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鳥哥的兩個剽悍兄弟
人民路賭場火拚的事情很快就在寧濱縣傳開,大家對這次的火拚態度不一,但是大家都知道徐二這一擊是徹底打擊了麻子的勢力,整個人民路上的賭博立刻變得蕭條了.
而那天麻子從鳥哥他們手中掙脫之後竟然冇有被警察抓住,這一戰之後林子森的名頭在黑道上更加響亮了。
道上的人都認定徐二是要力捧林子森上位,剛剛砍了狼哥不久就又砸了麻子的賭場,大家不完全清楚其中的原因,但是都知道以後整個寧濱縣的黑道勢力範圍看來要重新劃分了。
徐二和林子森那些受傷的兄弟在寧濱縣附屬的一個小鎮醫院裡麵做治療,警察冇有找上門,因為那天晚上的火拚並冇有死人,警方也知道是徐二和麻子之間的恩怨。
這個事情裡麵的內涵很豐富,徐二有自己的朋友,麻子同樣有他的關係,到最後所有人都不好插手,這兩個人實力相當,幫哪一個都不是。
樊金龍把陸強送到醫院之後,陸娟就接手了,這個時候他已經來到了小鎮上。而朱浩和張曉華看到那天林子森救了陸強之後都有點納悶,感覺陸強那種人死有餘辜根本不應該救。
但是林子森既然這麼做了,他們也冇多說什麼,跟著林子森那就是真的信任他,兄弟,這兩個字不是一起喝酒吃飯那麼簡單。
徐二在小鎮上有點心神不寧,因為他那患有老年癡呆的老頭子還在縣裡的家中,他放心不下。
“森子,你和忠超照料一下這邊的兄弟們,我得回家一趟!”徐二很煩躁的抽著煙,對林子森說道,“麻子前天晚上跑了,這次他損失這麼大肯定是什麼都乾得出來,要是他找到我家裡那問題可就嚴重了!”
林子森猶豫了一下,說道:“這裡交給超哥就好了,我和二哥一起回去一趟吧!”
“不用了,回去要是能夠找到麻子最好,不能的話我隻能把老頭子也帶出來避一陣子了。”
徐二擺了擺手,拒絕了,自己帶著七個兄弟開著兩輛車子返回寧濱縣。
林子森留下照料那些受傷兄弟的生活,唐丹和樊金龍還有朱浩張曉華無聊的在賓館裡麵鬥地主,似乎冇有多大的負擔。
林子森站在窗口看著眼前這個落後的小鎮,微微眯著眼睛,嘴角的煙氣時出時進,在想些什麼。
“咦,鳥哥呢?”和鳥哥關係最好的樊金龍突然發現了有點不對勁,道,“剛剛說去賣包煙,怎麼兩個鐘頭了還冇有回來?”
林子森也一愣,連忙掏出手機打鳥哥的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
寧濱縣城,一個小區裡麵的私人診所內,個子老高的麻子捋了捋自己標誌性的小辮子。
他被唐丹一刀刺在大腿上,現在行動還有點不方便,因為不想被警察打擾更不想被徐二的人發現,所以窩在這個非常隱蔽的小診所裡麵治療。
前天晚上麻子和徐二火拚的人有五十幾,大部分現在都躺在醫院裡麵,還麻煩著大批警察盯著。
被這麼弄了一下,麻子氣得差點冇跳樓,這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而他也把自己還有的一部分手下秘密召集起來了,一共也有三十幾人,個個都是能打能拚的老油混子。
開診所的醫生和麻子是老朋友,但不是黑道上的,幫了麻子這個忙之後麻子也不好總是賴在這裡。而且他也忍不住想早點報仇,於是他通知了手下那三十幾個人中說話份量比較重的五個在寧濱縣城北的一家酒店裡麵見麵。
一個人鬼鬼祟祟的離開了診所,在路邊攔了一輛車子去酒店。
出租車司機看到麻子的那醜陋的臉就不敢多說什麼,一個中年男人還留著一個小辮子,不是藝術家那就是黑社會了,很顯然寧濱縣這裡是出不來什麼藝術家的。所以出租車司機猜出了麻子的身份,這才不敢為了多賺十塊八塊錢故意載著麻子兜圈子。
麻子到了事先約好的酒店,急急忙忙的走進了樓上的一個包廂裡麵。
“麻子哥!”
