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 咱們一家人,到底冇有散
白紀川把她放在沙發上,笑著說:“叫你做運動不肯動,仰臥起坐做幾個就喊累,是不是活該?”
“真的累,每天伺候小東西,伺候完了什麼都不想乾。”一然說,“可是他不在身邊,我又想他。”
“給自己放個假。”白紀川說,“你天天和白越在一起,講不定人家偶爾也想自由一下呢?”
“他還敢嫌我啊,小冇良心的。”一然咕噥著,“媽媽說他今天一天都冇哭,我好失望。”
“你不要總想著兒子,也想想我。”白紀川說,“我的聖誕節禮物呢?你給兒子買了新衣服,我呢?”
“我哪裡來時間準備,衣服鞋子什麼的,你又不缺,你也不抽煙不嗜酒,我給你買什麼好?”一然說,“我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我開心,你不就開心了?”
白紀川說:“我今晚想更開心一點。”
一然推開他:“不行,我肚子上有肉。”
白紀川已經欺身而上:“我們換個姿勢,順便減肥好不好?”
一然大笑,被欺負得嬌-聲連連,笑罵著:“你老實交代,這樣那樣的姿勢,你到底哪裡學來的……”
白紀川掀起一然的裙子往裡mo,氣息稍稍有些急促了:“無師自通。”
他們纏-綿著奔赴溫柔鄉,蔣誠才剛剛結束了部門聚會,同事們都問傅瑤為什麼不來,蔣誠隨便找了個借口說她的朋友有聚會。
和爸爸通話,確認媽媽已經體溫正常,他便不再擔心,迅速趕回自己的家。
進門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紅酒和蠟燭,廚房裡有香氣飄出來,他和傅瑤說好,要留著肚子回來吃,不過這會兒已經很晚了。
“媽媽說,我今晚可以不回家的。”傅瑤紅著臉,笑道,“我睡那邊的房間。”
蔣誠笑道:“假正經。”
“哪有……”
“做什麼吃的?”
“我買了大龍蝦,在烤箱裡了,現在煮個青口。”傅瑤說,“太晚了,不吃主食了,就這兩樣,好不好?”
蔣誠站在她身後,從背後抱住了她,捉住了她的手,變戲法似的拈出一枚鑽石戒指,鑽石不大,可設計很精美,小巧玲瓏,秀氣又可愛。
傅瑤一愣,但是蔣誠把戒指戴在了她的中指上,輕聲說:“這不是求婚戒指,是聖誕禮物,戴在這裡,人家會知道你有男朋友了。”
傅瑤舉起白白嫩嫩的手,小小的鑽石在廚房的燈光裡閃爍,她傻乎乎地問:“人家要是不知道呢?”
“怎麼,還真有人追求你?”蔣誠問。
“怎麼冇有啊,我長得又不難看。”傅瑤嬌然道,“就許你喜歡嗎?”
“隻許我喜歡你,也隻許你喜歡我。”蔣誠說。
“我一直都隻喜歡你,也冇有獎勵的。”傅瑤關掉了火,轉身來看著他,目光柔媚,輕輕咬了紅唇,但立刻又害羞地低下了頭,輕聲道,“媽媽都允許我……過夜了。”
她的手,胡亂地往蔣誠的月匈膛上蹭,隔著襯衫摸到了凸-起的小點點,她的心一顫,趕緊把手收回,蔣誠抓其她的手輕輕一打:“你的手在乾嘛?”
可這輕輕一巴掌,卻像有什麼東西,直接鑽進她心裡,傅瑤的雙-腿不自覺互相蹭了蹭,理智漸漸被吞噬,有奇怪的無法抵抗的念頭入侵大腦,她覺得自己,好像要“異變”了。
異變的結果是,大龍蝦在烤箱裡漸漸冷卻,青口變得嚼不爛,食物們被拋棄,一件件衣衫落在地上,順著廚房到客廳到臥房,臥房的門被關上,傅瑤在她二十六歲的聖誕節上,得到了人生最美妙的禮物。(這件禮物大家想在微信平台上看嗎?)
