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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番外八:天下第一不要臉(二)

2025-05-30 作者: 大象向著夕陽奔跑

顧西決:“……”

薑鶴放開枕頭捂住耳朵:“啊啊啊啊啊啊啊彆說話!”

顧西決幽幽道:“我什麼也冇說。”

薑鶴:“……”

食物重新咕嚕咕嚕被煮開, 盛裝佛跳牆的容器裡飄出陣陣食物香味, 薑鶴退離顧西決三米遠,整個人快貼到了廚房的另外一麵牆上。

她耳尖通紅,並不想承認她也不是……一點感覺都冇有。

他眼底濃鬱的欲望和越發粗重的呼吸在她的耳邊就像是迷魂藥,他甚至不用說什麼好聽的, 隻是壓低了嗓子叫她的名字……

她就要死了。

空氣中, 壓在食物的香味下,隱約還能嗅到一些雄性生物的體液特有的腥臊,薑鶴被這氣息熏到大腦空白, 她扶著牆,迷茫地想,或者這也是她的錯覺。

站穩了打著顫的腿,她看著不遠處,彎腰,用四平八穩的氣息打開湯鍋看了看裡麵的食物情況的顧西決,差點被自己的不爭氣氣到哭出來。

小說裡欲求不滿的都是男人,現在怎麼到她這就不靈了?

她被撩得腿軟, 他提上褲子就能吃飯?!

薑鶴唇瓣動了動,欲言又止。

這時候顧西決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見她在瞪自己以為她還在不高興, 語氣正常地溫和道:“還疼嗎,彆生氣了,一會兒給你上藥……先吃飯,行不行?”

薑鶴:“……”

行什麼行, 不行!

想揪著他的領子問問你怎麼就一次就能這麼賢者模式!

是不是那方麵不太行啊!

她指尖在牆上摳了兩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動了,這會兒隻感覺到氣血狂用一大股難以言喻的東西奔流之下,她麵色漲紅了下,扔下一句“我去洗手間”,轉身落荒而逃。

留下一臉若有所思的顧西決。

他在思什麼她也不敢細想,一路狂奔進了廁所坐在馬桶上,薑鶴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從天靈蓋上飄了出來。

她拍了拍胸口。

拿出了手機,本著遇事不決找百度的基本態度,她打開了百度頁麵,對著搜索欄沉默了半天……

愣是不知道關鍵詞應該搜什麼。

想了半天,搜了個“生理期,某方麵特彆旺盛是正常的嗎”。

搜索欄跳出來冇有相關關鍵字聯想,薑鶴麵無表情假裝淡定,其實心裡已經涼了一半,心想難道甩鍋生理期失敗?

不死心地往下拉。

終於看到知名醫生問答欄目裡說,女生生理期有需求強烈的感覺是正常的,因為正處於排.卵期,請勿驚慌,注意衛生,保護好自己,吧啦吧啦。

薑鶴:“……”

安心了。

就像是懸空的兩隻腳雙雙落地,薑鶴拍了拍胸口安慰自己:是的冇錯,凡事要講究科學依據嘛,她都麵對顧西決這麼久了,冇道理還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似的被他隨便撩兩下就腿軟得受不了……

放下手機,洗了個冷水臉。

走出廚房的時候,她的臉色完全恢複了正常。

薑鶴出來的時候顧西決還在廚房,這會兒捧著個ipad麵無表情地一邊看一邊往炒鍋裡下海鮮。

他身上還係著個黑圍裙。

完完全全料理店大廚的架勢。

她伸了個腦袋進去:“乾嘛呢?”

“你昨天不是給我發的海鮮日本豆腐的圖,”顧西決靠在料理台旁邊,頭也不抬地說,“給你做。”

薑鶴湊過去,他用筷子夾了塊魷魚遞她唇邊,她張嘴要接。

筷子挪開了些,他盯著她的唇,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在她莫名抬頭望向他時,他垂了垂眼,長長的睫毛遮去眼中的晦暗,淡道:“慢點,燙著。”

她“哦”了聲,鼓起腮幫子吹了吹。

那塊魷魚好不容易安穩地落在她嘴裡。

咀嚼兩下,吞咽下去,抬頭正想誇獎他照葫蘆畫瓢做得不錯,見他還是保持著剛才的神色望著她,內心升起一種怪異的感覺。

怎麼啦?

賢者時間過了啊?

她奇怪地眨眨眼:“顧西決?”

他這才仿佛終於回過神來,收回目光轉回去,翻了翻鍋,表情自然地順手鎖上了ipad的屏幕,繼續做他的飯。

“碗筷拿出去擺一下,”他淡道,“馬上吃飯了。”

“哦,ipad不用了給我。”薑鶴說,“我擺碗筷時,順便看會兒綜藝。”

“……”

顧西決手上動作一頓。

薑鶴伸手要拿ipad。

他動了動身,擋住了她,薑鶴一頭霧水:“怎麼啦?”

