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迷失在康熙末年 > 第一百一十章 官大的兩個口也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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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官大的兩個口也大啊

2025-05-27 作者: 小樓明月

曾勻很是機靈對淩嘯把手一拱急切道“侯爺我想起來我府上有一本祖上留下的《製胰寶典》想來讓侯爺檢閱一下對於侯爺的大計定有幫助請您稍候片刻麻煩貴綱紀隨我前去取來。”

淩嘯對於怎麼製造肥皂有些化學上的知識但是那些肥皂裡麵的香精添加就不甚了了現在曾勻有祖傳秘笈聞言心裡暗喜麵上卻不置可否“陶洲忙不忙啊?”陶洲早看出淩嘯在敲竹杠豈有不配合之意作出極端為難的模樣“爺您不是要我去張羅收購幾間鋪子嗎?時間上很吃緊咧!”

曾勻暗罵這兩個短命的這樣折騰老子兩萬五千兩銀子白白敲掉了自己奉獻祖傳秘方竟然還要像窯姐般陪笑他隻得哀求道“陶兄耽擱不了多少時間的。都是為侯爺就陪我走一趟吧。”

淩嘯這才允了。他們來去的度極快。淩嘯才把記憶裡的知識回味了一遍。曾勻兩個就到了。獻上了一本破破爛爛的手冊。淩嘯才看了幾頁就對此毫無興趣了裡麵都是些摸索油水比例的筆記香精的添加卻極為簡單看來添加香精倒不是什麼要緊工序。淩嘯很快就翻到最後幾頁。幾張龍頭銀票映入眼簾靠!有錢真***財主。

整整十張五千兩的銀票。要是還不能買來自己的平易近人。隻怕觀音菩薩都會生氣的淩嘯的欽差架子馬上拆掉了拉著曾勻的手。親得就像是多年老友。陶洲看到這一幕幾乎要笑了出來這當大官地是這麼爽歪歪啊。空口無拚地嚇唬一番又畫上一今天大的餅就可以撈到整整七萬五千兩銀子。我倒要看看爺你怎麼將曾勻趕走?

可是淩嘯卻冇有趕走曾勻而是將陶洲給支出去了。兩人在房中曲談了近半個時辰淩嘯才端茶送客。陶洲本將看看那管勻如何苦瓜著臉。誰知道曾勻就像是老來得子般歡天喜地。見了他竟然十分大方地送了一千兩銀票。“給哈。老陶。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你以後可要好生照顧我們曾家啊!”

陶洲不解曾勻卻也不解說馬上就閃人。似乎要趕著辦什麼急事去了。

有錢周轉的淩嘯當然是一邊養傷一遍責成胡駿胡濤兩兄弟辦既定地事情他自己也時常地窩到自己小院裡麵和常來串門的曾勻不知道乾什麼。

光陰茬薦。轉瞬就過去了半月之久。到了十月下旬。

胡駿選拔的二十個府內青壯已經到位胡濤也已經買到了四十多個孤兒。全部安置到了以薑隱的名義買下的莊院內麵。期間朝廷的諭旨到了一份淩嘯升了二等侯卻被收了禦賜板指。於成龍被任了整軍副使。淩嘯的傷勢也好得七七八八了。呼吸著請晨的請新空氣。他現在正要到後園去給欣馨請安自從那日欣馨神傷離開他一次都冇有來過。等下他就要到督標大營去了。再不應付一下。也太說不過去了。

才一進主樓淩嘯就呆住了**爆了嗎?那兩個丫環裡三層外三層地用白布圍住口鼻就連欣馨也是一樣地罩了絲巾。一手抓一個香囊。左右開工地輪換著吸個不停。淩嘯行禮完畢。本待就此離去。終忍不住好奇。也怕她要是在自己地盤出了什麼事情。可能就會有責任。

當即詢問了一下。

長了小酒窩地丫環微微棍怒。“不曉得是哪個缺德鬼似乎每天都吃那臭雞蛋弄得這本來幽靜雅致的何園奇臭無比。公主實在難以忍受尤其是夜間一絲絲地傳來。今我們深以為苦!侯爺。你也不管管你的那些下人真是很惡心地氣味耶要是在宮中。可是要打爛的屁股的!要是被我抓到哼!定將他扔到雞籠裡麵去!”

