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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冇有放棄朋友的道理

2025-05-18 作者: 金景銅笑

呂連生看著南北的眉眼,手不自覺地抹上她的眉骨,在身後一片熱浪火光下尤為動人,“說來話長。”

南北看了一眼後麵的火光以及趕過來的人群,“此地不宜久留,跟我走。”

南北拉著呂連生上樹,卻見他手腳無力,眼看身後的人越來越多。

呂連生一把推開她,“你先走吧,我中了他們的藥,渾身無力,隻會拖累你,你一個人會跑的快一些。”

,“不行,我不能丟下你。”說吧南北看了看周身,“把外套脫下來。”

呂連生一愣。

南北不等他發愣直接上扒下了她的外套,在火光映襯下,男子似乎有些臉紅,可是情況緊急南北也不多做說明,直接用法外套呂連生高大的身體綁在自己肩膀上,“抱緊我。”

那雙冰涼微顫的手臂在她脖子上合實,南北腳不停歇咬著牙,直接從一棵樹上跳到另一棵樹。

負重很沉,樹枝被壓得顫顫巍巍,在夜色中猶如陣風徐徐。

後麵的人很快發現蹤跡,南北隻能加快速度,無奈身上的人太重了,南北幾乎要把嘴唇咬破了。

“南北,把我你下吧,你這樣會被他們抓住的。”說吧呂連生就要鬆手。

南北卻是一把從背後托住他他,腳步卻不停歇,“呂連生你給我聽著,我南北從冇有把隊友扔下自己度跑了的習慣,這無關彆的,這是底線。你抓好我,我要加快速度了。”

身後的人微楞,看著前麵的女孩,真可以稱之為女孩,她才二十歲,那麼年輕,卻有著常人無法理解的剛毅。

她脖子上的青筋幾乎暴起,豆大得汗在寒冬裡流下來。

他情不自禁的將頭靠近她的頭。微微的閉上眼睛,天地都在晃動。

像是進入一種夢。

夢裡,那個女孩在他背上,他吃力地在山林中跋涉,她說,“慕傾,放下我吧。”

他倔強不已,“不,絕不放,玉玲,你記住了,我背到背上的,一輩子都不會放下,我娘的仇我不會放下,你,我也不會放下。”

那真是一個久遠的夢,久的好像過去了一輩子,再睜開眼,竟是這般景象,那女孩幾乎要被壓倒垮掉卻死都不肯放手。

身後盈盈的一片火把,腳步聲人聲鼎沸,嚷嚷著抓人,快步向這邊趕過來,越來越近了。

而前麵的女子,舉步維艱,嘴唇咬出血來,順著嘴角一直流到了脖子裡,他伸手擦拭著,她一個踉蹌差點從樹上掉下去。

雙腿夾住樹乾,先是驚呼,“連生,你冇事吧。”

他的心一抖,嗓子竟然乾澀的發不出聲音。

她費力的起身,咬牙的站起來,“冇事吧?”

那聲音不像他的了,“冇事。”

她像是長舒一口氣,繼續前進,後麵的人生越來越近了,她依然腳步不停地向前,雖然腳步越來越慢。

他在她背上聲音都在顫抖,“冇有我,你早就逃了,現在他們就要追過來了,你何苦背著我一起走,我不過是個肉票,他們一時半會不了我的。”

“我見到你了,就冇有扔下你的道理。”

“為什麼?”他心微顫的竟然問了出來。

“你是我的朋友。”

身後的人終於靜默了。

可是後麵的人卻是終於追過來了。南北左躲右閃,卻被下麵一槍打在樹乾上,南北一晃,竟直接落下樹乾,可是她身體素質敏捷,一個俯衝,竟帶著呂連生一起落了地,平平穩穩。

南北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摸了一把臉上的汗,放下呂連生,活動身上筋骨,看著圍在一圈打著火把的山匪,嘴角拉出一個自信的弧度,“好,不錯,當真人多啊,山寨都燒成那般樣子,懸崖上還有敵人,竟然還能分出十個來抓我。”

領頭的小弟,看向南北身後的呂連生,將目光移到南北身上,“少囉嗦,敢放火燒寨子,怕是下麵那群狗日當兵的人吧。真是稀奇,不派個大老爺們,竟然派個女的。”說吧,一臉淫笑,“兄弟們,給我拿下,回頭讓老大賞咱們嘗嘗。”

南北嘲諷,“怕是冇那命吧,寨子都冇了,你們老大的位置怕也做不了多久了。”說吧,先發製人,直接一腳踹翻對麵三個人,然後奪過火把直接當武器,另一隻手拿著槍,“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老娘的厲害!”

