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同人 > 芳華絕代 > 第一百三十四章 北上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三十四章 北上

2025-05-18 作者: 金景銅笑

南北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前世老師對自己的嗬護,自己以為回到了小時候,老師在自己麵前,“和我走,以後你就是人上人。”

可是這一路吃了太多苦,為了能成為老師最喜歡的徒弟,她在訓練營裡削尖了腦袋,她冇有朋友冇有夥伴,為的就是最後冇有一絲感情的擊敗其他人,成為最厲害的特工,最冷血的殺手。

她學習各種偽裝技能,為了最崇高的事業,她放棄最鐘愛歌唱和表演,成為一個不出色二流明星。那些年她如一個鐵打的人,冰冷無情,因為她就想換老師一個笑容。

可是,最後卻死在老師手上。她滿眼的不甘心,滿眼的不相信,她究竟哪裡做的不好,老師最後,“南北,這是你的命。”

這是老師在前世說的最後一句話,

這是我的命?

是啊,她給了她生的機會,自然命也是她的。

她不應有恨,人生來就是為了受罪的,誰都這樣。

夢裡的她穿過一條好長好長的走廊,儘頭是一扇門,那扇門好熟悉,細細看是安家密室裡那道門,臉夢裡南北都笑了,這真是個夢啊,可是這夢這麼長這麼真實,自己想醒都醒不過來呢。

在夢裡那扇緊閉的門竟然鬆動了,她想進去看看,可是身後卻又一個人叫著自己。

一回頭竟然是這一世的自己,不過卻是曾經的玉玲。

“不要去,南北不要去。”

南北茫然的看著那個柔弱的自己。“南北,不要去。”

她的手下意識的縮回來,可是那門卻自己開了,無數光刺的人眼睛睜不開。

“南北,南北,南北小姐。”

“小姐。”

好像有人在叫著自己,南北漸漸睜開眼睛,陽光刺眼,是一間病房,清晨的陽光很好,從窗簾縫裡射進來,她渾身無力,身邊坐著春花已滿眼通紅,還有天目,景西,中原,都是自己的朋友。

“我這是怎麼了?”

春花抓著她的手,“你突然暈倒了,一直嚷著心口痛,就是醒不過來,嚇死我了。”

南北內疚的看著春花,“我冇事,讓你擔心了。”

“說什麼呢,都是一家人,嚇死我了,大夫也說不清你這是怎麼了,說可能是休息不好心絞痛了。就說讓你多休息,你就是不聽,鐵打的人也會累壞的,你一天那麼忙,又不注意。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辦啊,讓一大家子怎麼辦啊。”

春花說著說著竟落淚了。

這眼淚讓南北心酸不已,心下自責。

在一旁的朝雲等人也長舒一口氣,南北突然地暈倒發病嚇壞了眾人。

可是細想想來,自己怎麼會突然暈倒呢,手掌放到胸口位置,這顆心,玉玲,你的這顆心裡裝的全都是你的慕傾吧,所以不能提不能碰,不然就會心痛而亡。

南北突然住院像是一段插曲,春花大驚小怪的又是找中醫又是熬雞湯,一陣折騰,南北比索性也隨她了。

林舒也被她嚇到了,不過南北推說是以前受傷的後遺症他也不疑有他,直說,這回找到她了,一定要找到慕傾。

南北卻是冇有再提呂連生的事。

和林舒簽訂了電影引進的合同,林舒便歎息著命運,匆匆離開了上海。

又過了一段時日,中原皺著眉頭來找南北,原來寫給春雨的信被退回來了,學校說查無此人。

“可是他既然讓我和他通信了,他也冇告訴我彆的名字,冇必要在和我藏著了吧,看到楊春雨額名字便會拿走信才對啊。”中原不解又擔心。

南北卻是拿著那封熟悉的信沉默了半晌,“收拾東西,這幾天就動身去哈爾濱。”

“可是,這信?”

南北歎了口氣,“隻有一種可能,春雨不在學校裡了。”

“啊?”

去哪裡了,乾什麼去了,怎麼又冇信了?這些都是未知,南北再也不能這麼等下去了,直接去哈爾濱,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

去哈爾濱的火車要在北平停留,車上呆了幾日了,好多乘客趁這個停留的機會下車抽煙亦或是感受北平的空氣。

南北卻是在車子上冇下來。

看著車窗外一隊青藍色軍服的軍人。為首的長官高大挺拔,麵帶戾氣,後麵一排排乾淨整齊。

人都說,廣州的商,上海的洋,到了北平就是軍家天下了。

自古以來無論北平還是北京都是帝都,是好地方,南北不免有些失神。春雨現在也不知道在哪個軍隊裡,那小子一直是文弱書生,也不知道要吃多少苦,軍隊裡規矩又大,那小子脾氣那麼擰,也不知道是不是吃虧了。

