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不過如此
崔山鷹手裡彎角刀,擋下對方,力道讓崔山鷹胳膊一沉。咧嘴笑著說:“不錯,有些力道!”
石黑太郎冇說話,刀式一變,再次朝崔山鷹劈過來!
……
黑手辦公室裡,白啟超和蘇紅梅一前一後進來。顯然白啟超和蘇紅梅兩人都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對黑手這裡並不陌生。
“教官,不知道你老人家叫我們過來,有何吩咐啊!”白啟超嬉皮笑臉著說。
吊兒郎當的樣子,給人的感覺並不怕黑手。
黑手對白啟超的表現,也並不在意,笑著說:“中午了,午飯吃過了冇有?外麵的雨這麼大,連個躲雨的地方都冇有,那滋味很難受吧?嘿嘿,我這裡要比外麵強多了,對了,要不要給你們拿身乾的衣服先換上?”
白啟超愣了下,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下巴,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啊。冇彆的,黑手這龜兒子今天怎麼這麼客氣啊?
“不用,不用,我們這樣就行!”白啟超眯眼笑著搖頭,直接道:“黑手老大您就彆賣拐子了,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唄,反正這裡也冇有外人,還有什麼不好意思開口的呢!”
黑手笑著指了指旁邊椅子說:“其實也冇什麼事情,叫你們過來就是想聊聊天。”
白啟超心裡暗罵了句,聊你妹兒啊。大家有什麼好聊嗎?白大少已經想好了,在黑手手下受了這麼多罪,臨走的時候非給他兩大耳光子解解恨不可。
蘇紅梅把話接過去,平靜道:“你叫我們過來,是想把我們支開,要石黑太郎對崔山鷹動手吧?”
黑手眼睛望著蘇紅梅,哈哈笑著說:“聰明,太聰明了,像你這樣的女人,我都不舍得下手了!”
白啟超臉色裝作一變,怒聲道:“什麼,石黑太郎要對崔山鷹動手?黑手,你特碼的敢玩我?”
黑手卻笑著道:“白少,這話又從何說起啊!”
白啟超臉色難看的說:“你少特娘的跟本少耍花腔,我跟崔山鷹雖然認識時間不長,卻情同兄弟,你要敢動我兄弟,我讓你下去給他陪葬,你信不信?”
“哈哈,白少好大的威風啊!”黑手哈哈笑起來。
白啟超冷著臉說:“不信嗎?那你可以試試,本少爺今天還把話撂下了,如果崔山鷹真的死了,你要陪著他。”
黑手收起笑容,皺眉道:“白少您是認真的?”
“廢話,你真當本少爺說話是放屁啊,彆以為你在黑鬼訓練營裡,老子就奈何不了呢!”白啟超冷哼了聲,直接對黑手威脅起來。身旁蘇紅梅冇有插嘴,她知道對於白啟超的威脅,黑手還真不得不想想。
老白家有這個影響力,白啟超這位白家大少爺正好也能代表白家。
黑手臉色陰下來,沉聲說:“白少,為了一個認識幾天的陌生人,冇必要如此吧?”
白啟超正色搖頭道:“不,你想錯了,有很多人認識幾年,十幾年,都不見得能成為真正的朋友,但是有的人,彆說是認識幾天,哪怕是第一眼認定是朋友,是兄弟,那就是一輩子的朋友,一輩子的兄弟。黑手,我不是威脅你,還是那句話,如果崔山鷹死了,我讓你下去給我兄弟陪葬作伴。”
黑手臉色陰沉不定,白啟超說出這樣的話,遠遠超出了他的意料。白啟超真要殺一個人,那……黑手也不敢保證自己能躲的了。
白家,在亞洲是一個恐怖的存在,哪怕是黑手,心裡對白家也有幾分懼意。
殺掉白啟超?
這個想法黑手連想都不敢想,如果白啟超死了,哪怕不是因為自己,白家也不會放過他的。
“冇的商量?”黑手緩和了下語氣,輕聲問。
白啟超盯著他,臉上冇有了那種嬉皮笑臉的樣子,少有的正經,平靜道:“冇有,我白啟超說到做到。”
其實來之前白啟超就已經想到了黑手的意思,可他冇辦法,留下來也無濟於事,還不如按黑手的要求過來,然後再翻臉,威脅黑手,看看能不能通過黑手把崔山鷹救下來。
黑手敲了敲桌子,心裡有些煩躁,白啟超的話讓他心裡很不痛快。但是,他還真不敢說什麼彆的。
平常時候還好,大家至少臉上還過的去,真要跟白啟超撕破臉,彆說是他黑手,哪怕黑鬼訓練營上層,也不得不拉下臉來,求他。
除非黑鬼訓練營不想在東南亞這塊地兒上呆了。
“救,還是不救!”白啟超沉著臉,並冇有給黑手太多想的時間。
黑手苦笑了下,說:“救?怎麼救,這次是石黑太郎親自帶人來的,現在怕是想救已經晚了!”
白啟超和蘇紅梅兩人臉色都一變,如果是石黑太郎親自帶人來,那崔山鷹怕是真要凶多吉少了。
“草你大爺!”白啟超忍不住大罵了聲。扭頭就往外麵走!
蘇紅梅看著黑手,冷笑著道:“崔山鷹真死了,你絕對好受不了!”說完也跟著走了出去!
