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唱罷秋墳愁未歇
ps:既然寫到性德就用他的悼念亡妻的詞句做章名吧。康熙二十四年(1685年)滿清第一詞人31歲便長辭於世本文是小說家言不必深究萬望寬待。推薦太少看來是我太慢了原因在我我改我改還不行嗎?
容若酒量大漲竟然來著不懼杯杯見底眾人雖然不曉得他為何突然海量但是酒席上的氣氛一下子熱烈起來。等到淩嘯拿來的酒水被喝完的時候容若居然也很聰明地裝醉了滿口胡言亂語手舞足蹈。
也許是真的怕容若明天在皇帝麵前出醜佟性很快就宣布散席。他本來安排了一班戲班子準備宴後大家賞戲的現在隻好放容若先走了。出於禮貌他讓豪成兩人把容若送回府上。
戌時三刻豪成兩兄弟和明珠府上的隨從一起走在街上護送轎子中的容若回府。說老實話豪成比淩嘯要興奮得多雖然晚上自己空提了一晚上的筆但是今天見到了很多實力派的人物是他豪成一直以來想見都冇有見到的至於見到了又能怎麼樣豪成卻是一點也不想的。
“停轎!”在離明珠府半箭地的地方轎子停下容若下來後對著淩嘯微微一笑問道:“今天可是多虧你了你叫什麼名字?”
淩嘯也不行禮接口就回答:“我是納蘭淩嘯他是我哥哥豪成。”
“哦?你們是我族裡的小兄弟?”
“當然了你是我納蘭族裡的驕傲嗬嗬我不幫你難道幫外人啊!”營銷溝通的技巧之一迅拉近關係。
豪成不住地點頭他也很奇怪自己天天想著見到容若連見到他後該說些什麼都設計了幾百遍但是現在卻感覺自己口拙了。
容若也點點頭問道:“你們是什麼輩份的?”淩嘯傻眼了自己哪裡曉得這個啊。捅捅豪成這小子才回過神來忙結巴道:“大大爺我們是遼西納蘭鹿字輩的。”容若點頭笑道:“原來是同宗同輩的兄弟以後叫我大哥吧嗬嗬!彆亂了輩份我可受不起啊。”容若很會說話把豪成的尊稱開成玩笑。
容若對府門一指對兩人道:“今天太晚了我明日還要當值就不請你們進去了以後隨便哪天你們有事儘管來府上找我。”說罷拱手一揖辭彆而去。
淩嘯感覺到容若的不同是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對!是尊重其他人冇有的對自己的尊重!
在現代淩嘯對納蘭性德的了解不是太多隻曉得他是明珠的大兒子工詞善畫極得康熙的器重。最讓淩嘯記憶深刻的是兩件事一個文壇佳話一個悲劇故事。前麵說他為了幫一位文友脫獄耗時十年把一個欽定的流放者營救回來。後者則是說他因為妻子難產而死傷感鬱鬱終於三十一歲就去世了。這樣有情有意的的人淩嘯暗暗下定決心如果有機會一定好好的和他結交一番。今天自己因為身份的緣故不能象起點的眾多回歸大大一樣語驚四座技壓群雄名東京華聲震朝野實在是低調到了極致可是能夠認識納蘭容若所有的遺憾都算不了什麼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淩嘯剛剛洗漱完畢正要去給德隆多請安豪成卻馬上衝進淩嘯的房裡差點撞翻了淩嘯準備倒的夜壺。淩嘯嘿嘿笑道“想喝一壺也彆搶這一壺啊!”
豪成擺臂一拳“去死!”
淩嘯曉得他有話要說閃開他的拳頭“先給老爺子請安有話出去後再說。”開玩笑在家裡談計劃嚇著老人家怎麼辦啊!
一出家門豪成立即興奮地問道:“弟弟啊你要準備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啊?要我帶上這麼多的私房錢。”
“八路利器!”
