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低調才是王道
(第三更到,今晚還有!)
這個世界永遠都不可能有公平這種說法,古代帝王指鹿為馬眾大臣紛紛大呼吾皇聖明,雖然現在冇有這種太過離譜的事情,但當你的身份足夠,你說的話便可以成為真理,陳宇的身份夠嗎?在周懷麵前是足夠了,因此當陳宇說出來的時候周懷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也要擔著,這便是權勢。
尚婷婷平日裡很囂張,雖然冇有聽說過北京陳家,但看周圍眾人的表情也隱隱猜到了一些,眼前陳宇的身份根本就不像他自己說的那麼簡單。
聽到陳宇的話,陳立民的臉色同樣變得有些難看,陳宇早就已經內定為陳家的下一代家主,雖然陳家的家風冇有那些源遠流長的世家嚴謹,但某些規矩還是要守的,既然有人侮辱陳家,那作為陳家的一份子,陳立民同樣有義務來維持陳家的尊嚴。
不管怎麼說,周懷都是自己的小舅子,而且這件事情還牽扯到自己的女兒,因此尚德首先快步走出,對著自己女兒跟小舅子便一人一巴掌,“還不趕快向陳公子道歉?”
尚德的一巴掌頓時將兩人打懵,同樣打懵的還有周圍一些人,不過還是周懷反應快點,對著陳宇鞠了一躬,“對不起陳公子,這次的事情都是我的錯,還請陳公子不要見怪。”
麵子,麵子重要嗎?其實麵子的重不重要,要看他麵對的是什麼人,如果眼前的陳宇隻是一個普通人,那麼周懷無疑是愛麵子的,但當陳宇背後加上一個陳家之後,那所謂的麵子也就可有可無了,畢竟跟麵子相比,還是前途更加重要點。
周懷的話同樣讓一開始不懂的那些人反應過來,心中紛紛佩服尚德的反應之快,既然周懷首先認錯,那麼陳立民也不好意思再發火,接下來這一切都要看陳宇的了,隻要陳宇願意周懷自然可以平安無事,雖然副局長的位子不知道還能不能保住,但前程跟性命相比無疑是後者重要。
有一個如此聰明的父親,尚婷婷就算再笨也不可能笨到哪裡去,因此在見到自己舅舅向陳宇認錯之後便學著自己舅舅的樣子對陳宇鞠了一躬,道歉一番。
陳家很有權勢,在山東也因為有陳立民的原因而冇有人敢得罪陳宇,但這次的問題不僅僅隻是一個公安局副局長的問題,如果陳宇真的再往下追究,對陳立民的影響同樣不好,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畢竟周懷屬於於國海的人,就算不給彆人麵子也要先給這個馬上上任的省委書記一個麵子。
見到兩人已經認錯,陳宇微微笑了笑,“尚副省長實在是太客氣了,這次的事情隻是一件誤會而已,我想現在已經冇事了。”
陳家公子的名聲打響了,囂張狂妄,典型的紈絝子弟,這便是陳宇在眾人眼中的形象,不過形象如何根本就不是陳宇在乎的。
跟陳雨彤坐在角落,此時已經冇有人敢再來打擾兩人,偶爾看向陳宇的目光也帶著一絲畏懼,陳雨彤兩眼放光的看著陳宇,“你剛剛的樣子好帥啊,看到那個尚婷婷的樣子我的心裡都舒服多了,哼,叫她整天跟我做對。”
陳宇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尚婷婷的父親是副省長,而你父親是省委書記,不管怎麼說也不能丟了你父親的麵子,雖然平日裡囂張不好,但當彆人在你麵前囂張的時候你要比她更囂張,彆人怎麼侮辱你,你便用十倍,百倍的方法還回來,我們陳宇人口少點,但也冇有人敢欺負到我們頭上,以後去北京之後,雖然不說誰都敢踩,但你也冇有必要害怕彆人。”
“知道了!”有些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陳雨彤有些興奮的回答道,畢竟從來都冇有人跟她說過這樣的觀點理論,以前父親甚至不讓她透漏自己的身份,整天教育她做人要低調。
“囂張是好事,不過也不能太囂張了,低調才是王道。”陳宇在角落中慢慢灌輸著陳雨彤如何做人的道理,不過聽到陳雨彤的耳朵裡倒有點像是在學壞。
“所謂的低調不是讓你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那樣不叫低調,而是叫懦弱,低調指你平日裡為人做事不顯山不漏水,不搶著出風頭,如果你大學三年下來而冇有幾個人知道你的身份,但你又跟更多的人打成一片,這便意味著你懂得了低調,不過當有人欺負到你的頭上時,你也就冇有必要再遵守什麼低調了,雖然聽起來有些矛盾,但這個世界上又怎麼可能冇有矛盾的事情?冇有什麼是絕對的。”
“哥,那你剛剛的表現是不是太囂張了點?”陳雨彤有些不解的看著陳宇,雖然好久冇有見到這個堂哥,但陳雨彤也明白自己這個堂哥絕對不是那種囂張的人,尤其是陳宇剛剛對自己講述的那些,更加證明了這個觀點。
“嗬嗬,那是做給彆人看的,我們陳家現在需要的已經不是隱忍,你爸爸這次走了之後留下的勢力很可能遭到於國海那邊的人打擊,我這次做這些事情一是為了幫你報仇,二是想要提醒一下他們,你爸爸終究還是北京陳家的人,讓他們出手的時候多少有點顧忌。”陳宇看著遠處還在談論的人群笑了笑,眼神有些陰冷,冇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殺雞儆猴嗎?也許吧,不過更多的還是敲山震虎,陳立民這次受到襲擊總讓他感覺冇這麼簡單。
這次受到襲擊的一共有六人,陳立民跟另外一個屬於東方雄這邊的勢力,還有四個分彆是另外三個勢力的人,這次死掉的兩個其中一人便是東方雄這邊的人,如果不是陳立民被保鏢推開,同樣可能凶多吉少,另一個死亡的是誰陳宇冇有過多的關心,在這批人當中,陳立民的安全已經算是比較高的了,這樣都還能受傷,雖然這次的事情死了兩人,但兩外三人卻冇有受到一點傷害,隻是巧合嗎?
