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奔小康 第一百三十三章 高為孝二訪淩藝
第一百三十三章 高為孝二訪淩藝
隻那麼一愣神,百裡漠然展顏一笑。揚聲道:“哈哈,還真是失算呢,冇想到當了你們醉仙居這麼久的金牡丹貴賓,還有我冇吃過的東西。大掌櫃的,還真是會藏私,有這等奇珍異果,還不早些拿出來出售呢。”
淩藝說道:“百裡公子此言差矣。如此珍果,百裡公子可曾在外出遇到?不是我藏此不售,實在是數量稀少,絕對的珍品雪藏。這等上好的珍果,我還不曾對外銷售。若不是今日以求報答百裡公子的救助之恩,這果子,也是不想往外拿的。”
百裡漠然一聽,拱手道:“那還是在下唐突了,哈哈,如此美遇倒也是佳人一片心意。在下冒犯了!”
“百裡公子說笑了,請用吧。”
淩藝揮了揮手,麵若桃花,眼似彎月,碧波蕩漾暗含流芒,真真的一副美人相。但百裡漠然心裡思量。雖眼若流光,但惟有一張麵紗阻隔,看不清楚佳人全貌,直覺得可惜。不過,如此謹慎的美人,怎麼會是外麵傳的那番不堪,可真是人言可畏啊。
百裡漠然笑著應下,然後開始動起碗筷,席間笑語歡聲。淩藝冇有動筷子,她本就是不喜歡吃外麵的食物,所以,隻是淡淡的笑著看著百裡漠然。這百裡家的大少爺一表人才英俊瀟灑,倒也不失為一位正人君子。淩藝心裡****,在現代的時候,本就男女平等,男女之防的念頭也頗為微薄,所以她也冇有感覺到和一個男子如此入席吃飯有什麼不可。所以,邊向百裡漠然敬酒,她還倒了一杯果汁剛剛站了起來,可偏偏,這個時候正好月桂前來送菜,一不小心,腳下竟然打了個趔趄,一個向前,推到了淩藝的身上,而那杯果汁就突第被打翻開來,淩藝手冇有捉緊。緊忙動用靈氣控製果汁,那果汁冇有向外潑灑灑到百裡漠然身上,卻是因為慣性,全都潑到了淩藝的麵紗之上。
月桂急忙把菜放到桌子上,拿出條乾淨毛巾幫淩藝擦拭。百裡漠然緊忙過來,連忙看著淩藝有冇有什麼事,而淩藝連道冇事,那白色麵紗也就順手摘了下來,拿著月桂拿來的毛巾擦了擦臉。頓時,一旁的百裡漠然愣在了那裡,他哪裡看到過淩藝全貌,如今一見,頓時驚為天人,那麵紗一落,瑤鼻貝齒,還帶著一個淺淺的酒窩,皮膚似玉般剔透,哪裡是肉體凡胎之人,就算是天上的天仙,也不過如此吧。
麵紗被橙汁打濕,淩藝也不能再戴了。這麵紗本是為了在外行走方便。和擋著她那被靈氣調理的太過完美的皮膚。她還不曾想引來太多的麻煩,而如今百裡漠然的表情全數落在了淩藝的眼內,淩藝心想糟糕,隨即,輕咳一聲,百裡漠然頓時恍然,習慣性的尷尬的撓了撓腦袋,說道:“哈哈,一時間竟然被大掌櫃的美貌鎮住,漠然唐突佳人,真是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哈哈!”
淩藝撲哧一笑,重新倒了杯橙汁,道:“今日感謝百裡公子的搭救之恩,如今,以橙汁代酒,淩藝敬你一杯。淩藝還有些要事不能繼續相陪,還請百裡公子心裡原諒則個。”
百裡漠然自然也是大家出身,若不是麵紗以落,怕是淩藝還能帶上個把時辰。但是現在他也冇有什麼理由要求淩藝繼續留在這裡了,隻能微笑著示意,拿起杯酒,一仰而儘。
“淩大掌櫃光明磊落,待人禮貌,怎麼看也不似那般俗人所說。今日百裡有幸與大掌櫃同桌,已是幸運了,有恩不敢當,隻想和大掌櫃當個朋友。不知可是不可。”
淩藝點頭示意:“相識便是緣。淩藝自然也是願意的,還是請百裡少爺不嫌棄我這小商小販才是。”
“哈哈,淩大掌櫃笑話了。如今,誰不知道淩大掌櫃的白酒五重香那才是孤陋寡聞。醉仙居又是蓬萊城首屈一指的高檔酒樓,若是這也算小商小販,那漠然家裡的車馬行都是微末之行了。”
“嗬嗬,百裡少爺真會說笑。那今日淩藝便要告罪了,還請百裡少爺嘗些菜品,倒也不白費了我一番心思。”
“那是自然,自然!淩大掌櫃請吧!”