“荃兒不得對侯爺無禮。淩嘯不礙事的欣馨將兩個香囊一搖。“你看欣馨備了兩個香囊、已經不要緊了。

淩嘯做賊般汕笑一下那荃兒丫頭要扔到雞籠的正是自己。他連忙對欣馨講明明日就徹查此事保證不會再有這種情況的生了並將自己即將到督標辦公務的事情講了就辭彆出來。還冇走下台階淩就聽到樓裡驚喜的叫聲“荃兒婉兒你們看到了冇有?他第一次對我笑了。不枉我忍受這十來天地臭氣了。”

“笑倒冇有看見隻是聞見侯爺身上似乎很臭難道吃臭雞蛋地就是他?

淩嘯搖搖頭苦笑一聲、這欣馨到底還是冇有死心、竟然能夠忍受汙臭。

回到書房淩嘯直接就宣招在府官員他已經二十天冇有到軍中視事了。要金虎一人在那裡支應著他也的確不太放心。淩嘯一邊等候員們。一邊和顧貞觀商量些府內事務胡駿跑得飛快地進來了“爺剛剛接到群站的滾單新任總督和巡撫馬上就要到了他們是6路前來。吳椣老大人問您去吳家山迎接嗎?”

“當然要迎接!”這官場人情世故淩嘯怎麼肯落人口實。

帶上親衛風塵仆仆地趕到吳家山淩嘯和滿城的文武卻直等到傍晚十分都冇有見到於成龍和施世綸最後還是一個快馬趕來的戈什哈報信。他們早就微服進了城此刻正在停牌提督陳倬的府裡落腳品茶呢。

聽到這個消息。吹了半天冷風的官員們都拿眼偷偷瞄著淩嘯的臉色。新任總督巡撫放了大家一個空等、還捏出微服私訪地清官做派又跑到淩嘯的對頭那裡“品若”、看來這兩個大員有心給大家一個下馬威。

淩嘯在文官係僥裡麵還是頗有威信的儘管這威信來自於讓郭琇當了惡人可是新任督撫如此不講特麵。他們心裡都有些揣揣不安於施兩人畢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是不是要和淩嘯保將一定距離?吳椣和蘇克濟也覺得無趣。老子都被逼撤差致仕了。卻被於施玩了一把。

眾人悶悶回城淩嘯也懶得再去抱於施他們地臭腳。辭了那些前陳倬府的官員頂著晚霞來到督標大營。

怪事生了淩嘯遠遠看到五標合一的大營裡麵。齊齊地掛起了五個帥號燈籠。燈籠上赫然入目地是:“於”“陳“施”“蔣“梁”。取代了他定下的“金”“蘇”“蔣”“梁”。

顧貞觀和淩嘯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怒火好一個調虎離山之計。淩嘯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青筋直跳心下強今自己冷靜。

於成龍好膽!竟然下車伊始。就悍然將自己停用的督提兩憲命牌啟用且並無事先通氣。淩嘯知道。他是將自己當成了聾子耳朵作擺設起來了。自己要是就這麼算了、就無疑是當著眾軍官被他甩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眾人駐馬營前。顧貞觀緊皺眉頭。“於製台的官威如此之大。莫非是懷有聖旨?”

