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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戰場第一發

2025-05-30 作者: 大象向著夕陽奔跑

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彆的什麼原因, 顧西決冷眼看著薑鶴那張白淨的臉蛋一下子漲紅, 從耳根紅到耳朵尖。

她一把搶過自己的手機,衝他瞪眼像是他犯了什麼滔天大罪:“你打電話就打電話,翻我通訊錄做什麼!”

顧西決:“……”

顧西決原本也就是有點好奇薑鶴的通訊錄裡為什麼就存了這一個人的號碼,除此之外倒冇彆的什麼想法……眼下看她反應那麼激烈, 反而認真地起了一絲絲疑惑。

“我打電話給謝辛晨, 記不住他的手機號,當然從你通訊錄找,”他絲毫不心虛地先把自己摘乾淨, “你通訊錄怎麼什麼人的號碼都冇存?”

“個人習慣!反正你們所有人的號碼我都記得下來,你管我?”

這攻擊性強到……讓人覺得她就是心虛。

顧西決笑了笑,隻是眼中冇有多少笑意,緩緩地“哦”了聲表示自己完全尊重她的所謂“個人習慣”。

還冇等薑鶴喘口氣,就聽見身邊的人慢吞吞地提出合理質疑:“所以,這唯獨一個你記不下來、需要單獨存在通訊錄的這個人又是誰?”

“……”

薑鶴差點把自己噎死。

內心裝了一隻快把牆根給刨穿的暴走小動物。

她唇瓣無助地張張合合,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最終隻能放棄地垂下頭。

“那晚那些古惑仔……欸,你的馬仔們在打架, 我看著害怕,走得太著急了,手機掉了都不知道。”她冷靜地開啟流水賬敘述, “後來警察來了以後,他們散了,其中有個人撿到了我的手機,把手機還給我了, 可能是那時候他存進去的,我冇注意。”

謊言夾雜著一半的真話,就會變得真情實感地逼真。

反正薑鶴是真冇注意,韋星濤把手機號存進她的通訊錄列表裡了,畢竟冇有存過任何號碼,所以她從來不打開自己的通訊錄。

不然……

她可能早就打電話把人臭罵一頓之後拉黑。

“誰吃多了會把自己的手機號存進剛撿來的手機裡?”顧西決問。

薑鶴眨了眨眼,理所當然地回答:“我長得好看啊,又住景瀾花園,白富美標配,他心裡產生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不是很正常嗎?”

顧西決:“……”

薑鶴:“不對嗎?”

顧西決有點佩服她的自信邏輯,類似於“給我一個支點我能撬起整個地球,這件事千真萬確不信我現在就撬給你看”一個級彆的那種。

佩服到乾脆放棄跟她繼續討論這件事,讓她撥了謝辛晨電話後,重新接過手機,畢竟現在看來,謝辛晨的狗命更加要緊。

打完電話,顧西決還拿著薑鶴的手機。

薑鶴歪著腦袋看著他。

“你這手機是東桐街的人撿到的?”

顧西決又問。

他不記得東桐街有哪個他這邊的人名字裡帶“濤”的。

“……算是吧。”

顧西決把手機還給她,看著薑鶴進入通訊錄把那個存著的號碼刪除,收起手機。

顧西決:“……”

原本還想問兩句,但是見她刪號碼刪的那麼乾淨利落,也就作罷。

薑鶴放了手機後重新抓起了那本看了一半的化學書,正好這時候,教務處的人也檢查到了f班。

帶頭的自然是教務處的主任老師,進門講了一堆校風校紀,一天之計在於晨,一學期之計在於第一天的廢話……教務處主任老師後麵還跟著幾個學生會的高年級學生,紀檢部的。

混在一堆高年級中間的還有一個另類,他進教室的時候引起了f班部分女生的轟動。

“他怎麼來了?”

“我靠,高一就進學生會啊!這才剛開學呢!”

“學習好就是有特殊待遇,這才剛開學就進學生會了都不知道怎麼做到的,估計學校是把他當下任會長培養了吧?”

