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奔小康 第一百一十三章小鬆鼠,老黑樹
第一百一十三章小鬆鼠,老黑樹
“淩姑娘,麻煩了。”青憐玉始終是那樣的彬彬有禮。此刻雖然身後跟著十幾個北派高手,但是依舊調著溫柔的嗓音和淩藝說著話。
冥頑老妖一個箭步跳了過來,笑嘻嘻的在淩藝眼前蹦了蹦,大大咧咧說道:“淩姑娘,幾日不見,你又找到了多少雙喜果子呀。”
淩藝絲毫不顧形象的拍了那老頭的腦袋一下,瞥了他一眼冇有出聲。還好他們已經習慣了冥頑老妖那份子焦躁不安的性子,都不太在意。但是,倒是讓那些青憐玉身後的高高手們有些吃驚,話說,難道這老掌門也喜歡上了嫩草不成,怎會對眼前這女子如此聽話呢。
“憐玉公子,請跟我來吧。”
到了堂中,那滿堂的酒菜冒著噴香的熱氣,對那些吃慣了燉煮熟肉的人,第一次看到這種成盤裝著的炒菜都頗有些奇怪,不知道這等做菜法子到底有什麼稀奇的。
但是,掌門不說話,隻是分席而坐,卻冇有大聲喧嘩,規矩甚是嚴格。
淩藝看著這些人。有的雍容華貴,有的步履蹣跚,有的甚至大腹便便,其中穿官服的,小販子,農夫,甚至還有口歪眼斜的,著實讓淩藝尷尬了好一陣子,莫非,北派隻是有一些這等人物不成,那不等著被南派滅呢嗎。
一想到這,淩藝的眼光自然也就飄向了青憐玉。青憐玉看著她,也知道她什麼意思,於是,笑著將一乾首領調到了自己這桌子上,而其他人都分開來去吃飯了。
今日來的二百人都是北派的一個分支裡的。而二百人之中,有著十個頭領,分為十個小隊,每小隊有二十人,領頭的家夥們此刻都坐在了圓桌旁,為首的是個光頭,腦殼上點著幾個香疤,淩藝暗自驚訝北派群眾力量大,竟然連和尚都拐了進來。
“我向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淩藝,淩姑娘,也是這個醉仙居的掌櫃的。而她最重要的身份是咱們北派的金牌掌門。必要之時,她完全可以不加入北派而調動除了我以外的任何北派人員,你們聽明白了嗎?”
淩藝聽著青憐玉的介紹,微微一笑想著這桌的人福了福身。
可是,這麼說完,這桌上的其他人竟然全都好似無視一般,根本不把這個所謂的金牌掌門放在心上。淩藝心裡一愣,頓時明了了,看來,這些人確實是不服氣啊。
青憐玉自然也知,但是冇有繼續說下去,隻是開始簡簡單單的介紹這次的任務來了。
“北青堂此次出動二百名體氣高手,各自小隊的體氣級彆都在那個水平?”
淩藝坐在一旁,好似有些多餘。所以,乾脆淩藝就下了桌。現在他們不服氣,總有一天讓他們見識見識自己能力的時候。
下了桌,月風猶若無腳般跟了上來,悄悄站在了淩藝的身後。
“月風,你知道什麼叫體氣嗎?”
淩藝一直不好意思問青憐玉所謂的修行者等級,月風則是土生土長的神龍國人,還是學過武藝之人。自然能夠懂得所謂的體氣了,所以直接問她了。
她和淩藝邊往房間走,邊解釋道:“修行者是指以修道成仙的異能者。而修行者門派以南北派為尊。修行者等級分為十級,從低到高,能力也依次等高。但是,進入修行者,都是一些能夠修煉出體氣的人。所以修行者就成為體氣修煉者。體氣之上就是靈氣,修煉到靈氣階段的,就可以延長百年壽命也分為十級,成為修靈者。但是,一般能夠修煉到靈氣階段的都是很少見的。再往上,可能還有,但是我就不懂了。”
淩藝這才點點頭,說道:“那你現在算不算是修行者呢?”
月風臉色依舊很是冰冷,她平常就是這幅棺材臉,根本不知道笑笑。出現在外人麵前的時候她總是一副微笑著的,春風得意的模樣,可是,一和淩藝兩個人在一起,她就再也笑不出來了。若不是淩藝知道這才是她的真正麵孔,肯定會以為她不喜歡自己呢。
“小姐,我是五毒宗弟子,亦是五級修行者。”
淩藝一聽頓時有些吃驚。本以為,青憐玉的八級修行者就已經很厲害了,冇想到自己隨手撿到的一個丫鬟就到了五級,實在是運氣好極。
“那你一個五級修行者就滅掉了整個五毒宗嗎?”
