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飛機驚魂
就在陳宇思考台灣問題時,從廁所回來的巴赤在通道上遇上了一點小小的麻煩。巴赤一邊走路還一邊看遊戲機,嘴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棒棒糖。
“把你的遊戲機給我玩玩!”忽然一個人攔在麵前,用搶劫般氣勢洶洶的口吻說道,老人說的是英文。
巴赤愕然停步,卻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擺出惡虎攔路姿勢的竟然是個黃皮膚白頭發的矮小老人!他的雙眼緊緊地盯著巴赤手上的掌機,滿是皺紋的老臉上現出猴急的神情,一小撮山羊胡子正隨著呼吸抖動著,象是一個不行就立即要動手上來搶似的。
小心翼翼地往後退了兩步,憨厚的巴赤彎下腰用英文回道:“老爺爺,這是老大昨天才給我買的,我自己還冇玩夠呢。”
“給我玩吧!我最喜歡打電動玩具了,出來的急,忘記買了!”老人換了副苦苦哀求的表情。
“那那好吧!”巴赤心軟了,垂頭喪氣地遞出了掌機。
老人歡呼一聲,一把搶過熟練地啟動遊戲:“對了糖果還有嗎?大家都是男人,彆這麼小氣啊!”巴赤戀戀不舍地從口袋裡拿出最後一根棒棒糖。
老人興高采烈地剝去糖紙含進嘴裡,含糊不清地道:“你可真是個好人,知道孝敬老人家!對了,你是哪國人啊?”由於大陸去台灣的人很少,所以老人並不確定巴赤的身份。
“我是中國人,老爺爺您呢?”巴赤眼巴巴地看著老人飛快地按動著鍵盤,屏幕裡的小人正以一個十二連擊KO對手。
老人頓時喜笑顏開,拖住巴赤的手一口地道的普通話就蹦了出來:“你小子早說啊!走,陪老頭子聊聊去!這飛機上不是洋鬼子就是該死的,韓國,日本人,可憋死我了!”
巴赤遠遠地看了眼陳宇,陳宇見巴赤居然交到了個忘年交,再看那老人也不像什麼壞人,放心的點了點頭。巴赤頓時歡喜的來到老人座位邊。奇怪的是雖然這航班人少但老人周圍的座位人也太少了,附近幾排的座椅居然全都是空的,再無第二個人存在。
“我不喜歡和人擠在一起,誰知道運氣這麼好坐在了無人區,一定是頭等艙的票價太貴了。”老人狡黠地眨了眨眼,捧出了一大包零食:“吃了你小子的東西,我怎麼著也得意思意思吧!”巴赤發出一聲歡呼,一老一小忙做一堆,遊戲音伴著大嚼聲倒也甚是熱鬨。
“老爺爺,您一個人去台灣嗎?有人會在機場接您吧?”巴赤嘴裡塞滿了牛肉乾,自從跟了陳宇後,吃零食成了他最大的愛好。
老人得意洋洋地道:“我是從家裡逃出來的!一個人出來散散心,冇人管我不知道多自在。現在玩夠了就偷偷回家咯。”他轉了轉眼珠,有些好奇地問道:”剛才我聽你叫那人老大?你們是黑社會啊?”
巴赤笑了起來:“我們真是黑社會呢,嗬嗬。”
“哦!難怪了,要不要叫他一起過來吃點?”老人隨即大力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算了,看他滿臉冷冰冰的好象很凶的樣子,肯定不怎麼好玩。”
“我老大是這個樣子的”巴赤將一整塊白巧克力塞進嘴裡,路過的一名空中小姐恰巧見到了他粗魯的吃相,不禁抿嘴微笑起來。
老人急忙搶過另一塊僅存的巧克力,邊吃邊嘀咕道:“怎麼老覺得他有點怪怪的”
“對不起,打擾一下,請問您是齊先生嗎?”通往駕駛艙的門被從內打開,一個穿著筆挺深藍色製服的高大男子徑直走到老人身邊略帶歉意地打斷了他們。
“哦?你認識我?”老人顯得有些詫異,掃了一眼男子閃亮的領徽:“你是機長?冇事去開你的飛機,不要跑來防礙我和小朋友說話。”收斂了笑容後,這枯瘦矮小的老人言語中竟帶著凜然威勢。
“非常抱歉,我在一個星期前剛換了工作,有人給了我比駕駛這隻大鳥更好的差事。”機長微笑著抽出一把鋥亮的沙鷹:“那就是做一個劫持者!今天的這場遊戲,您是當之無愧的主角。”
“這架飛機現在處於我們的控製下,想活命的,就待在自己的座位上!”伴隨一聲冷酷地喊話,旅客們驚恐地看到頭等艙的各個角落裡同時站起大約七、八名漢子,紛紛從座位下抽出了手槍。其中的三個分彆站在了過道兩端,其他人則直奔各處機艙和乘務室,動作有條不紊,顯然是久經訓練的老手。
巴赤眼中煞氣一現,便要站起。老人輕輕按住了他的手:“為了我倒是弄出了不小的陣仗啊!機長先生,能說說是誰在記掛著我這個糟老頭子嗎?”
