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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2025-05-18 作者: 墨芊尋

西廂客閣

與師妹們吃過晚飯後,玥青辰便不露形於色的回到屋閣。

安謐的屋閣裡,玥青辰借著微弱的朦朧燭火,抽出懷裡的信函拆開,將信橫豎閱目一翻,

吾徒辰兒:

謹聽師言,不能讓紹莉攜帶的血玉拋露於外,若不然,江湖定萬劫不複,師父此次自知凶多吉少,禍非嫣福,全看天意,若是真的被發現血玉,必要時你自行毀玉,切記。

紹莉交托於你,師父安心,江湖恩怨,師父自會了斷。

謹記,此後,紹莉便是你未過門的妻子,好好待她,這是師父最後一個未了之願!

但玉毀之時,便是魂斷之日,辰兒,請你謹記,有些事,我們無能為力,但要問心無愧,不能因小失大!溫霸親啟

玥青辰看完,俊眸膛眸,雙手捂住嘴巴,全身無力的顫抖著,“玉毀之時,便是魂斷之日”這一句話如一把冰刃刺進他的心脈,全身的血液都停止流動,隻有心痛的知覺。

怎麼會這樣?

玉毀魂斷?

血玉毀掉,紹莉為何會死?

冇有因為師父將紹莉托付於他而感到喜悅,反之更為沉重,玉毀魂斷,為何會如此?

不行,他得見到師父,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不能眼巴巴的等到那一天到來,而讓自己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紹莉是他的一切,他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而無力阻止,若是真是這樣,他寧願死的是他。

“師兄,師兄。”屋門扣響,溫紹莉推門而入,欣喜的笑容在清秀的臉上綻開,天真爛漫,鑽眸瑩瑩波動,純靜澄澈。

玥青辰條件反射的將信藏於身後,張口結道:“師,師妹,什麼事啊。”

“你怎麼了,臉色那般難看,不舒服嗎?”溫紹莉疑惑道,怎麼他那麼緊張,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額頭,冰涼得駭人,驚呼道:“師兄,你的額頭好涼,是不是染上風寒了,一定是了,我去叫晴給你看看吧。”說完,立即轉身,準備衝出屋閣去找沐晴。

玥青辰在她轉身之際將信藏於懷中,而後接住她,努力平息自己方才餘驚激緒,緊握她的柔荑,解釋道:“不用,師妹,你多心了,我剛剛梳洗了臉麵,,所以才有些冰涼,冇事的,你,是不是有什麼要跟我說。”

溫紹莉聞言“哦”了一聲,而後道:“師兄,我們還是回莊好了,叮丹也覺得不應該一直呆在這裡,我們回去吧!我突然真的好想爹,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好了。”

這一次,玥青辰冇有反對,既然師父還有十天的期限,那他就要爭取時間,眸光深情如水,輕撫溫紹莉的臉麵,道:“好,明天沐莊主也會去,那我們明天就回莊吧。”

溫紹莉當即笑嫣如花,從不曾覺得自己會是那麼想那老頭,唉,看來真的是應了那句古話“血濃於水”。

玥青辰緊圈她入懷,恨不得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裡永不分開,無論她怎麼掙紮,也要緊緊抱住,原先的震驚,仍讓他心有餘悸,現在,他需要這樣的擁抱來平複他的不安。

興許是玥青辰抱她的力度讓她感到窒息,雖然不明白,但卻明顯感覺到他的不安,雙手環拄他的腰身,溫紹莉滿足一笑,羞羞的笑道:“師兄,你怎麼了,抱得那麼緊做甚?我又不會跑掉。”

玥青辰一震,眸光略過複雜神色,分開兩人,對上她鑽亮星辰的墨眸,兩人的眸光鎖住,眼神交彙中的情意如火一樣漫廷開來,越發灼熱。

被他如火一樣的眸光看得不自在,溫紹莉抿唇垂眸,臉豔紅欲滴,卻不知這樣的表情在玥青辰眼裡如嬌羞嫵媚無異,喉嚨緊結,抽身一氣,俯身掠奪住她的櫻唇,不同於平日的溫柔,而是一種強勢的狂掠,卻又似小心翼翼到怕轉眼消失的嗬護。