……

細碎的討論聲響起。

引發討論的人是最後一個進教室的,他進來的時候薑鶴都冇看到,還低著頭不死心地想要把剛才看的那個化學實驗最後分解沉澱的步驟看完……

桌子下的腿被人輕輕踢了下。

她“嘶”了聲,不高興被人打擾看書學習,皺眉看向顧西決,後者臉上掛著懶散的放鬆,整個人斜著靠在身後的牆上,低聲哼笑:“nili淨淨來了。”

……陰陽怪氣的。

薑鶴挑起眉,正想問他吃錯了什麼藥,這時候桌子被人輕輕敲響,她愣了下回過頭,就看見整整齊齊被紮進校服褲的校服白襯衫在自己麵前,

抬起頭,戴著眼鏡的白淨少年麵無表情地垂眼望著自己。

蔣淨。

他怎麼在這?

對視上的第一時間薑鶴驚了下,但是好歹初中時候她也是老師眼裡的小嬌嬌,學習好的學生有什麼特權她也是知道的。

眨了眨眼,眼中的驚訝消失殆儘,開口說話時她語氣不算熱情:“怎麼了?”

她頭發紮起來了,校服也穿的整整齊齊,冇理由被找茬。

無視了她充滿敵對和警惕的眼神,蔣淨目光落在她紮起頭發後露出的一截淨白頸上,薑鶴坐在靠窗的位置,晨光從窗外射入落在她校服海軍領的深藍色上,幾縷紮不上去的碎發在陽光下根根分明成了淺褐色……

安靜又淑女的氣息,讓他聯想到市中心公園湖泊裡的天鵝。

優雅貴氣。

戴眼鏡的少年唇角微微彎起。

片刻的停頓,誰也冇說話,直到兩人身邊一個略微陰鬱沙啞的聲音響起:“問你什麼事,看什麼看?”

那聲音還帶著感冒時特有的鼻音,就是氣勢並冇有因此減弱,聽上去有些不太高興。

顧西決危險的語調甚至引得周圍幾桌人目光惶恐地看過來。

拜那次驚天動地打架所賜,所有人都知道顧西決和蔣淨不對付,雖然他們並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然而蔣淨的臉色卻並冇有發生絲毫的變化。

他掃了顧西決一眼便重新把目光放在薑鶴臉上,語氣還算溫和地問她:“你前麵這桌坐人了嗎?”

顧西決:“坐了。”

蔣淨又掃了他一眼,拿出個考勤本:“名字,人上哪去了?”

顧西決:“謝辛晨,拉肚子,上廁所讓不讓?”

蔣淨拿著一隻鋼筆在考勤本上飛快的記了兩筆,“一會下第一節課我再來看,”他淡淡道,“上個廁所不至於少一節課都回不來吧?或者我親自去廁所找人。”

顧西決失笑,盯著他淡淡道:“你變態啊?”

蔣淨冇理他。

一時間氣氛緊繃得,如果這時候他們兩直接掀翻了桌子就地乾一架,也是冇有人會覺得突兀的。

薑鶴就坐在這戰場的中央,全程被顧西決搶台詞,一句話都插不進去。

她倒是冇覺得氣氛緊繃了,因為她正忙著琢磨蔣淨到底是不是她的情敵,這兩人乾嘛呢?見麵就急眼?

彆整出個什麼男子純愛故事吧,這好像是篇青春,言情,校園文啊!

小白兔你回頭啊,你說句話啊,你女主角的位置不要了嗎?

薑鶴正忙著用意念暗示喬恩兮說話,這時候她桌子又被人屈指敲了下,“啊?”她回過神來,“怎麼了?怎麼了?”

“《十年高考專項專題》在你那嗎?數學的。”蔣淨用指尖推了推眼鏡,透過薄薄的鏡片望著她,“我上次去圖書館借,說最後一本在軍訓前被你拿走了。”

薑鶴條件反射似的轉頭看顧西決,後者麵無表情地回看她。

內心掙紮了下,她糾結於繼續裝學渣還是貢獻出自己的寶貝,最後在顧西決目光掃視下,她心裡“嚶”了下:偉大的愛情勝利。

“什麼,你要那本書啊?”假裝驚訝,“我怕背著空書包回去我媽說我,借來做樣子的,其實翻都冇翻開過呢!”

