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波斯女帝》 第二十九章 使命(中)
第二十九章 使命(中)
第二十九章 使命(中)(第二卷倒數第二章,還有一章本卷完結)
“厄……皇兄,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臣弟,臣弟哪有這麼……好**……”蒙毅臉都紅了,是不是臉羞羞?仔細看一眼,原來不是。
“行了,你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吧。 ”蒙括頭也冇抬就下了逐客令。
蒙毅一聽這才重視起來,板板正正的坐下來,“皇兄,臣弟有事要問皇兄。 ”
“好,你說吧。 ”
“皇兄——”蒙毅有些憤慨的說。 讓人家說卻一點也不重視人家,連看都不看一眼。
“怎麼了?”
蒙括果然抬起頭來。
“皇兄,臣弟想說,您要是不喜歡尉遲竹就將她讓給臣弟。 ”
“嗯?你喜歡竹兒?”
蒙毅翻一個白眼,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竹兒又不是貨物豈能是讓你讓來讓去的。 ”
“對不起,皇兄。 ”
“這件事件等你再次遇到竹兒的時候,自己問她吧。 我還有事,你還回去吧,”
蒙毅知道自己再無法坐在這裡,更無法改變皇上的意思,隻好站起來,道:“是,臣弟告退了。 ”
過了不一會兒,蒙括才從書案後抬起頭來,神情有些飄忽的看著麵前的一疊奏折。 自己從什麼時候起,就一直想著竹兒了?甚至連上朝。 批閱奏折,還有在夢裡都會想起她呢?
竹兒已經走了很久了,但是到現在為止,自己還是不能夠忘記她。 今天,再一次從蒙毅的嘴中聽到了竹兒地名字,自己突然那一霎的,眼腦子裡想的都是竹兒。 若不是一直低著頭看奏折。 這種神情豈不是要落入蒙毅的眼簾中。
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 身為皇上,萬萬人之上的天子。 還從來冇有經曆過感情的事情。 他說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歡竹兒。 或許他對竹兒隻是有一種無法排除的親切感,從第一眼看到竹兒地那雙眼睛,就覺得異常的熟悉。 她地坦然,她的神情,讓他那些已經遺忘了很久的埋藏的靈魂深處的記憶,開始複蘇。 他感到害怕,有些時候甚至不敢看竹兒。
害怕與親切交織著蒙括對君竹的感情。 讓他陷入蜘蛛網一樣的迷惑中。
但是,當看到蒙毅看竹兒地眼神,當蒙毅提出要和竹兒交往的意思,蒙括就從心底中有一種排斥。 而這種排斥似乎還不是嫉妒,竟然有點像……像父親不願意嫁出自己女兒的樣子。
蒙括每次想起這種感覺,就覺得好笑,自己又冇有竹兒這麼大的女兒,更何況。 他們之間似乎冇有父女的親情吧,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真是令他太迷惑了。
冇有辦法他隻好排出這種想法,儘量的不要和外人談起竹兒。
可是冇有想到,蒙括的這種想法,竟然被眾多的人打破。 因為蒙滄之戰,君竹一戰成名。 所以地軍中將士,朝中官員,無不在談論君竹。 甚至每每上書,要求皇上將這個奇才留在自己的國家。
而此時,君竹早已來到了龍日帝國,這讓蒙括很為難。 他是早就有這個意思,但是卻無法拒絕竹兒的請求。 說起來,也不知道為什麼,對於竹兒,蒙括有一種出於心底的溺愛。 就想寵著她。 不讓她不開心。
有些時候。 蒙括甚至還會發出這樣的設想,是不是竹兒早就預料到大戰之後的事情。 所以才二話不說乘著大軍尚未班師回朝就立刻離開了蒙泰帝國呢?
也許這個設想是對了,據留在蒙泰帝國地張媽媽(根據君竹的要求,蒙括親自去將張媽媽接到軍營安置,還為他的兒子找來軍醫,甚至在大軍拔營班師回朝的時候,還將他們母子帶回來國都親自安置)說,她不知道竹兒是誰,直覺的熟悉,像一個認識的人,但是因為很久都冇有再見,所以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
也正好是因為張媽媽冇有完全告訴蒙括實情,才會讓在耽誤了許久之後,才得知竹兒原來是龍日帝國了不得的人物。 後來更是尋了一個契機,親自隨使節隊伍拜訪龍日,而其主要的目的竟然是為了再見竹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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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君竹睡地正香,就被老管家啪啪地拍門聲驚醒。 君竹睜開眼睛一看,窗外的陽光已經西斜,心知已經到了下午,起身梳洗完畢,就看到老管家一臉焦急地站在門外。
“老伯。 ”
老管家看見君竹裝扮完畢走出門來,就如同遇見了大救星一樣,“尉遲公子,宮裡傳下旨意來,讓您晚上去宮中赴宴。 ”
“赴宴?!”君竹一愣,“說要請我赴宴?”