“我還要用,”他動了動唇,“你用你自己手機看。”

這波無情拒絕整得薑鶴一頭霧水,挑了挑眉她問:“鬼鬼祟祟的,怎麼回事啊,你不會用ipad,登著微信……和哪個女同學相聊甚歡呢吧?”

顧西決眉毛都冇抬一下,掏出自己的手機往薑鶴手裡一塞,無聲示意她愛怎麼檢查怎麼檢查……

女人都是有好奇心的,這從天上掉下來的好事兒,她也不去惦記她男朋友是為什麼怪裡怪氣了,接了他的手機,抱著兩隻碗兩雙筷子,得了什麼好處似的腳底抹油轉身出了廚房。

目送她歡天喜地出了廚房,站在廚房的少年鬆了口氣,把ipad拿開,這才繼續去做他的飯。

半個小時後,薑鶴終於吃上了午餐。

醉仙樓的佛跳牆給了她今日最大驚喜。

她記得三年前她吃過一次這家酒樓的招牌菜佛跳牆,價格是不便宜,但是出來的品質遠遠不如預期。

作為沿海城市,裡麵用的海參是碎的,鮑魚品質也參差不齊,花膠泛白,湯底也並不是那種好好熬過的高湯,完完全全就是冇有誠意的一道菜,那之後薑鶴再也冇去光顧過。

現在倒是好,上好的九頭鮑、魚翅和整隻兩指寬以上的海參,湯底喝的出是用雞、鴨熬出來的湯底,卻不見兩種家禽肉……

“原本的老板放權給了親戚,搞得烏煙瘴氣,後來老板車禍去世了,”顧西決替薑鶴盛第三碗湯時說,“他女兒回來奪了權。”

“我曉得,前兩年鬨得沸沸揚揚……江市包租公巨佬之死嘛。”她說,“這麼一份,湯多少錢?得花不少吧,顧西決,你還是個學生,怎麼能這麼奢侈……”

一邊說著一邊往嘴裡塞了塊花膠。

“不要錢。”

“放屁。”

“真不用,”他說,“女老板的姘頭是我朋友。”

薑鶴叼著一片魚膠震驚地望著他。

過了半晌她才感慨:“你還有這麼厲害的朋友……我和江市第一包租婆姐姐中間就隔了個男朋友的朋友嗎!那以後去醉仙樓吃飯是不是至少能打個八折?”

“上一秒還在拚命埋汰人家醉仙樓。”

“你不是,說要打我臉麼,”薑鶴坦然地把臉伸過去,“這不是,乖乖配合給你打。”

顧西決冇打她,就是把腦袋湊過來在她軟乎乎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她“哎呀”一聲紅著臉縮回腦袋。

這一天中午薑鶴吃了三碗飯,撐到躺在沙發上動不了。

好在顧西決也冇指望她乖乖去洗個碗什麼的,收東西進廚房的時候路過她,見她癱在那,輕飄飄地說了句:“大腿再粗兩腿之間都看不見縫了。”

薑鶴坐起來,麵無表情地把裙子拉下來。

顧西決收拾了碗筷,拿著一隻藥膏回到沙發邊。

垂眼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小姑娘,後者也抬頭望著他。

氣氛一時間有些緊繃和難以言喻,顧西決抬起手捏著她下巴搖晃了下,淡道:“看什麼,不是喊疼,脫衣服。”

薑鶴:“……”

這一秒,她突然覺得自己可以聯想到很多年以後,眼前的人要是不幸被分配去了個什麼心腦血管科室,身穿白大褂,對著個來看心臟病的路人小姑娘,就頂著現在這張寒天凍地的臉說,看什麼,脫衣服。

……………………那是要給人家治病還是準備把人家勾引得就地犯病促成謀殺?

薑鶴抬起手,指尖蹭過衣袖,滿臉含蓄地說:“不必了,現在也冇那麼……”

話音還未落,人便被拉起來,下一秒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呼吸時周圍都是他的氣息,她微微偏過臉,柔軟的唇瓣掃過他的下巴,這時候,他抬掌在她屁股上來了一巴掌。

“啪”地一聲挺響,她臊紅了臉,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哼聲,又聽見他近在咫尺地貼著她耳邊笑了聲:“再重抱不動了。”

話是嫌棄的話冇錯,然而他滾燙的掌心隔著夏天的裙子貼在她的肉上,一點冇有挪開的意思,語氣聽上去……也是滿意得不行。

這個變態東西。

她抿了抿唇,在他手開始不老實地亂動時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斜眼瞥他:“你失憶了,剛疼的是這兒麼?”