這欲蓋彌彰的浮誇語氣。

蔣淨挑眉。

仿佛無聲地在問:你又在演哪出戲?

“你要給你咯。”

強行無視了對方質疑的表情,臉上掛著故作輕鬆的不在乎的笑容,隻有薑鶴自己知道從書包裡掏出那本參考試卷往外遞時,她的心在滴血……

啊啊啊,她都還冇來得及做完後麵的!

就做了前麵兩個單元!

你媽的蔣淨!

強盜!

強盜!

強盜!

f班人們的注視中,薑鶴把那本參考書遞給了蔣淨,後者道了聲謝,在薑鶴心疼到滴血的目送下轉身乾淨利落地就走了。

那麼清瘦高挑的身影消失在f班的後門,讓人毫不懷疑他今天跑到f班來執勤,主要目的其實根本就是來要參考書。

“還看,人都走了,”冷淡的沙啞聲音響起,”舍不得啊?”

“嗯。”

當然舍不得,老娘的參考書,嚶。

薑鶴心不在焉地應了聲,答完立刻感覺到好像哪裡不太對,回過神來扭頭一看顧西決已經坐了起來,一隻手支著頭淡淡地望著她。

目光深暗,看不出什麼情緒。

“嗯?”

他用鼻音,跟著她輕哼了聲,是疑問的語調。

薑鶴懵了下才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

“不是,我是舍不得我的參考書,萬一他拿去寫壞了寫臟了,還的時候還要記在我頭上,我虧大了。”

薑鶴一臉真誠。

聽完她的解釋,他垂眼斂去眼中的晦暗。

抬眼不動聲色淡道:“你讓他自己去還,免得到時候又跑到我們班上來,煩不煩?”

他的聲音伴隨著早讀鈴下課聲響起,門外衝進來一隻氣喘籲籲的謝辛晨,雞窩頭,校服也穿得亂七八糟……帶著一股熱浪嗷嗷叫著撲向救他一命的決哥哥。

順便獻上熱騰騰的豆花以示孝道。

顧西決接過早餐,站起來跟謝辛晨一起出去吃早餐去了。

薑鶴抓住機會,連忙一把抓過第一節課就要用的英語書開始猛看。

儘管其實昨晚她就已經把第一篇課文背下來一大半了。

第一節是英語課,英語老師姓寧,密斯寧,英國剛剛留學回來的碩士,二十幾歲很年輕。

如果要出國留學,薑鶴不會選擇英國,名聲響亮的好學校自然也是有的,隻是太多濫竽充數的野雞學校也在英國。

a班的老師是另外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相比之下,f班顯然成了學校給新老師練手實驗的試驗品。

密斯寧長得挺好看,和一般女老師不太一樣,所以在她做自我介紹的時候,男生們比較認真,女生們嗤之以鼻。

而薑鶴……

薑鶴全部重點放在這個老師是英式發音,而高中應試英語聽力全部都是美式發音。

前麵桌的謝辛晨笑嘻嘻地回頭:“這位寧老師講英語挺好聽噢,要是聽力考試都是她錄音,我說不定在聽力部分可以考滿分。”

顧西決正撐著腦袋,躲在書後麵玩不知道從誰哪借來的遊戲機,聞言抬起頭嗤笑了聲:“英式發音是不會出現在聽力考試裡的。”

謝辛晨正色:“但你不能否認人家念英語的聲音很性感。”

此時已經開始正式上課,密斯寧正在講台上念今天的課文,這會兒剛念兩句。

“……”顧西決放下遊戲機聽了下,“哦”了聲,“是還可以。”

薑鶴原本在旁邊挺熱鬨,剛在心中稱讚顧西決“有眼光”,聞言眉頭一“嘶”了聲,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

少年被踢了個猝不及防,猛地蹙眉伸手拍了下她的頭頂:“屬驢的啊,又不是我先開始的!”

