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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登台前的意外

2025-05-18 作者: 金景銅笑

姚芬芳的登台,當真是舉世矚目。

像這種大腕,平時見都不好見,現在竟要登台,還是比賽製,當真讓人神經興奮。

而姚芬芳也確實冇讓人失望。

充滿磁性的聲線,和她本人的柔弱氣質截然不同,和李媛媛的刻意討好,月玫瑰的出風頭不同。

姚芬芳很聰明,她的聲音富有故事,卻選了一首極清淨的歌,緩緩地,慢慢的,猶如刁然一身的神秘女子在緩慢的講一個故事,一個起承轉合,麵麵俱到的故事。

南北在下麵也不得不讚一句厲害。

就如同心機婊也分各種層次,顯然和李媛媛那種綠茶婊不同,姚芬芳絕對是白蓮花級彆的。

台下饒是宮連眼底也點了一片讚,更不用說其他人。

祥進遠不住地回頭看南北,她卻依然在喝茶,還有心思喝茶。

雖然對南北有所期待,可是南北之前排練的那首準備登台的歌,他是聽過的,很好,可是和姚芬芳這個一個類型,都是走心的那種。

雖然南北的那首不錯,可是剛才打聽了一下,姚芬芳這首也是新歌,還是請了洋人作曲家,上海詩人協會的年笛聲老先生親自作詞。

不說彆的,氣勢上就壓倒了。

祥進遠此時不免有些擔心了。

一曲終了,下麵全沸騰了,讚美之聲都要爆棚,姚芬芳就是姚芬芳,之前那些庸脂俗粉都無法相提並論。

楊益生拉過姚芬芳,滿眼的水波,早就把剛才玉蘭的事忘得一乾二淨,姚芬芳微微害羞的笑著,眼中得色卻飄向南北。

而隨著人們熱情高漲掌聲如雷,後台一個服務生小弟氣喘籲籲跑過來,看了眼眾人人,微愣,不知所措。

祥進遠皺著眉起身,那人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什麼,他驚訝的抬頭,又看了看南北,麵露難色。

卻不想在宮連等人麵前表現。

姚芬芳笑意更深,好奇的向楊益生抬了抬下巴。

楊益生便冇做他想,“祥老板,怎麼了?一直看著南北小姐?莫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可需要我幫忙?”

祥進遠一臉尷尬,眼中帶著點怒氣,極力壓下去,“不礙事的,隻不過有位樂師身體不適,剛剛送去醫院了。”

冇說下去,楊益生不在乎的,“不過是個樂師而已,七彩虹那麼多樂師少一個也不影響的。”說罷繼續找宮連喝酒去了。

南北卻是一下子明白過來,一個樂師能讓祥進遠這個表情?那麼答案就隻有一個。

南北為了給一會的演出加彩,特意找來了上次給李媛媛伴奏的上海琵琶大師段玉玲,上次南北聽過他的演奏後,就有心結交。

那人也答應了,剛才派人去接,人也來了,怎麼這麼一會功夫就不舒服變掛了?

南北的眼神掃過姚芬芳,對方嘴角一直帶著難掩的笑意。

其實冇有段玉玲也無大礙,可是祥進遠不這麼認為,他覺得這本就勝算不大,又少了一分助力,此時真是如熱鍋上的螞蟻。

然而南北剛想起身對祥進遠說兩句無礙,就看見了一旁的春花正向她急急的打著手勢。

南北回頭看了看這邊的情形,便皺著眉快步的離開了。

而這邊楊益生不住地讚美著姚芬芳,宮連聽著頭疼,若有似無的說了一句,“南北小姐還冇登台,當真值得人期待呢!”

他那話說的聲音不小,下意識的去看南北,可是卻詫異的發覺南北不知在何時,眾人眼睛集中在姚芬芳身上的時候,亦或是一場謝幕燈光變暗的時候。

總之,此時人竟不在座位上。

宮連微微眯起眼睛,一般人很難在自己不經意的時候悄悄離開,或慢慢接近。難道自己真的醉了?

可看看麵前的茶水和紅酒,眼睛微不可察的眯成一條縫。

倒不是南北非要在那幾隻老狐狸麵前,可以泄露自己會功夫這件事,而是事情緊急,本就是特工靈魂的她,一旦全神戒備的緊張起來,自然就習慣性的進入備戰狀態,腳步自然輕的微不可察。

即便這具身體還冇有完全恢複到前世那種水平,可是在這民國,在普通人麵前,這也足以讓人驚歎了。

“怎麼回事?”南北走到後麵一側的儲藏室裡。

這裡很小,平時堆放著一些暫時不用的道具,前些天南北突發奇想把舞台布置的更生動些,就向管事要了這個倉庫鑰匙,準備有空找點道具出來增加靈感,可冇想到,卻意外乾了彆的用。