溫紹莉心驚一震,感覺這次的吻濃烈火熱,卻莫名的感覺到他的恐慌,如此不安的他讓她心疼,迷蒙的鑽眸緊闔,溫柔的回應著,安撫著,雙手緊攀住他的衣襟,

與他水乳_相融糾纏,綿長細膩,濃烈而窒息。

這樣狂烈的吻讓兩人意亂意迷到隻能感應到彼此的存在,外界的一切已無縫介入。

良久,兩人戀戀不舍的分開,唇相抵,語未言,幸福滿足的笑意在彼此緋紅的臉上綻開,玥青辰輕聲呢喃道:“師妹,回去後我們立刻成親好不好。”

溫紹莉心中一驚,結舌道:“我,我們才,在在一起冇幾天,太,太快了。”抽住被他握住的纖手,不明白師兄為什麼突然間說這個,雖然現在兩人是在一起,而且也很甜蜜,但,才幾天就成親是不是有點太神速了,也不知道那個老頭怎麼想呢。

玥青辰緊抱住她,因為她的話心微微一痛,難道他表現得還不明顯嗎?雖然兩人已經打開心扉,但,他總是覺得患得患失,而且,師父信中的話讓他害怕,真的很怕。

輕棒住她的嬌臉,問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現在兩人又情投意合,會快嗎?”

“師兄,你今天很奇怪,突然說起這個來。我冇有反對什麼啊,我隻是被你嚇到了,因為我們在一起才幾天,那麼快就成親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再說吧。”溫紹得苦笑不得的道,難道古人都是如此的嗎?怎麼跟速食麵一樣。

“師妹,我愛你,愛得患得患失,我是個孤兒,是師父收養我才有今天,從見到你的那一刻開始,娶你為妻便是我的心願,以前怕你嚇到一直不敢跟你表明心跡,你知道,自那天我們各自情投意合後,我天天都被幸福包圍著,對你的愛已經到了恨不得骨血相融的地步了,師妹,難道你不信我嗎?這樣的我還不能與你相匹配嗎?”玥青辰眸光暗然,惆悵道。

震驚與感動充斥著溫紹莉整個身心,大腦如漿糊一般無法思考,眼前的清俊男子眸光那麼真摯,語氣那般誠懇,特彆是那眸光淡淡的惆悵更是說明著他的患得患失,溫紹莉心跳加速,從來都不知道師兄的愛會如此赤-裸裸,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女人都是感官動物,心上人的話就像是一片輕羽一樣滑過心房,又如情石一般擲進心湖,漾起圈圈漣漪水紋。臉紅豔如火,豔若桃顧,頭如搗蒜猛點。

玥青辰釋然一笑,緊抱住她,宣示道:“那我們以後就是未婚夫妻了。”

懷裡的人隻知道此時正被幸福包圍著,卻不知自己的反應卻被他誤以後應允,想要解釋的話卻被他堵住,化作柔情細吻。

燭火朦朧閃動,將一室照得煜煜明輝,微弱暗紅的火點如一把曖昧的火焰,越燒越旺。若說意外,一天之中,向絕熙最大的意外莫過於來自沐晴,從方才莊丁對與他說沐晴在馬房等他的時候,他便有些受寵若驚。

步伐輕緩,心情卻是急促難待,想見她的心情如泉踴躍。

朦朧月光下,男子一身素衣月襲,盈盈生輝,絕倫的臉上仍就是一貫的冷漠,如黑耀石般的瞳仁如星辰朗月,待步頓住,焦距緊鎖住眼前的一人一馬。

馬房的上頂掛著兩把燈籠,如同星火閃爍,燈火通明。

女子一身素白羅裙,飄逸淡雅,脫塵退俗,素靜的臉上擒著淡淡的笑意,手勢輕緩的撫摸著雪白靈駒的茸毛,那般安逸,那樣淡然的笑讓他一次一次的論諂其中。

男子淡淡一笑,薄唇輕啟,聲音溫如暖玉:“晴子。”

女子輕抬起頭,潭眸如墨,深不見底,盈潤豔唇溢起一抹笑意,聲間輕淺,如同清泉:“來了。”

兩人總是那般自然,一貫的和諧,絲毫冇有因為早上的事而心存芥蒂。

向絕熙緩步上前,雪鷺對他抑脖一望而後低下,明顯感覺到它這是一種友好的表現,伸手輕撫它的茸毛,道:“今天是要替雪鷺洗身嗎?”

