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奔小康 第五十三章 進不去的山
整理了一遍土地,金色土地裡種植的靈氣果子已經成熟,可是那塊土地實在是太袖珍了,種出來的東西自然讓淩藝倍加珍惜。她想了想,要是種上一棵果樹呢?那塊地方實在太小,隻能種植一棵果樹,但是,換樹就不方便了,怕到時一種果子吃夠了,再換一棵樹就困難萬分。畢竟,挖樹的事得她自己做啊。
想來想去,她突然想起了王母娘娘的蟠桃園,蟠桃宴可都是傳說中神仙們身份的特征,雖然自己並不能修仙煉道,那些東西到底有冇有還是個事,但是,向往一下也不錯,她又很喜歡吃桃子,種上一棵靈氣桃樹,若是吃膩了,再辛苦些,挖掉重栽彆的也一樣。
想到就做到,淩藝收了土地上的靈氣白玉果子,就跑到一旁瀑布池塘邊上的果園裡挖了一棵小小的桃樹苗,然後將桃樹載種到了金色土地的中央,培上了土,眼見著,那金色土地就將小小的樹苗含到裡麵,地麵也平整了起來。
淩藝對自己的土地可是超級有信心,栽種好後就不去管它了。拿著剩餘的調料種子往回走,淩藝眼睛一掃那個小閣樓,突然門邊一抹綠色閃入眼簾。對啊,她下午的時候在閣樓的外麵種下了一排提子呢,現在已經爬滿了架了,開著細密的一串串的白色小花,長的快的都能看得見青綠色的提子了。
她這個閣樓的門其實還真不怎麼走,畢竟她可以在天地和閣樓之間瞬移的,這個門還真是如同雞肋,冇有太大的用處。坐在門檻上,淩藝望著遠處若隱若現的高山,下午那陣的想法又冒了出來。
要不,真的去那遠處的山上看看?
想到這,淩藝就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來,就想直接瞬移過去!
一個閃身,淩藝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閣樓門口,可是,她出現的時候並冇有到達預想中的遠山,而是站在了那巍峨高山的山腳下。
咦?怎麼回事,難道自己的瞬移不能夠上山嗎?
淩藝不信邪的再一次盯著山上的某處看去,一個閃身,可是出現後,她發現自己依舊站在山腳下,她和那座高山仿佛中間隔了一個透明的薄膜,對麵的景色都能看的非常清楚,可是她就是進不去。
“奇怪,為什麼同屬於自己的隨身農莊,這座山我就不能上去呢。不行,我得看看我自己的莊園到底成了什麼樣。”
淩藝心裡有些發毛,暗想難道那些山都是虛擬的?
想到這,她瞬移到了閣樓的樓頂,站在那屋脊之上,向遠處眺望去。
閣樓的一旁是空空的柵欄,那是原來牧場的地方,現在冇有養殖牲畜,一直空著呢。而另一旁就是一座小型山包,一條瀑布從山上傾瀉而下,而山上空地裡,已經被她栽種上了一片果樹,成了一個小型的果樹林。
那個小山上植被很少,大部分都是一些草坪和低矮的灌木,淩藝暗想,以後就把那座小山包都種上果樹吧。
順著瀑布往下看,是一個池塘,池塘裡亭亭玉立著眾多的粉色蓮花,蓮花團團圍繞著一個小亭子,一條小橋從亭子裡引出,連接到岸邊。
從那池塘又引出一條圍繞著整個農莊的小河,河流和閣樓中間就是一片巨大的空地,空地的麵積一直隨著農莊的升級而變大。那塊空地又一分為二,一邊是大一些的普通農田,另一邊是袖珍的金色農田。
在那條圍繞著整個農莊的小河之外就是那些朦朧的高山了。
那群望不到邊界的高山模模糊糊朦朦朧朧的,淩藝不論怎麼看也看不清楚那山上有著什麼,隻是能看到一片綠色,和一層迷霧一樣的雲朵圍繞在山間,那些山猶如這農莊的背景一樣,低調的****著淩藝的好奇心。
可是,淩藝卻有著一種直覺,那山是真實存在的!
畢竟農莊裡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那群山,一定也不會是假的!
那麼,她為什麼不能進去呢?難道這個空間並不是全部屬於自己的?還是,她冇有找到準確的出口?
相對前一個疑問她立馬就否決了。這個空間她已經擁有了兩三百年了,若是真不屬於自己自己怎麼可能會帶它升級,並成功進階呢。
那麼,這座山一定有一個入口!或者,某些條件達到了才可以進去的入口!
想到這,淩藝立刻瞬移到了山腳下,摸著那層看不見的薄膜,飛速的跑了起來。可是,等她半個小時後氣喘籲籲的又跑了回來,繞著隨身農莊跑了整整一圈,她依舊冇有摸到任何可以進入的地方。
最終,淩藝隻得放棄對這座山的探索,無奈的回到了房間,雖然還是有些失望,但畢竟對她也冇有太大的影響。
一整天了,她可累的要命,洗了洗澡,一頭栽倒了床上就睡了過去。
清晨,月嬌月桂收拾整齊,就立馬來到了淩藝的房間,輕輕敲了敲門。
像往常一樣,淩藝也早早的起來了,給兩個丫頭開了門,就任由她們擺弄了去。
而不同的是,今天兩個丫頭竟然拿了一件新的稍厚的袍子來。
“小姐,這是剛到城裡後我們到裁縫店給您私自訂的袍子,這天馬上就冷了,您連件像樣的衣服都冇了,所以我們就自己做了主,您看看合身不。”
淩藝的發鬢已經盤了起來,剩餘的散發從肩膀披灑而下,再穿上了那件新袍子,加上現在臉色越來越好,整個人已經和剛剛到異界的時候換了個模樣。看的月嬌月桂都有些癡了,不自主的讚歎著小姐真美。
淩藝看著自己也確實有些古代人的樣子了,笑了笑就點點頭,讚歎道:“恩,好看,兩個丫頭的眼光不錯嘛。這樣吧,今天進城,我也給你們挑兩匹好布料,也做件衣服吧。明天,我們的君臨酒樓就要開張了呢。”
“小姐,有句話,月嬌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月嬌扭捏著,邊整理著淩藝的衣裝邊說道。
“哦?怎麼了?說吧,我的脾氣你還不知道,有什麼話就說。”
“小姐,我們的酒樓,能不能改個名字?”月嬌想了想,直接說道。
其實這君臨也是淩藝突然想起來的,所以聽到了月嬌的反對她也冇有什麼不悅,隻是問道:“改名字?為什麼呢?”
“小姐,是這樣的,我記得在帝都的時候,皇帝光臨過一個帝都的酒樓,那酒樓立馬就改名成為君臨酒樓了。若是咱們的酒樓也叫做君臨,再碰上一些從帝都來的商人什麼的,把消息稍回了帝都,對咱們的名聲不好啊。”
淩藝皺起眉頭來,若是照月嬌這麼說,那名字確實應該改一個了。淩藝可不是因為什麼名聲不名聲,皇帝不皇帝的,她隻是感覺,自己要做就要做到與眾不同,不知道還好,這回知道了酒樓的名字都撞衫了,她怎麼會不介意呢?
那個什麼君臨的跟她冇關係,但是她自己的酒樓的名字一定要取好呀,彆人不在乎重名不重名,她可是在乎著呢!甚至是特彆介意!
既然人家取名在先,自己的酒樓也冇開張呢,就自己改了吧。頓時,一想到自己那如仙境般美麗的隨身農莊,淩藝一笑,說道:“有了!我知道叫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