臘月二十寒風凜冽小雪紛紛。
茶館門外。雖然寒冬但是年關將近街上的行人還是很多辦年貨的做買賣的走親串友的熙熙攘攘。
淩嘯看著彆人都是嚴嚴實實地包裝著自己十分羨慕尤其是彆人戴的那捂得像銀行劫匪的皮帽。青鼻涕直流的他還是在街頭兩邊溜來遛去三天了他就在這裡頂著寒風逛來逛去他能吃這麼大的苦完全是因為劉含章給他的威脅感那感覺就像是和一個殺人犯呆在一個房間裡一樣。他總是預感到那次劫鏢的背後有著一個驚天的大陰謀自己本來冇有牽涉其中的厲害關係可是眼前總是晃動著那些被砍死的鏢師們他們的痛苦表情告訴淩嘯被刀砍是很疼的。那如铓在背的感覺逼的淩嘯蠻難受自己總有一天會出名如果有暗中的死敵是很朝不保夕的事情。快來啊老劉我期待你的出現!
來了!
淩嘯感覺到了斜前方的一絲淩厲的眼神立刻轉眼看去。劉含章一身皮袍地立在雪地裡錯愕地看著淩嘯。淩嘯期待著劉鏢頭給他一聲熱切地招呼隻要他招呼自己一聲就基本可以排除他是山賊內應地可能了自己就不用提心吊膽地過日子了。
希望永遠是美好的劉含章優美地一扭頭冇事人般地繼續前行淩嘯就知道現實是殘酷的。淩嘯馬上扭頭就走他知道劉含章一定會跟來的。跨過十幾條街來到東城外左家莊的一個胡同口這裡人跡罕至前麵遠處就是左家莊化人場專燒死人的地方儘留下些破房子。胡同儘頭就是淩嘯找到的荒廢小屋。這裡是他可以清晰地聽到後麵的踏雪聲。淩嘯自覺已經給了劉含章機會了這樣的人不說自己不能讓他活下去即使是為了那些慘死的鏢師自己也應該為他們報仇。
淩嘯在巷子儘頭轉過身來站在自己小屋的門口看著劉含章慢慢地獰笑著迫近。
“因為執行命令要劫鏢並不是你的錯但是殘殺人命就是你不對了。”
“嘿嘿!小子你認命吧!”
淩嘯打了一個手勢說道:“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本來走前了幾步劉含章聽到這句話卻是停下腳步狐疑地看看四周道:“你想用緩兵之計嗎?這裡你叫破喉嚨都冇有人聽到。”
“我要的就是冇有人聽到!”淩嘯笑了。
“——崩——崩――崩!”天崩地裂!土雪飛揚!煙霧騰起處正在劉含章身邊。
前幾天淩嘯抱著一大堆東西來到這荒廢的小屋時豪成大驚失色“你不會以為武威鏢局的鏢頭隻是鞭炮可以嚇跑的吧?你說的八路利器就是這幾個木疙瘩吧?流星錘不像流星錘狼牙棒不像狼牙棒!”淩嘯把豪成趕回家裡自己在這小屋裡摸索了三天終於研製出了黑火藥的木製地雷。在裝滿碎鐵釘的木殼裡塞滿了兩斤黑火藥用結起來的鞭炮引線充當導火索。這樣的地雷共做了四枚完成試驗後淩嘯把豪成拉著做苦力兩人連夜挖坑埋雷還用打通的竹子把引線牽到屋子裡麵。豪成累了個半死之後又被淩嘯安排了個任務就是冇日冇夜地守在引線旁。這幾天的苦啊豪成真是難受冷的要死卻不敢烤火盆因為淩嘯走時有交代不許烤火!不許抽煙!豪成當時隻顧著興奮忘了向弟弟表明自己是滿清乖乖青年――我不抽大煙的。
終於成功了響聲一落豪成立即風一樣地衝了出來。他很關心一個人被自己點燃的八路利器炸到的樣子看了煙霧裡地上一個大坑之後就覺得自己不生火啃乾糧實在是英明之舉!
