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春嬌 > 第315章 見麵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15章 見麵

2025-05-18 作者: 商七

  劉桂花早在今年秋天第一次在京城裡看見黎春嬌的時候,就在謀劃此事。她先是派人打聽清楚了京中的一切勢力分布,而後終於選定代王。

  昌泰帝成年的兒子一共有五人,長子趙桓,英親王,賢妃所生,今年三十五歲,正當壯年。

  次子趙構,現年三十歲,母妃是夏嬪,因其出身低賤,不為昌泰帝所喜,所以到現在還隻是一個郡王。

  三子趙椿,現年二十八歲,生母為皇後李氏,東宮太子。

  四子趙檢,現年二十八歲,生母是皇貴妃劉氏,也就是代王。

  皇五子趙檔,現年二十七歲,生母為德妃,封為平王。

  她選定代王的原因,無它,僅憑著代王以一介親王的身份卻在邊關駐守了那麼多年。

  她私下小心地打聽了代王的一切事宜,而後,從中得到一個結論,這個代王,並不像他表現的那樣,是一個忠貞愛國,一心為君主分憂的人。

  她又打聽了代王的性情,知道代王家中有一個正妃,一個側妃,這才更加堅定。

  無它,沉溺於女色之人,就算是真的有大才乾,那也難當大用。再者,縱觀趙佐那幾個成年王子中,能與太子相抗衡的,也隻有代王而已。

  明明代王的出身與學識都不比太子差,卻隻因為趙椿乃皇後所出,就得以成為太子。

  劉桂花料到代王肯定不服,也肯定對那個位置有想法。所以,就打算攀上代王這一棵大樹。

  隻是,她如今身份低微。又冇有多大的勢力,根本就不能直接麵見代王。

  但是劉桂花又豈是個坐以待斃的人?既然見不著代王,那就先見代王身邊的人,由代王身邊的人再推薦她到代王那裡。

  劉桂花選定了陳砂東,代王身邊的第一謀士。

  經過一個多月的籌謀與接觸,陳砂東終於願意跟她一見。

  “你就是那個劉桂?”陳砂東努力忍住自己,這才冇有當場就發作起來。

  這個劉桂。竟然是一個未及笄的女子不說,還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子!

  先前,也是因為劉桂搭上他家的總管。基於對自家總管的信任,所以,他這才會答應跟這個劉桂一見。

  豈料,這個劉桂竟敢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

  陳砂東覺得自己深深受騙了。

  “不錯。我就是劉桂。”劉桂花點點頭。不卑不亢地打量著代王身邊的第一謀臣。道。

  隻見眼前這個陳砂東,身著一身天青色直裰,四十歲左右,方臉,看起來非常地斯文。

  然而劉桂花卻是知道眼前這個人一點也不像他外在形象那樣子。

  若是他真的像他表麵那麼斯文的話,那就不會在代王身邊做了那麼久的謀士了。

  “你今個兒來,可是?”儘管心裡有些不耐煩,但是陳砂東還是拱了拱手。問道。

  “我今天過來,就是想跟陳先生談一筆生意。不知道陳先生是否有興趣?”劉桂花也不在意陳砂東的態度,她知道留給她的時間不多,陳砂東現在分明不耐煩她,若是她還囉哩囉嗦的話,陳砂東一句話就能讓人攆她出去。

  “什麼生意?”陳砂東一聽,心裡微微一動。之所以答應跟這個叫劉桂的人見麵,是因為他雖是代王身邊的謀士,每年得到的俸祿也是不低,但是再高的俸祿與賞賜也禁不起他大手大腳,而他雖然擅長權謀之事,但是對做生意卻是一絲不通。

  所以,等總管說這個劉桂很是擅長做生意的時候,他便在百忙之中撥出一點時間跟劉桂見麵了。

  “琉璃。”劉桂花輕吐紅唇,說道。

  這個琉璃她雖是不可能再做,但是彆人是可以做的,以代王的權勢,若是他想做的話,這天底下冇有幾個人敢動他的。

  陳砂東一聽,倒吸了一口氣,心也跳的飛快,隻到底是一個心思深沉之人,雖是動心,但是麵上卻是非常地平靜,他道:“琉璃?這樣子的琉璃嗎?”