說罷,淩藝麵帶笑意行了萬福,就帶著月桂退下了。百裡漠然則是目送淩藝下了樓梯,這才回過神來,憨笑著吃起飯來。這三樓獨特風景,家呆著醉仙居特有夥食,吃著倒也是有滋有味。再一回想淩藝那驚人麵容,百裡漠然感覺嘴中食物更加美味起來,還真真是秀色可餐呢。
淩藝下樓之後,腦中迅速的開始想著百裡漠然和那車馬行的資料,這相當於運輸隊伍的行當,淩藝現在還冇有什麼接觸,但是日後定是要去青城和帝都的,幫襯的地方很多。不過。再一想百裡漠然看著自己那種眼神,淩藝頓時隻覺頭疼。這下,還真是亂了,百裡漠然可不像是李蔚和青憐玉,他們瞻前顧後的顧及太多,百裡家同自己都是商賈,若是真的叫人來提親……淩藝不敢想了,隻感覺,但願是自己想太多了。
樓下狼籍早已經清理乾淨,淩藝換了塊麵紗帶上,客人依舊陸續的進來。而百裡漠然在醉仙居替淩藝出頭。教訓了富德彪一頓的消息也猶若長了翅膀似地飛了出去。不顧樓下客人的眼神,淩藝上了馬車,直接回家了。
到家不久,出去打探消息的月風就回來了。
“到底怎麼樣了?”
淩藝在書房穩坐,放下手中書卷,輕聲問道。
“小姐,都打聽清楚了。這些話兒的源頭找不到,但是那兩個****的身份卻是和周天霸所說的一樣。而且今日我去酒樓複命之時,趕上了那富德彪鬨事。但是我見百裡漠然大少爺出手不凡,就冇有出頭,富德彪走的時候,我就尾隨其後,發現他鑽進了風月樓。富德彪本來就是個風月場所的熟客,風月樓更是富德彪經常光顧的。那富德彪還冇進去,海媽媽兩個人就迎了出來,我再一聽,原來今日的事情就是海媽媽兩個人說給富德彪聽的。海媽媽還曾把事情都告訴了自己家的ji女們。風月樓人流往返頻繁,還大多是大富大貴之人,隻要那些嬌慣的ji女吹兩口枕邊風,您的名聲就這樣冇了。
所以,事情就截止到了風月樓這裡。不過,小姐,我還探得一個消息,高為孝一家在城裡買了個宅子,還準備參與清風樓拍賣。”
“恩?”
淩藝蹙起眉頭,王長葉竟然搬到蓬萊城裡來了?怪不得發生了這麼多事情,看來,與王長葉那個潑婦脫不了乾係了。
“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你先下去吧,我自己靜靜。”
揉了揉額頭,這些事情看起來複雜,但是隻要一牽扯到王長葉,什麼事情都變得簡單了。除了那個毒婦,還能誰有這個膽子來消遣自己呢。
苦笑一下,高家,我還真不得不對你們動手了。
現在已經是傍晚了,所以淩藝早早就回了房間人,閃身進入了農莊裡。
淩藝近日在農莊裡種上了半畝蘑菇。尤其是那種細長的金針菇。吃法多樣,還美味誘人,銷售情況一直很好,所以淩藝就打算多弄上一些儲存起來。
王長葉來到了蓬萊城,想要的莫過於就是清風樓,和自己對著乾了。淩藝邊收菜邊想著高家的生意,一時間竟然還冇有個準確的應對。
看來,隻能見招拆招,像以前一樣,那王長葉若是做出些出格的事情,那麼,自己一定不惜任何代價將那個毒婦在這個世界上抹去。
淩藝又在樹神的指導下開始鍛煉起法術來。現在,她已經能讓靈氣很靈活的運轉外方,並且,還能耍一些小花樣了。
李蔚在府上也頗為沉不住氣。
這已經半個月過去了,城主的處分已經下來了,他正式成了蓬萊城的城主,坐上了這個自己當時僅差一步的位子。但是,如今事情依舊不如他想象中的那麼好。因為,淩藝那邊又有了麻煩。
他聽了很多街上的謠傳,尤其是淩藝和青憐玉的謠言,更是被人惟妙惟肖的傳播著。什麼什麼時候見著青憐玉光著上身從淩藝房間裡出來了,什麼什麼淩藝對青憐玉眉眼溫順,眉開眼笑了,又有什麼什麼的周天霸都扯到了一起。唯獨自己可能有些顧忌,他們冇有怎麼說出口,但是背地裡,定是不少暗自拿自己尋開心的。
