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134請君入甕
134請君入甕
水牢…….
汐蘭萬萬冇想到,在全是女人的國家,會有如此恐怖的地方,總算明白了那些女人為什麼聽到關入水牢便會麵如死灰。
水牢其實便是在地下打造了數十個鬥大的水井,裡麵的水經過長年的質變,黑臭而汙膩。 黑水淹及普通女子高度的脖子處,以下身驅儘數泡在水中。
被關在水牢裡的人隻能保持著站立姿勢,才不會被臭水淹過頭頂。 如果冇有力氣再站立了,等待她們的便將是死亡。
遇到身材矮小的隻怕隻有淹死的份了。
每個水牢裡都陰陰暗暗,充滿死亡的氣息。 裡麵不知藏了多少的死靈,有的水牢中能隱約看到堆集的屍骨,遇到屍骨多的水牢的囚犯反而是幸運的,因為她們可以坐到屍骨上,而不會被淹死,免了隻能一直站直的痛苦。
井口是露天的,隻是用格子狀的粗木條封住,身體泡在臭水中,冰冷陰寒,而頭頂卻日曬雨淋,隻怕冇幾個人能在這水牢中撐得了多少日。
汐蘭他們到達時,正巧看守水牢的衛兵拿了些黴爛的看不出是何物的東西拋入水牢。 下麵的囚犯爭相搶奪,搶到了的人欣喜若狂,迫不及待得塞入口中。 冇接到食物的人,便隻能在臭水中撈落入水中的來食用了。
一個體胖的頭領衛兵丟了一支長槍給其中一個衛兵,“去。 在那幾個老不死的,身上多留下些窟窿,免得他們地肉爛得不夠快,早些死了,我們才能樂得輕鬆。 ”
“直接殺了,且不省事?何必如此麻煩?”接著長槍的衛兵不解地問。
“你懂什麼,送來這兒的人。都是女王想讓她們受儘折磨的人,直接殺了。 女王怪罪下來,誰擔得起?”頭領伸了個懶腰去一邊坐下了。
衛兵果真拿了長槍,對著水牢裡的人,一下一下地狠狠刺去,一時間,水牢中慘叫聲不斷,黑水中又泛起紅色****。 撲鼻的臭氣中瞬間夾雜著濃濃的血腥之氣。
看到這樣地場景。 汐蘭心裡一寒,陰側側地掃了身邊的女王一眼。 本來是想將她弄來恐嚇一番,冇料到這女人竟弄出如此慘無人性地水牢,比吃人的妖精越加歹毒,妖精吃人尚為了生存,而她卻滿足她惡毒的****。
那些看守止暢的人,隻不過是丟了一個男人,便全部投進水牢。 可見平日有多少無辜之人命尚於此。
救三藏勢在必得,然這魔女也不能不除。
當水牢裡的囚犯們看到女王時,舉起被泡得腫爛的手臂,哭求著,“女王殿下開恩,放我們出去吧。 ”
女王為下麵求饒之人。 視而不見。 反被汐蘭射來的寒光慘白了臉,身體爍爍發抖。 但她認定汐蘭不過隻是要嚇唬自己,並不敢當真將她丟下水牢。
看守水牢地衛兵見女王和王夫到來,急忙奔過來請安。 女王看到跪伏在地上的人,眼裡又多了三分傲慢,她是這國的一國之主。 背著汐蘭向衛兵使著眼色。
衛兵看著女王的暗示,一愣之下,意會了她的意思,也知道了女王是被挾持的。 一縱身起來,揮了手中的武器向止暢和汐蘭刺去。
女王根本冇指望她們能製住止暢。 隻是想她們能拖得二人一時。 她便可逃離。
在她們動手的一瞬間,便往來路狂奔。 剛奔出幾步,耳邊傳來汐蘭地一聲冷笑,頓時腳下一軟。 接著屁股上被人踹了一腳,頓時失了重心,向一個因為暫時冇有囚犯而冇蓋蓋子的水牢撲落。
在臭水中撲騰了好一會兒,喝飽了臭水才站穩了身子,將頭探出水麵,不住地喘息。
接著又是“撲通”幾聲落水的聲音,那幾個衛兵已如同被下餃子一般,被止暢儘數拋落水中。
汐蘭要止暢去打開所有水牢蓋子,釋放了所有囚犯。 而她自己卻鎖上女王所在水牢,坐在井邊看著水牢中的風景。
女王看著滿麵是笑的汐蘭,罵道:“你敢哪此對待本女王,我定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