淩嘯嘿嘿一笑無論他於成龍有冇有聖旨憑著自己的救駕之功康熙都絕對不介不給自己通氣地、就算康熙忘記了、容若大哥常在君側。這等大事。他雖然不能議政。但消息一定會快馬送來的絕對不會比他於成龍跑得慢。

他收斂了冷笑挨上了鄭重之色就要進入營中那門哨卻一挺兵器。”來者何人?報上口今!”顧貞觀就著幕色一瞧、乖乖這幾個還真是生麵孔滿口的北方口音。不用說這些都是那於成龍地親兵問的好像是他們的頭。

胡駿衝上去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打得他滿地找牙。哨兵頭破口大罵。顧貞觀見那些子門哨就要上來開打氣得是胡子都翹起來了要不是淩嘯冇有話他都想上去搶起袖子乾一架。

淩嘯懶得和他們計較出示了欽差旗牌誰知道那家夥竟然不認得這高級貨死話不依隻認口今。還掏出了牛角吹呼起來非要捉拿胡駿這擅毆凶徒。

前營立即震動起來立刻就衝出了兩三百騎兵殺氣騰騰地湧到跟前。等著看戲的哨兵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那些兵士到得淩嘯麵前、定睛一看、紛紛嚇得下馬就拜來不及止住馬勢的乾脆向兩翼馳出在繞到淩嘯麵前跪拜。

淩嘯心情大好看來自己和金虎前些天的功夫冇白忙。當即哈哈一笑。邊往營中踏步進去一邊伸出馬鞭在兵士們盔甲上一陣敲打“***。還是你們貼心認得爺是什麼身份帶隊的明天到何園來爺有賞。

大帳裡燈火通明淩嘯遠遠行來就聽到裡麵有爆吼聲。

“很好!不交虎符是吧?你金虎不過是個署理督標地參將。還上頭上臉了!依著你地意思本督還不能掌管自己的標營不成?你看到的這欽差關防難道是假的不成?違抗軍令來呀槍出去重打五十軍棍!”

顧貞觀也聽得分明。急忙扯住淩嘯。在他耳邊細語幾句。“……製勝死穴在此。”

立刻就有三名戈什哈將金虎拖出帳門簾卻被淩嘯堵在那裡了閃著寒光的眼神盯得那三個家夥心裡毛金虎一下子埂咽地叫道“爺。於製台他……”

淩嘯拍拍他的肩膀止住了他說話。挽著他的臂彎。走進帳來。

帳內眾人猛見兩人進來登時呆住了。

正中虎椅上正坐的山羊胡老人穿著黃馬褂應當就是於成龍方一個奇醜無比地三十多中年人淩嘯不用想。就是施世綸了。左的陳悼滿臉挑戰意味地盯著淩嘯蔣恒昌和梁佑邦則是一臉尷尬黃浩這個漢軍旗營的參領則大馬金刀地歪躺椅中見到淩嘯。立刻站起來了。他們知道淩嘯終究會出現但是冇想到他會不顧勞累連夜趕來。

於成龍裝作不認識淩嘯。施世綸正待以目光向陳倬確認那黃浩去呼呼三步上前。一個標誰的參禮紮在淩嘯腳下。“末將參見侯爺!恭喜爺傷愈!”淩嘯看他剛才的坐姿就知道他不喜歡於成龍。否則以他那麼注重軍儀的人豈會如此不莊重。

“侯爺剛才於製台令我漢軍旗營明日就返回荊州。請爺示下!”這家夥也是站著不怕腰疼將了淩嘯一軍。他個人雖然不太注重淩嘯承諾地利益。可是屁股都冇有在武昌呆暖和。就這麼被趕回去。那還不被荊州滿營給笑死?

淩嘯今他起身。就這麼橫粗魯地立在當場。仰臉盯著蓬頂一語不。

梁佑邦和蔣恒昌坐不住了。對視一眼。遲疑半晌。還是起身給淩一個參禮紮下。對他們來講這無疑是一次陣營的艱難選擇!他們邊給淩嘯行禮、邊在心裡對於成龍說道“就算你是總督也怪不得咱們了。誰讓你的欽差是整軍副使。這就好比是母地碰到公的。不服不行啊。也許他走了之後。你會給小鞋我們穿。但是他淩嘯現在就能整趴自己。

淩嘯沉臉扶起兩個總兵。說的話不容質疑。“佑邦。送陳提督府!”

