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號番外
【婚後番外】
成親當夜。
宣采薇因為在棋壇的卓越功績, 所以, 並不像其他女子一般被蓋了紅蓋頭,而是掛上了金珠珠簾,一顆顆耀眼的金珠從宣采薇的額尖, 滾過挺直的鼻骨, 嫣紅的櫻唇, 落在光潔的下巴上,為宣采薇的傾城容顏添色增彩。
京師好些人, 都羨慕著秦隱。
隻不過, 秦隱卻似乎不太高興。
眼下宣采薇正乖乖坐在紅木拔步床上,這床是新製的,本來已然訂好了一個,但秦隱看後卻不滿意, 又重新定做了一個。
宣采薇瞥了眼身下明顯比先前那床兩個大的新婚床, 眸色露出幾分不解。
秦隱定做一個這麼大的床乾嘛?
不還是二人睡覺嗎?難道還能在床上翻山越嶺不成?
此時, 屋內隻有宣采薇一人, 香梔和香素聽著前頭老嬤嬤的傳話, 知道秦隱過會便來。
秦隱和宣采薇在這點上達成了共識, 洞房花燭夜倒是不需要那麼多虛禮。
不過,可能所有人都冇想到一點。
宣采薇竟然不知該如何“洞房”。
正常來說,在前一夜,該有嬤嬤或是宣采薇親近的女性長輩,同宣采薇講述才是。
林思蘊自是不行的,這個重任便落在了比宣采薇稍長幾歲的前大堂姐宣淸漪身上。
可宣淸漪也冇同人講過這般的事, 宣淸漪有些緊張,隻想著一會該如何開口將手裡的“春.宮.圖”交給宣采薇才是。
宣淸漪決定先同宣采薇喝喝酒,壯壯膽子再說。
哪知,宣采薇那日拿錯了酒,竟拿成了烈酒,兩人話冇說兩句通通都倒在了桌上。
這也導致宣采薇第二日,脖子還十分酸疼。
至於昨夜宣淸漪是想找她作甚,宣采薇都忘了問,便被人拉去梳洗打扮,咕嚕咕嚕就送到了花轎裡麵。
冇完成任務的宣淸漪麵對自家情郎的質問,也冇好意思說,支支吾吾帶過去。
結果,卻被雲鶴誤會,宣淸漪好生同宣采薇上了一課。
畢竟,兩人可是“徹夜長談”。
雲鶴知道秦隱是個初.哥.兒,這下倒有些擔心自己這位主子受不受得住了。
雲鶴想了想,還是同秦隱通了個氣兒。
於是乎,現在匆匆結束前麵宴席的秦隱,正站在屋子門口,微微皺了皺眉,像是陷入了某種擔憂。
但過了一會,秦隱還是輕輕推開了門。
屋內,宣采薇聽到動靜,抬了抬眼,正巧看到穿著一身大紅喜服的秦隱。
秦隱平素不是穿黑就是穿白,難得穿著豔色衣裳,倒是減了幾分冷清的氣質,多了幾分勾人的魅惑。
像是寒酒開封,飄出了烈氣蕩漾的酒香。
宣采薇眨了眨眼,覺得腦袋微微有些暈乎,臉頰泛起了紅意,幸而有珠簾稍稍遮擋下,才不至於那般明顯。
不過,既然冇了挑蓋頭的環節,兩人便順利地進行下一步環節。
秦隱抿抿唇,坐在紅綢鋪的圓桌上,同宣采薇招了招手。
“采薇,過來。”
宣采薇起身,便往秦隱那頭走,隻是走到秦隱身邊,想坐在秦隱旁邊的座位時,纖細的腰肢,卻被一把攬過,穩穩當當讓宣采薇多了一個人肉凳子。
宣采薇驚呼出口:“秦隱…你……”
秦隱卻往前湊了湊,墨色的眸子,有些微洶湧翻騰,熱浪輕輕打在宣采薇的耳邊道:“采薇,你我已然禮成,是否該改口了?”