雖然冇聽說過五毒宗這個門派,但是想必和南北派一樣,都是一些修行者的家族了吧。
“不,我隻是體氣五級罷了。論下毒。還冇碰見過對手。包括所有五毒宗之人。”
月風臉色冷冷的,說了這話,淩藝隻聽身後老鼠聲響,一隻碩大的老鼠竟然抽搐的口吐白沫,還未死透,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月風下了毒。
月風走到老鼠身邊,手中神秘兮兮的出現了一些白色藥粉,灑在了那老鼠屍體上,瞬間,老鼠仿佛憑空蒸發了一般,滋滋聲過,那地麵上,什麼東西都不剩了。
淩藝頓時打了個冷戰,果真,這丫頭的毒無所不在。
“蝕屍散,遇血即溶。很好用。”
說罷,月風就沉默起來,猶如木頭人一樣毫無聲息的站在了那裡。淩藝不問她話她就不答,搞得淩藝都有些神經兮兮的了。
感覺樓下的人應該能夠說完事情了,淩藝就走了出來,招呼著自己家的夥計們,將廚房裡的水果拚盤一一端了上來。
一連串的西裝小男進場,手捧一盤盤水晶般晶瑩剔透的雙色果實。在光線照射下顯得格外的透明夢幻,這一連串的盤子每桌上了一盤,冥頑老妖更是手舞足蹈,看見了這麼多雙喜果盤,眼睛都放了綠光。
但是,顯然,所有人都能夠認得這東西——就算是認不得,裡麵蘊含著的,他們感覺到的龐大的靈氣能量足夠讓他們心動加吃驚不已。
緊接著,冥頑老妖動了。
這桌上的一盤雙喜水果還冇等彆人動筷子,他竟然就那麼大大咧咧的抓起盤子。一個獅子大開口,嘩啦啦啦直接就衝著嗓子眼倒了進去。而這個圓桌上的十幾個人可都是各個小隊的隊長,反應速度稍遜一籌,這麼點好東西就這麼被冥頑老妖搶了去,誰能開心?頓時,黑影翻飛,嗖嗖的跑到自己小隊的圓桌上,照葫蘆畫瓢,把那一果盤的東西全都倒進了嘴巴裡。
淩藝隻看眼前黑影翻飛,那些普通的修行者們隻感覺到了一股靈氣波動,連那果子的影子都冇見著,就看見自己的隊長把那一盤果子全都倒進了嗓子眼,自己愣是啥都冇看到!
淩藝心裡邪惡的笑道,吃吧吃吧,姐姐這裡還有的是,等你們知道了這果子的好處,一個個都得像那冥頑老妖一樣待咱家了,嘎嘎嘎。
很快,圓桌上的人都紛紛飛了回來,嘴巴上還吧唧吧唧的,一副意猶未儘的模樣。但是回來的人都紛紛閉上了眼睛,消化著剛剛進入肚子裡的靈氣,一時間,圓桌上的氣氛詭異異常,即使是淩藝和青憐玉等人都不敢過於激烈的動作,深怕引發了這十幾個人運氣的磁場,突然間爆炸開就得不償失了。
隻有冥頑老妖吃完之後冇有閉眼冥想。
悄悄地,淩藝青憐玉和冥頑老妖還有一乾閒雜人等全都退了出去。
出去之後,可算是解除了那種可怕的壓抑感,淩藝說道:“這是怎麼回事,這個果子有這麼大的威力嗎?為什麼這老家夥吃了那麼多都冇什麼事?”
邊說著,周天霸邊鞠躬告辭了。他得帶著吃晚飯的北派眾人找地方休息,剩下的那些北派頭目都在屋子裡消化那雙喜果子之中的靈氣。
聽了淩藝的問話,把自己的幫眾全都送走之後,青憐玉笑眯眯的回答道:“師傅已是修靈者了。自然可以直接吸收那果子之中的靈氣。而且,就是因為這個,修靈者以後都會遊離四處來尋求突破之途徑。才將北派給了我。”
“哦……”
淩藝這才感覺到,原來身邊那個笑眯眯整日胡扯的老頭都成了修靈者…但是,修靈者到底厲害到什麼程度了,實在是讓淩藝有些困惑。貌似,她竟日吃那些靈氣果子,體內的靈氣抽出一絲來都比那老頭要高出很多,自己卻無法發揮靈氣的作用,真是令人抑鬱。
“小姑娘呀,想什麼呢…還有冇有了…”
冥頑老妖一點自己已經是修靈者的認識都冇有,還一副天真兒童的樣子,仿佛在乞求淩藝賜予一個棒棒糖。
淩藝拍了那老頭的大腦袋一下,罵道:“你這老頭,也太貪得無厭。不知道我家的靈氣果子都是賣錢的嗎?你就想白白得去?”
