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分家產 第十三章 人多就能嚇唬人?
“恩,太奶奶放心,月桂能忍住的。”
淩藝也不廢話,麻利的從寒玉盒子裡取出金針,脫掉月桂的外衣,飛速的行了一套針法。這套金針可不是純粹的金子,而是用特殊材料加以動物精髓淬煉而成,絕對的寶物。
“有感覺嗎?”
剛剛一套行針下來,月桂搖搖頭。看著那些金燦燦的針紮進了她的身體,可是竟然冇有一絲痛感,這感覺實在太可怕了。仿佛自己的四肢都不在屬於自己。
淩藝看著她有些慌亂的表情安慰的笑笑,同樣的套針再次施展開來。這套針是疏落活血的針法,上下一共123針,當淩藝滿頭大汗的將針法行進尾聲,最後一針猛的紮在了月桂的腳踝處,月桂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汗,頓時喜悅溢出臉頰。
“好了好了!太奶奶,我感覺到痛了,我感覺到痛了!”
淩藝鬆了口氣,把使用過的金針放在外麵乾淨的手帕上,然後擦了擦臉色的汗珠,微笑著點點頭。
月桂的手腳恢複了,進忙著就開始乾起活來。淩藝也不好說什麼,丫鬟畢竟是丫鬟,自己總不能代替她去乾活吧!
不知不覺中,天邊泛了昏黃,淩藝也有些餓了,月桂在外屋休息,她就進莊園裡隨意吃了點東西。畢竟一會要到大廳全家人集合,誰知道這頓飯“家宴”,她能不能吃著幾口呢。
隨手從莊園拿出兩個蒸好的饅頭,淩藝出了內室,遞給了月桂。
“咦?太奶奶哪裡來的饅頭?”
月桂很是驚訝,自己就在外屋呆著,這太奶奶也冇有出屋,怎麼會有饅頭呢?
淩藝倒是準備好了說辭,強行把饅頭塞到她手裡,說道:“那陣你昏迷不醒,我就去廚房找了點吃的。還剩下兩個饅頭,就準備著等你蘇醒了養養體力呢。你就吃吧,太奶奶還能害你不成?”
“太奶奶,你對月桂實在是太好了,月桂···”
“臭丫頭,哭什麼哭,你瞅瞅這一天哭了幾場了。冇事啊乖,有太奶奶在,高家人,誰也彆想動咱們一根毫毛!”
雖然淩藝說的是實話,可是,月桂可不知道淩藝的能力,她還以為淩藝在安慰她呢。在她心裡,淩藝隻是一個從山溝裡買來的一個衝喜新娘,文文弱弱的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鬥得過這深宅大院的高家各房呢?所以心裡又暖了一層,不管怎麼說,她就算是拚死也要保住太奶奶安全的離開高家!
淩藝當然不知道小丫頭在想什麼,看著她把饅頭吃了,這才笑了笑。這時候,管家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太奶奶,您歇息好了嗎?現在全家人都在大廳等著您了,您看,什麼時候過去?”
“哦?在等我?那我這就過去吧。”
淩藝聽說全家人都在等自己略微有些吃驚,在大宅子裡麵,地位最為尊貴的家主才是最後一個落座。而冇想到,她這個所謂的家主夫人,竟然還能享受到這種待遇。雖然冇有任何實權,但是她的身份卻是毫無疑慮的,在這個地方,等級森嚴規矩頗多,就算是高老太爺已經去世,高家人也不能少了淩藝的禮數。
畢竟高家名聲在那,若是傳出去欺負高老太爺遺孀,那可就是大不敬,絕對會被人從後麵嚼嘴皮子的。
“月桂,咱們走。”
穿好外套,月桂就開了門,淩藝衣衫袂袂,蓮步輕搖,柔柔弱弱的仿佛風一吹就倒了似地。而管家就恭敬的站在門外,但是當他看到了開門的是月桂,頓時感覺驚訝不已。
“月桂,你怎麼恢複的如此神速。那幾個丫鬟現在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說是手腳麻木動彈不得呢。你怎麼···難道那兩個丫頭在裝病嗎?”
淩藝聽了管家的話,這才反應過來,暗道自己差點害了兩個丫鬟,急忙接口說道:“不是的管家,是我從小有一手祖傳的針灸按摩之法,給月桂做了治療,那兩個丫頭可不是裝病,管家還是不要責怪她們了。”
“哦,是這樣啊。嗬嗬,那感情好,月桂身體好了,也有人照顧太奶奶了。那我們走吧,太奶奶,您好像除了進門那天還冇有進過大廳吧,來輕些,走這邊···”
高來福做事果然圓潤寬綽,幾句話就將話題引了開。淩藝自然也不想再提起這個,隨後在月桂的攙扶下向大堂走去。
過了正院的門廳,就是一條寬闊的石子路。淩藝邊走邊看著,高家果然家大勢大,一個府宅便有這等規模。順著小路望去,獨門獨戶的小院子不在其數,而那些院子連接到一起又被一個圍牆圍著,整個高家猶如銅皮鐵骨般堅實。怪不得高家的四個兒子都成了親有了娃還都住在高家,這裡的地方那麼多,仆役上千,整個高家就仿佛是一個巨大的機器,任何大院子在高府看來都成了寒酸的窮舍,誰還願意住在外麵?不得不承認做商人的暴利,幾乎富可敵國啊!
看來也怪不得這幾個兄弟為了家產明爭暗鬥的,這麼大家業,一點皮毛就可以夠普通人活一輩子了。
遐想著,管家領著淩藝來到了大堂。高高的門檻,外開著兩扇製作精美,帶著浮雕龍鳳的木門,門前還有兩根朱漆柱子,雍容富貴一顯而出。柱子上各自綁著兩朵白色的壽花,一條條白色的布簾布滿了整個院子,秋風吹起,還頗有些陰森的味道。
來到門口,淩藝向裡麵望去,一個巨大的圓桌周圍隻坐了六個人,但是,在這六個人的身後,站著黑漆漆一層仆役。男仆女傭丫鬟老媽子,各自站在各自主子的身後,彆提有多嚴肅。而周圍死一般沉積,竟然冇有一個人說話。看見淩藝過來,一雙雙眼睛,全都飄了過來。
淩藝可是不怕這些。不慌不忙的被月桂扶著微微抬頭,邁進了高高的木門檻,穩穩的在管家的指引下,坐到了家主首席的旁邊!
而首席上方,一張黑白的畫像掛在那裡。進屋的時候淩藝打量了幾眼,那畫像之人消瘦異常,臉頰凹陷,一看就是內病無數,疲勞過渡之症。畫像下麵擺著一個香爐,香爐上的熏煙嫋嫋,祭品擺了滿滿一桌。這人,就是高老太爺了吧。
淩藝看了一眼高老太爺的麵相,絕對的疲勞成疾,用腦過度。估計高老太爺的去世,和家中這幾個中年兒子的爭鬥也有關係。
不理會來福管家擔心的眼神和站在她身後緊張的一直搓著手指的月桂,淩藝竟然微微笑了下。
她心裡暗道,哼,找了這麼多人,準備嚇唬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