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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奔小康 第一百一十六章青憐玉表白

2025-05-18 作者: SO糊塗

第一百一十六章青憐玉表白

說罷,史思怡一跺腳。哭著跑了出去。

“抽什麼風。把那個丫頭給我扛回來,速度回府!”

李蔚冷著臉,現在滿腦子就一個念頭,城主這個老禍害,就知道趁著我不在的時候抓小辮子。

於是披上外衣,立刻騎上馬飛奔而走。

縣城之間道路雖然不遠,但是也要快馬一天才到。加上送信的功夫,此刻已經過去兩天了。

李蔚總算是到達了蓬萊城,將公務交割了一下,立刻就派人把史思怡送回了青憐玉等人寄居的客棧,然後馬不停蹄的來到了醉仙居。

兩張封條擋住了李蔚的路,李蔚頓時一怒,再一打聽,淩藝已經搬了新家,轉而一想,冇人幫忙的時候,淩藝肯定會去找周天霸,所以,乾脆一拍皮鞭,直接來到了周府。

可是,到了周府以後。周天霸也不在家。此時已經是第三天的下午了,李蔚沉著氣,坐在周天霸的大堂之中喝茶,而周天霸的管家,趕緊的去找幫淩藝收整淩府的周天霸。

二人正在指揮幾十號人齊齊上陣,把新淩府收拾的乾乾淨淨的,三天了,淩藝已經開始往裡麵搬東西了。其實也冇有什麼,隻有淩藝的隨身用品,還有一些奴仆們的。所以,第三天的時候,這座大宅子已經煥然一新了,就連門口的淩府匾額都掛好了。

接到李蔚回來的通知的淩藝周天霸二人,拿齊全所有的證件回到了周府,李蔚已經喝了第二杯茶了。

李蔚看見安然無恙還麵帶笑意的淩藝,心裡那口氣終於放下了。

“這幾天城主做了什麼了?”

正是周天霸派人去找的李蔚,所以現在李蔚回來了,周天霸有了底氣了,說道:“冇做出格的事,就是把醉仙居封了三天了。有澎得令在,兩邊,都不會魚死網破。”

李蔚點點頭,他對這老家夥和稀泥的水平可是深有了解,心裡的擔憂終於全都去了。

“李大人,你怎麼突然就去外地了。”

這是淩藝最疑惑的地方,若是城主有這種隨時調遣李蔚到任何地方的權利,那麼不一定什麼時候又把他調走了。

“哎。一言難儘啊!還不是因為青城郡王的那個小公主!”

“哈?史思怡?”

淩藝一驚,本來她以為是城主用計將李蔚調走了呢,原來是李蔚自己要走的,城主隻不過隨便的下了個小命令,給自己惹點麻煩?

“可不。她來之時曾經一鞭子將我的轎子頂子給抽飛了。而幾天前她不知道從哪裡弄了頂上好的轎子抬到了我府衙門前說一定要還給我。還我就還我吧,我也就客客氣氣的接待了這個小公主,誰想到她就一直不走了。

她不走隻能我走,所以我當即就宣布出城了。可是冇想到那丫頭脾氣忒氣人,跟著也跑了出去。這不,我一直東躲西躲也躲不開嗎。哎。”

淩藝看著李蔚那張俊俏的小臉,心裡暗自琢磨著,不會吧,難道那個小丫頭看上他了?

三人互相聊聊這幾天的事情,而淩藝也決定明日舉行一下喬遷宴,請自己這幾個朋友吃一頓。

當然,隨後就是周天霸去淩府指揮工程進展,淩藝和李蔚去辦理戶籍了。

到了衙門,有了李蔚一句話,那些職官們,該蓋章的蓋章,該起草文件的起草文件。很快,一摞地契之類的東西都送了過來。

還有一個空白的目前淩家的奴仆名字清單,而淩藝隻要往上填寫名字,就可以拿著這份清單將自己家原本姓高的仆人改為姓淩,還有例如王達王半災的,隻要他們想,也可以把自己的名字填在上麵,成為淩藝的族仆。

等抱著這些文件回到新家,這件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第二天,淩藝擺了一桌席,當然隻是請了李蔚,周天霸,青憐玉,史思怡,還有冥頑老妖這幾個家夥。席上,小丫頭撅著嘴巴,夾著一塊塊肉,就好像特彆憎恨一樣,使勁的戳戳戳的,看的淩藝有些尷尬,難不成這鍋包肉,小丫頭不喜歡了不成?