而且還有一個疑問便是魂組出手向來都是不死不休的局麵,這次如果不是陳宇到來,那六個月組的人說不定已經得手了,既然這裡來的是月組,那麼其它人應該也是月組才對,但另外三人自從發生了一次襲擊之後便再也冇有遇到過襲擊,如果動手的人是魂組的話,一定不可能就此善罷甘休,而冇有動靜就隻有一個原因,襲擊另外三人的根本就不是魂組的人,既然如此,事情就更值得讓人推敲。
真的隻是台灣的問題嗎?如果有人故意挑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看來台灣勢在必行,或者抽空去一趟日本,被一個不死不休的組織盯上可不是一件好現象,陳宇不害怕,但陳立民卻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陳宇可不想再讓自己的親人受到什麼傷害。
羅錦成一直都在旁邊冷眼旁觀,欣賞著陳宇的表演,很精彩,表麵上不過是小孩子的恩怨,但其實已經是陳立民跟於國海的又一次鬥爭,這不過這次是陳家替陳立民出麵,結果同樣毫無懸念。
如果羅錦成不是非常了解陳宇,這次的事情一定會被他欺騙過去,陳宇真的太會演戲了,比他強的多,這樣的人物的確有資格受到他的欽佩。
北京,隨著陳雨彤回到北京,他也差不多要回去了,如果所料不差,那位老頭子一定會在最近通知他,身為家族的私生子,對方要的隻是他服從,或者說他不過又是那位老人的一個棋子而已,隻不過不知道這次事情失敗,那個老頭子會不會向他發火,羅錦成,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恢複自己的姓,他真正的姓。
一連三天,依舊冇有魂組的消息傳來,不過陳立民的傷卻已經完全好了,經過這麼長的時間,陳立民的工作也差不多交接完畢,隨時都可以回北京。
期間尚德帶著自己小舅子周懷跟尚婷婷來拜訪了陳宇一次,其目的無非是一些什麼大人有大量,不要見怪之類的,陳宇那天本就有點殺雞儆猴的味道,因此並冇有過多的難為兩人,再說陳立民馬上就要回北京了,陳宇也冇必要多惹那些仇家。
原本眾人想要坐飛機直接回北京,但陳宇考慮到不安全的原因,因此選擇坐火車回去,而且在火車上就算發生什麼事情他也能照料一下,但在飛機上就不一樣了,如果真的發生點什麼事情,陳宇甚至連自己都無法照顧的過來。
單獨的包廂,不用擔心被人混進來,兩邊的人都是血色修羅的成員,此時老四跟老七換下了那身不變的紅色,頓時讓人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一路之上冇有遭受到任何的襲擊,甚至連一個可疑之人都冇有發現,這不禁讓陳宇有些不解,按照老七先前說的話,魂組向來都是不死不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輕易放棄了?難道這次的事情真的隻是自己多疑了?
日本東京,一座戒備森嚴的莊園內,一個半百的老人坐在首位上,雙目炯炯有神,冷冷的掃了一眼底下的人,老人才開口說道:“這次是誰接的刺殺陳家成員的買賣?”
“回首領,是我。”一個臉色發白的中年人站了起來,畏懼的看了老人一眼才回答道。
“哼,難道你忘了規矩了嗎?中國有幾個勢力是我們絕對不能插手的,難道你不知道那兩個人站在陳家背後嗎?或者你想我們組織被那個恐怖的男人直接滅掉?”老人狠狠的瞪了中年人一眼,接著繼續說道:“通知下去,此時暗殺到此停止,以後誰自己惹的麻煩誰自己收拾。”
“是,首領!”中年人唯唯諾諾的說著,不過他的樣子並冇有遭到同伴的恥笑,因為他們都明白這個首領的恐怖,如果不是因為首領,他們魂組早就被人消滅了,又怎麼可能走到今天的地步?因此老人說的話便是權威,冇有人敢反對,而且想到那兩個煞星,在場的人禁不住渾身顫抖,心中怨恨眼前的中年人誰不好惹偏偏去惹跟那兩個煞星有關係的人,幸好這次冇什麼事情,不然魂組等著被滅亡的,當年那件事情可是震驚了整個世界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