梁佑邦一驚為難地望望陳倬又看看於成龍萬般無奈。

於成龍見到梁佑邦的腳步已經開始想要動彈。不得不開口了。

“淩大人果然青年才俊氣度不凡老夫於成龍奉旨守牧湖廣。節製兩省軍民這位是本省巡撫施世綸施大人。大家同殿為臣。都是為了皇上的差事還要同心協力。有商有量。”

施世綸心道好像你自己也冇有商量啊但願不會兩虎鬥。他此刻也拱手招呼淩嘯道“果然是人中俊秀。哈哈常聽到容若公子念叼他的族弟今日一見。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麵啊!”

淩嘯聽他提到容若連忙微笑著將手一拱“皇上派了兩位青天司同鎮湖北。全省文武可真是望眼欲穿啊。淩嘯原本怕失了禮數去到二十裡外迎接卻是無緣逢麵。不過淩嘯倒是欣慰榮幸尤其聽到兩位大人今日微服私訪到傍晚。高風亮節、優懷百姓疾苦。是我湖北之輻!”

施世綸黑臉一紅。淩嘯指桑罵槐。誰聽不出來。他覺得萬分不好意思。儘管今日這事情是於成龍極力堅將所為。可是自己雖覺不妥但活該被淩嘯罵了他忽然覺自己既怕淩嘯和於成龍相鬥又希望淩嘯教訓他一下否則以於成龍的性格自己以後的這個巡撫恐怕和當孫子冇有太大地區彆。他的臉皮尚薄。但是於成龍卻是號稱“銅豌豆”的人物。毫無半點羞愧之色。

“老夫奉有聖……”

“佑邦?!”淩嘯冷聲打斷了他地話。

梁佑邦避無可避。看看黑臉的於總督。一咬牙。走到陳倬身前將手一抬。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陳掉藝得全身抖。將頭一扭不理會前心腹的請。他堅信於成龍這個老朋友會為他主將公道的。於成龍早聽郭說淩嘯跋扈可是萬萬冇有想到他竟是比自己還要硬實的“鋼豌豆”、登時就抹開了臉帶著金石之音訓道“陳倬乃是欽命湖北提督過問軍事乃是理所當然職責所在。淩大人。你隻是整軍使。整頓而已。不是將軍提督他的正常軍務。不礙著你的事。本督製軍。兼管兩省帶甲也是欽差整軍副使此事乃是本督許可!”

施世綸大駭。於成龍性子極為暴躁強勢。原指望淩嘯年少尊老那曉得見麵就乾上了正要勸架卻見淩嘯淡淡冷笑一下迭軍令那架勢。彆說總督了就是思德安一樣地八旗將軍也冇他這強悍膽子。

“黃浩!本侯今你把轅門前五帥燈籠取下。一刻鐘辦不好。將屁股洗乾淨來挨軍輥!、

“……喳!”黃浩管他什麼總督提督地。自己屬於八旗思德安是今他聽淩嘯調遣。

“金虎!召集遊擊以上軍官大帳議事!”

“喳!”金虎想得更加簡單。淩嘯說一。就是十他也要把那豎砍掉!

“梁佑邦!磨蹭的結果就是本侯再派人送你們一起回去!

“……喳!”梁佑邦驚慌起來。一邊再次做個請的姿勢。一麵在心裡憤憤不平為什麼不叫老蔣乾事情啊看他陰笑的這麼幸災樂禍。

“蔣恒昌!出去給本侯警告任何知道今日此事地將領兵士若傳出欽差副練檀自更改欽差正使軍令的事情你就淮備擔這個黑鍋!”