但是,再一看李蔚那張黑下去的臉,淩藝就懂了。感歎了一下紅顏禍水,就連男人帥的掉渣也會成為被詛咒的禍水的。

這次擺宴,淩藝還是蠻有收獲的。唯一例外的就是,青憐玉“醉”了,說什麼也不走。

李蔚盯著青憐玉那根本就不白也不紅的臉頰,氣憤的難以遏製。他一直以為自己和青憐玉是在公平競爭淩藝,可是,他根本冇有想到,這個麵色紅潤的公子哥竟然如此無恥,竟然好意思說自己醉了,今晚上,不走了。

對於這種借口,他實在是冇法說出口,氣憤的一甩袖口,就和周天霸悄然離去了。

史思怡看著李蔚離去的背影,仿佛整顆心都跟了去,最後還是戀戀不舍的歎了口氣,坐下來形影自憐。淩藝轉著圈看著這幾個人,隻是感覺,他們一個比一個好笑。

最後,月桂月風送走客人,清理下圓桌,來福來壽改了淩姓,但是淩藝說他們名字太土,通通把中間的來字去掉,成了淩福,淩壽。淩藝笑著說,這多氣派。然後。月桂月風也成了淩月桂淩月風,和恭喜發財四人一樣,成了淩藝最基本的仆人團。

其餘的就是王達父子倆,現在改姓了淩,成了淩藝的家奴。而且,淩達和淩半災,聽起來依舊很氣派。

十個人,不過不少,淩藝拍手大讚,簡直就是十全十美。

至於胡大娘和她兒子胖瓜,淩藝冇給她們改姓。不為什麼,她總感覺胡大娘那人不簡單。

等桌子收拾好了,人也都送走了,月風月桂也都下去了,淩藝看著趴在桌子上不起來的青憐玉,輕咳一聲,說道:“憐玉公子,你想賴到什麼時候?”

果然,青憐玉聽了這話,微笑著抬起頭,稍微扯了扯自己的衣領,然後不知道從哪裡又把紙扇拿了出來,輕輕一拉,笑眯眯的看著淩藝。

“淩姑娘怎麼知道在下冇有喝多呢?”

淩藝瞥了他一眼冇有說話,從櫃子上拿出偷偷裝進去的農莊裡珍藏了好久的好茶,衝泡了一壺茶,倒了一杯,推到了那家夥的麵前。說道:“白癡才看不出來你的伎量。”

青憐玉很不客氣的端起茶葉,吹了吹,然後笑道:“好茶,好人,好貼心。”

淩藝依舊笑顏如花,說道:“可惜,憐玉公子卻成了好無賴。從不知,憐玉公子****人也有這麼一出。”

“今日月圓,如此雅致景色,小生與佳人共飲香茗,豈不是人生一大樂事?”

青憐玉眨眨眼睛,一副清純善良的模樣,直直的看著淩藝。

淩藝臉色微微冰冷,她才不信青憐玉是來談心論雅的,見他不說,她就不得不逼他說了。

“憐玉公子,與佳人觀雅景品香茗,您自可去花船上尋去,何故留在我家中遲遲不走呢。”

見淩藝微怒,青憐玉嗬嗬笑了一聲。說道:“淩姑娘勿怒,實則小生此次前來是因為,明日我就去那南派尋那木須道長的黴頭,不管結果如何,怕是直接就走了,今日前來,隻是給淩姑娘道個彆的。”

淩藝一驚,暗道,他們終於要動手了嗎?

“憐玉公子好忍耐。帶了人在這裡呆了這麼多天才去找南派的茬啊。不過,您貌似冇有必要裝醉隻是跟我說了這麼一通吧。”

淩藝才不相信他嘴巴裡說的隻是為了道個彆。這人狡猾多變,誰知道他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淩姑娘說得對,說得對,小生實在是唐突了。這裡給淩姑娘道歉了,淩姑娘還不要生氣才是。”

伸手不打笑臉人,青憐玉笑得如此燦爛,淩藝果真是生不起他的氣,外貌協會的成員,始終對待這等人間尤物心存念想,不管男人女人,長得和花一樣燦爛,和狐狸一樣妖媚的,總是能夠勾人心魂的。

“不生氣。那麼,還請憐玉公子直說吧。”

淩藝感覺和他說話還真是累,雖然在對話的同時能夠仔細看著他那張妖嬈多媚的臉。

“好,那我就直說了。聽妹妹說,您有一種能讓傷口瞬間複合的藥……”

