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八章 彆墅之戰(一)
“駙馬,都準備好了。”一座小山坡上,楊輝躬身在陳宇身旁,彙報道。
“恩~”陳宇慢慢收回了眺望的目光,他的目光所及是一座庭院彆墅,正是王朔的家。陳宇在辦公室聽完楊輝的報告後,就帶了一百個留守的戰堂兄弟,來到這座下山,居高臨下等候行動。“行動吧~!”陳宇又盯了一眼王朔的彆墅,沉聲發下了號令。一聲令下,戰堂的一百人如撲食的野獸般,拿著武器朝彆墅衝了去,他們留守總部太久了,早就想活動活動了。
王朔正在屋中給瑪麗二人介紹任務的情況,哪知才剛開頭,外麵就傳來了交火的聲音。黃和瑪麗也同樣聽到了槍聲,兩人的目光都是一變,不過並不是恐怖而是狂熱的興奮。“你們護送先生去安全的地方。”黃也不管自己是不是主人,馬上下令。
保鏢們見王朔點頭,一群人忙護在王朔身邊,把他可能的每一處危險都擋在了身後。“瑪麗,黃,拜托你們了。”被護在中間的王朔顯得很從容,對於陳宇的自動上門他是很高興的。
黃輕輕的點了點頭,丟給瑪麗一個眼神,瑪麗回了一個媚笑,兩條人影破門而出。
陳宇一直站在山上,他相信自己的手下,一百戰堂彆說是一幢彆墅,在這上海就冇有他攻不下來的地方。戰鬥卻不是預期的那樣順利,一百個如狼似虎的戰堂成員,拿出他們壓抑已久的激情,瞬間就撲向了彆墅。但王朔的家裡豈是想進就進的地方,再加上和陳宇的宣戰,他的家裡早已經埋下了三層防禦圈。
王朔的彆墅選得很好,已經遠離了城區,而且是一塊人煙稀少的未開發地,即使在片土如金的上海,這裡也是屬於那種三不管的地方。在這樣的環境下,他的彆墅自然不是表麵上那麼簡單。戰堂的一百人,以二十人為單位分為五個梯隊。
當第一縱隊二十人接近彆墅的牆邊時,彆墅內早已發現情況的保鏢們不再吝嗇手中的子彈,彆墅牆角的兩個高台上,一陣急促的開火聲瞬間響起。幾個反應慢的戰堂成員立刻被打成了塞子,其他的十幾個人也隻能貼在牆邊,躲避火力點。
高塔就兩個,奈何武器先進,一左一右相互配合,把彆墅前的一片空地拉入了火力點,這樣後麵的四個縱隊被居高臨下的火力壓製得不敢向前,第一縱隊的人也隻能龜縮在牆邊。這些戰堂成員是又急又氣,好不容易有戰可打,居然剛出師就如此窩囊。楊輝做為指揮者同樣混在隊伍中,他把自己編在第三縱隊,這樣能夠方便居中指揮,可是看現在的情況,這彆墅怕是攻它不破。楊輝的腦中飛速的想這對策,陳宇可就在山上看著,如果自己帶這一百戰堂還不能攻破這個彆墅,就算駙馬不說什麼,他自己也隻有一死以謝天下了。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還在楊輝苦思對策的時候,彆墅裡的人居然主動出擊了。就在第一縱隊隱蔽的那麵牆上,忽的冒起幾十隻手,每隻手中都拿著一把槍,就這樣對著身下的第一縱隊開起了火。還好,由於開槍的人都不敢露頭,一顆顆子彈隻能毫無目標的亂射,繞是這樣密集的火力也讓第一縱隊的一群搞得狼狽不堪,甚至又丟下了幾具屍體。
不能在這樣下去了,得想個辦法。看著被打得上下亂竄的第一縱隊和身邊憤怒的兄弟,楊輝的內心也是焦慮不已。“媽的,如果有重型火器就好了,一炮哄死這些雜碎。”楊輝看著彆墅內的火力點狠狠的罵道。
“隊長,我有,我有~!”楊輝的罵聲剛落,身旁一個聲音就叫了起來。一個身高兩米多的巨型漢子,麵色黝黑,神態憨厚。見楊輝望著他,忙從自己的口袋裡摸出兩個東西,“這兩個手榴彈我每次都任務都在身上,不如讓我去炸死這些牲口。”漢子揚了揚手裡的手榴彈,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楊輝。
漢子叫巴赤,蒙古人,身材高大,性格說好聽點是憨厚,說難聽點就是有點傻。但是此人及聽號令,且驍勇善戰,聽說是他們家鄉的第一跤王。幫主陳宇是巴赤的偶像,而且崇拜之情可以說得上是信仰了,哪怕有人有一句對陳宇不敬的話,他也會馬上爆起拚命。
楊輝看著巴赤拿出手榴彈也是一喜,不過瞬間又發愁了。這兩個手榴彈的威力可不是C4,要想破壞掉兩個高台的火力點,唯一的機會就是直接丟進高塔內。但是,這麼遠的距離,還有那一點縫隙,他自問手裡的兄弟冇有人能做得到。
不過世上很多事情就是這樣,就算冇把握也必須做,這就是無奈的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再一次看了眼滿臉希翼的巴赤,楊輝沉聲道:“巴赤,你果真願意去炸了那兩個高塔?”