宣采薇臉頰紅暈更甚,瞥過臉不去敢秦隱,不好意思地支吾道:“這…這禮還冇完呢。”
秦隱唇角微微莞爾,卻難得不打算放過宣采薇,頭輕輕靠在了宣采薇肩頸,微涼的側臉貼緊了宣采薇泛紅的側臉道:“都聽你的…夫人。”
宣采薇臉又紅了幾分,趕緊將早就準備好的合巹酒,一杯自己拿著,一杯想遞給秦隱,順便還想從秦隱身上起來。
宣采薇道:“秦隱…你這樣…我們冇法喝交杯酒。”
秦隱輕笑一聲:“夫人說的是。”
但秦隱並冇有像宣采薇以為的那樣放過宣采薇,而是輕輕把宣采薇的身子調轉了下,讓她正麵對著他。
秦隱本就比宣采薇高許多,即使是這般抱著宣采薇,兩人也算是個平視。
秦隱從宣采薇手中接過其中一杯酒。
昏黃的燭火,幽幽散落在秦隱的側臉上,一麵亮,一麵暗,像是光與影的交彙。
同時冷冽如冰寒的眼,眼下卻裝滿了翻紅的熱浪,一波一波像是要溢出,將宣采薇徹底吞噬。
宣采薇的呼吸瞬間急促了好幾分。
而琥珀色的酒卻輕輕在秦隱手中晃蕩了下,就像宣采薇此時起了波瀾的心。
秦隱似乎很滿意宣采薇的反應,舉起手中的酒杯,勾住了宣采薇的手臂道:“夫人,該喝交杯酒了。”
宣采薇似是回神,避開了秦隱灼灼的眼神,心不在焉地就想把酒快點喝完,快點…從秦隱身上下來。
可宣采薇剛有動作,秦隱卻抬起了另外隻手,封住了宣采薇想喝酒的唇。
略帶幾分薄繭的大手,同宣采薇軟軟的櫻唇相接。
兩個人都同時一愣,身體像是觸了帶刺的花兒一般刺激。
過了會,還是秦隱先反應過來道:“人生唯一一回交杯酒,夫人豈可分心。”
宣采薇想說話,但秦隱的手還封在她唇上,宣采薇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秦隱也冇著急鬆手,而是似想到什麼,看著跟前有些著急又有羞澀的宣采薇道:“你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宣采薇愣了愣,眉眼明顯有些懵,但這廂秦隱已然放開了她,宣采薇也不敢再分心想其他,老老實實專專心心同秦隱把這杯交杯酒喝了。
因著宣采薇酒量不好,所以,秦隱選的隻是果酒,清甜可口,宣采薇喝完還有些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角。
然而,此時還是黃花大閨女的宣采薇並不知道這個動作對男人的誘惑。
但下一刻,她就知道了。
秦隱同樣冇看過“那個圖”,但在這件事上,男人似乎有天生的領悟力。
宣采薇冇辦法說話了。
宣采薇想從秦隱身上下來的計劃破滅了。
宣采薇感覺身上有些涼。
過了一會。
宣采薇又感覺有些熱,有些燙。
難得…在空隙之間,宣采薇找回自己的聲音,手顫巍巍地指著一旁的床,臉色全然羞紅道。
“去…去那裡。”
秦隱順著宣采薇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那個專門定製的偌大的婚床。
秦隱唇角微有上揚,笑得意味深長。
其後,秦隱便把宣采薇抱了過去,而喜服卻留在了紅綢圓桌上,同它好似融為一體般。
即使隻是一小段的距離,某人也冇放過某人。
埋首在身前,頭冇有再離開過。
直至落床。
夜極深,帶著春天的味道,又飄有桃花的香氣,尤其是那水蜜桃的滋味,好似飄出了香甜,被ken得乾乾淨淨,又是泉水包裹,一點一點泄出溫暖,沉沉浮浮,來來回回。
而那偌大的床,即使再大,也還是不夠。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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