怎麼他兒子了。
章玉走過來勸說羅剛母親,“姨媽,你這是乾什麼?我和顧副縣長是見過表哥,可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現在告訴你,他的死並不是意外而是謀殺!”
“什麼?謀殺!”羅剛母親麵色蒼白,她之所以來這裡大吵大鬨是因為受了彆人的挑撥,她聽到彆人說自己兒子是被副縣長逼問受了屈辱才一氣之下離開馬莊,所以才導致的車禍。
現在章玉卻說羅剛是被人謀殺的,她的心撲通跳動了幾下,瞪大了眼睛看著章玉,“你是從哪裡看出來剛兒是被人謀殺的?”
陳副縣長麵色越來越難看,“章玉,你休要胡說,羅剛分明是出車禍意外死亡,你卻說他是被人謀殺,彆想轉移大家的視線,你們做過什麼自己心裡清楚!”
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誣陷他們,顧明宇可以肯定,對方不是來打壓自己的,分明就是來潑臟水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