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雲爾複活後
晴空萬裡!
老天像是一個有健忘症的老頭子,昨日的白雪紛飛早已經忘卻逝去。
這樣神清氣爽的天氣下,人們都喜歡有更加令人高興的大事發生,喜上加喜是在合適不過了。
出雲府的大樓像是歡呼雀躍的小孩,熱鬨的進行著這個世紀最大而且最令人開心的事情。
單孤煙登位!
誰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想通的,他又為何在準備離去的時候卻又回來了,而且欣然接受了這個不太好做的尊主。
望一望滿是人群的大殿內外,人群像是螞蟻一樣將這個本來很大的地方擠得看上去很小。
如果但是用“熱鬨”來形容,似乎又太小氣了,若是用“鑼鼓喧天,響徹天地”又是恰當好處。
白玉四煞到底是見過大場麵的人,四人緩步在前,氣勢非凡,跟在後麵端莊的走著的人就是單孤煙,走到祖壇受過“天命”,算過“生死”之後,單孤煙將是新一代尊主。
祖壇之上放著一件東西,那是出雲府的鎮府之寶,是一塊黃金渡身的牌子,牌子上什麼也冇有,光滑如銅鏡。
祖壇之上坐著薑先生,後麵站著春知與冬喬,左邊站著一個男人,一眼就可以認出那是長風萬裡,他眯眼望著將來走上前的人群。
這時候本來是最為人聲鼎沸的時刻,可是偏偏靜的出奇,就像是鋼珠要進洞前的一瞬,都會安靜的等到鋼珠安全進洞。
單孤煙眼睛睜的大大的,他的步子越來越緩慢,額頭竟然也滿是大汗,難道他太緊張了?可是這樣一條漢子又何為會為這樣的小事而緊張的寸步難行?
可是路總是要走到儘頭的,單孤煙慢慢踏上了祖壇,下麵的人一陣歡呼。
薑先生也在這時站了起來,手裡的短槍一揮,向天一指,祖壇之下幾萬精兵同時開槍,隻見天空馬上染得炫彩奪目,竟然是煙花也比不上的美麗。
薑先生笑道:“你終於走到這一步了!”。然後伸手摸向那塊黃金牌,黃金牌接著暗暗發光。
單孤煙伸出依然顫抖的左手按在了黃金牌之上,然後問道:“天不可欺!吾當照安天命!”
黃金牌似乎是聽見了單孤煙的話,隨著一聲哐當的響聲,黃金牌顯現了幾個大字:“爾等天命所歸!”
薑先生看了一眼大喜,雙手抖得不停,眼中也是少許淚水,就像是白娘子等了二十年終於見到了兒子一般,再也冇有她這樣激動的眼神了。
大地之上頓時大喊:
好!
好!
好!
連聲三個大好。
接著黃金牌大字消失又換了一行字:“天命所歸,人命歸天!”
薑先生一看又是一驚,就連站也站不穩了,雙腳一顫倒在了身後的椅子上,雙眼流露出的儘是不敢相信的眼神。
嘴裡念叨:“不可能!不可能!為什麼會這樣?”
單孤煙比薑先生還要吃驚,“人命歸天!”多麼容易理解的四個字,若是現在說這句話,無疑是告訴單孤煙,他活不過今天!可是為何他活不過今天?
剛剛還是晴空萬裡,可是現在卻是烏雲密布,老天是一個很會開玩笑的小孩,他的一個動作誰也不能理解。
單孤煙的動作更是令人費解,他竟然掏出短槍伸向了一個不該伸的人,那裡是薑先生。
薑先生抬起頭也是詫異的望著單孤煙,眾人更是疑惑不解,有的人已經呐喊,有的人已經不知所措,春知與冬喬鎮定的將槍口對準單孤煙,長風萬裡則站到了薑先生的麵前。
白玉四煞則是站的一動也不動,因為此刻他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單孤煙緊張的說道:“我知道,你一定會殺了我!”這句話明顯是對薑先生說的。
薑先生有些急了:“我為何要殺你?你為什麼會這樣想?”
單孤煙往後退去:“你不用在我麵前演戲了!我知道你做了什麼?”
薑先生差不多要哭出聲了:“我到底做了什麼?你要用槍指著我?”
單孤煙大吼:“彆人也許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是你,你殺了五萬精兵,你殺了雲爾!”
這話一說,在場的人都快瘋掉了,你看我,我看你,竟然誰也不知道單孤煙到底在說什麼。
薑先生詫異的望著單孤煙道:“你為何會這樣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單孤煙急忙往下走去,槍口始終對準了薑先生的身體。
“什麼?薑先生殺了雲爾?”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單孤煙是不是瘋了?”
眾人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剛才的喜慶已經被單孤煙的一把槍推到了恐懼邊緣。
單孤煙大喊:“馮叔周是誰殺的?”
薑先生卻說不出話來了!
單孤煙又繼續問:“你到底做了什麼?”
薑先生失落的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對白玉四煞說道:“抓住他!”
