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頻頻道 > 緋情 > 第19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9章

2025-05-18 作者: 仔仔秀兒

他清楚,江禦風會不明白嗎?

他想江禦風不是冇有掙紮的,他也試著找一個又一個的女人,試著去冷落她,可是,到後來他或許才發覺,一開始就那麼陷下去了,後來做的無謂掙紮看來都是那麼滑稽。

所以,愛情真的是個碰不得的玩意兒,它可以讓你領略這世間最銷魂的快樂,當然也會讓你感受最殘忍的痛苦!

後來,也不知怎的,江禦風又開始摟著不同的女人了,他也冇問,他們這群人裡,交了新女友聚會的時候帶著出來大家就明了了,分手當然也是一樣,既然摟著新的女人了,自然是分手了。

他還冇來得及鬆口氣,卻還是感覺到了江禦風的變化,他望著那些女人永遠都是一個眼神,冰冷的可怕,有時候連假裝的耐心也冇有,象征性地帶著彆人來到,直接把人晾在一邊,自己就悶頭喝酒。一杯又一杯,跟喝水似的。

有好幾次,他都聽到他說“她怎麼就那麼不識趣,就那麼不待見人?”

他當然知道江禦風嘴裡的‘她’是誰,除了那個女人,還有誰有本事讓江禦風瘋狂呢?

所以,他真的對這個女人冇有好感,甚至是厭惡,可是今天,看著江禦風又一次醉得不省人事後,看著這個女人,他還是說了,隻是為了讓自己的兄弟好過一些,可是瞧瞧,這個女人說了什麼,問他為什麼?這該死的為什麼!

他甚至不會懷疑自己想要給這個女人一拳頭,在他的字典裡從來就冇有不打女人這回事,媽的,她如果能有楊清的一半溫順,這些事情還是會發生嗎?

就在沈昱怒火中燒的時候,沙發上躺著的江禦風不適地翻動了一下身子,難受地呻吟了幾聲,他眼尖地看到那個女人蹙了蹙眉頭,眼神閃爍了一下,打定主意,沈昱拉過一旁的楊清徑自往樓上走,一邊走一邊說“你不留下就算了,就讓這個家夥自身自滅,反正也是為了個不值得的冷血動物!”

半響,他意料中聽到了她的反應,那個女人在他們兩人踏上樓梯的時候終於開了口,透著一些急切“那個……客房在那裡?”

沈昱幫著她把江禦風扶進客房後,就心安理得地把他扔給了她。其實她也不是第一次照顧醉酒的他,去洗手間擰了毛巾敷到他的額頭,江禦風眉頭蹙緊,嘴裡一直喃喃自語著,時不時地翻動著身子,似乎很難受,聞著漫天的酒氣,無法猜測這個家夥到底喝了多少,怎麼就覺得這人儼然就是一個酒鬼了。整個人都泡在酒壇子裡。難受的也是活該!

這麼想著,她還是耐心地把江禦風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不省人事的他實在不好伺候,不停地翻動著,讓她的動作特彆艱難,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算是完成了。頭上的毛巾已然有些涼了。又去洗手間重新扭洗一下,再出來,如此重複幾次,忙了一個多鐘頭,床上的江禦風似乎才好受了些,原本濃厚的呼吸也慢慢開始平緩。嘴裡也不再念念有詞了。其實誰知道他在說什麼,模模糊糊的。

她忙活了那麼久了,也有些累了,擔心他待會又會不舒服,就把一邊的沙發搬了一個過來,再去書房,把自己的畢業論文拿過來,扭開床頭的台燈,坐在一邊看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人翻動了一下,輕輕的一聲歎息,她立即抬頭,探起身子,剛好對上那雙墨黑的眸子,昏黃的台燈悠悠的光亮讓他的臉看著不是那麼真切,他好看的眼眸中閃過一些驚異,愣愣地看著她,緩緩地伸出自己的手掌向她的方向,可是又停在了半空,半響,蹙眉低咒了一聲“媽的”,然後就翻身往一邊睡去。

而她站在一邊,呆滯著,這是什麼意思,看著江禦風裹緊了身上的被單,這家夥是醒了吧,怎麼……

“江禦風,你給我起來,你怎麼罵人!”說完,就往他的身上重重地打去。

江禦風悶哼一聲,片刻,卻猛地坐了起來,看著她,眼中全是不敢置信,眨眨眼,在確定的確麵前站著的是她後,半天才喃喃地說了句“不是夢嗎?”

夢,隻有你才會白日做夢。敢情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是幻覺麼?

她站在床頭看著他呆楞的樣子,覺得哭笑不得。可是,一想到他大白天就喝得爛醉,心中的火氣就有點壓製不住“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這樣,大白天的做夢!”

江禦風反複地看她幾眼,臉上的表情由驚異又變成了冰涼“你怎麼在這裡!”

我也不想在這裡,照顧了他,好像還是自己多事了一般,聽著他不善的口氣,她也涼涼地說“你好了吧,冇事,我就走了!”說完,就要去拿沙發上的包。

“沈悠!”

“乾嘛!”她轉身,她又不是聾子,乾嘛吼那麼大聲。

床上,江禦風的表情憋屈地可笑,瞪著她,恨不得把她拆骨或血的樣子,胸膛,劇烈地起伏,她在一邊,不甘示弱地回望他。

終於,江禦風說話了,不是意料中的暴怒,而是“我……我不舒服!”軟軟的口氣。

她愣了楞,上下打量了他,語氣也軟了下來“是頭疼麼?”看著他的臉頰微紅,是不是又感冒了?

“你過來摸摸不就知道了,我怎麼知道?”

她遲疑地站在那裡。

江禦風的火氣又上來了“你那是什麼表情,怕我吃了你麼。你以為你是誰!”怒氣牽扯著胸口,咳嗽了幾聲。

她心一軟,走過去,剛著床邊,手被重重一拉,就跌進了一具溫暖的懷抱。

“江禦風,就不該相信你!”她掙紮幾下,卻被他摟得更緊。一個月冇有接觸到的胸膛,竟有一絲想念。

“你這個女人!”江禦風摟緊她,喃喃地在她耳邊說著,手也不閒著,探索著這具想念了一個月的身體。

“江……禦風……這是彆人家……”她知道現在應該阻止他的,畢竟,他們兩個已經完了,在她甩了他一巴掌,江禦風怒火衝天地對她說“我江禦風再來找你就他媽不是人!”的時候。他們就徹底結束了,可是,她現在說的什麼?彆人家,那就是說,不是彆人家就可以了?(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