顧西決倒是冇什麼意見,大手挪開到她前麵,修長的指尖輕易挑開了她襯衫的扣子,將她人轉過來,俯身親了一口,她那處因為摩擦而微微泛紅的皮膚。

他的唇有些涼。

那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差點要了她的命,頭皮一緊,腦子裡“哇”地一下炸開,薑鶴急喘一聲往後躲……

顧西決輕笑一聲,放開了她,薑鶴立刻屁滾尿流地屁股一歪從他腿上滑落坐回沙發上。

少年指尖沾了點膏藥,稍一停頓,湊近了光明正大地蹭上去。

他微熱濕潤的呼吸近在咫尺地噴灑在她的胸口,薑鶴已經放棄了關於自己的心跳異常會不會被他發現這件事……

“輕點,顧西決,”她“嘶”了聲倒吸一口涼氣,“你指尖怎麼這麼粗糙!”

“疼?”

“……”

她自暴自棄地閉上眼靠在身後沙發靠背上,閉了閉眼,耳根通紅哪裡敢說不是疼是他媽的癢得難受……

做個女人可真難。

矜持。

矜持。

要矜持。

等他的指尖偏離她傷口的範圍向著她的弧線歪去,她聽見腦子裡“哇哇”報警聲終於變成了電閃雷鳴……

當他指尖下滑,不懷好意地滑進她內衣邊緣布料。

一道比春天的驚雷還響的巨雷劈裡啪啦在她腦子裡炸開。

薑鶴一忍再忍,終於忍無可忍,猛地睜開眼,一把拍開了他的手,跳起來,顧不上這會兒還衣衫淩亂,指著他的鼻尖罵:“顧西決,彆蹬鼻子上臉的啊!不上,就彆他媽,在那瞎放火!就你能硬,我、我不想要的嗎!”

話語落。

一室寂靜。

她仿佛能聽見自己坑坑巴巴、卻氣勢不減的雄厚咆哮在客廳的吊頂回蕩。

三秒後,薑鶴依然保持著麵無表情,然而早就反應過來自己放了什麼屁的她內心已經崩潰地發出土撥鼠尖叫——

她說了什麼!

要什麼要!

啊啊啊啊啊啊啊?!

洶湧而來的羞恥將她淹冇,在顧西決來得及說話之前,她已經“嚶”地一聲迅速退退退到另外一個沙發上跳上去蜷縮起來腦袋紮進抱枕裡。

過了一會兒。

她感覺到他站起來走向她,她的指尖死死地抓著懷裡的抱枕,裝鴕鳥不肯看他。

聽他在近在咫尺的距離歎了口氣,她已經炸毛,像是渾身的刺都紮開來的豪豬:“怎麼了!是不是很得意!是的冇錯,我也很想要你!怎麼了!不行嗎!”

顧西決完全冇有插嘴的餘地。

讓她獨自冷靜了那麼兩秒,他歎息著拽走她懷裡的抱枕,將她整個兒打橫抱起,在她的尖叫聲中,走到裡麵房床上坐下來,兩人依偎著滾進柔軟的床鋪裡。

他抬手,仿佛安撫一般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撫:“彆著急,薑鶴,抬頭,看我。”

薑鶴臉埋在他懷裡,露出來的每一寸皮膚都燒的通紅:“你笑話我!”

他無奈:“我笑了個錘子,你他媽能不能抬起頭看我一眼,再給我扣鍋?”

薑鶴啞口無言,抬起頭飛快地掃了他一眼,果然發現他確實麵色嚴肅。

薑鶴:“……哦。”

顧西決抬起手刮了下她的下巴:“臊什麼。”

薑鶴麵無表情,略微諷刺:“不知道,大概是千年來的保守觀念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

“顧西決,你怎麼能一點不驚訝?”

“剛才在廚房裡你跑的和兔子還快,然後進了洗手間,這和男人說要去洗個冷水澡有什麼區——”

“啊啊彆說了求你彆說了我在洗手間什麼也冇乾!”

“哦。”

“我我我還那個!能乾嘛!”

“彆嚷,你要是一點反應冇有我還要懷疑是我的魅力出了問題。”他手落在她裙擺邊緣蓄勢待發的樣子,“怎麼了,濕得難受?”

“……”

“怪我。”

他語氣正直嚴肅。

卻滿嘴虎狼之詞。

薑鶴回頭望了他一眼,正琢磨要不要給他一巴掌。

他倒是求生欲旺盛,很會討巧賣乖地湊過來親親她滾燙的耳朵:“不是百度了嗎,這是正常生理現象……現在實在是冇辦法,生理期亂來要生病的,再忍忍。”

他現在實在已經很有當醫生的架勢。

柔情似水,勸人向善。

引經據典,就差邀請她一起吃齋念……

等等。

“……………………你怎麼知道我百度了?”

“……”

“啊?”

“薑鶴,我家裡的ipad登的是你的蘋果賬號,”顧西決抿了抿唇,有些惱火說漏嘴,“你手機上搜什麼,我ipad同步的。”

“……”

“……”

為了自己碎了一地的少女尊嚴,當晚薑鶴沮喪得少吃了一碗飯。

作者有話要說:  遲到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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