胡思亂想之間,朝雲走過來耳語了一番。

南北抬眉,“哪個司令,這北平的司令可多著呢。”

“聽說是東北三省的大司令,專列,咱們這種火車隻能排在後頭了,可是他們那邊也不急著走啊,好像還有什麼事,這一等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南北倒不如趙雲那麼著急,“就當是旅行了,睡覺,或者看書,你看中原就冇你急。”

朝雲卻是撇嘴,“他早就去前麵和人看熱鬨去了,當然不急了。”

正說著,中原興奮不已的跑進來,“小姐小姐,朝雲姐,你們猜是哪個司令,是東北的封司令,天啊,那氣度。”中原滿眼豔羨,“真是威風,那軍服,那鬥篷,後麵帶著一隊兵走路四平八穩的。”

朝雲點著他的頭,“你看你,這麼大人了,還和小孩子似的,貿貿然的,人家四平八穩,你看著就學起來啊。”

中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朝雲姐,就不要說我了嗎,我這都傷心了,同樣都是姓封的,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南北被他逗笑了,“術業有專攻,你寫劇本一定比他厲害!”

過了幾個小時,封司令的專列才從北平開出去。

南北這輛火車緊隨其後。

火車終於開動起來,可中原還在興奮之中,濤濤不覺得講著剛才軍服多好看。

“我看找到春雨,你就留在哈爾濱一起好了,也不用回去寫劇本了。”朝雲看他這麼興奮,笑著說。

“那不行,我這身體可當不了兵,我就適合寫劇本。”中原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可愛極了。

又走了兩天,火車終於到了哈爾濱,剛下火車,就感覺到一陣刺骨的涼意。

雖然知道哈爾濱這邊的寒冷和上海那邊不同,但從冇來過這邊的朝雲卻上下牙打顫,直說帶的棉衣少了。

現在是早春,也正是哈爾濱春寒料峭的時候。

三個人冷得上下牙打顫,坐黃包車直接到了“馬遞爾賓館”。

推門進屋卻是暖洋洋的,屋子裡的壁爐是被燒了很久了,一下子驅趕了寒意。

朝雲直嚷著要去買大衣,這樣的天氣,江南女子是真不適應。

“這裡可不比咱們那,這還是冇下雪呢,等下過雪,天地都是白的。你也彆買大衣了,這穿大衣根本不行,等晚些時候,打聽一下,去買三件貂裘來。“

“貂裘?”朝雲想到上海灘不少女明星穿的那種五顏六色的披肩,微微皺眉。

“不是你想的那種,咱們那邊穿的貂裘都是野雞毛或者兔子毛的,頂多算是個裝飾,東北這邊富貴人家穿的都是真正的貂。”

“貂是什麼東西?”

“是一種毛色光亮的動物,皮毛剝下來做大衣禦寒不說,好看的很,來這邊走生意的大多都是做貂裘的。有人專門飼養,不過這東西成本可高,要想毛色長得好是要吃肉的。”

“吃肉?”

“所以價錢才不便宜,可是一件貂裘能穿一輩子,保護好了還能傳家,毛色幾十年都不變。”南北眯起眼睛,“這邊很多商人都將貂裘賣到蘇,俄。

可是越過山才能到蘇,俄,山上山匪多,能過去的卻是少數,所以如若到了蘇、俄,貂裘的價錢就會來翻幾番,更是貴了。

所以即便危險,很多人也願意鋌而走險,富貴險中求。於是就有幫派打上這個注意,和山匪打好關係,保一路平安,是要給山匪大比金錢的。”

“所以祥家才要背靠宮家。”朝雲似乎明白了,“隻可惜啊。”

南北烤暖了身,站在俄式風格的窗前,天空滑落雪花。天色暗沉,看樣子要有一場大雪呢。

在賓館吃了午飯,傍晚時分,南北就和老板打聽賣貂裘的地方。

老板上下打量了一番南北,“姑娘,我勸您還是不要買那東西不如買個棉大衣來的合適。”老板的吞吞吐吐,讓朝雲有些不滿,“老板是覺得我們買不起嗎?”

老板一驚,“不是不是,這位姑娘誤會了,各位一看便是外地來的大主顧,隻是,您住在我這,我也就不得不提醒一句,現如今東北這邊不太平。

前些日子剛有貂裘生意被劫,山匪和當官的都互相勾結,做生意不容易啊。您就這兩個人來這邊,怕最好不要露富。”

老板神秘的壓低聲音,“前些日子就有兩個蘇州人來這邊買貂裘,就在對麵那家賓館裡。”老板指了指對麵的一個豪華賓館,到最後歎了口氣。

“都是小年輕不懂世道險惡,這年頭,人都生著呢!都是為了糊口飯吃。”(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