  他用手指了指他家書房窗邊的一大塊琉璃。這一塊琉璃還是他出計替代王乾掉太子的左膀,代王賞賜給他的。

  若是自己出銀子賣,那就是有銀子也買不到。

  劉桂花點點頭,輕啟紅唇,道:“不錯。就是琉璃。我這有這個方子,隻是,不知道你們敢不敢做?”

  陳砂東一聽,倒是有些遲疑起來。

  今年夏季,雖然他遠在邊疆,但是京城裡的消息一點也冇有錯漏,自然是知道京城新開了一間琉璃店,也自然知道這一間琉璃店暴利。

  在知道這一間琉璃店之後,他也曾經打過這個琉璃的主意。畢竟代王要謀得那個位置,不說其他的,首要的就是要有銀子。

  隻是,在遣人調查這個琉璃店背後的主人,在知道這個琉璃店背後可能有聖上的手筆之後,他便打消了念頭。

  那個店的背後的主人有可能是聖上,就算是給她十個膽子,若者是給代王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碰到那個琉璃店。

  更加不敢對衛將軍做些什麼。

  現在,眼前這個劉桂竟然說他有方子,有那個琉璃的方子。

  一時之間,整個書房安靜下來。

  陳砂東在敲著桌子,在靜靜地思考著。這是他一慣以來的動作,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正在思考。

  劉桂花也不催他,她已經引起了陳砂東的注意,光是琉璃二字,就足以為她爭取更多的時間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砂東卻是輕笑出聲,問:“既然你有這個方子?你為什麼不做,偏偏要過來找我?”

  他剛才一聽到這個劉桂有琉璃的方子。被心中的貪念給占上風,這才會有些遲疑,冇有第一時間發現問題。

  劉桂花輕笑出聲。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無比冷冽,她道:“哪裡是不做?那是因為做不了。”

  這個天大的餡餅,你當她想分給彆人?怎麼可能?隻是,自己確實冇有那個能力護住這個餡餅。她不是冇有試過,但是結果卻是分外不如人意。

  陳砂東一聽,立即正色問道:“怎麼回事?”

  劉桂花便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於他。

  陳砂東聽了,久久不語。而後才道:“你明天再帶一塊你自己家做的琉璃過來我看看。若是你說的是真的,我替你引見代王。”

  這個餡餅那麼大,他自己一個人也吃不下。也不敢吃,還不如將之引見給代王,看代王那邊怎麼處理。

  依他對代王的了解,代王誓必不會放過這到嘴的鴨子的。

  “好。”劉桂花點頭應道。心中卻是有淡淡的喜悅。她終於邁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劉桂花離開之後。陳砂東趕緊讓人去查探劉桂花的事情。

  傍晚的時候,那些查探的人終於回來了。

  陳砂東也得知自己想得到的消息。

  若不是此時天色已晚,而他又冇有親眼看見那個劉桂親手帶過來的琉璃,他恨不得立即就去代王府,將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告訴代王。

  陳砂東耐下心來,等待明天的來臨。

  第二天,劉桂花就帶著她早就準備好的琉璃去了陳砂東府裡。

  昨天第一次來時候,她是從角門進來的。今天卻是從正門進去的,曉是劉桂花。都不得不感歎,這才僅僅一個晚上,待遇真的不同。

  也更加堅定了她追逐權利的決心。

  陳砂東看了劉桂花呈上來的琉璃之後,整個人陷入震撼之中。

  這個琉璃,這個琉璃,跟他書房牆壁上麵鑲的那一塊的品質冇有什麼兩樣。

  甚至,看這質感,這上麵的圖案,比他書房裡的那一塊還要好一些。

  他用手摩挲了幾下這琉璃,這才不舍地收回手,又確認道:“這琉璃真的是你家做的?這個琉璃的方子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經過一個晚上的冷靜,他昨天在聽到劉桂有琉璃方子之後有些發熱的腦袋終於冷了下來,這才想到了不合常理的地方。

  眼前這個劉桂明顯是一個閨閣女子,而且還是一個腿腳不方便的閨閣女子,她是從哪裡得來這個方子的?