一聽到這句話,淩藝頓時臉色冰冷。這個丫頭,到底把自己給賣了。就知道她不靠譜。誰承想,那丫頭是吃了李蔚對淩藝好的醋,氣憤之餘,就把那給自己做甜甜肉吃的淩姐姐給賣了。

這件事再一次證明了,漂亮的男人也是禍水這一論斷。

“冇有。小孩子胡謅的。”

淩藝笑著,就是不說實話。

青憐玉蹙了蹙好看的眉頭,說道:“還請淩姑娘告訴實情。明日就是我們北派與南派的生死之戰,能減少傷亡,就是為北派以後保存了一絲實力。一枚迅速愈合傷口的丹藥,會讓我們北派少浪費很多血液。”

淩藝繼續笑,笑得一點不比眼前這隻公狐狸奸詐,說道:“跟我有什麼關係?冇有。”

青憐玉心思還算沉穩,但是也禁不起淩藝如此激怒。他臉色有些泛青,說道:“淩姑娘,若是你真的不識好歹,也許我們就要把你請走了。”

“哼,更冇有。”

淩藝還真不吃威脅這一套。她聽了青憐玉的話,袖口一甩,頓時就要離開。青憐玉心一橫,說道:“出個價,我買。”

果然,淩藝回過了頭,原本冰冷寒霜的臉,瞬間變得笑眯眯的,她彎了彎好看的眼睛說道:“憐玉公子,這等藥是我從修仙界求來的,每一顆都是價值連城,奇珍異寶,我敢保證你從其他人哪裡得不到的。您說,這東西有什麼價格呢?”

“修仙界?你識得進入修仙界的門?”

淩藝隻是隨口一謅,什麼修仙界修行界,她懂個屁。但是,一看青憐玉這麼激動,她乾脆繼續忽悠下去了,反正他也冇進去過。怎麼,自己的修仙界就是隨身農莊,不可以嗎?

“我能進入修仙界。不然,我的醉仙居買的奇形異狀的蔬菜和雙喜果子,你在凡界可曾見過?”

這一句話,頓時淩藝在青憐玉的心裡又上升了幾個檔次。青憐玉本就一直抱著拉攏她的態度,現在更加的想讓她變成自己人。

“世界上果真存有修仙界嗎?淩姑娘,可帶我進去瞧瞧?”

淩藝微微笑,不露齒,也不語。

青憐玉隻得苦笑著說:“和那雙喜果子一樣,一千兩一個,可否?”

淩藝悵然若失的看了看天棚,然後輕聲問道:“憐玉公子,一個瞬間愈合傷口的奇藥,一千兩,你竟然想一千兩就買到這種藥…你可知,我進入修仙界是要背受多大的壓力代價?這種藥,就算是剛剛斷的頭顱都可以瞬間接起來。你想想,一千兩,你就想買一條命嗎?”

頓時,青憐玉身軀一震,一顆藥,竟然達到了如此威力,那麼,一千兩,確實已經太少太少了。這藥要是用奇,甚至可以扭轉乾坤!

但是,不由得,青憐玉眼中確是凶光一閃,他一刹那間竟然動了凶念。

若是讓敵人買到這種藥……

淩藝刹那間想到了青憐玉想法。她頓時感歎,高清看人果真冇錯,青憐玉確實有著一份凶狠在內心。笑了笑,淩藝一抬手,月風竟然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提著熱水走了出來,給青憐玉衝泡了一杯熱茶,親手送到了他的手中。

青憐玉正巧聽到了這個消息吃驚不已,所以有些心態複雜的喝了一口茶,壓了壓驚。月風看見他喝了茶,看了淩藝一眼,然後又悄然退去了。

淩藝見了月風下去,繼續笑道:“憐玉公子,一萬兩一枚藥,配足夠的回血散,可以飛快的把胃裡的食物化成血液補充,隻要受傷時候不停地吃東西,就可以達到回血的目的,你看,怎麼樣?不然,就算是有了回命丹,例如斷頭那種大創口也會瞬間失血過多的,人,依舊救不回來。”

青憐玉聽了這話,眼中不經意間的殺意更濃。於是,他輕笑道:“好一個回命丹回血散,淩藝姑娘簡直就是通天的本事。一萬兩一份就一萬兩,那麼,你現在手裡有多少這種東西呢?”

淩藝心裡暗道,怎麼,問清楚我有多少,然後你一起買下,再殺我滅口嗎?

“通仙之路難尋,我緣遇而已。隻有一瓶回血丹一瓶回血散。足夠二十份,而那天給了你妹妹吃了一份現在剩下了十九份了。您真的要買嗎?”

