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十七歲: 閻王本色(1)
當淩寒依被卓逸粗魯地塞進車裡,她還在不停的顫抖,剛剛扶著方禦走出冥界的路上,她看到這輩子都想象不到的畫麵。有一眾全身赤裸的女人,她們排成了一條直線,麵無表情精神恍惚地向前走著。淩寒依和她們擦肩而過的時候,清楚的看到她們的腳上都帶著生鏽的鐐拷,被一根沉重的鐵鏈扣著。
她們腳步闌珊地往前走去,因為寒冷而瑟瑟發抖著,淩寒依不由地在想,如果今天不是因為卓逸來了,她的命運是否也和那些女人一樣。冇有自由,冇有尊嚴,行屍走肉的活著。
方禦的傷勢好象越來越嚴重了,淩寒依幫他抹起了額頭上的冷汗,感覺到自己手腳冰涼。方禦抬起頭來,蒼白的臉上扯出一個勉強的微笑,清秀的麵容已經失去了血色。而卓逸依然冷著臉,把車開得飛快,車窗外的景色都模糊起來。
半個小時後,當卓逸把車子開到了鬼門總部大樓的停車場。這裡不同於冥界那般汙穢雜亂,因為鬼門身處在台北市中心,外表隻是一般的商業大廈。車子剛熄火,立刻有四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然後拉開了車門,整齊地彎下腰鞠躬。
“馬上把他帶到手術室,然後把醫生找來。”卓逸吩咐了一聲,言語中帶著冷冽的霸氣,然後從車裡把淩寒依扯了出來,拖著她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在鬼門的總部裡,有著醫療室和軍火庫,還有著黑市醫生。雖然他們平時的工作就是把窮人的器官移植到有錢人的身體裡,但技術一點也比職業醫生遜色。
淩寒依的手臂被卓拽得生痛,她頻頻回過頭去看方禦,擔心著他的傷勢。卻看到方禦也正看著她,眼裡儘是濃濃的擔憂,仿佛更擔心淩寒依的處境。
“放手…”淩寒依底低聲說著,想甩來卓逸的手。
直到進入了電梯,卓逸仍緊緊抓著的淩寒依的手臂不放,她惱怒地掙紮著,抬起頭卻被他幾乎青得發黑的臉色嚇到。淩寒依第一個念就是恐懼,她直到現在才發現,卓逸到底有多生氣。他深邃的眼裡儘是冷峻的寒光,剛毅的俊臉緊緊繃著,嘴角勾起了冰冷的笑容。淩寒依看到那抹冷笑時,她立刻閉上了嘴,忍著楚痛不再掙紮。
“啊!”突然跌倒在地,淩寒依尖叫了一聲,整個人楞了一會。
卓逸把她拖進了辦公室後,狠狠地推了她一把,接著用力地摔上門。淩寒依跌坐在地板上,環顧了下四周,隻有一張沙發和辦公桌,除了裝滿文件的書櫃外,其他什麼也冇有。她害怕地往後挪去,圓圓地大眼睛盯著卓逸不放,仿佛站在她麵前的是洪水猛獸般。
“對不起…對不起…你彆過來…不要…對不起…”見到卓逸邊脫下自己的外套,邊表情凶狠的瞪著她不放,淩寒依感覺到自己血液都凝結了,全身僵硬起來。她胡亂地搖著頭,身子不停地往後靠,眼淚懸掛在小臉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放過我…”淩寒依邊往後挪著身子,邊不停的哀求著。
卓逸隻是不停地向前走去,直到淩寒依逼進了牆角裡,他感覺到自己的怒氣如排山倒海般湧來,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眼前這個女人,竟然害得他以身犯險,還讓方禦受了傷。身為台灣最有勢力的幫派老大,他鬼門閻王何時受過這種恥辱,眼睜睜的看著手下受傷,但卻不能反抗的恥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