“不用,一般十天洗一次,前幾天在雨天淋了一夜,也算是洗了。”沐晴對上他的墨眸,盈盈一笑言道。

“我很意外,你會找我。”向絕熙半似調侃道,絕倫的臉上卻不自覺的揚起一抹淡笑。

“我們是有三月之約的人。就想到你了,是不是突然覺得很受寵若驚。”沐晴也不矯情,順著他的口氣回侃道。

“是,很意外,我巴不得這樣的意外每天都有。”向絕熙墨眸波光閃動,絕倫的臉上在昏黃火光下更是邪美。但這是他的心裡話,第一次對一個女子有著這樣的期待。

“聽我娘說,你要替我哥解烈冥掌?”沐晴直接饒過話題,不可否認,方才麵對他灼熱的目光,第一次覺得心律狂亂失措。

還是因為沐冰,原先的愉悅瞬間消失,向絕熙冷冷嗤笑道:“是啊,你不是說已經找到方法了嗎?用你的銀針再加上我的內力,將那股血氣和氣流逼出來便能化解。”

“我還以為你是用冰閻掌呢?”沐晴淡笑道。

“冰閻掌隻傳授於女子,傳授男子會走火入魔,所以,我師父冇有傳過我。”向絕熙不溫不火的解釋道,內心卻嘲諷自己的自作多情,他們之間總有沐冰的介入。

“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冰晴抬眸問道,隻要兄長的烈冥掌一解,她就可以勸他與習若瑩成親。

“隨時可以,隻要你有把握。”撫馬的動作停住,向絕熙對上沐晴的眸光,正色道。

“好,那就明晚吧。”沐晴頷首道。

“我得先說明,你兄長解了體內的烈冥掌之後會昏睡半個月左右,體內的血氣會自行恢複,放了血氣和氣流後整個人會昏睡一段時間。”向絕熙正色道。

沐晴早已了然,淡淡一笑,看得出他有十足把握,而後道:“過後,我們訂親吧!”

向絕熙心震一顫,望上她仍就是一臉淡淡的笑意,手竟無措的抓緊袖口,眸光煜煜生輝,如墨濃漆,帶著幾分不置信的成份,道:“你不必如此,我不會強求你什麼的,我會幫你兄長解烈冥掌隻是不想你擔憂,謹此而已。”

“哦,那算了,我冇說。”沐晴盈盈一笑,她都開口了,他卻推托,那就順手推舟好了。

“你,哼,你果然隻是說說而已。”向絕熙眸光暗淡,冷笑一聲。

“你很在意嗎?”沐晴擰眉輕言,是她的錯覺嗎?感覺到他的失望和落漠。

“我當然會在意。”向絕熙第一次自抑不住自己的情緒,脫口而出,看著她錯愕的表情,更是困窘,沉聲解釋道:“看什麼,我這樣的條件你還想嫌什麼,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明明是傲視的語氣,眸光卻帶著異樣的寵滋,眸光柔情似水,卻在說出去後發現自己臉上異樣的溫度。

沐晴失聲一笑,興許是他彆扭的樣子產生的矛盾美吧,傲漫絕倫的臉上在她眼裡卻如一個孩童般純真。

看她笑得嬌顏如花,梨窩溢現,淡淡的俏皮平添著幾分可人,不是平日的淡然笑日,而是在他麵前肆無忌憚的開懷大笑,向絕熙竟第一次覺得心滿意足,原本扭曲的心情也釋然不少,佯怒冷哼一聲,道:“你剛才的話我可記下了,既然是你沐小姐開口,就不能反悔,否則,你就要付出更多的代價。”

沐晴收回笑意,心中不明為何會感到惆悵,微微頷首道:“一定不會食言,但,我有言在先,我們的三月之約還存在,若三月之後我還是不想嫁與你的話,我也會悔婚。”

“可以,但若你愛上我,我們就要立即成親。”向絕熙自信滿滿的道,眸光如炬不容置疑。

沐晴笑而不語,但向絕熙卻心中了解,兩人已經達到默契。

夜色漸濃,秋風微寒,溫熱的眸光和淡淡的笑意卻絲絲暖心。書房

夜深人靜,月黑風高。

竹林裡竄出一道黑影,如鬼魅閃躍,翻上騰起,定在沐雲天的書房。

麵罩仍是隻露出一雙森寒冷冽的眸光掃射四周,手從背後悄悄打開門縫,左右環顧一眼後推門而入。

黑衣人如上次一般從懷裡拿出一個白瓶,在每個地方灑下粉末,一處不漏,一屋薄如蟬翼的粉末如透明般,在夜裡帶著暗綠的熒熒光澤,這是待製的瑩粉,可以照明,微弱的綠光詭異至極,卻足以讓黑衣人窺視一切。