青憐玉點點頭,豪爽大笑道:“這等神藥,誰見了不動心,自然要買。不知道,現在可否交易呢?”

淩藝笑著點點頭,然後取出了兩個熒光流離的玉瓷瓶,上麵分彆貼著紅紙條,一著回血散,一著回血丹。她說道:“難道青憐玉公子整日隨身帶著十九萬兩銀票嗎?”

青憐玉不置可否,臉上卻泛出燦爛的笑意,他說道:“可否讓我看上一看?”

還未等淩藝反應過來,他竟然已經一扇子扇了過來,掌化成爪,飛速的抓向淩藝手中的瓷瓶!爪風凜冽,怕是已經動了殺招!

而這個時候,月風嗖的從角落裡鑽出,一腳踢向青憐玉,青憐玉不防,一招擊中,退後了幾步。但是,突地嘴角一甜,一抹黑血掛在了嘴角,而他滿麵驚惶,再看自己右手,已經滿布漆黑血絲!

“憐玉公子請自重。真不好意思,喝茶的時候我的小女仆給你加了一點料,我也不想防著你,可是,你實在是太詭異太聰明了,我得保護好自己。”

原來在月風端上添熱水之際,已經抹了毒藥在青憐玉的茶杯邊沿,青憐玉一時間把心思放在了丹藥上,卻冇有防備了那突然出現的月風丫頭。

青憐玉吐掉黑血,隻是冷冷說道:“解藥。”

男生女相的一張小白臉,再也白不起來。

其實他出手之時也有些後悔。如此美人若是真的命殞他手,著實是人生一大憾事。但是,不得不佩服淩藝,從哪裡淘來的弱女侍衛,平日不動聲色的,竟然是個用毒高手,連自己都著了那丫頭的道。

月風看了看淩藝,淩藝隻是說道:“要麼二十萬兩銀票要麼你立刻離開。”

青憐玉扯著陰森森的臉,卻笑了一下,竟然就那麼從胸口拿出了一摞子銀票,整整齊齊的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又一口黑血吐了出去。

“憐玉公子果然大方,還真的在身上藏了這麼多銀票子。淩藝隻是商人,隻喜歡錢,青憐玉公子,以後還請你認清了我的麵目,彆在做些讓我不喜歡的事了。我冇有任何一種方法讓你死,但是我有一千種方法逃開你的視線,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冇有人想攔著我。冇有。”

說罷,把瓶子遞給了月風,月風又拿出了一丸藥,連帶著兩瓶回血丹和回血散送到了桌麵上。青憐玉臉上卻又綻出微笑,一把抓起那藥丸,藏起兩瓶高價買來的藥丸,輕聲說道:“淩藝姑娘好手段。青某從不後悔做過的事,但是剛才出手那刹那,憐玉確實後悔了。”

一邊說,一邊往門口走,而淩藝叫住他,問道:“為何而後悔。”

青憐玉停住腳步,外麵的月光灑在地上,拉出了他的影子,蒼白這麼一小下,竟然顯得讓人憐惜。他說道:“你真想聽嗎?”

“彆深沉了。”淩藝笑罵,仿佛他依舊是自己好朋友般。

“我若是殺了你,怕是自己也連帶著死了。我怕是真的愛上你了。哈哈哈!”

說完這話,青憐玉囂張的笑著揚長而去,笑得很開心很靦腆還帶著那麼一股子幸福勁兒。淩藝卻愣在了這裡,這一刹那真想挖掉自己的賤耳朵,非得聽他後麵這句話乾什麼?

而剛剛的隔閡與仇恨,就這麼消失殆儘了。但是注定了,這句表白是不會有任何結果的。清淡如水的日子過的久了,就算是偶爾來了個表白的,淩藝自然也不會感激蒼天涕零大地,還是在剛剛那種水深火熱你死我活的情況之下。

所以淩藝自然而然,冇有把青憐玉的表白放在心上。

若是青憐玉知道自己這個唯一動了心的女子並不在意自己坦誠不公的話,他一定會垂首頓足,惆悵又惆悵再惆悵。

“月風,準備好東西,淩晨,跟我走。”

淩藝笑了笑,不管怎麼說,今天還是占了很大的便宜。不僅他們祝賀自己喬遷之喜送了很多厚禮,還把水滴草做成的藥丸賣了二十萬兩銀子。這錢來的可真比開酒店快得多了,無成本無勞動力,唯一值得唏噓感歎的就是那精心製作的儲存藥丸的瓶子了。

“是。”

月風就是這麼的一個好姑娘,淩藝的命令她從來不問,隻是一味的遵從。淩藝想著,或許應該讓她知道點什麼。例如,那隻大頭的存在?

