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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章 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

2025-05-18 作者: 佛佛

  次日晌午,雪終於停了,氣息冷得讓人直感覺到了數九寒天,大院各房都生起了地火龍,連丫頭小子們的倒座房和後罩房也放置了泥火盆,守著長青山那麼大片林子,哪裡能凍得著。

  糊弄口早飯,祖公略便帶著猛子騎馬去了張格莊找雁書。

  自從京城回來,母親與皇上當年的事讓他耿耿於懷,之所以甚少去看善寶,還不是因為他從宰相虞起口中得知零星的消息,皇上之前想殺善寶,現在仍舊厭惡善寶,是因為他與善寶之間的事被傳得沸沸揚揚,他們名為母子,發生感情就是失去人倫,皇上當然不準許善寶壞了他的名聲,祖公略怕因自己而害了善寶,也在迫切的想著解決善寶身上那些麻煩的策略。

  從雷公鎮到張格莊,騎馬不足一個時辰便到了,來到雁書的家,卻見門上掛著老鐵鎖。

  雁書不在,祖公略擺弄著老鐵鎖若有所思。

  猛子不知這鐵鎖有什麼稀罕,問:“王爺,咱們是回去還是等著?”

  祖公略四顧一番,想是天冷,周遭看不見其他人,想著該不該尋個人家打聽打聽,隨後做了決定:“雁書姑姑大概搬家了,咱們回去。”

  猛子滿腹狐疑:“王爺怎麼知道老人家搬離了這個莊子?”

  祖公略一行走一行回頭覷了眼老鐵鎖:“鎖眼鏽死了,說明姑姑已經離開很久。”

  猛子還好奇的返回去看看那鎖,果然如祖公略所言,回來嘿嘿一笑:“王爺慧眼,小的卻冇注意。”

  祖公略也笑,須臾鄭重道:“你是皇上欽封的飛虎將軍,官居六品,切不可再這樣自稱。”

  猛子有些害臊,摸了摸腦袋,難為情的道:“無功不受祿,突然當了官,頗不適應。”

  祖公略已經認鐙上馬:“你想建功,機會多著,有了官你才有機會建功。”

  猛子終於想了明白,肅然說了聲“是”,主仆二人打馬離開張格莊回到雷公鎮,卻冇回祖家大院,而是徑直來到書肆。

  書肆說是商號,其實買賣蕭條,祖公略當初建書肆的時候隻為自己有個安靜的所在看書,並無指望這裡能賺多少,所以隔幾天方有一兩個客人光顧,來買書的也多偷著問:“可有春宮圖?”

  自阮琅聘為大院的管家之後,祖公略冇有再招夥計,隻有福伯一個在此打理,聽人問這些個,老人家便將眼睛一瞪:“我這裡的都是詩書,想看春宮圖去妓院,那裡有大活人給你看。”

  客人便拂袖而去。

  這事善寶聽說過,建議祖公略可以賣些仿春宮圖賺錢。

  李青昭問:“啥叫仿春宮圖?”

  善寶比比劃劃:“就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那種。”

  李青昭還是不明白:“啥叫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善寶擠眉弄眼道:“就是拋媚眼勾小手隔牆聽琴隔窗說話,讓人無儘遐想的那種。”

  李青昭哈哈大笑:“你就直接說是撩人得了,不過我聽說春宮圖不便宜,你說男人為何喜歡花錢買春宮圖而不去妓院找姑娘?”

  這個善寶冇研究過,但微微一想,應該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偷得著不如偷不著。”

  李青昭仍舊不懂:“這是怎麼個說法?”

  善寶道:“這也叫偽春宮。”

  李青昭一拍大腿:“我明白了,你與祖公略之所以感情好,就因為是偷不著。”

  啪!她腦袋上實實惠惠的挨了善寶一巴掌。

  書肆仍舊隻賣儒家典籍,而那些兵書卻是祖公略的私有,時不時的過來品著茶看著書,冇有人叨擾。

  但他今個過來可不是看書的,而是找福伯問件事。

  福伯喜歡侍弄花草,天冷了,他將原先擺放在庭院中的花草一盆盆搬了進來,該修剪的已經修剪好,該澆水的已經澆水,周圍是火牆,火炕也燒得滾燙,屋裡暖和,花草長勢非常之旺,他此時正在看著那佛桑又開了幾多碩大的花朵,見祖公略到,忙過去道:“王爺來了。”

  祖公略嗯了聲,也問老人家一向可好。

  福伯笑眯眯的:“成日的吃的好穿的好,哪能不好呢,聽說安王府快竣工了,王爺若是搬了去,這些個書也拿走吧,省得來回跑。”

  祖公略搖頭:“就放在這,我喜歡來這裡看書。”

  福伯突然的眼眶濕潤,道:“老奴明白,這個書肆根本不賺錢,王爺之所以留著,有一半是因為,王爺想給老奴一個安身之處,其實老奴去大院住也行的。”

  祖公略將馬鞭、風兜一並交給猛子拿了,隨後過來攬住福伯道:“您老又多想了,本王又不像其他人,在外麵建個書場聽書,建個彆苑玩賞,單單喜歡這麼個書肆,難道不行麼。”

  福伯連聲道:“行的行的,當然行的,老奴是怕拖累王爺。”

  祖公略拉著老人家同去炕上坐了,道:“祖家白吃飯的多呢,何況您還給我打理著書肆,說什麼拖累不拖累。”

  福伯隻滿麵笑容的垂著頭,心生感慨,老話講良禽擇木而棲,自己這輩子算投了明主,衣食無憂,過的又舒心,忽然想起還冇給祖公略看茶,慌忙起身想去燒水,卻給祖公略喊住:“我今個來是有件事問您。”

  福伯慢吞吞轉了回來,恭敬的站在祖公略麵前:“王爺請問便是,老奴一定知無不言。”

  祖公略指著自己對麵示意他坐,一壁問:“您今年高壽?”

  福伯打著手勢,很是得意的樣子:“快八十了。”

  祖公略手指閒閒的敲著炕幾,心裡卻在想著事情,忽而道:“您這樣大的年紀,應該知道當年我母親的事。”

  福伯突然斂儘滿麵笑容,頓了頓:“王爺今個怎麼想起說這些。”

  祖公略一臉嚴肅:“若是您知道什麼,一定告訴我,不瞞您說,皇上與本王已經滴血認親,本王是皇上的親骨肉,本王想知道是另外一宗,我娘她,到底是怎麼冇的。”

  福伯嗯嗯呃呃,半晌冇說出一個字,他越是這樣,祖公略越覺著他知道些什麼,追問:“我娘到底怎麼冇的?都說她是死於產後痹症,但本王不信,因為五歲的那年,分明在後花園見到過一個女子,本王感覺那就是娘她老人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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