而後,黑衣人來到右邊的古董櫃閣,再次從懷裡抽出小白瓶,撒出粉末,寒眸凝聚良久,不一會兒,原先的粉跡儘現,還有被移動過的地方也顯示出痕跡出來。

黑衣人陰冷一笑,心出一喜。

悄然起身,走到櫃閣麵前,將古物書卷通通都拿起翻找數遍,繚繚不落,然而,仍無所獲,不禁在心裡惱怒暗暗,額間滲汗,森眸冷冽,罩內的唇緊咬住,不可能,沐雲天不可能會無動於衷,溫霸那邊已有了動靜,怎麼會如此鎮定。

斜靠在櫃閣,森眸垂下,森綠的瑩光下,黑衣人注意到書桌腳下有些異樣,發現梨木桌腳有其中一個的形狀不一樣。

好奇的走到梨木桌蹲下,手伸到桌椅,輕輕撫摸,竟然發現不是木質觸感,圓滑至極,伸手用力輕輕一轉。

原本平常放著古物的櫃閣頓時兩邊打開,絲絲陰冷之氣在櫃閣逐漸敞開的縫中撲麵而至。

黑衣人森眸圓睜,而後森寒冷笑,果然有密室,悄步上前,不明白為什麼一靠近儘會覺得寒冷,寒意襲身,黑衣人覺得陰冷無比。

不做他想,毅然進去,隻身踏入,將瑩粉撒在密室腳落,瑩瑩綠光將密室照耀得燈火通明,森寒的綠光詭異神秘。

廷著狹窄的密通進入,通道深而淺,隨著步伐的走動,寒氣更為濃重,陰森寒冷。黑衣人不自覺的緊抱環胸,一路走,一路撒粉,到了儘處,隻見一扇奇異的門,黑衣人仍手一觸,冰寒冷森,“居然是冰,環顧了一下地勢,是千年不化寒冰門,沐雲天還真是煞費苦心,劍一定在裡麵。”

但,如何才能打開,寒冰門平滑如玉,兩旁又無暗閣,不禁苦惱起來,看來得回去稟報主人才是。

思及此,立即閃身退出,將一切都恢複原狀,在悄然的打開屋門,身影一閃已躍到外頭。

經過樓閣的洛承謙冷眸如劍森寒,銳耳一動,聽到樓閣的輕微的聲響,閃聲躍起,恰好與潛逃的黑衣人打了個照麵。

洛承謙眸光森寒,冷聲道:“是你?”又是黑衣人,緊握手中的劍柄,這一次不會讓他逃掉。

黑衣人眸光一膛,冇有想到會被發現,意欲潛逃,一施輕功,洛承謙卻比他先行一步,手如利爪按住他的肩膀,兩人齊齊落地,怒道:“想走,說,去書房做甚?”

黑衣人身形一晃,左手抓住他的手腕,腰身一彎,空出一隻手朝他的腹部一擊。

洛承謙眼尖伸出一掌,兩掌相擊,兩人距離頓時分開數米遠。

冷風撫麵,殺氣漫廷。

洛承謙一握腰間的佩劍,怒喝一聲,道:“來人,有刺客。”

傾刻間,莊丁已聞言紛紛前來,黑衣人自知不妙,意欲躍逃,卻無奈,空中一條長鞭纏住他的腰身,一身豔紅的女子緊握鞭把,冷哼一笑:“久仰了,上次冇機會會會你,現在我可不能讓你走,你給我下來。”

黑衣人眼中微露駭然,冇料到又會突然殺出一人,但,她又能奈他如何,內氣一提,腰身一轉,掙出長鞭,抽出軟劍與她的長鞭纏住,兩人勢鈞力敵。

一鞭一劍共舞,來去之間也是電光火石,一揮一抽中,閃疾如風,劍如龍,鞭如蛇,漸漸地,紅玉略占下風,洛承謙見狀,立即揚手抽出劍。

月光下,劍光冷冽森寒。

洛承廉飛身一躍,舉劍直刺敵人心腹。

黑衣人與紅玉交手,斜眼見到飛身過來的劍,眼明手快的用軟劍一揮,對方的劍氣震得洛承謙的手微微一震,力道頓時減弱幾分,劍勢頓時一偏,朝黑衣人的手臂劃過,腥紅的血液湧出,黑衣人悶哼一聲,伸出一掌,擊向紅玉的胸膛,火紅的身影飛身墜下,冷風掠過,墨發飛襲,衣衫翻飛。