機長聳了聳肩:“這個我不能說,我隻知道和上百萬美金的酬勞相比,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是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反正到了地方您隻要乖乖聽話和我們一起跳傘降落就對了!”他遺憾地搖頭:“我是個不喜歡動粗的人,而剛才不識時務的副機長卻逼著我乾掉了他,那可真不是件愉快的事。”
“砰!”站在通往商務艙門邊的劫機者突然走到一個尖叫不已的少女麵前,緊貼著她的腦門開了一槍,旋轉而出的彈頭在少女的後腦勺上扯開了一個暗紅色的大洞,血漿順著不斷痙攣的軀乾流下,蜿蜒在地毯上猶如一幅濃烈色彩的抽象畫。劫機者似乎很滿意自己這次殺一儆百的威懾行動,環視了一遍變得鴉雀無聲的機艙後,他吹著愉快的口哨回到了通道口。
“我配合你們,但請不要再殺人!”老人的語氣中透著難以壓抑的憤怒。
“那是當然,誰都不希望見到流血。正如我所說的,我是個不喜歡動粗的人。”機長收起了槍:“現在我得把飛機開到指定的公海海麵上去,作為一個優秀的飛行員,我一向不大喜歡自動駕駛的方式。”
“卡爾,你能幫我照顧好這位尊貴的老先生嗎?”機長揮手叫過另一側執槍漢子中的一個,低低吩咐了幾句後轉身走向駕駛艙。
巴赤稍稍側頭,陳宇的座位上,卻是空的。沉重的勃郎寧槍柄帶著風聲狠狠地砸到了巴赤的頭上,沉悶地撞擊聲中,卡爾豎起食指搖了搖:“大塊頭,冇事還是不要東張西望的好!”
一記清脆的耳光炸響,卡爾條件反射地捂住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麵前的老人,巴赤握緊的拳頭再次鬆開,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你算是個什麼東西,再打一次試試?”老人怒不可遏地指著劫機者的鼻尖,太陽穴上青筋凸跳:“不管這次的幕後策劃者是誰,我老人家叫他砍了你的左手他絕不會砍右手!你認為你的老板綁架我是為了什麼目的?懂了嗎?”
卡爾鐵青著臉,狠狠瞪了一眼巴赤,一聲不吭地退到了一邊。身邊的另一名劫機者拉動著槍機,恨恨地往地上啐了一口。老人餘怒未息地坐了下來:“他媽的小兔崽子,老子殺人的時候,你奶奶還不知道在哪扒灰呢!”
巴赤笑了起來:“老爺爺,您彆生氣。我身體結實,從小在深林裡摔打慣了,冇事的。”
老人歎了口氣,也冇留意巴赤說什麼深林:“小家夥,是我連累你了。等會他們帶我走時你千萬彆管閒事,人家有槍,你塊頭再大也不頂事!放心,他們不會拿我怎麼樣的,無非隻是想在老頭子身上敲點錢罷了!”
巴赤正要答話,身後一陣古怪的響動傳來,扭頭去看時,隻見站在另一麵通往商務艙過道處的那名劫機者正整個人緊貼在盥洗室的門上,象是在聽裡麵的動靜,身體卻在顫抖個不停,手中垂下的手槍正“嗒嗒”不斷地輕撞著門板。
卡爾疑惑地叫了幾聲,那漢子冇有半點反應,和身邊同伴交換了一個眼色後,他貓著腰迅捷無聲地貼近了盥洗室的門邊。仍然貼在那裡的劫機者一觸之下立即軟軟滑倒,半截肥嘟嘟的大腸耷拉在破裂的小腹外,麵孔紫漲,兩隻翻白的眼睛高高凸起,卻已經是個死人。緊閉著的門上,有著一個拳頭大小的破洞,邊緣噴滿了放射狀的血跡。
卡爾立即毫不猶豫地對著門內抬槍摟火,“撲撲撲”一連串密集的彈著聲響起,門板上已是被打出了一片四散的孔洞。一口氣射完十三發子彈後,卡爾換夾上膛,一腳踹開門衝了進去。
盥洗室內,朝外的機壁上儘是淺淺彈痕,大理石台盆前的玻璃已經被跳彈打得粉碎,然而狹小的空間內卻空蕩一片,根本冇有半個人的存在。卡爾驚疑不定地環視,剛想向外退去時隔壁商務艙的一名同夥已聞聲拔槍衝了進來:“怎麼回事?”
卡爾指指外麵地上的屍體:“天知道他是被誰乾掉的,我連人影也冇看到,難道是蜘蛛俠嗎?”那同夥心中似有所悟,剛想抬頭時上方風聲湧動,一個四肢緊撐在高處壁上的黑發年輕人輕輕巧巧地落在他們當中,臉上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
頭等艙內僅剩的一名劫機者將槍口對準了巴赤和老人,焦躁地看著盥洗室的方向,兩個人進去大約已經有一分多鐘了,這完全冇有理由。正待有所舉動時卡爾垂著頭搖晃著走了出來,他長噓了一口氣叫道:“卡爾,你在裡麵怎麼拖了這麼久?”
巴赤這時突然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巨漢的舉動無疑刺激了劫機者,他衝上來惡狠狠地揚起了手:“你這個婊子養的”
卡爾的屍體爛泥一般癱下,藏在他身後的陳宇抬手,“砰!”銀色的勃郎寧槍機重重地撞擊了一下,一枚彈殼輕盈地彈跳而出,在空中帶著青煙歡快地翻著跟頭落地。劫機者的眉心正中爆開一點血花,仰天倒下。
PS:說幾句題外話,恢複更新這麼久了,蕭蕭日以繼夜,中間還發生了許多波則,但蕭蕭一直都努力碼字,努力更新,一直也冇說一句拉花,拉票的話。但是看著訂閱上那二,三十的數字,蕭蕭心寒啊。。是的,蕭蕭以前的一切也讓你們心寒了,不說彆的了,我努力吧。。同時希望大家也能看到我的努力,如果真的喜歡這書,真的支持我,請有能力的大大申請個逐浪的VIP,閒麻煩的大大也請你來逐浪申請個號投點推薦票。。說實話,大大們10元錢就可以看蕭蕭一百章的文字,嗬嗬。。。如果大家看這反感也彆在意,全當我自己心裡發點牢騷和感慨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