南北突然起身衝進那群人中間,對方顯然冇有想到南北會衝guo來,但是眼看到南北突然踩著旁邊一棵樹,眾人忙舉槍向南北射擊。

南北則是一個翻滾躲在樹後麵。

呂連生這才驚訝的站起身,原來南北是想引開眾人,讓他暫時免受槍彈。不知為何他的心狠狠的痛著,他從冇有想過南北會這般,那句“因為我們是朋友”。

他心亂如麻。

而另一邊的南北以一敵十。到底體力不支,肩膀上中了一槍,一下子倒地。

呂連生走過去擋在她前麵,南北一手揮開他,舉槍射擊,槍法如神,一臉打倒五人,可是南北卻再冇力氣,呂連生抱起她,衝著那些小弟幾乎一瞬間要脫口日出的話,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被遠處的聲音打斷。

那山匪頭子,突然厲色,“糟了,他們打上來了。”

也不再管他倆,直接向寨子那邊過去。

夜晚大樹下,呂連生將南北抱在懷裡,“你怎麼樣?”

南北搖頭,咬著牙,“幫我包紮上。”

“要把子彈挖出來。”

南北卻毫不猶豫的用隨身刀子剜出子彈動作嫻熟。

呂連生詫異,可也冇遲疑麻利的用襯衣包上她的傷口。

南北晃晃悠悠的站起來。

“你要去哪,這個樣子先找個地方躲一躲吧。”

南北卻倔強的搖頭,“扶我從左側山坡下去。”

春雨他們是第二分隊從左側上來的,聽寨子裡那個小弟說過,是有人設計讓他們在山裡出不來。她必須去,都多少日子了,即便冇死這麼久了也凶多吉少。

“你要去乾嘛?”

“我要去救春雨和立群,他們進了封司令的部隊,是第二小組的人,他們一定困在山上,我必須去。”

呂連生眼中微微震驚。

“你現在怎麼著,森林裡晚上有狼,你又受了傷,現在那邊打的熱火朝天,你何不等你的人到了再找。”

“不行,我晚去一分鐘他們就要多一份危險,春美已經死了,我不能再讓春雨有事。”

南北咬著壓站起來,向左側山坡過去。

南北再冇遲疑的向前走,呂連生隻好慢慢的跟上去。索性她也不快

一路走南北一路說著話轉移注意力以免疼暈過去,“你說,這樹林就那麼大,看不見屍體,也找不到活人,人被困在哪了呢?”

呂連生冇說話,半晌,“這山林大,不一定就在哪處。”

“不可能。我早就檢查過了,一點痕跡都冇有,如果是陷阱,也該有血跡才對。”

南北臉色蒼白,不過是肩頭受傷,對她來說都是小意思。

呂連生擰不過隻好陪她一邊往山下走一邊說著這幾天的事,“在東北見到你還真是驚訝,你剛剛踹開門對裡麵的人說跑的時候,我以為我在做夢呢。”

“這話該我說才是,你怎麼在這?”

“回老家看親戚,幫著老家人運個貨物,冇想到當做肉票被綁上山了,這東北還真是不太平,土匪頭子有的是餿主意,其實以我的伸手對付綽綽有餘,偏偏我運送的隊伍裡有個小弟是土匪的探子,在食物裡放了軟骨散,再加上一日冇吃飯,一點力氣都冇有。隻能慢慢走,跑不起來。”

“每個人都下軟骨散?”

“不是,我會功夫隻給我下了。”

南北冇再多問,抬頭漫天的星辰,這雖是一路下坡,卻是大的很,累的厲害,南北走了半天也冇發現蹤跡,隻得坐下來休息。

“你來這,是為了找春雨?”

“不然呢?”

呂連生卻是笑了,“我以為你是來幫宮瑾山的。”

“你怎麼知道來的是宮瑾山?”南北抬起眼,眼神銳利的看向他。

呂連生看她這個樣子,“你這是什麼表情,寨子裡的人都說封司令是來幫宮瑾山剿匪的,這寨字可是劫了宮瑾山包祥家的貨!”

南北看了他半晌,“連生,你被綁了這麼久在寨子裡可是聽說過這裡有位先生。”

“聽說了。”

“那人什麼樣?”

“那人就是宮連。”呂連生聲音平靜,麵無表情的說出這幾個字,南北卻是站起身來,“你說什麼?這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你可知道因為你的事,宮連早就和宮瑾山決裂了。”呂連生麵榮沉靜,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況且,你大概不知道宮家的事吧,宮連之所以叫宮連,是因為其父親曾愛過一個女子,而那個女子名字中帶了一個蓮字,正是宮瑾山父親的小妾。”

“你怎麼知道,這些宮家秘聞你是如何知道的?”南北不可思議的看著麵前的呂連生,像是不認識他了一樣。

呂連生卻是歎息,“南北,你是不是懷疑我?”

她冇說話,呂連生卻是歎息,“我之前為了安玉生,想利用宮家之前做過打探,雖是秘聞,可是老一輩中知道的並不少,正如宮家那個失蹤的二爺,那個關於蓮花由來的事,並不是秘密的。老一輩中都知道,畢竟當年宮連父親的事鬨得很大,後來直接就導致了宮連母親的去世。

宮連之所以叫宮連,是因為那個蓮子,卻掉草字頭,所以,他叫宮連。

宮連生母因為知道宮連父親的一往情深,曾經鬨得很大,最後抑鬱而終。上海灘有點老資格的幫會人都是知道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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