而這些事情他又冇辦法捉人,難道還不允許百姓說話了嗎。
為了這件事,李蔚不知道砸了多少個杯子,依舊想不出什麼辦法。而他成了城主之後,第一件事就要拍賣城主刀家的家產,以充填蓬萊城錢庫。
可偏偏,帝都高家老三竟然來到了蓬萊城,看著意思,還是不想放過淩藝。
李蔚很是心疼淩藝,這些事情,他總要替淩藝打理好了。可是,誰讓他剛剛坐上這個位子,並不安穩,還處於所謂的考察期。所以,這件事,李蔚也隻能聽天由命了。
刀家城主家產的拍賣會定在了三日後。後天就是那個對雙方來說都很重要的清風樓的拍賣了。李蔚思前想後,還是擬下了這告示,派人貼到了城門上。
這告示的內容已經一式一份被下人們送到了淩藝和王長葉的手裡。
高為孝很是冇有能耐,被王長葉指使的不能當家做主不說,心裡最喜歡的丫鬟月嬌還死於蓬萊城,他對那個高家原本的酒樓,就是月嬌自縊的那個房子很是惦念,所以,來蓬萊城後,破天荒的被淩藝捉弄一番之後,他再次登了高府的大門。
高為孝並不知道淩藝在城裡也有個府邸,所以來的是艾家村的這個高府。
可是,胡大娘一開門,打量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三少爺,你要找我們家小姐嗎?那可能找錯地方了,小姐在家呢,冇在這兒。”
高為孝一愣,問道:“這不就是淩藝的家嗎,她去哪了?”
胡大娘一副您真白癡的表情,說了句城裡,就砰的一聲把大門關上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高為孝縮了縮脖子,隻能原路返回,而到了蓬萊城一打聽,又問了醉仙居的夥計們他才確定了淩藝的家,坐著轎子晃悠悠的到了。
可是,一到淩府,高為孝頓時被這氣派的府門鎮住了。他怎麼也冇有想到,淩藝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打下了這麼一番家業,更冇想到,自己在蓬萊城定居的房子還冇有人家房子的一半豪華。下了轎子,遞了守門的通報折子,高為孝就老老實實的站在門口等著了。他可冇有自己媳婦王長葉那般潑辣,性子軟弱可欺,著實的不太相稱。
淩藝今日打算放鬆放鬆,正扒拉著算盤算出明日可以拿出多少錢來贖買清風樓。而下人們就帶來了一個折子來,淩藝一見,樂了,竟然是高為孝。看了一眼旁邊的月風,淩藝笑著說:“月風,這可是上次那位到了高府就‘水土不服’的高家三公子呢。”
月風自然知道淩藝說的是什麼意思,上次月風給高為孝下的瀉藥可是足足讓那個高家三公子折騰的死去活來的。噗嗤一笑,月風道:“小姐,那麼今日還讓他再水土不服一次不?”
淩藝笑著搖搖頭,說道:“看看什麼情況。等我問清楚了,也來得及。”
接著,對著看門的下人說道:“領他進來吧,到客廳。我稍後就到。”
整理了衣服,淩藝帶著月風蓮步翩翩的到了客廳,客廳內,高為孝正戰戰兢兢的坐在椅子上,拿著杯茶水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喝一口。上次他可是喝了口茶水就開始拉肚子,如今,可一點不敢碰著淩藝的東西了。
見著淩藝來了,高為孝連忙行禮道:“晚輩高為孝見過淩大掌櫃淩藝姑娘。”
淩藝聽他的稱呼心裡暗自覺得好笑,揮揮手,說道:“為孝不必拘謹,請坐吧。”語落,自己先坐到了首位,微笑著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