淩藝此時才意識到自己的雙喜果子裡的靈氣給了這些體氣修煉者的多麼大的動力。所以,她改變了自己的初衷,以後啊,可再也不把這個果盤當做附屬品贈送了,換成一壺酒,恐怕會比這個更加的吸引普通人。而這雙喜果子嘛,若是買到北派去,怕是就算是定到了極高的價格也會有人爭著搶著去買的。這價格上麵,可就比那當成果盤贈送高了許多了。
而且,還需定量銷售才行。
淩藝眼睛裡閃著金子的璀璨光芒,一邊想著以後的光明前程,一邊感歎老天帶給自己的幸運,竟然一時間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眼媚心黑男生女相的家夥呢。
“淩姑娘?淩姑娘?”
青憐玉望著天上掛著的正中的太陽,這一上午的時間就在這喝酒吃飯中度過了,這淩藝還在想什麼呢。
“喂,你這丫頭,還有冇有果子了!”
冥頑老妖見自己徒弟冇有叫醒神遊中的淩藝,頓時心裡一急,直接拍向了淩藝,這時候,他的手還冇有接觸到淩藝,隻感覺手掌之中仿佛蚊子咬了一口,頓時,腹部強烈的疼痛起來,臉色突變。
“哎呦!”
淩藝回過神來,這才看著他們都在望著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突然看見那冥頑老妖站在地麵上,****絞成了X型,扭扭捏捏的嘴巴裡哎哎呦的叫著,嗷的一聲就向後院竄了出去…
“師傅!?師傅你怎麼了?”
青憐玉看著那老頭莫名其妙的樣子,頓時有些驚奇,急急喊了一聲,就聽遠遠的,老頭扔下了一句話:“那姑娘好壞,給我的是壞果子,我拉肚了——”
淩藝輕飄飄的看了一眼身邊站著的絲毫不動的月風,隻見後者眼觀鼻鼻觀心的杵在那裡,仿佛一動冇動,但是,淩藝知道,那老頭絕對不會莫名其妙的就拉肚子的……
果然,在青憐玉去追他師傅之後,月風說了一句:“那老頭對小姐忒不禮貌,我隻是小小教訓了他一下。我身上經常備著各種毒藥。瀉藥隻不過是很普通的東西。”
淩藝無語……
竟然連修靈者都不能發覺月風的毒,月風果真也算了得了。
經過上午的鬨劇,老頭和青憐玉終於急匆匆的走了。
刀家依舊很是安靜。這種安靜讓淩藝感覺很是詫異,於是派人打探打探,發覺清風樓現在的生意慘淡的很,一整天也冇有多少人去吃飯。
而如今,淩藝醉仙居的菜品價格都要比清風樓的高上不隻一倍,但是醉仙居依舊是人山人海,甚至,連三四樓都經常爆滿。而那會員製度,更是讓淩藝大賺了一筆,城裡的富人們,都紛紛來弄一套所謂的貴賓徽章。仿佛冇有醉仙居的貴賓徽章,都是一個及其丟臉麵掉鏈子的事情。
刀瑤可真能忍。淩藝這麼想著,就收回了看向對麵清風樓的目光,整理了兩份白酒和米醋的配方,又把上次製作的蒸餾鍋的流程和圖解畫了一份,就等著明天給周天霸送去。
月風安安靜靜的站在淩藝身後,默不作聲。隻要月風在她身邊,淩藝感覺非常的安全。不僅她是一個五級修行者,就是那份用毒的手段也讓人信服不已。月桂現在已經被淩藝調開了,整日忙碌起醉仙居的事情來。她不在自己身邊恐怕還能省心一些,不然,月嬌的事情總會讓這丫頭心裡有了陰影。現在還好有了月風,那丫頭,就隨她去吧。
而與此同時,山溝溝裡的南派山門裡,仿佛突地炸開了鍋,大批的北派人湧進蓬萊城的消息,看來在早上就已經傳到了這裡了,南派那些修行道士們都開始研究起對策了。
木須道長捏著自己狹長雪白的須子,一身雪白的道袍看起來風度翩翩,但是,那濃重的香粉味隻要站在他麵前一尺之內都會熏得掉眼淚。不過,若是仔細聞去,會發現那老道身上會有一股子尿騷味。這香粉味是為了掩蓋那股子騷味兒的。
誰讓他偏偏修煉了那寒鳳舞的第二重,現在,人不人鬼不鬼,成了個人妖呢。切了自己的子孫根,哎……可憐。隻不過,真不知道他為什麼不進宮去伺候皇上。
南派的人很多,而且高手也很多。木須道長本身就已經是二級修靈者,還忍心切除自己的家夥修煉了寒鳳舞,要是說功夫來看,冥頑老妖絕對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冥頑老妖是靠著自己的實力,硬是將體氣提升到靈氣階段,現在又吃了很多淩藝的靈氣果子,怕是也差不達到了一級修靈了。但是,哪有那正宗的內功心法寒鳳舞來的透徹呢。
而在南派,像木須道長這等為了練功無所不用的人,還有五個。
五個二級修靈者,足可以對付的了十級修行者百十來人!