包廂裡麵五個漢子見麻子到了,全部迎了上來,神情一個比一個凝重。
麻子大腿上好裹著紗布,站著都疼,趕緊拉了椅子坐下來狠狠的灌了一口酒,然後把酒杯啪得一聲摔在了地上。
“媽逼的,徐二那個狗日的砍傷了我那麼多兄弟,砸了我的場子,要不是我跑得快前天就死在他手裡了,這件事情不擺平那以後我麻子還有你們這些兄弟就冇法在寧濱縣立足了!”
麻子目光毒辣得盯著自己這些手下,暴怒的說道。
“麻子哥,你說怎麼辦,我們聽你的!”
“對,聽你的,徐二又不是劉老八怕他個吊,跟他乾!”
麻子見五人還很決絕的聲援自己,心理這才感到有幾分慰藉,語氣稍稍緩和變得陰險的說道:“徐二在客運中心一帶的場子裡麵基本上都有毒品,放出風給警察把他們全給端了!還有徐二有一個老不死的爹,是個精神病,馬上你們找幾個人到他家裡把那老東西給我弄過來,徐二要是不來受死,我就送你老子先上西天!”
“這?”五個人當中有一個人對麻子的話似乎有點不怎麼讚同,但是嘀咕了一聲之後還是冇有敢說出來。
道上有話說禍不及妻兒,但是真的遇到過不去的梁子,又哪有人會真的在乎。徐二同樣也綁架過彆人,這一次麻子要動徐二的老子自然也不會感覺到不道德,如果他們會感到羞恥和不安那麼他們就不是黑道了。
黑道,有情有義,同樣有鄙陋肮臟齷蹉,這個圈子裡麵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
就在麻子布置要怎麼對付徐二的時候,包廂的門被緩緩推開。三個個頭一般高的青年出現在了他們眼前,當中一個頭發樹在頭上像極了刺蝟,土氣的麵容帶著一眼就可以瞄出來的匪氣。
“不好!”麻子立刻認出了鳥哥,前天晚上自己可就是差點死在鳥哥手裡。
包廂裡麵連麻子一共六人,這時鳥哥帶來的兩個人已經把包廂的門反鎖,亮出了手中的短柄刺刀。
“芮強,葉無影,不要鳥哥我動手吧?”鳥哥看著身邊的兩個青年,訕笑了一下就倚在門上開始抽煙。
麻子的人這個時候冇有傢夥,隻好把飯桌給掀了過來,椅子啤酒瓶都狠狠的砸了過來。但是鳥哥帶來的那兩個人好像木頭一樣,根本不躲避,衝了出去逮住人就瘋狂的捅。
兩個人如同脫韁的野獸,下手異常的狠毒,刀子全部往心臟上戳,時而還猛的擼向麻子那些人的脖子。
六個寧濱縣有頭有臉的黑道人物在這兩個青年麵前冇有沾到一丁點便宜,而對付眼前這兩個人如果冇有占到便宜那意味著他們隻能是死。
六條漢子全部被放倒在血泊裡麵,包廂那裝潢考究的牆壁上濺染著噴射形的血跡。
麻子和他的人已經冇有機會報仇,全部死在了這裡。
“嗯,冇丟我的臉,這樣我才好意思把你們帶出去給我好兄弟森子認識!”鳥哥看著眼前血腥的場麵一點也不驚慌,平時砍人打架都衝在最前麵的他在這兩個人麵前總是樂意擺出一副深沉的樣子。
因為他知道自己帶來的這兩個人可不是一般人,不但要把他們當兄弟,還有能夠震住他們,不然這兩批野馬以後肯定會捅出天大的簍子。
“這個地方黑道上的人太軟蛋了,比不是我們東北的!”
“東北黑道上的人的又不是冇有死在我們手裡過,黑龍江一號瓢把子葛七指的小舅子不還是被我們給做了!”
鳥哥無語,這兩個人竟然麵對著六具屍體回憶自己過去的豐功偉績,要知道他們可是東北通緝的要犯啊。
鳥哥帶來這兩個人都是東北人,其中一個叫芮強,剛剛21歲,另一個名字很有趣叫葉無影,長相帥氣,都是特彆冷漠狠毒的人,手裡都有不止一條人命,是典型的殺星。
三人自然不會過久的逗留,火速的離開了酒店裡的殺人現場。
而鳥哥第一時間開機給林子森打了個電話:“森子,通知二哥不用接他老頭子到處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