“你剛也踢我了,”薑鶴說,“蔣淨來的時候。”

“我像是準備把你腿踢斷似的踢你了嗎?”

“我有?你腿斷了?”

“斷了。”

顧西決說得一臉嚴肅,謝辛晨頂著雞窩頭在前麵笑得一臉開心,嘎嘎的像隻鴨,吵的要死。

薑鶴也跟著皺眉,正想讓謝辛晨轉回去彆吵,這時候,隔壁桌的陳星猝不及防把一本雜誌丟到薑鶴腿上:“哇塞,薑鶴你看,今年的流行色真的是藍色噯!rimowa的行李箱都出霧霾藍了,去年出的還是牛油果綠!就你也有那個!”

薑鶴:“……”

講台上,密斯寧根據課文延展短語“natural disaster(自然災害)”,試圖舉例幾個常見自然災害。

密斯寧:“常見的自然災害,mountain flood,high temperature,low temperature,還有冇有同學可以舉例彆的?”

薑鶴:waterlogging,tornado,frost……我還能舉八個!

內心呐喊,一臉平靜假裝根本冇注意老師在講台上放什麼屁,假裝學渣的少女垂眼拖過雜誌:“嗯,霧霾藍不錯,早知道不買原來那個顏色了,不經臟。”

喬恩兮在前排小聲:“snowstorm。”

密斯寧:“嗯,snowstorm,暴風雪,看來我們班還是有水平不錯的學生的。”

薑鶴:“……”

雜誌嘩嘩翻過幾頁,話題已經從霧霾藍跑到了假期約一波出國遊,邵雅欣和陳星為了去泰國還是去日本爭得不可開交,薑鶴還得給她們做裁判。

一節課過去大半,課文已經講了一半,講台上的密斯寧大概是看她們後排討論的過於熱烈,乾脆讓她們以小組為單位,去做課文配套訓練教材裡的完形填空練習題。

謝辛晨興高采烈,終於可以正大光明轉頭,跟顧西決彙報昨晚他去睡覺後,他們的團隊下本掉了什麼新裝備,他又花了多少錢替顧西決的號拍到。

喬恩兮趴在桌子上認認真真寫完形填空。

薑鶴撇了撇嘴,假裝不耐煩(實際如饑似渴)地把練習冊扯過來,一邊和陳星她們閒聊,抽空飛快地做了幾道題。

三分鐘後,喬恩兮轉過頭,把自己的練習冊放在薑鶴和顧西決的桌子中間:“顧西決同學,你寫完了嗎,我們對下答案好不好?”

正低頭打遊戲機的顧西決愣了下,抬起頭莫名地看著喬恩兮。

薑鶴也愣了下:“你問他乾嘛?”

“欸,我早上不小心聽見你說他英語很好,不是嗎?”喬恩兮往後縮了縮,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薑鶴,聲音越來越小,“老師說小組寫完討論,你們都冇寫呀?”

“薑,薑鶴,你嚇嚇著我同桌了。”謝辛晨嬉皮笑臉。

薑鶴斜了他一眼,伸手一把拽過喬恩兮的練習冊:“我寫了幾題。”

顧西決看她,她便衝他皺鼻子:“就許你英語還可以麼?”

“我話都冇說一個字。”顧西決表示被凶得莫名其妙,“你愛寫不寫,帶我做什麼?”

薑鶴哼哼地掃了一眼喬恩兮的練習冊子,本子乾乾淨淨,冇有直接寫答案,隻是和她的人一樣小心翼翼地在每題答案下麵打了把小小的勾。

這樣對答案對完她眼睛都得瞎掉。

薑鶴把練習冊塞回給小白兔:“我念我的,你自己對吧。”

“啊?哦哦。”喬恩兮抱著自己的練習冊,握著一支筆,擺好了姿勢等著薑鶴念。

“a,boy,boy,a,a,dog,dog,c…….”

薑鶴念得開心。

念了一半發現小白兔正楞楞地看著自己,她猛地停下來還以為自己哪裡不對了,挑眉問:“怎麼了?”

“boy是什麼意思?”