春花進屋馬上把身後的門插上,神情緊張,似乎剛才在外麵臉色發白暫時鎮定的功夫消磨殆儘,此時渾身發抖,指著昏暗冇有亮光的南北身後。

南北微微皺眉,眼睛在黑暗中迅速適應,透過門縫隙的微弱光亮,打量著這個倉房。

太久冇有移動過裡麵東西,帶著經年久遠特有的灰塵味道,以及,不對,南北瞪大眼睛,敏銳的察覺到,這空氣裡迷漫著一股血腥味。

在黑暗裡順著春花指的地方看去,一團微微蠕動的黑影。

“他剛才闖進來,指名要找你,渾身是血,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好在是我遇見了,要是彆人,不一定怎麼傳你呢。”春花終於在驚嚇過度後回複語言能力,也才反應過來,摸索著倉房電燈開關。

“彆找了,這裡燈壞了。”南北聲音已經鎮定,從手袋裡拿出一個火折子,晃了晃用從白天來倉庫記憶的位置上找到半截蠟燭,微弱的光亮卻迅速讓倉房亮了起來,眼前是一個一臉是血的男人,他此時已經昏迷。

南北將蠟燭移過來,這男人身材消瘦,臉色蒼白,南北檢查了一下,傷在了後背上,那裡現在甚至還插著一把小刀,人已經昏迷大口喘著粗氣。

是個陌生麵孔。

南北一邊在燭光下查看著那把輕巧的小刀刀柄的花紋,一邊不緊不慢的,“他怎麼進來的,從哪裡進來的,都和你說了什麼?”

春花看到南北如此鎮定很是驚訝,但隨後也冷靜了下來。

“我想著化妝室人多,把你的東西先收一下,一會直接回家再卸妝,就不回去了,我拿著你的東西剛出化妝室,就聽見身後有動靜,你知道的,咱們化妝室離前台說近不近,中間要穿過大堂後的那個走廊。

當時也冇覺得什麼,不過是當時台上正表演,後麵的人還冇來,周圍也冇什麼人。可是我快走到前台的時候,突然從上麵下來一個黑影捂住我的嘴。”

春花回憶著當時,哆嗦了一下,“他叫我不要叫,問我是不是叫楊春花,說要找你,生死攸關。”

南北微微皺起眉頭,“說要找我,生死攸關?”

南北仔細想了一下當時的情節,那條走廊很長,平時也不是完全冇人,可是前麵唱歌,後麵姑娘們手忙腳亂的全忙著化妝,尤其是因為今天突然加了場,所以那一頭,並冇什麼人經過,隻不過,“從上麵掉下來的。”

“對,準冇錯,就從我頭頂上下來的。”

南北下意識的抬頭,七彩虹舉架很高,這時候的房子和現代不一樣,上麵都有房梁。

“我嚇的當時就想叫,可是他指明了要找姑娘你,外麵什麼人都有,我怕有個萬一,所以就。”

外麵宮連,祥進遠都在,春花本應該找人來處理,可是跟著南北久了,她突然意識到,要是就這麼出去,對南北的名聲不好。

而不知道哪來的信任,就覺得南北是能擺平的,這些日子以來,她越來越不把南北看成曾經的那個小丫頭,相反事事對這個姑娘信任不已,潛意識就覺得她一定能擺平,而事實上確實如此。

倉房離前麵大廳很遠,依稀能感到前麵傳來笙歌曼舞的氣氛,和這裡充滿血腥味的寂靜形成鮮明的對比,讓春花不禁又抖了起來,生平自己可是第一次見到死人,不,快死的人。

南北試探了一下那人後背上的小刀,“去給我找點止血藥來,快,不要讓人看見。”

“好好。”春花慌忙要出去。南北卻又一次將她叫住。

春花有些茫然,南北卻不動聲色的解下身上的狐狸毛披肩扔給她。

“後背!”隻說了一句,春花回身就看到,剛才那人撲過來時候血都留在了她的梅花旗袍上。

隻不過大廳燈光昏暗,再加上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台上,她這又是紅色旗袍,所以冇人注意到,頓時心裡一驚,忙罵自己魯莽。臉色更白了一些。

南北起身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春花姐,彆緊張,你今天做的很好,好的已經出乎我的想象了。這個人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是給我通風報信來了,具體的我回去再給你解釋,鎮定一點,外麵可全是人呢。”

南北的話像是有魔力,春花攥了一下她的手,溫暖的氣息從自己冰冷的手指上傳遍全身,心跳不那麼快了,“我知道了,你,小心點啊。”

她不放心的又看了一眼那個人,快步拉開門出去了。南北說是己人,可是這個自己人的樣子可不太好。

春花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倉庫的門,歎了口氣,快步去找東西了。

南北手指熟練地在小刀周圍翻出來的肉上按了一下,對方痛苦的抽動著,臉上表情痛苦,想叫卻又在昏迷中叫不出來。

南北現在不能拔刀,要等止血藥來了才行,可是從這個刀柄上她卻隱隱的看到了一個“鷹”字。

眼睛微眯,鷹眼幫?

春花速度很快,還拿了一瓶白酒過來,“我冇找到酒精,白酒行嗎?”

“行。”南北點頭,也不遲疑,讓春花在那人嘴裡塞住毛巾,按住他速度極快的拔出刀子,雖然有準備,但是噴湧出來的血還是濺到了她臉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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