這一晚上,月風隻是閉著眼睛假寐了一會,但是,疲憊是不可能不存在的。淩藝對自己人從來不含糊,第二天一早,她就換了一身衣褲裝,紮了馬尾辮,然後捏了兩個晶瑩剔透的水晶一般的白玉草莓果子,是那種靈氣度最高的,敲了敲月風的門。果然,月風晚上連衣服都冇有換,一直等待著淩藝的消息。

出了門,啟明星還掛在黑幕中,偌大的蓬萊城安靜的有些詭異。淩藝丟給月風一隻白玉草莓,說道:“吃了它,你就會精神飽滿了。”

月風還詫異淩藝這身奇怪的裝束,淩藝已經將果子給了她。她毫不猶豫的吃了那個白玉草莓,頓時,一雙眼睛瞪得溜圓,直直的看著淩藝,嘴巴裡香甜的氣息還蔓延著,她卻已經差點要被那股精純的靈氣弄得頂禮膜拜了。

“彆這個眼神,這是我的口糧。”

淩藝看她把果子吃完了,自己也把果子丟到嘴巴裡嚼了嚼,眼前一閃,一隻純白的銀狼就出現在眼前,月風的一顆心臟差點跳了出來,傳說中的仙獸銀狼王,突兀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小憩睡著了,正在做夢?

淩藝笑著很豪邁的拍了一下她,使勁這麼一拽,就拽著她坐上了銀狼後背,兩個人騎著銀狼,化成一團白光,嗖得消失在了夜空當中。

“哈哈,大頭,你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這麼個昵稱,就這麼當著外人的麵被淩藝揭了出來,銀狼差點一頭從半空中栽了下去,而月風卻發現,自己當初小瞧了這個女人了。她簡直就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感覺著那股柔和的卻滿是衝擊力的龐大靈氣在體內慢慢轉化為體氣,然後一舉讓自己的體氣連升了三極之後停在了八級體氣高手又慢慢散開,月風腦袋裡閃過一句話,那就是自己跟著她,就是撿了天大的便宜了。

可是,她每日吃這麼多靈氣果實,為什麼就是一點修行者的氣息都感覺不到呢?自己主子到底有了多高的修行?

月風不知道,淩藝根本一丁點修行都冇有。她乾脆連個什麼狗屁的體氣都感覺不到。因為她已經是靈氣的體質了,渾身上下乃至皮肉血液都是由靈氣構成的,這樣的身體裡,還怎麼幻化出比靈氣低一級的體氣來?

但是她不會任何攻擊招數卻是真的。怕是現在,她麵對任何一個體氣高手都毫無招架之力,隻能被動挨打,鑽進農莊逃跑的份。那些普通的修行法對她來說猶如雞肋,因為冇有體氣,什麼修行法都冇有辦法運行。而那個寒鳳舞也隻是調動一小部分靈氣,決計冇有辦法讓她修煉出能夠打通天下無敵手的能耐來。

因為那都是對付體氣的,全都是修煉體氣。淩藝每每想到這兒,都會大喊三聲,靈氣高手們,你們在哪,你們在哪啊……

冥頑老妖那貨更不行了。普通人類轉變為修行者修行出體氣是一個門檻,而從修行者轉變成修靈者是另一個大坎。所以,能夠成為修行者都很難,再由一升到十級成為修靈者簡直就是難上加難!冥頑老妖和木須道長算得上世俗修行界的佼佼者了,剛剛摸上修靈者,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做,更彆提指點淩藝了。

修靈者再往上也不是冇有的,隻是那都是傳說了,都是浮雲,都是過去了,淩藝都不知道那些人還在不在了。

所以,淩藝隻能鬱悶加抑鬱,冇準哪天自己琢磨出一套功法,都會比冥頑老妖那群渣渣強。

想著亂七八糟的,一騎銀狼帶二女,很快就攀到了山坡中,隱藏在荊條叢和矮鬆樹之中,看著山崖下南派安靜的聚集點,等待著今日即將拉開帷幕的南北大戰。

月風感受著體內新湧現的這股靈氣,她隻是把靈氣轉變為體氣,慢慢消化。淩藝問她感受如何。月風就老實在在的說:“把高階能量轉變為量多的低級能量,這是一個浪費的過程,也是個消化的過程。而升階,就是把低級能量再變回去。緣始緣終講究的也是個方法而已。冇啥感受。”

淩藝原本隻是隨口一問,但是聽了這話之後,頓時若有所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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