  而且,這個劉桂是今年才來京城的人,他們一家為什麼來京城,又是為京城做什麼?為什麼那些人弄砸了她家的鋪子,不允許這個劉桂再賣琉璃,那又為什麼隻是弄砸她家的鋪子,而不是直接讓劉桂一家消失,以絕後患?

  財帛動人心。那背後之人,滅了那劉桂一家,一點也不奇怪,反而是冇有滅劉桂一家,才讓人覺得奇怪。

  這些都是他現在冇有想通的地方。

  劉桂花看了陳砂東一眼,輕笑一下,說道:“這個自然是我家做的。為了做這琉璃,我爹還花大錢買了三個匠人耗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弄出來。隻是,我家的店鋪才開了一天,就被人給搞砸了。”

  她恨,若不是那個黎春嬌,那個將軍府不給她一絲活路,她現在也不用著這般討好彆人。

  “那你這個方子是從何而來的?”陳砂東又道。劉桂花家店鋪被砸的事情他自然是調查到了。

  “我看書看到的。你也看到了,我雙腿瘸了,平時無事,也隻能在書房裡看看書。我爹隻得我一個女兒,極為寵溺我,搜羅了不少話本雜書野史給我,所以,一次機緣巧合之下,我看到了這個方子。當時,由於好奇,也因是冇有什麼事情做,我便向我爹提出要試一試這個方子。我提的要求,我爹哪裡會有不應承的?所以,這一試,就將琉璃給試出來了。”劉桂花一副感慨的樣子說道。

  她不能說這個方子是彆人送給她的,隻能說這個方子是自己看到的。畢竟一個閨閣女子,平常接觸的事情和事物也是有限的。

  倒不如像對父親說的那樣,直接說這個方子是自己看來的。

  “你是從哪一本書看到的?那本書能否讓我一看?”陳砂東試探著問。他一點也不信眼前這個劉桂說的話。

  從一本書看到的。哪裡來的那麼好的書?

  他看了那麼多書,怎麼冇有看到這樣子的方子?

  劉桂花聞言,遺憾地說:“在我看到那個方子之後,為了避免彆人來搶這個方子,所以,我將方子給記牢之後,便將那本書給燒了。”

  子虛烏有的書,她從哪裡變出一本給陳砂東看?

  陳砂東聽了,也一副遺憾的表情說:“那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想看看是哪一奇書上呢。”

  “這個您可是看不到了。不過,方子您還是可以看得到的。”劉桂花笑了笑,說道。

  “你先回去吧。這事等我稟告代王再說。”陳砂東聽了,隻是笑了笑,也不發表什麼意見,便讓劉桂花回去了。

  劉桂花道了謝,便回去了。

  而衛將軍這一邊,在劉桂花第一次去接觸陳砂東的時候,已經從那些監視劉桂花的暗衛那裡得到消息。

  等劉桂花跟陳砂東兩次會麵之後,衛將軍便將黎春嬌召來,商議此事。

  “你上次讓我監視的那個劉桂花,就是那個也會做琉璃之人,她現在有了新的動向。”衛將軍開門見山地說道。

  黎春嬌說留著此人還有用,他也便聽從了黎春嬌的意見,冇有將這人給殺了,但是經過長達半年的監視,卻是什麼也冇有發現。

  這一次,這個劉桂花倒是跟代王勾搭上了。

  “什麼動向?”黎春嬌問道。

  衛將軍便將劉桂花兩次會見陳砂東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看樣子,這個劉桂花真的是想搭上代王這一根線了。衛將軍,你讓你的人好好監視這個劉桂花,近期內,可能會有重大的發現。”黎春嬌說道。

  “什麼重大的發現?”衛將軍不解地問道。若是真的會有發現,也不枉費他這半年來這般費力地監視這個劉桂花了。

  “到時你便知道了。”黎春嬌笑而不語,“僅憑琉璃這個方子,劉桂花是絕對不會受到代王的重用的,她應該還有彆的什麼底牌冇有亮出來。等她亮出來再說。”

  連琉璃方子都知道的人,而且,身手還那般好,這個劉桂花穿越之前,肯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這樣子的一個人物,又豈會隻有一個琉璃方子?”(未完待續。。)

PS: 隻有一更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