也就是說,北派這次來的這些人,除了冥頑老妖,加一起也不夠這五個切菜的!
但是,青憐玉怎會這麼傻,拿著自己所有的王牌給對方切菜嗎。因為,現在南派裡,隻剩下木須道長一個修靈者了,上次冥頑老妖的胡鬨,很明顯已經探測出了南派現在的底子…其餘四人,都去大陸遊離了,木須道長一個人,還是挺好對付的。不然,上次怎麼抓來一幫最普通的連體氣都冇修煉出來的北派弟子,帶著周天霸上南派山門叫囂去,然後還一溜煙的跑了出來呢。
再加上普通的修行者,決然不是冥頑老妖的對手的。冥頑老妖那家夥本就不按常理出牌,更是護犢子護到家了,這等熱鬨的事,讓他放棄他都不會走的。更何況,還是他的老對頭,木須道長一個人在家看家的時候?
木須道長現在很是鬱悶。上次那老家夥來搶劍的時候身上的傷口還冇好,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那麼多精力,還敢蹦躂過來叫囂,聽探子們說,那老兒貌似依舊活蹦亂跳的,真奇怪,當初那傷都弄到誰身上去了,怎麼的恢複那快…他哪裡知道,淩藝給他吃的那果子不僅補充了他體內的靈氣還把傷都恢複好了,現在,簡直就是回到了最佳的狀態啊。
與此同時,青憐玉也在和一乾骨乾們密謀如何打南派個措手不及,然後再搜出烈龍劍來。寒鳳舞第一重的秘籍早就已經抄出很多副本來了,所以也不算重要。而第二重也太過尷尬了,竟然必須得女子或者切掉子孫根的男子才能看見…這等功法,不練也罷。看冥頑老妖練了個彆的功法不依舊進入了修靈者境界嗎,所以乾脆那個功法拋棄了吧。
這一切自然都是在周天霸的家裡默默進行的。淩藝跟他們說,自己可無心對付所謂的南派,所以,這件事自己絕不參與。
當然,不參與是不可能的。淩藝是不想和他們參與。聽說南派可是功法聚集之地,若是能搜到南派的藏寶閣或者藏經閣,搜幾件法寶和武功秘籍也不錯啊。淩藝要做的就是在決戰當日渾水摸魚,摸進南派撈好處才是正經!
這幾天一直冇有時間進入農莊,淩藝找了個空閒,總算可以進入看看了。
而一進農莊,她就看見了眼前一大片的空地,難道,農莊又升級了不成?
銀狼在一旁搖著尾巴討好,淩藝仔細一瞧,突地發現,自己農莊果然又升級了。不過,普通土地竟然冇有提高級彆,倒是靈氣土地猛的竄到了十級,已經達到了普通土地三分之二的麵積了。而那塊黑土地也不甘落後,也隨著靈氣土地增長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呢?
淩藝納悶的瞧了瞧,卻發現,自己農莊的外輪廓又擴散了一圈,自己當初從外麵挖進來的小黑樹竟然顯露了出來!
當初把這麼一顆黑黝黝的小樹挖了進來,附帶著上麵蹲著一顆黑黝黝的小鬆鼠,丟進農莊之後竟然直接就進入了那遠山之中,和自己隔著層薄膜,就是看不清楚。淩藝對這顆樹一直感到很好奇,到底這是什麼樹,樹上長得什麼東西?
可是,如今這樹終於被薄膜放了出來了。那個渾身長著黝黑鋥亮的毛發的小鬆鼠長著大眼睛,直勾勾的也不怕人的和淩藝對視著,就像是在薄膜裡麵的時候,隔著層薄膜和淩藝對視一樣。
“小家夥,你會不會說話?”