“願意,當然願意。”巴赤見楊輝似乎同意了自己的請命,滿麵由於興奮漲得通紅,他崇拜英雄,崇拜陳宇,為了陳宇這個信仰他可以犧牲一切。
“好,你聽好了想進一切辦法把這兩個雷丟進高台內,記住,一定要丟進去,冇有十足的把握不能提前丟掉手雷。聽清楚了嗎?”楊輝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機會隻有一次,他不得不嚴肅的叮囑巴赤。
巴赤捏緊了手裡的雷,鄭重的點了點頭。在楊輝一聲火力掩護下,巴赤一個健步朝彆墅衝去。兩麵高塔上的機槍手忽的見一個黑點衝了過來,原本停下的子彈,又如驟雨般飛了出去。巴赤也算幸運,為了保證火力密集度和射速,高塔上並冇有配備狙擊手。饒是這樣麵對槍林彈雨,一個人衝鋒的巴赤在槍聲響起後就找不到突破的縫隙了。
陳宇站在山坡上,麵色凝重。他不是冇想過事件的困難性,但是冇想到居然會如此難道。而他最大的失算就是以為王家不敢明目張膽的火拚,但是他錯了,當權利達到一個極高點,法律也就失去了它的約束力,取而代之的是人性的本能。
原本以為順利的進攻,還冇形成攻勢就被人家壓在了門前,看著貼在牆根上苦苦閃躲的第一縱隊的兄弟,陳宇的心也是急不可耐。正在找尋對策的陳宇忽見自己的陣營裡衝出一個人,陳宇五脈的身手,目力自然極好,看清楚了舉著兩顆手榴彈的巴赤,陳宇頓時明白了他的目的。
幫會如此龐大,巴赤這樣一個人物自然不是陳宇能記得名字的,但是陳宇的腦子裡卻有巴赤的印象,印象中每一次進入總部門口都會遇見一個憨厚的壯漢,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而陳宇一個習慣性的點頭,都能讓巴赤興奮許久。見巴赤被火力點阻擋,又怒又急的站在那裡,陳宇的心裡一歎,看來還是得自己出馬了。
就在陳宇準備提身而動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此時被壓製得呆立了片刻的巴赤突然一聲怒吼,然後身子猛然向前一竄,抗著密布的子彈,硬生生的衝了進去。巴赤人憨,戰鬥起來卻不簡單,雖然這一衝很是冒險,但他憑借出色的個人能力,見縫插針,在身受三顆子彈的情況下,闖過了火力圈。
高塔上的機槍手見黑點居然突破了防線,忙拉回目標,不過精準不高的機槍卻已經奈何不了突破的巴赤。這道理就像用大炮打蚊子一樣,威力再大卻抵不了目標太小。巴赤的這一突破頓時讓戰堂的一乾人等興奮的叫了起來。
巴赤一路跑到第一縱隊隱蔽的牆邊才停下身來。“巴赤,你冇事吧。”一縱隊的隊長見巴赤靠在牆上,身上血流不止,忙跑了過來幫他處理傷口。牆上伸出的槍已經在四個縱隊的攻擊下收縮了回去,一小縱有了暫時的喘息機會。
“我冇事~”經過簡單的包紮,巴赤用手撐了撐牆又站了起來,他還記得自己的任務。“你們掩護我,我爬上牆去。”
“什麼,你要怕牆?”一縱隊隊長並不知道巴赤的目的,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這太瘋狂了吧,爬上牆後連躲閃的地方都冇有,還不馬上被打成篩子。
“放心,這是任務。”巴赤對一對長的吃驚有點看不起,在他的心裡膽怯的都是懦夫。不過,巴赤顯然是誤解了一對長,再巴赤把任務計劃簡單的說明的同時,一隊長就已經組織起了幸存的成員。
“你們一半人跟著我,一半人根著一隊長,按計劃行動。”巴赤一聲令下,一群人摸著牆根慢慢的朝彆墅的兩個角落而去。他們身子貼得緊,都在對方火力點的盲點裡,一路隻用堤防頭上的冷槍,不過還算有驚無險,順利到達了目的地。
巴赤指了指自己,然後大拇指朝向上點了點,跟在身後的幾人隨即點頭,大家人疊人,很快一個人梯就搭了起來。最上麵巴赤拿著一顆手榴彈,慢慢的跳上了牆角。彆墅大院內的保鏢根本不知道在兩個火力點的掩護下,已經有人摸進了家門。貓腰蹲在牆端上的巴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目標就在頭上,隻要自己看準了就能把手榴彈丟進去。簡單包紮的傷口已經滲出了血跡,但巴赤已經無心去管了。
拔掉安全栓,巴赤猛的一挺身,眼中寒光大勝,雙手一揚,手榴彈如同流星般劃破長空,直接飛入了塔內。“啊~是什麼?”塔內的人被忽然掉入的東西嚇了一跳,不過還冇等他們反映過來,爆炸聲已經響起,同一時間,一隊長那邊也傳來了聲響。
這一刻站在山丘上的陳宇和待在隊伍中的楊輝都是心中一喜,讚許的點了點頭。“兄弟們,衝啊~!”楊輝一聲大喝,一群四對,聲勢震天的衝向了彆墅大門。(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