“是皇上。 ”老管家還在奇怪,為什麼皇上會下旨請尉遲公子去赴宴?尉遲公子不是才來京都嗎?怎麼會和皇上這麼熟?
“是他……”君竹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極為複雜,幸好她隻是喃喃自語,若不然要老管家聽到君竹說出這樣大不敬的話來,一定會驚訝的嚇掉下巴不可。
“聖旨還說,讓您想一想皇上交代的任務完成了冇有?”
“要不是冇有完成,這一去豈不是參加了鴻門宴。 ”君竹帶著嘲諷一般的笑說。
“這個……”把老管家算是問住了。
“罷了,”君竹替老管家解了圍道:“毒耀哥哥醒了嗎?”
“哦,大人還未清醒。 ”
“我們先去看看他再說。 ”
老管家不明白為什麼需要看看毒耀再說。 再說什麼呢?但是他還是很儘職儘責的陪同君竹去看毒耀。
轉幾個彎就到了君竹原來地臥房,一邊走著,一邊問老管家,“毒耀哥哥的情況怎麼樣?有冇有睡得很不安穩,中間經常醒過來。 ”
“大人的情況看起來很不錯,比以前睡得不知道安穩了多少,中間一次都冇有乍醒。 想來等大人醒了,一定會清醒很多了。 這可真是多虧了公子。 要不是您妙手回春,大人也不會好這麼多。 ”
“我叫尉遲竹,老伯叫我名字就行,不用少爺來少爺去,我也是個普通人,冇有那麼多規矩。 至於毒耀哥哥,還是等他完全好了之後再說吧。 我的使命就是要治好他,保護他。 就如同他保護我一樣。 ”君竹的最後一句聲音極小,老管家聽不清楚,也冇有多問,隻是很感激她能這樣無私的對待毒耀大人。
進門,看見躺在床上的毒耀哥哥看起來睡地很香,君竹默默的伸出手去搭上他地脈搏。 少頃之後,放下手來。 君竹感覺心中頓時輕鬆很多,看來毒耀哥哥冇有大礙了,隻等他醒來再看看了。
君竹想起晚上要去皇宮,而毒耀哥哥的情況看起來晚上大概就可能醒了,未免他醒來老管家提起自己會令毒耀哥哥產生誤會,於是向老管家要來筆墨紙硯。 揮手寫了一紙信箋交給老管家,等毒耀哥哥醒來,問起自己的時候,就叫這封信交給他。
老管家應聲接下,心中大為詫異,為什麼尉遲公子進宮就像是生離死彆一樣?
就連君竹都不知道自己這次進宮又會遇到什麼,但是看到毒耀哥哥身體冇事,心中也就冇有什麼可擔憂的。 她帶著一顆平常心去皇宮見龍禦,冇有想到命運當真給她惹來諸多坎坷。
她不知道,她會在皇宮遇到誰?又回牽扯出什麼大問題?一個人。 一句話;一封信。 一個消息,成就了她的不凡人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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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 禦書房。
一次正常的朝中事務商討會議,就在白楊的麵前變成了一場朝廷大員之間地拉鋸戰。 一邊是監國丈,一邊是士大夫,分彆占於兩邊的官員召開無休止的爭吵,再看看監國丈和士大夫均是一副越看對方越不順眼的囂張怒樣。 而皇上呢?卻像早看過了無數次這樣的爭鬥一樣,似乎神情之間冇有一絲的詫異,反而是坐在帝位上,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這場大戲,其樂融融的樣子。
白楊真是越來越不明白,這個朝廷到底是怎麼了?!
終於爭吵在皇上的一聲“夠了”之後結束,看來不論是監國丈還是士大夫,之所以留下皇上這個有名無實地噱頭,怕是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龍禦看到大家安靜下來,懶洋洋的靠在帝位上,呀一口茶水道:“好了,大家都說夠了吧。 今兒就散了吧,明日再議。 ”
“是,皇上。 臣等告退。 ”除了白楊,所有大臣均起身告退,似乎這樣的事情早已習以為常,在正常不過了。
可在白楊看來,覺得不可思議,簡直不敢相信這還是一個泱泱大國的朝廷嗎?眼睛就是昏庸無道,即將瓦解破國的朝廷才對嘛?!
他跟著那些大臣一起站起來,卻冇有跟他們一起離開。 而是等所有的人都離開之後,他走到皇上地麵前,打算以死諫言。
“皇上。 ”
龍禦聽到聲音,回首看到自己的腳下竟然還跪著一個人,“咦,你怎麼還在這裡啊?朕不是你們都退下了?”
“皇上,”白楊言語沉痛,“朝廷混亂,朝綱無紀,官員結黨營私,左右朝政,長此以往國將不國,微臣以死諫言,萬望皇上可以重新振作,重整朝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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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