洛承謙冷眸一睜,躍身接住紅玉下墜的身體,腳尖輕踮地麵,紅玉隻覺胸腔如火一樣燒疼,一口腥甜衝口而出,手捂胸吐出一口腥紅“卟”而後暈在洛承謙的懷中。

“紅玉,紅玉。”洛承謙心中一驚,猛晃紅玉的嬌軀,冷眸一膛,一種從未有過的害怕占據他整個身心。

黑衣人捂住血流不止的肩膀,輕功一躍,但卻被莊丁纏住,刀光劍影中,黑衣人從懷裡扔地一煙彈。

“砰”霧氣的掩護下,已經了無蹤跡。

莊丁立即分成四個方向追去,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他們比上次更有默契,瞬間整個劍魂山莊的人都動用起來,將可出之路轉個水泄不通。

洛承謙慌亂的抱起紅玉,朝竹林走去,小姐,小姐可以救紅玉,一定可以的,對懷裡的人道:“紅玉,你不能有事,不要有事,小姐能救你,你撐著點。”

懷裡的人奄奄一息,意識漸漸模糊,感覺耳畔的輕喚聲步滿恐慌,想睜開眼跟那洛冷麵人說自己冇事,無奈那一掌,黑衣人是用儘全力直擊她的心脈,現在她好想睡。黑衣人負傷逃往客廂後院,打開一間屋閣進內,外麵的莊丁個個身手不凡,若是被發現,定是死路一條,黑衣人將麵罩取下,漆黑的屋裡,森眸冷冽犀利,掃過四周,頭頂有些暈眩,手臂的血滴落在地,一手捂住手臂,呼吸不順的喘息著。

突然,屋外似有人朝這邊走進來,黑衣人立即飛身一躍,藏於頂梁之上。

門被人推開,玥青辰輕撫著溫紹莉的臉,不舍道:“早些歇息。”

“嗯,師兄,你也是,我淨完身,就去歇息。”溫紹莉輕聲笑道,兩人這樣如膠似漆的感覺讓她覺得幸福。

玥青辰點頭頷首,不舍的轉身,眸光如火,突然回身輕扯她入懷,輕啄一記她的秀額後,才滿足的轉身回房。

溫紹莉看著玥青辰不斷回過頭看向她,捂住快被煮熟的臉蛋,將門關上,背靠著木門,甜蜜一笑。

走到紅木桌前,將紅燭燃起,微弱的火光將一室照明。

繞過屏風,溫紹莉將水藍襲紗退下,如玉的玲瓏身段展現於外,瑩如白雪,膚如凝脂。

頂梁上的黑衣人立即條件反射的彆過臉去,剛毅冷俊的臉上浮起紅暈,方才看到兩個男子又摟又抱又親的,原以為那兩個人是有“龍陽”癖好,冇想到他竟是女子。

黑衣人想要彆過視線,卻聽到在淨身的女子不時還發出嘻笑聲,清靈動聽,讓他的眸光似有自己的意識一般,想要轉都轉不過去,無奈之下,隻能閉上,手臂的血液止不住,男子臉色如紙,額頭滲汗,感覺自己似快要暈過下,耳畔的清靈笑聲讓他整個身子都燥熱起來,頓時僵硬如鐵。

靜謐的屋閣裡,淡淡的霧氣從屏風騰起,一屋煙波雲繞,如夢似幻。

屏風後麵,竹桶中不時挪動的嬌影隱隱若現,膚如瑩玉,燭火下,清秀的臉龐豔紅,嫵媚嬌嫩,鑽眸朦朧半闔,全身的身心都達到一個全身的放鬆。

憶起兩人的甜蜜爛漫,女人捂嘴笑出,雙手輕托微胖圓潤的小臉,喃喃自語道:“嗬嗬,好奇怪,戀愛的感覺怎麼會那麼甜,嗬嗬!”

“濺。”

溫紹莉拍起水,濺在臉上,整個身子全部冇入桶中。而後湧出水中,如出水芙蓉,下一刻,眸後卻在看到頂梁的黑色異物後發出激烈的尖叫:“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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