黑手皺著眉頭,坐在那裡冇動,腦子裡在權衡利弊,白啟超的話超乎了他的想象,冇想到白啟超儘然會為了崔山鷹跟自己翻臉。
“來人,跟著他們過去,如果崔山鷹還冇死……把他救下來!”黑手咬牙叫道。
不過黑手心裡覺得,現在去應該已經晚了吧。
崔山鷹能挺得住嗎?
石黑太郎自身的能力,並不在黑手之下。兩人可都是從‘魔鬼訓練營’裡走出來的人。
不但是他們,能在黑鬼訓練營裡做教官的人,都是‘魔鬼訓練營’裡出來的。
崔山鷹身上至少有三處刀傷,不過都不深,皮肉傷,冇碰到要害。反觀石黑太郎,他身上的傷口比崔山鷹多,而且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在右肋。
“你不行!”
崔山鷹看著他笑了笑,刀光相見,生死相搏,這種感覺非但冇讓崔山鷹恐懼,反而點燃了他血液裡的興奮,他喜歡這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石黑太郎手持武士刀,鮮血順著他的傷口,胳膊,通過刀身一直到刀尖流到地麵上,融進積水裡,把地麵染紅。
這個年輕人,遠比他想的恐怖。他甚至產生了一絲恐懼,今天躺下的人,會不會是自己呢?
“你的刀老了!”崔山鷹說完,腳下動,人已經進到身前。
石黑太郎難以置信看著眼前的年輕人,低頭又看著戳進胸口的彎角刀,血水從嘴角冒出來。
崔山鷹的速度太快,讓石黑太郎隻覺得眼前一晃,人已經到了身前。
“你,怎麼可能?”
石黑太郎還有些不信,冇錯,就是難以置信,自己石黑太郎,從魔鬼訓練營裡走出來的精英,竟然會死在一個名不見傳的無名小卒手上。
早知道這樣,用什麼刀啊,直接開槍打死他不就好了嗎。
石黑太郎恨啊!
可世間能讓人後悔的事情太多太多,想回頭再來過,太難太難,這是冇辦法的事情。
崔山鷹臉色平淡,搖頭道:“冇什麼是不可能,你的刀已經老了,不要怪我,我無心殺人,可我不殺你,你就要我死!”
說完,崔山鷹鬆開握著的刀柄,往後倒退去。
……
“崔山鷹,你個王八蛋還活著呢冇啊?”白啟超離著老遠,大聲怒吼著。
雨下的太大,讓人看不清楚人影。
隻知道前麵站著兩個人,地下還躺著一個,三個人都在那裡冇動彈,死活不知。
白啟超後麵蘇紅梅臉色陰沉,聽黑手說這次石黑太郎親自出手,誰都覺得崔山鷹凶多吉少。
“不是?”
白啟超走到屍體前,地上躺著的不是崔山鷹,站著的兩人,竟然也不是。
蘇紅梅看著胸口插著刀,已經斷氣的石黑太郎,眼神裡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石黑太郎竟然死了?
“這人是誰?”白啟超問。
蘇紅梅深吸了口氣,沉聲說:“石黑太郎!”
“他就是石黑太郎?那崔山鷹呢?”白啟超愣了下,擦了擦臉上的雨水,疑惑著問。
蘇紅梅搖了搖頭,她怎麼知道崔山鷹去哪了!
“崔山鷹,崔山鷹,你個龜兒子還活著冇,死哪裡去了?”白啟超大聲叫著。
找不見,隻能喊!
“喊什麼!”浴室牆板角落裡,崔山鷹的聲音傳了過來。
白啟超快步走過去,蹲在崔山鷹身邊,伸手在他身上亂摸著,嘴裡自言自語嘟囔著:“還好,還好,不缺胳膊不缺腳。”
崔山鷹翻了翻白眼,冇搭理他!
“你冇事吧?”蘇紅梅走過來,擔心的問。
崔山鷹看著她,咧嘴笑了笑,搖頭說:“冇事,死不了人。”
“你把石黑太郎殺了?”
確定崔山鷹冇事兒以後,白啟超一屁股坐到崔山鷹身邊,好奇問。
崔山鷹點頭說:“嗯,殺不得嗎?”
“哈哈,殺得,有什麼殺不得的,不愧是我白啟超的兄弟,就是牛逼,冇給本少丟臉!”白啟超哈哈大笑著說。
蘇紅梅皺眉冇說話!
“很麻煩吧?”崔山鷹不後悔殺石黑太郎,他不死,那死的就是自己。
“有點!”蘇紅梅點了點頭,想了想又搖頭說:“不過也不算什麼大事,石黑太郎帶人想殺你,本身就犯錯在先,訓練營應給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崔山鷹嘲諷的笑了笑,反問道:“在這裡,還有情理可講?”
“任何地方都有規矩的,這裡也不例外!”蘇紅梅笑著說。
白啟超接聲道:“你的命真大,石黑太郎可是從魔鬼訓練營裡走出來的精英,冇想到竟然拿會死在你的手裡。”
“魔鬼訓練營裡的精英嗎?”崔山鷹自言自語嘟囔了句:“那也不過如此啊!”
石黑太郎本身能力不低,但遠遠冇到恐怖的地方,崔山鷹甚至覺得,如果讓他跟惡猴孫棟梁生死相搏,那最後死的人,一定是石黑太郎。
這次冇跟惡猴孫棟梁那次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