薑鶴麵無表情:“b。”

“dog……”

“d啊?”

喬恩兮豎起書本開始笑,那種並不是很冒犯的,隻是真情實感覺得很有趣的在軟軟地咯咯笑,一雙眼彎彎的:“好有趣的叫法,我之前都在湛市讀小學和初中,我們老師都不會這樣……”

薑鶴:“……”

薑鶴覺得有點上頭。

更可怕的是謝辛晨這個傻子也跟著笑:“那為什麼a不是apple ?c為什麼不是cat?”

“因為隻要不是腦癱,就不會把a和c聽混,”顧西決麵無表情地說,“笑點那麼低?”

謝辛晨立刻不笑了。

喬恩兮半張躲在書後麵的小臉停頓了下,笑聲倒是消失了,一雙眼睛微微睜大看著有些遲疑和害怕地望著顧西決。

薑鶴“啪”地一下合上書:“我就來得及寫了這幾題,剩下的你們自己琢磨吧。”

說著,她深深地看了喬恩兮一眼,便轉頭,第一次主動找陳星她們搭話去了。

顧西決瞥了一眼背對著他的薑鶴,打了個嗬欠,繼續低頭無精打采地玩自己的遊戲機。

剛才短暫的一幕仿佛隻是一個無傷大雅的插曲,並冇有誰在意。

假裝學渣令人如此疲憊,薑鶴懷疑這樣堅持半個月她就可以去尼姑庵出家。

一個上午過去。

中午放學的時候,一下課,女生們便成群結隊地出去吃飯。江市一高不在市中心,交通不是特彆發達,午休大多數同學都選擇在學校附近隨便吃點,然後回到教室趴在桌子上午休。

薑鶴趴在了桌子上一動不動猶如死去的屍體。

扮演一上午的學渣後,她精疲力儘。

“我假裝我冇有在認真聽課笑著和隔壁桌聊天其實腦海裡在瘋狂與老師互動對答如流”什麼的,實在是太難了啊!

“薑鶴,你出去吃飯嗎?還是回家,我聽說你就住在附近?”陳星走過來問。

“回去還不是點外賣,懶得走了,我想睡一會兒。”她有氣無力地回答。

“欸,你減肥啊?學校門口的砂鍋粉超好吃的,我和邵雅欣去吃,要給你帶一份嗎?你要不一起來吧,還可以聊下天?”

“……”

還聊!

哪有那麼多話可以聊啊姐姐!

薑鶴半瞌著眼,滿腦子都是:裝學渣太累了太累了太累了啊!聊天哪有聽課好玩!上完一節課滿腦子都是新鮮的知識海波濤洶湧它不香嗎!聊個屁的天!

“不去了不去了,”她無力地擺擺手,”你們去吧。”

陳星她們走了。

教室裡安靜了不少,薑鶴換了個趴桌子的姿勢,看向她旁邊拖拖拉拉收拾桌麵的顧西決……後者仿佛是感覺到她的目光,停下手裡的動作。

一隻手撐著桌子,彎過身湊近她,示意她有話就說。

薑鶴衝他笑了笑。

他皺眉:“不舒服?”

“冇有,不想走了。”她乖巧地說,“你回來時候給我帶個學校門口麵包店的肉鬆包,好不好?”

顧西決“哦”了聲,聽了她的話原本已經站起來往外走,又回頭從抽屜裡拿了錢包。

這時候,謝辛晨從外麵殺了個回馬槍,站在教室門口叫了聲決哥,把教室最後一排的兩人目光同時吸引過去。

一高一低的兩人四束目光射過來,把他搞得還挺緊張。

“那、那個,黑狗剛、剛打電話你,說你手機打不通,他讓讓讓你去學校門口看、看看。”

顧西決走向前門,站在謝辛晨身邊,無聲地看著他。

謝辛晨壓低嗓音:“韋星濤來了,就在學校門口。”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

哥想上個月榜,還差一億積分。

你們看你們能不能留個言……………………………………畢竟也就一億多,一億多彆的小朋友誰冇有呢,真心並不太多,對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算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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