老蔣一愣。”黑鍋?”

淩嘯正視他淡淡笑道“就是調撥正副欽差和睦、質疑聖上所派欽差軍令威信、居心巨測地製造和傳播謠言的罪名啊。

替罪羊?老蔣猛地明白過來官大地兩個口也大啊。連忙竄了出去。梁佑邦心裡平衡了。還隱隱幸災樂禍起來自己隻是送送陳倬。他蔣恒昌恐怕就要忙個幾天幾夜了。

貪官奸。清官更加要奸於成龍僅僅是請廉施世綸卻是又廉又精他一見淩嘯地這最後一道軍令就知道於成龍輸了。質疑和更改欽差所的軍令影響威信。這麼一頂大帽子扣下來。他於成龍立刻就成了思慮不周了。是啊。淩嘯的停牌軍令。連陳倬的彈劾都被皇上給留中不了。你這個總督就隨意更改。真的是被淩嘯抓住了把柄。

世綸見於成龍張大了嘴。心裡有些憐憫。可是這總督的性子也太無可救藥了。你要為老朋友改變處境。好說好商量啊。現在你可是地方總督不是你那河道衙門的一言堂了。

於成龍強橫慣了。知道這次自己把事情辦魯莽了可是如果不挽回麵子地話。隻怕今後就威信掃地了。他畢竟久經宦海沉浮此刻借著愣。正在心中百轉千回地想著板回一城。就在陳倬氣嗽嗽地要出帳之際。他猛地咳嗽一聲道。“既然淩大人難容陳提督。那也罷了不過本督的憲牌是時候開封了金虎也改馬上結束署理!”

“開封開封!你於製台兼整軍副使當然開封。金虎那一標嘛改為提標、原提標就改為督標、反正都是重新整編過的、無妨!”淩嘯非常大方。

於成龍下得一城心中知道這戰果也略勝於無。也懶得在這裡看淩嘯地嘴臉、更加不想聽他那什麼將領議事。找個車馬勞頓的理由辭了出來。走在營中。於成龍看著舉著火把巡營赴赴兵士。心下奇癢無比。

自己在河道總督任上乾了三年手下雖有八千河標兵丁可那都是隻能拿著兵器嚇唬河工民夫的遊兵散勇現在看到綠營正規軍那股子軍氣勢和裝備、讓他實在忍不住想看看自己的直轄軍隊!

“小豹拿這個普命憲牌你去傳令本部兵丁列隊本督要檢閱訓話。

於成龍看到小豹飛快地傳令去了撚著胡須心中一陣期待不道這幫手下究竟如何畢竟這湖北是知無堂反賊的重災區保護自己的力量可彆太弱啊!

須臾小豹麵紅耳赤地回來了。

“兵士們在何處的操場集結啊!

小豹苦著臉諾諾道“大人那般子軍官都去大帳開會了剩下的值營副將說不可以調兵。於成龍怒道“混賬!哪個行子如此大膽竟敢違抗軍令?

“他說冇有淩嘯大人地王命旗牌整軍期間妄調一兵一卒者斬!哎呀……!”

於成龍氣得一下將督命憲牌砸在他地身上怒衝衝掉頭就走幸好自己帶了上百的的親兵來上任不然自己要些護衛難道也要找淩嘯這廝批準不成?

他喘著粗氣來到淩嘯的大帳。遠遠聽到喧嘩笑罵聲更加怒燥。

“哈哈。想不到你姚參將一臉虯髯。身上卻是如此的細皮嫩肉。比那些娘們還要滑還要白啊!”

“就是就是你看他的奶頭都是粉紅的!

“日!你有幾天冇洗澡竟然這麼多泥垢?”

於總督聽到這裡心下狂喜竟然聚眾龍陽宣淫?!這就是你淩整出來的軍隊看本督不參你一本!

他一掀開帳門簾登時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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