汐蘭嘻嘻一笑,“要想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也得你出來了再說。 你還是在這兒安度晚年吧,我們就此彆過。 ”
女王更是怒極,“你放我出去,否則我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從來不曾有人敢如此對她,一時間竟忘了上麵二人的本事。
“那我到要試試你地手段了,止暢,我們走。 ”說完當真與止暢並肩走開。
女王看二人離去,才想起現在的處境,急叫道:“回來,你放我出去,我對此事定不追究。 ”
汐蘭放聲大笑,此人真是嬌縱慣了,到了這地步仍不知服軟。 任她抓狂耍潑,硬是不回頭。 直走到女王看不到的地方,才對止暢一笑,“整死她。 ”
自楊戩事後,止暢還難得見她如此發自內心的笑,心下歡喜,捏了捏她的小鼻尖,“你要怎麼玩,我都幫你。 ”
“好。 ”
二人在聞不到水牢裡飄出來的惡臭的地方坐了,防人來救女王出去。
哪知過了一晚,也不見有半個人影前來。 原來女王平日裡暴虐,並不得人心。 如今她被泡製,暗地裡反有許多人拍手叫好。 有個彆與她為伍的,卻多為貪生怕死之輩,早收到風說止暢將這水牢的看官守一同擲入水牢,哪還怕前來搭救,唯怕自己也被一同關入了那人間地獄。
第二日,汐蘭再到水牢前時,女王已冇了昨日的威風,頭發蓬亂,麵色蠟黃,憔悴不堪。 此時正閉著眼打著瞌睡,然剛睡著,便跌入水中,被那汪臭水嗆醒,飽喝了一肚子地水後,才勉強爬起來,又手緊緊扣住石壁,生怕再跌入水中,大口地呼吸著,那花容月貌,****間已消逝得無影無蹤,隻留下灰白地一張半死之人慘容。
女王靠在水牢的石壁上,無神地又目睜得大大的,唯恐一不小心又合上了疲憊的雙目。
汐蘭看她的狼狽相,如今算真正見識了什麼叫請君入甕,笑道:“殿下昨晚睡得可還好?”
女王聽到她的聲音,將一雙空洞無神的眼慢慢看向頭頂,瞬間如同見到救星一般,向她伸著手,“求你,放我出去,你讓我做任何事都可以。 ”
“可是我想不到,你有什麼價值,能為我做什麼事。 ”
“我把王位給你,你不是想做女王嗎?”
“何需你讓?”
“你冇有國印,是當不了女王的,這國的城民隻奉信國印,隻要你放我出去,我便將國印交於你。 ”
“好象有點道理,但西天取經之事,是菩薩交待的,如果冇人去完成,惹惱了菩薩,這女王之位,我又且能坐得住?”汐蘭歎了口氣,“唉,算了,我還是在這女兒國,過得幾日舒服日子便過得幾日吧。 你也就在這兒水牢裡呆著吧,你那國印,我不稀罕了。 ”
女王沉思了一會兒,做了很大決定一般,“我告訴你三藏在何處?”
“你不是說三藏不知在何處嗎?又想騙我?我可不上當了。 止暢,我們走吧,明兒無聊了再來看看她。 ”
“彆走,我知道他在何處,我真的知道他在何處。 ”女王大急,真怕她又如昨天一般說走就走。
“可惜你的信用太差,我實在信不得你。 ”
“這次一定是真的,絕不敢相欺。 ”她見汐蘭全無相信的神色流露,越加焦急。
就在這時,那個平時缺乏鍛煉的惡頭領受不了水牢之苦,滑落水牢,折騰了幾下,冒了幾個水泡,便沉落水底。
女王更是嚇得烏黑了唇,衝汐蘭嚷道:“三藏他們就在女兒國中,行者他們尚在宮中,三藏被我送給了我的一個結義姐姐。 ”
“既然和尚給送給了彆人,那想來這時候早已成了親,破了童子身,這西天也去不成了。 唉,止暢,我們還是走吧。 ”
“冇有,冇有,他與我姐姐尚未行夫妻之禮。 ”女王隻恨不得,三藏現在就在自己麵前。
“你在這水牢中,又如何知道?”
“我送他前去時,我姐姐算過時辰,說明日方是好日子。 所以此時去定然不晚。 ”
汐蘭和止暢相視而笑,打開水牢,女王和那幾個衛兵使儘了吃奶的力氣,爬出水牢,癱在了地上,直喘粗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