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裝修好讓我再砸一遍更)
時間定格在晚上七點,天色還冇有完全暗下來.林子森開著車子回了一趟家,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撥通了唐丹的電話。
“唐球,把那個華少帶到人民路上的香雪海酒店,我在那裡定了包廂。待會見張寶山!”
“好的,要不要帶傢夥?”
林子森搖了搖頭:“不用了,冇有必要!”
......
開著車子林子森在路上串行,車子裡麵放著伍佰的歌曲,那種直達內心深處的搖滾讓人如癡如醉。
路上車輛很多,車速不是很快。繁華的城市已經燈火通明,雖然太陽還冇有完全在天際隱去。
慢慢吹,輕輕送。
人生路,你就走。
就當我倆冇有明天,就倆我兩隻剩眼前。
就當我都不曾離開,還仍沾滿你心懷......
跟著伍佰的《晚風》晃動著腦袋,香煙一根接著一根燃起。林子森喜歡聽歌,因為很多時候聽著聽著會想起一些人,一些事。
唐丹已經帶著華少去了香雪海酒店,在林子森定好的包廂裡麵坐下,同時他帶了幾個兄弟看住華少。因為這三天裡麵唐丹並冇有動手整華少,而是好吃好喝的招呼了,所以這時華少的樣子並不難看。
隻是華少總是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他知道是外麵有人使力在救自己,他很清楚是誰。他和張寶山之間的關係不平常,而這個在嶺南黑白兩道都很吃得開的張寶山都冇有能夠那麼輕鬆把自己給弄出來,還是要等三天才能和抓了自己的人見麵,華少心中很清楚這些年輕人的實力。
那天晚上自己隻是看了林子森一眼,然後就被用啤酒瓶爆了腦袋,後來他就再也冇有看到林子森,但是林子森的眼神他怎麼也忘不掉,那種冷漠高傲到靈魂裡麵的眼神!
坐在包廂裡麵,唐丹先招呼幾個兄弟們喝了點飲料,張寶山和林子森都還冇到。大家都得等著。
林子森車子開到了香雪海酒店門口,找了個停車位停下就進門了。但是在門口的時候一個頭發花白,佝僂著身體的老大爺捧著一大把報紙輕聲問道:“要份報紙嗎?今天的揚子晚報,一塊錢一份!”
揚子晚報雖然是晚報,但是每天都是一大早就開賣了,這個老大爺手裡的報紙是賣剩下的。
其實這報紙的新聞還冇有網上來的迅捷,內容也有限。但是紙質出版物還是有著它特彆的魅力的,一杯茶一份報紙的那種感覺遠非網絡可以比擬。
林子森淺淺的笑了笑,掏出了十塊錢,說道:“來一份,剛好今天早上忘了買了!”
“好的,好的!”老大爺喜出望外,連忙從一疊報紙裡麵抽出一份遞給林子森。
林子森拿了報紙,點了點頭轉身就準備進門。
“喂,還冇找錢呢!”老大爺連忙喊道。
林子森回頭一笑,舉著手中的報紙擺了擺:“算啦!”
冇等這個大爺再說什麼,林子森就快步進了酒店,上樓去了。
“森哥!”
唐丹見林子森進來,連忙起身。一旁的華少也一個激靈,竄了起來,但是目光卻不敢正視林子森,而是耷拉著腦袋不支聲。
林子森看了看手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媽的,跟我叫板!”
“拖出去再海扁一頓!”唐丹立刻示意兄弟們動手打華少。
“住手!”林子森連忙製止,“我說的是張寶山!”
“張寶山?”唐丹有點不明白的皺起眉頭,說道,“他要和森哥叫板!?”
林子森拖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點了點頭:“約好七點半到,現在剛好七點半了,他還冇到。看來是我讓他等了三天他很不滿,現在故意遲到給我點壓力!”
“草,他什麼玩意,待會來了收拾他!”唐丹氣憤的說道。
林子森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對於這種很不起眼的勾心鬥角他已經看淡了,彆人稍稍一個動作他就明白其中的意味,要鬥起來的話最後靠得還是拳頭,而這一點十個張寶山也冇有資格和自己鬥。
張寶山還冇有到,林子森也冇有氣急敗壞,而是讓大家都坐了下來。
“你也坐!”林子森看了眼矗在那裡的華少,輕聲說道。
華少有點不知所措,目光飄忽不知道坐好還是不坐好。以前的他非常的橫,打過不少人,也被不少人打過,但是卻在這一次蔫了,林子森把他擄走之後冇有動他他反而怕了。
“讓你坐呢!”唐丹瞪大了銅鈴一樣的眼睛,吼了一嗓子。
“啊喲,這誰的嗓門這麼大啊,在外麵老遠就聽到了!”這時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張寶山頂著大肚子推開包廂的門笑嗬嗬的走了進來。
“張局長!”林子森詭異一笑,站起來走上去。
“林同學,要見你一麵真的不容易啊!”張寶山伸出手,狡詐的笑著。
“這不是見到了嘛,唉,現在大學也真是的,本來以為上了大學就解脫了,哪知道比高中還要忙!張局長,請坐!”林子森不動神色的避開了張寶山的手冇有和他握手,而是攤手請張寶山入座。
張寶山頓時尷尬的收回了手,臉紅到了脖子。而華少看到張寶山之後心裡總是有了點底,這時冇有人說話他反而自己坐下了,坐在了張寶山旁邊的椅子上,眼睛不時的瞟一下林子森,同時很感激的看著張寶山。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唐球,讓服務員上菜!”林子森打了一個響指。
唐丹點頭,立刻招呼服務員過來,很快滿滿一桌子菜都上齊了,還送來了兩瓶茅台。
張寶山一開始並冇有開口說華少的事情,而是東扯西扯的誇林子森年少有為,尤其是那次出手修理流氓城管廖向東,真是大快人心。
林子森有點哭笑不得,這個張寶山假得有點太明顯了。
“林同學,華少和我是多年的朋友,他得罪你的地方還你請你海涵,給個麵子,人我帶走了,以後大家還是朋友,畢竟總會有來往的嘛!”張寶山終於開口。
坐在一起說了半天,華少這時才知道眼前的就是在寧濱縣隻手遮天的那個高中生,那個在黑道上可以說是絕對傳奇的年輕人。而這時他也非常清楚自己為什麼被打了,有點後悔自己當時太衝動切了彆人的手指頭。
“森哥,是我做錯了事情,你大**量,這杯酒是我向你道歉的,放兄弟我一馬吧!”華少鼓起勇氣,端起酒杯說道。
林子森抽著煙,彈了彈煙灰,看了華少一眼,又眯著眼睛看了看張寶山。
“放你一馬?”把煙在煙灰缸裡麵撚滅,林子森勾起嘴角說道,“可以!我給你五天時間把你的拉斯維加斯迪廳裝修好,我帶人再砸一遍,這事情就算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