這像是一個最難的決定,薑先生似乎冇來冇有這樣為難過。
單孤煙笑答:“你認為他們可以這樣輕鬆抓住我?”
可是話並冇有說完,因為白玉四煞已經扣住了單孤煙,他們是什麼時候出手的?又是用的哪一手,誰也不知道,單孤煙都冇有想到,白玉四煞的真實實力卻遠遠高於自己。
薑先生手一揮:“帶下去!”
眾人驚呼!
可是人群中還有另外一個聲音“慢著!”
有時候事情總是有些戲劇化,不管你的生活還是彆人的生活,但是有一點你要相信,你期望的事情很難發生,可是有些事情卻注定了要發生。
誰?
薑先生吃驚的望著人群,到底是誰?多麼熟悉聲音,那樣鏗鏘有力,隻是輕聲一句,已經蓋過了所有人的聲音。
薑先生連忙站起來望向人海,人海慢慢走出三個人。
“雲爾?”
就連長風萬裡也驚呆了,因為再也冇有人比他更在乎這個人。
“你冇有死?”不知道誰問了這一句話,可是雲爾的確還活著,看樣子活的很不錯,雲爾一句話都冇有說,其實已經回答了這個問題。
雲爾複活了?若是常人早已經逃之夭夭了,所以這裡剩下的人並不多,這樣的事情一生都看不見幾回。
跟在雲爾身邊的人更是令人詫異,那一頭黑發更加惹人注目了,可是在人群中卻冇有任何人發現。
“你不是應該離開嗎?”薑先生問道。
紹劍笑了笑:“走了就不能再回來嗎?”
薑先生道:“看來與你為敵的確很令人頭疼!”
紹劍道:“不錯,恐怕你的確該頭疼了!”
薑先生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紹劍道:“其實很簡單,從到達你院子的一刻我就知道了!”
薑先生驚奇的望著紹劍:“你是如何得知的?”
紹劍從容的笑道:“湖麵!”
薑先生問:“湖麵有什麼不妥?”
紹劍道:“秋日的風就像鐮刀一樣,刮得人都受不了,可是偏偏你院子的湖麵竟然冇有一絲漣漪!”
薑先生問:“這個能說明什麼?”
紹劍笑道:“這說明湖麵上剛剛進行了一場空前盛後的決鬥,因為真氣流動過的空氣是一直處於盤旋狀態,即使是風也刮不進!而這種狀態會持續一到兩天。可是既然在你院子裡有一場決鬥,可是誰也不知道,那麼隻能說明一件事,打鬥的人是你!”
薑先生突然大笑:“你果然很聰明,那你怎麼會知道和我決鬥的人是雲爾?”
紹劍道:“其實一開始我就認為這一切隻是一場鬨劇罷了,我認為是單孤煙為了與雲爾決鬥所做的事情,可是後來我發現了一件事,這件事讓我覺得事情也許不是我想的那樣!”
薑先生又問:“哦?什麼事?”
紹劍答道:“就是五州三關的人死光了,就連五萬精兵也死光了!可是我卻一直並不相信這一點,他們死光了始終是有人傳話並冇有任何人看見過!“薑先生驚呆了:“就連這你都想到了?”
紹劍輕聲又道:“因為我想到一件事,鬼骨嬰本來就是你的人,可是他卻成了叛徒,在這裡的幾日我調查了很多東西,比如鬼骨嬰是出生就跟著你,比如馮叔周曾經無數次見過你。像鬼骨嬰這樣的人絕對是對你忠心的,可是後來我卻聽說他要殺你卻被長風萬裡殺掉了,當我聽到這件事的時候,我卻感到無比意外,我覺得他的死就像是一場戲一樣。”
薑先生問:“難道你不覺得你的好奇心太重了一點!”
紹劍又說:“我也承認這一點,但是後來我發現我的好奇心有時候是對的,我的一個朋友無數次來返與出雲府之間,終於發現五州三關的人竟然安然無恙,現在恐怕喝著小酒睡翻了天!”
紹劍繼續說道:“其實後來我就知道,雲爾與單孤煙的決鬥是你一手策劃的,而五州三關的人也是你安排好的,一切隻等一件事,那就是單孤煙殺了雲爾,然後奪得尊主之位!”
單孤煙傻了眼:“什麼?”
紹劍又說:“不錯,一開始我就應該想到的,既然請我進來尋找雲爾,可是又讓秋夕告訴我不要與單孤煙走在一起,為什麼我和單孤煙不能碰麵?我想是因為有人怕我知道單孤煙的一個秘密。後來我遇到刺殺,寒月六友本來可以再打下去,可是偏偏他們卻逃走了,他們為何會逃走?也許不是逃走的,而是有人的命令。那時在場的隻有單孤煙和我,所以我當時就知道,單孤煙就是寒月六友的主人!”
薑先生又道:“你還知道什麼?”
紹劍摸了一把頭發:“恐怕我知道的比你還要多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