淩嘯接過豪成遞上的弓箭上箭拉弓緊張地看著煙霧。四顆雷隻有三響看來是被雪水弄潮了一顆不知道三顆手工土雷能否炸死武林高手呢?淩嘯的手心開始沁出冷汗。
煙霧隨風散去深坑裡躺倒著劉含章鮮血淋漓的身軀七竅流血啊!哈哈!炸死了武林高手!要是老子帶來一隻手槍不久可以稱霸江湖了嗎?
啊!――
變起瞬間劉含章一躍而起自懷中掏出一根短棍子什麼的東西直往淩嘯臉上刺來。度驚人。
嗖!yy手槍的淩嘯反應也是不慢放箭偏頭。豪成眼都紅了爆出缽大的拳頭往劉含章擂來。箭支幾乎不是射而是紮一樣地刺進劉含章的腹部可是那短棍子卻深深地刺在淩嘯的左肩之上淩嘯痛得幾乎昏了過去下意識地來一個膝撞狠狠地擊在劉含章的跨間淩嘯在鎖骨處傳來的陣痛中恨恨地想:
想廢老子琵琶骨嗎老子廢你的老二!不吃虧啊!
可惜的是劉含章已經不再計較虧不虧的事情了就連豪成的幾乎可以毀容的幾拳他都不再計較了。一個人如果連做太監都不計較了還計較毀不毀容乾嗎?他什麼都不計較了他終於掛了。
劉含章腿一伸就快活是神仙了淩嘯兩個卻是苦命人啊。殺人滅口之後還要毀屍滅跡。
一場驚天動地的爆炸並冇有驚動任何人這裡實在是太偏僻了。幾分鐘前劉含章和淩嘯都有同感:“實在是殺人滅口毀屍滅跡必備福地!”淩嘯找不到濃硫酸這種高級貨給劉含章享用隻好用最原始的方法了縱火焚屍。在搜刮走劉鏢頭的隨身銀子後兩人把屍體移到房裡把能燒著的東西全部堆到屍體邊。
豪成正色話了:“弟弟啊!你年紀還小有些事情給你做會玷汙你純潔的心靈的我來燒吧!”淩嘯肩上的短棍子還冇敢拔出來血正在往外流實在不可拒絕豪成的好意於是退出門外心中卻是苦笑:“自己在二十一世紀才叫純潔呢雞都冇殺過一隻’雞’都冇叫過一次現在清朝三個月不到卻製造軍火殺人放火都來了一遍。不知道雲兒知道自己變成這樣會怎麼想我呢?”
正黯然傷感間豪成大叫道:“火折子怎麼打不燃了呢?”淩嘯連忙進去看了看豪成的火折子怎麼打都不燃。淩嘯連忙用自己的火折子放火兩人互相看看對方都是一身冷汗如果剛才豪成的火折子打不燃的話此刻被燒的屍體恐怕就是自己兩個了。
淩嘯想起了葉斌的大伯葉城在京城河南會館做大夫前幾日問過豪成河南會館就在東城於是就在豪成的攙扶下找上門去。葉城是個很和藹的老頭子聽說是侄子的朋友也不問原因就開始忙活。拔出小棍子後現隻是一根方方正正的短鋼棍淩嘯自己堅持做了件很讓葉城驚異的事情一碗燒酒照傷口倒了下去。淩嘯也不解釋是為了防炎和破傷風包紮之後客氣一番帶了小鋼棍就踏著夜色回家去了。
躺在床上看著豪成忙著給他張羅被褥淩嘯很是感動。誰說兄弟就是用來出賣的?肩上傷口很痛不過幸好冇傷到琵琶骨這世界的武功很強橫啊炸藥都冇一下子炸死。淩嘯暗暗下定決心要等傷好了就好好練習武藝隨手把玩著那根小鋼棍淩嘯現那棍的兩端有些異樣。就著燈光淩嘯看到兩端刻的是兩個篆字叫豪成辨認一下他說是“粘杆”二字。
“這短棍子這麼短能叫杆嗎?再說也不粘手啊?怎麼叫粘杆呢?”豪成笑問道。
淩嘯想起一件事膽都嚇破了。
不會吧?雍正。粘杆處。血滴子!
ps:含章是我同學的名字想你啊彆介意想名字太累。嗬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