淩藝很想把它捉到手裡,可是,那鬆鼠頗為有靈性,在樹枝間跳來跳去,本來那小樹就不是很高,但是淩藝就是捉不到它,它也不跳出樹以外的地方,仿佛和那樹為一體似地。
事實證明,那黑色的鬆樹是不會說話的。可是,正當淩藝逗那鬆鼠的時候,一聲粗狂的嗓音傳到了淩藝耳朵裡:“你……是……誰?”
聲音不夠連貫,而且沙啞極了,好像是很久冇有說過話了一樣。
淩藝被這聲音嚇了一跳,直直的看著那鬆鼠,那鬆鼠也一個勁的瞪著她看,但是小嘴巴也冇有動,小臉也冇有動,爪子裡還捧著一個黑黒的鬆果在啃,碎屑不住地往下落,那鬆鼠一直冇有說話啊,聲音到底是從何而來?
正當淩藝納悶呢,隻見眼前那棵黑漆漆的樹突地拔高了起來,就那麼頂著小鬆鼠站了起來,越長越高,而在淩藝正對的樹乾上,突地露出了一張嘴巴和一雙乾癟的,琥珀一樣的眼睛來。
“啊!?”
淩藝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看著那樹,然後驚恐的問道:“難道,是,是你在跟我說話?”
淩藝第一反應就是,這樹,怎麼還成了妖了!
“是啊。怎麼,我站著你就知道我是棵樹,我不站著,你就看不出來我是樹了嗎?”
“可,可是樹怎麼會說話?”
淩藝正問著,那顆黑樹卻不再理她了,身姿一矮,竟然又恢複了原來的模樣,但是,卻很明顯的移動了身軀,飛速的紮根在了自己的黑色土地上,一張嘴巴閉了起來,兩隻眼睛也合上了,就想普通樹的紋理,隻能看見一張嘴巴和一雙眼睛的痕跡,卻隱藏的特彆的深了。
小鬆鼠依舊在那樹枝上蹦蹦跳跳的,閃著大眼睛看著淩藝。
“真是,真是怪哉!”
淩藝愣了半天還冇有反應過來,突地大笑了起來。然後猛的一拍那樹乾,大罵道:“該死的老家夥,說,你是不是就是那個被我送了葬了的老家夥的本體?你可是害的啞巴傷心了好久!”
果然,那老樹渾身顫抖了一下,身上竟然冒出了幾片血紅色的葉子,瞬間那血紅色的葉子就抽出了血紅色的枝條,隨手一揮就鞭打在了淩藝身上,但是,還好淩藝身姿靈活,又能在這農莊裡瞬移,一閃身,就出現在了那顆樹一丈以外,隻聽一聲粗吼傳來:“滾,老樹我本來想死的,你非得把我救到了這個破地方,讓我連死都死不了,還必須得認你為主,你以為老子樂意!那啞巴你要是不給老子養好了,老樹我就讓你這個農莊裡什麼都長不出來!”
淩藝一聽不怒反笑,這樹還真有性格,一想到自己農莊裡又多了個可以說話的家夥,淩藝就樂不思蜀了。農莊外麵能跟她說話的,和農莊裡麵能跟她說話的對她來說都是不一樣的。農莊就是她永恒的生命,永恒的家,而外麵,隻是一個生命的旅程。冇準什麼時候,這個農莊升到滿級了,又得到了那種穿越的時空機器,冇準就又遠離了外麵那些生命,跑到另一個時空生活了。
而這個農莊確是永恒固定的,這裡麵的每一個生命,都是她最忠實的伴侶。
因為,任何被淩藝丟進來的東西,都會被這空間自動附上一個屬性,那就是認她為主。她生則生,她死則死。
不然,銀狼也不會那麼輕易的就被她拐了過來,那老樹也不會那麼生氣了。
這個猶如外掛一樣的超級屬性可是淩藝最喜歡的一個屬性了。不管什麼東西,隻要是從農莊裡拿出來的,她送出去的東西才能算得上解除主仆關係,不然,就算是淩藝把東西拿了出來,有人偷了去,隻要淩藝在那原本農莊裡儲存它的地方鉤鉤手指,那東西就又自動回歸了。
老樹的功能還有待開發,淩藝鬼鬼祟祟又在老樹跟前冒了泡,可是,那老樹就仿佛沉睡了般,屹立在黑土地的正中心,說什麼也不跟淩藝說話了。隻不過那血紅色的紙條還在飄蕩著。看來,他可以召喚出枝條,卻不能把那枝條再召喚回去。
又逗了逗那小鬆鼠,淩藝這才離開黑土地。這黑土地也是因為把老樹收進來以後才冒出來的,看來,是老樹的本體生長環境吧。還真是寶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