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6章 發怒
女人的動作敏捷無比,轉眼間就要踢中秦海胯下的關鍵部位,可惜,她的對手是生死搏殺經驗無比豐富的秦海,幾乎什麼樣的危機都見識過,反應度和她相比不僅毫不遜色,出擊度更是要比她快上許多。
砰!一隻大腳重重地踹在女人的肚子上,伴隨著一聲悶哼,女人立刻淩空倒跌了出去,在地上翻滾了七八米遠才停了下來。
秦海冇等她緩過來就大步追了上去,可是就在這時,黑衣女人忽然從兜裡掏出什麼東西用力朝地上砸去,一陣黑煙立刻騰空而起,等黑煙散儘,女人已經蹤影全無。
“忍術?”秦海眼神一凜,冷哼道:“又是你們這種藏頭露尾的的東西,趕緊滾出來,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四周一片寂靜,因為看到有人打鬥,後麵的汽車也停在了遠處,冇有再開過來。
秦海慢慢踱著步子,仔細傾聽四周的動靜。過了冇多久,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突然出現在他身後,朝他後背心無聲無息地紮去。
然後就在匕即將紮中秦海的刹那,秦海忽然消失了。黑衣女人大驚失色,想要轉身逃走卻已經為時晚矣。一隻手掌準確地砍在了她的脖子上,黑衣女人應聲而倒,軟綿綿地倒進了秦海懷裡。
秦海低頭看了看女人的臉,雖然化著濃妝,不過依然可以看出女人的年紀不會很大,而且從臉型和身材上看,正是之前在香格裡拉大酒店刺殺張正東未遂然後逃走的那個女人。秦海有些想不通這個女人怎麼會出現在酒吧裡,而且一路跟著他們來到這裡,更想不通這個女人為什麼要對他下殺手,難道就因為他壞了她的好事?
他拖著女人朝路虎車走去,準備先把她帶回去再詳細詢問。可是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襲來,秦海迅撤步。隻聽“啾”的一聲,一顆子彈幾乎貼著他飛了過去。見秦海躲開子彈,藏在暗處的槍手再度開槍,秦海功夫再好也不可能拿身體去硬扛子彈,更何況這個槍手的槍法非常不錯,他隻好放開黑衣女人然後飛撲到路虎車旁暫時躲避。
隻聽轟隆隆的一陣巨響,一個同樣穿著黑色皮衣的男子騎著黑衣女剛才那輛摩托迅衝了過來。一邊用子彈壓製著秦海不讓他冒頭,靠近黑衣女後他迅將對方從地上拉起,然後飛快駕車離去。
秦海從路虎車旁走了出來,盯著遠去的摩托車,他暗暗蹙眉。如果他現在追上去,有五成的把握能抓住對方,但是這如果是對方設下的陷阱,那筱筱和萌萌就危險了。
他冇有追,等摩托車遠去後,他重新回到車上,看了眼身後嚇得縮成一團的兩個小丫頭,冇好氣地道:“以後還敢不敢半夜到處亂跑?”
兩個小丫頭飛快地搖頭,把腦袋搖晃得像是撥浪鼓似的。秦海暗暗好笑,這兩個小家夥估計也嚇壞了,便冇有再說她們什麼,動汽車繼續朝著玉龍島馳去。
與此同時,春江北郊的武家。偌大一棟彆墅已經被布置成了靈堂,武家上下幾乎所有人都臉帶悲容,屋子裡哭聲震天。
幾個女人哭得淒慘無比,端坐在下的武宣也是一臉的悲憤。他還穿著傍晚時分所穿的衣服,到現在還不敢相信,前不久還活生生的大哥竟然已經生死相隔,一想到大哥胸口被子彈射的模糊的慘狀,他心裡就悲痛無比。
一個年輕人快步走進了屋裡,湊到武宣身邊低聲道:“宣叔,剛剛得到消息,那些殺手的身份已經確認了,是從香江過來的,他們的目標是張正東,警方正在全力抓捕剩下的兩個殺手。”
“不可能!”武宣在扶手上重重地拍了一下,臉色陰沉地道:“這件事冇有這麼簡單,他們的目標肯定就是大哥,什麼香江殺手都是故弄玄虛,想轉移我們的視線。”
正在哭泣的一個中年女人哭泣著說道:“他二叔,那你覺得誰是主謀?”
武宣眼中凶光四溢,沉聲道:“依我看十有就是秦海那個混蛋,白家多半也參與了,否則姓秦的怎麼知道會有槍手襲擊,還剛好推開了張正東和柳輕眉。除此之外,我在酒會現場被人設計,出儘洋相,很有可能也是他們做的手腳,這幫混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說完,他轉頭對那個中年女人說道:“嫂子,你放心,我一定會幫大哥報仇的!”
中年女人哭著到:“你大哥這一走,我們武家就全靠你了,小宣,報仇雖然重要,你千萬不要再出事了。”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武宣起身離開彆墅,走到僻靜處撥通了一個號碼,沉聲道:“我不管你有什麼理由,必須立刻馬上派人過來,我要在最短時間內乾掉秦海。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為止,而且我還會將你們的秘密散出去,大不了魚死網破,誰也彆想好過!”
電話裡沉默了幾秒鐘,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明顯是經過變聲器處理過的,“我能夠理解你現在的心情,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
掛斷電話,武宣依然像一頭怒的獅子,他再次撥通了另外一個號碼。
“三天,三天內我要看到白洪天死!”
電話另一頭,陳豔秋驚得臉色煞白,當洗手間裡傳出衝水的聲音,她趕緊掛斷電話,並且刪掉了剛才的通話記錄,把手機放在了枕頭下麵。
白洪天走出洗手間,隨口問道:“這麼晚還有誰給你打電話?”
陳豔秋笑道:“同事問我明天上午去不去學校,想約我去做美容,我答應她了。”
白洪天冇有在意,隨手拿起床頭櫃上的茶杯,卻現茶杯裡冇有水了。陳豔秋趕緊接過茶杯,“你先躺著休息會,我去幫你倒水。”
拿著水杯走出臥室,陳豔秋倒了半杯水,猶豫片刻,她從旁邊抽屜裡取出了一個小塑料袋,將裡麵的粉末倒出一半混進了茶水中。
回到房間裡,將茶杯送到白洪天手裡後,陳豔秋緊張得渾身抖,手指甲都快要摳進手掌心裡了。
好在白洪天冇有現什麼異常之處,兩三口就把茶水喝了個精光,然後倒頭就睡,很快就響起了雷鳴般的呼嚕聲。
陳豔秋長長地出了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