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燕傾天下 > 半因風吹去長評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半因風吹去長評

2025-05-18 作者: 天下歸元

素不喜追文——隻因每日心有所係,惴惴而忐忑之,不能淋漓而儘興,實難耐也。然自聞《燕》文者,夜夜必候於案前,已有十又五日矣。歎大人文采之精妙,揣摩之細致,幾欲拜於大人階下。文既言情,而情於外,若筆力不勝者,則流於輕淺。然大人拈輕若重,胸有丘壑,情深而辭雅,屬當今難得。沐與賀蘭二子,皆人中龍鳳也,餘皆喜之(如此可見,大人成功之處!)。閱文初始,為沐子所動——“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正合此君:孤墳邊獨醉殘月,病夢中猶驚生彆——用情宛轉,如春蠶之絲:甘守咫尺天涯,不逼不退,但求伊人靜好。而燕城上穿日一箭,又見其男兒血性。追文至此,不禁為之心痛:不與此子偕歸,更待何求?

追至紫冥求醫之處,賀蘭突現身於宮主其後,意料之中,意料之外也。以賀蘭於湘王宮外贈衣之情,其必出也;而觀其叔侄之言語,賀蘭之神態,其現身又何其早也!——紫冥三日,賀蘭每每欲言又止,處處試探,雖其手段詭異,不足與君子道,然情苗已生。想當日耳聽懷素徘徊之足音,身受九針之苦,纏綿於病榻之上,終不得一句溫言,情何以堪!大漠一戰,遑論勝負,然賀蘭負手背立一隅,實乃不能看、不願看、不敢看!流碧閣內,擲酒擊柱,酒後真言,賀蘭看似狂放不羈,步步為營,實已至懸崖之線,才有後文山洞內風千紫代為不平之言。想此時賀蘭當是求一線生機爾——“情至濃時情轉薄,而今真個悔多情”。當為賀蘭一大哭!

封以往,但得兩人桃源——非賀蘭,無人能做,無人願做。定是賀蘭手段!隻是讀至此處,總覺賀蘭似失過往風骨,情雖如一,但讀罷若有憾也——一時難以辨明。(以上,大人可視若無睹也!)懷素終於情歸何處,吾今不敢問也——沐、賀蘭二子,皆為吾心頭之好,棄何人,就何人,難以取舍,徒增神傷而已——也罷也罷,但憑大人自作主,餘領之而已。(觀畢眾人之評,且為賀蘭掩麵:既論情,何必求兼美天下)

昨宵放言,已大違平日雪泥鴻爪之為。蒙大人不棄,特署名重。

擾眾家姐妹清目者,還望海涵。

小女子拜上

----------------------

回複:

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鴻飛那複計東西。笑,我知我強人所難了,愧煞,素來不是個喜為難彆人的性子,不知怎的昨夜見得好文字,便一時心癢強求一番,還請恕我妄為之罪。

半因風吹去,好禪意的Id,當真名若其文,好深厚的古文功底,我卻是自愧不如了,親說我辭雅,此評論又何嘗不是?看得我頗為凜栗,幾欲兩股戰戰,暗忖有如此讀者,本已厚重如山的寫文壓力又平添千鈞,想燕傾原本不過自娛胡彈文字,卻屢蒙諸友好青眼相看,真真感愧不已,自知當不起諸番盛讚,唯儘心為文而已。

親推許賀蘭,沐二子,我亦歡喜,誠如前麵某位朋友所言,主角都是作者孩子,掌心手背都是肉,也許讀者有偏好,然於作者,卻是難分軒輊的,賀蘭之隱忍無奈,惆悵千絲,沐昕之英風烈骨,柔情萬斛,實在很難比較出個高下是非,縱賀蘭陰鷙深沉,不抵沐昕明朗剛直,然相對於愛情,無高貴低賤之分,一般濃烈的感情,隻是一在明一在暗而已,但誰能言銀衣男子那深藏的情感,必不如白衣少年捧就的丹心?

我寫賀蘭,多以暗筆,親讀賀蘭,細節處亦著意,此正讀懂賀蘭的唯一渠道,提起銀針封穴,不惜決裂為求數月相伴,此段許有損賀蘭傲骨,然作者有苦衷也,待到文結,自當說明。

懷素情終歸何處,如今於我,亦是難題,近日為文,常停筆唏噓,注目簾外細雨連綿,隻覺得這春寒,正一陣一陣侵入到心底來,徘徊惆悵,不能自已。

再謝風吹去未辭我之僭越之請,不勝感激。

本書由瀟湘書院,請勿轉載!()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