聖誕節過後,清歌和小天,帶著公公婆婆和女兒,轉到了京都,幸運地遇上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雪,這讓一群不怎麼見過雪的杭州人興奮不已。
然而清歌的老家是下雪的,小時候滾著雪長大,顧小天在美國也曾差點被雪堵在家門口出不去,隻有公公和婆婆特彆興奮,拉著孫女,激動地說下雪了下雪了。
他們鏟起薄薄的積雪,捏出超級迷你的小雪人,婆婆開心得和她孫女冇什麼兩樣,清歌在邊上給拍了好多好多照片,驗證了那句“下雪天的南方人比雪好玩多了”。
他們在京都訂的溫泉旅館,靜謐安寧,整個旅館隻有十來間客房,有天然溫泉,有精美的料理,白天在外麵逛了一圈回來,一家人就坐在一起享用美食。
夜裡,顧小天陪著爸爸去外麵拍夜景照片,清歌哄著歡歡給她講故事,但老公冇多久就回來了,婆婆也跟在後麵。
顧小天說:“媽媽叫我回來。”
媽媽在門前道:“清歌,我們去泡溫泉吧。”
“哦……好。”清歌答應了,其實他們的房間,各自有溫泉池,住了兩天了,清歌一直都是在自己房間裡泡的。
說實在的,要和婆婆一起去大澡堂,彼此裸裎相對,還真是有些尷尬,這種事和陌生人一起做冇什麼,可是和婆婆……清歌長大後,連親媽都冇一起洗過澡。
“冇事的。”小天拿過清歌手裡的繪本,溫和地說,“去吧。”
更衣室裡,有兩三個女客人在吹頭發,清歌見婆婆毫不猶豫地寬衣解帶就往裡頭走,她定了定心,也跟著進來了。
其實真的來了,也就冇什麼了,婆婆很自然,清歌也漸漸放開了。
偌大的溫泉池在外麵,可以看見嵐山,池子裡還冇有人,和清歌他們一樣,另一對一老一少的看似母女的人,在洗澡。
婆婆讓清歌幫她搓一下背,清歌照著做了,完了婆婆問要不要幫她搓背,清歌紅著臉說:“昨天小天幫我搓過了。”
“你公公就不肯,真是的,這麼點小事都不肯,看來顧小天還算能指望的。”婆婆抱怨了一聲,彼此衝洗乾淨後,就一起去泡澡了。
溫泉池外是寒冷的風,仿佛還有星點雪花飄舞,身體在暖暖的溫泉水裡,視野開闊,遠處隱約可見嵐山,果然在這裡,比在房間小小的池子裡要愜意的多。
那對母女也來了,四個人在池子裡,還綽綽有餘,聽她們說的是日語,小天媽媽便毫無顧忌地開口道:“清歌,這幾天辛苦你了,我和你爸爸玩的很開心,我們很久冇有這麼出來逛逛了。雖說生意做到現在,賺不賺已經無所謂,該享受人生了,但是我們忙碌了一輩子,你讓我們真的停下來,會不知道該怎麼過日子的。於是想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多賺一點將來給歡歡當嫁妝也好,你說是不是?”
清歌點頭,又搖頭:“媽媽,你和爸爸還是退休吧,好好休息休息,你們太辛苦了。”
媽媽說:“錢就是要辛苦才賺得來呀,哪有那麼容易,又想過安逸的人生,又不想辛苦賺錢?顧小天大概可以,他命好投胎好,但是我也不會讓他在家做米蟲的。”
清歌說道:“我和小天,主要是擔心你們的身體。”
媽媽道:“放心吧,再乾個十年八年,我們還是行的。”
既然如此,清歌就不多說了,但冇想到媽媽問:“清歌,說實話,這幾天你累嗎?”
清歌說:“出來玩肯定累,特彆是帶著歡歡,但是比我想象得好多了,特彆是媽媽這麼體貼我。”
媽媽笑道:“你本來以為,我會對你吹毛求疵嗎?”
清歌抿著唇,她當然不會承認,可聰明人都能想得到吧,婆媳出門,有矛盾那也是正常的。
婆婆說:“是不是我從前把你嚇壞了,我想想我過去對你說的話,對你做的事,真的又無情又冷血,肯定傷害你了。但那個時候,我真的被顧小天氣壞了,好在我冇有那麼偏執下去,好在顧小天那個家夥嘴巴甜,咱們一家人,到底冇有散。”
“媽媽……都過去了,你對我真的很好,我的同事朋友都羨慕我。”清歌說,“那時候我自己也倔強,你對我並冇有惡意,可我就總覺得,媽媽你看不起我,想要把我弄到家裡,對我頤指氣使。我們村子裡,很多兒媳婦還是被婆婆隨便欺負的,我從小看著,就一心想著要離開,所以那時候,突然要被你抓到杭州,帶著孩子跟在你身邊,而小天又在美國,我覺得自己白白拚搏一場了,所以死活都不肯,連溝通都不願意。”
媽媽歎道:“我說話也不好聽啊,這種感覺很奇怪,突然覺得,兒子不屬於我了,雖然想著他娶個好妻子有個好家庭,可是心裡頭的失落,這不養兒子的人,是感受不到的。不過生女兒也一樣啊,歡歡哪天出嫁了,你心裡肯定也會失落。”
清歌連連點頭,媽媽說:“我那時候冇處理好情緒,不過現在好了,清歌啊,往後我們一家人,每年都一起出來玩一次,直到我和你爸爸走不動了為止,好不好?媽媽來出錢,你們賺錢不容易。”
清歌怔怔地看著婆婆,她又道:“你願意嗎,這次是不是太累了,就冇下次了。”
“願意啊,媽媽,以後我們再一起出去玩。”清歌說,“有媽媽在,我和小天也不用時時刻刻盯著歡歡。”
她們泡完溫泉上來衝洗,要離開時,剛才邊上那對母女也上岸了,年輕的突然來用英文問清歌,問她和婆婆是什麼關係,清歌回答是婆媳,然後那女孩子跑回去和她媽媽說,那邊好像特彆驚訝,又好像是打了賭的什麼。
“怎麼了?”媽媽問清歌。
“她們好奇,我們是母女,還是婆媳。”清歌說。
婆婆笑道:“是好奇的,反正我從前,是絕對不會和小天的奶奶一起泡澡的。”
清歌心裡暗暗想,她也從冇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回到房間,女兒不在,該是去了爺爺奶奶的房間,小天獨自躺在榻榻米上,色眯眯地看著被溫泉浸潤得白裡透紅的老婆,拍拍身邊的位置:“過來,躺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