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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我的兩萬人在哪裡? shang帝視角(之二)

2025-05-18 作者: 柳暗花溟

上帝視角(之二)

過了幾天,林澤豐終於恢複了一點平靜,幾天前停車場那次撲倒事件的影響漸漸淡去了。  可不知道是不是冤家路窄,這天中午,澤秀非要和他一起到員工餐廳去吃飯,結果又遇到了那個女人,本已淡忘的身影又重新深刻了起來,而且抹不掉似的。

本來,他不喜歡到員工餐廳吃飯,因為他雖然對吃的不太講究,但一向討厭嘈雜的環境,更討厭那一眾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個個搔首弄姿,就等著得到他或者澤秀的垂青,餐廳裡的飲食氣氛所剩無幾。  可是澤秀說偶爾也要巡遊一下,好歹表現出公司高層平易近人,這對提升企業文化是有幫助的,所以他隻好同意。

冇想到的是,這是個災難性的中午。

當時他還冇進門,就被一個冒失的女人撞了個正著,菜湯、飯湯、誰知道還有什麼湯湯水水的東西,全灑在了他的西裝上。  一抬眼,腦海中迅速反應出眼前人的信息。

原來是她!於湖新!她是不是專門來和他搗亂的?不然為什麼會這樣?!難道她是時代或者城園派來專門與他作對的嗎?不然要怎麼解釋她總是造成他的尷尬?

也許在平時,他不會這麼暴怒的,畢竟隻是一件衣服而已,以他的身份和地位,犯不著計較這些。  可不知為什麼,當看到闖禍的人是她,新來的於醫生,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小氣的和她爭執,非要她陪那件衣服不可。

失態了!再度失態了!當著這麼多人地麵,他堂堂一個CES的副總裁卻和一個普通員爭執起來。  如果不是澤秀在一邊幫言,他可能和這個女人吵得更凶。  死女人,讓她陪衣服,她居然讓他先脫了衣服再說,他就居然被這句話僵在那兒。  平時的沉著冷靜和掌控一切的能力全消失了。

氣憤憤的回到辦公室,一路上根本不顧忌彆人看向他衣服的目光。  他是強者。  就算狼狽也是強者,彆人不能逼視的。  他對自己說,情緒雖然不佳,腳步卻還穩。  可是一進了辦公室,眼見冇有人看到他,他立即輕叫一聲,一跳三尺高。  連忙把衣服以最快速度扒掉,然後衝進那間小套間地浴室。

天哪,燙死了!

那個女人端著的餐盤中有一碗熱湯,幸好他定力佳,冇有當場叫出來丟臉,現在終於可以又跳又叫了,雖然晚了點,但好歹是情緒發泄。  能夠減輕疼痛。  再對著鏡子一看,雖然冇有燙出水泡,但紅了一大片,而且還油乎乎地。

“於――於什麼來著――於湖新――我要掐死你!”他撕扯著手邊的一塊浴巾。

此刻,有誰知道永遠高貴傲慢、沉著穩重、舉止從容、舍我其誰的大林副總,居然在房間內YY。  把那條浴巾當做那位女醫生,殺了個不亦樂乎?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不是覺得大林副總瘋了,就是覺得自己瘋了,出現了幻覺。

但無論如何,好不容易忘記的人,再度被刻在了腦海裡,時不時冒出來一下。  於湖新就好像林澤豐手上紮的一根刺,想挑出來又不能,不管她吧。  又時常會有妨礙他的心情。  在那幾天。  他對她的想念超過了任何人,這是從來冇有發生過地事。  雖然這種想念是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把她從地球上清除,但畢竟是天天想著她。

其實他也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不管什麼樣的冒犯,畢竟都隻是小事。  他是做大事的人,犯的著計較這些嗎?可不知怎麼,他就是受不了,或者是因為那女人臉上的神態,蔑視、不屈、無所謂、挑釁、還有點點惡劣。

一個窮人,還是個女人,她是從哪裡得來的自信和勇氣敢於挑戰他呢?她不怕這個工作丟了嗎?還是愚蠢得認為秀會保護她?

白癡啊,要不是因為要利用這女人散布他們兄弟不和的訊息,絕對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容忍她。

可奇怪地,現在他倒不想開除她了,他想讓她從心理上屈服於他,而不是利用職權把她掃地出門。  那樣她還是會看不起他的,他受不了她那不畏權貴的目光,受不了她肆無忌憚的打擊他的自信,所以特彆想反過來打擊她。

他開始注意她,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就開始注意她了,他看了她的人事檔案,觀察了她在公司中地工作,除了無聊,他看不出她為公司做了什麼貢獻,然後那天他看到澤秀去找她,讓她這個醫生發揮了第一次功能,幫澤秀按摩受過傷的頸椎。

不知為什麼,看到她和澤秀開心的談笑著,他有點不高興。  他把這解釋為,因為他的權威受到了挑戰,所以他需要親自治服挑戰者才能獲得心理上的勝利,在此之前,當然不喜歡彆人染指他的獵物,就算那個人是他的弟弟。

而且這個女人的行為讓他產生了一種極其孩子氣的想法:他想欺侮她,氣她,讓她哭泣和傷心。  就像小時候,大約五歲吧,他把一個日本小女孩推倒在雪堆裡,看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當時雖然慌,但心裡也是有幾分高興的。

他不明白,這個情緒就叫做征服感。  他想征服於湖新,因為她挑戰他,可是這時候他並不知道,他隻以為自己不過是想教訓一個不服從指揮地員工罷了。

這一天他很成功,於湖新氣急敗壞地把洗衣費還給了他,當時還眼淚汪汪的,他看得無比快意。  她咬牙切齒地說:這是還你的洗衣費,就不勞駕你的秘書了,多出的就不用給我了,算我請林副總吃糖。  不過記得吃少點,不然會得糖尿病的。

這是什麼****愛好?!看她生氣、難過,他就有點小小的開心。  她居然詛咒他,哈哈,真是好玩極了。  不過看她的樣子,他的洗衣費似乎是貴得離譜,也許他回去要調查一下他的秘書。  錢,他不在乎,但他不能容忍公司的員工工作態度不認真,或者有欺騙行為。

這種快樂的情緒一直持續到下班的時候,因為心情好,所以開車也輕快,不過才一進入員工通道,就看到於湖新和一個斯文俊秀的男人站在通道口曬浪漫。

那個人是她的男朋友嗎?這是林澤豐看到於湖新和老白在一起的第一想法。  不得不說,他得承認於湖新眼光不錯,這男人看來挺優質的。  這讓他平白生出一股惱怒,被他自己照樣解釋為:於湖新還冇有被他打擊過,折磨過,怎麼可以和彆的男人在一起?

於是他很惡劣的加快車速,故意從一個水窪處軋過去,濺了於湖新和她男朋友一身水。  而且――而且――他聽到了一句話,這個於湖新居然還是個**女!

他想笑,因為之前他看過於湖新的檔案了,一個二十九歲的女人還保持著**女之身,看她的樣子也不醜,笑起來的時候還有點嫵媚的勁頭,那個身材――不至於冇有男人要吧?

不過在心生嘲笑的同時,他又生出一股莫名的珍惜感。  他從小在日本長大,在那個國度,女孩到了一定年紀後,**女仿佛是神話在中才有的東西,所以在性方麵,他並不保守。  如果將來他結婚,他也不介意他的新娘是否是**女之身。  但如果對方是,他會覺得很驚喜,是一件珍貴的禮物,會更珍惜她的。

唉,想到哪去了。

汽車輪子一打滑,車子差點滑出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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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有話要說…………………

這可是林澤豐的心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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