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國企藍騰
陳怡認為請林子森到藍騰給楊玉蘭做心理顧問是不切實際的事情,因為藍騰雖然屬於國企,但是能給多少工資,或者說來這上班對林子森有什麼意義呢?以林子森現在的財力要開一個公司那簡直是小菜一碟,哪裡要來這裡.
看來這個剛剛到了嶺南作為藍騰駐紮嶺南的執行總管兼任運營部經理一職的楊玉蘭對嶺南的事情並不是特彆熟悉,對林子森的認識恐怕也隻限於網上的那一些關於去年的心理學大賽的報道了。
一個圈子,你不進去就永遠不知道裡麵有什麼,像楊玉蘭這樣一個名牌大學畢業老老實實進入企業一步步打拚出來的人靠的是乾練和勤奮,她對黑道上的事情當然一無所知。何況她也不會去那些無聊的八卦網站,而官方性質的消息裡麵又怎麼可能抖出林子森的全部背景呢。
另外現在林子森是子森集團的龍頭,旗下的企業很多,但是用林子森掛名的公司幾乎一個也冇有。他全部交給信得過的人去打理的,就連子森集團注冊的時候都是用唐丹的名字去的。
雖然知道讓林子森來藍騰上班是不切實際的事情,但是陳怡不會開口把為什麼告訴楊玉蘭。而這樣楊玉蘭就一心想要得到林子森,得到一個在心理學方麵有著強悍洞察力的年輕人。
最後陳怡隻能隱瞞了林子森的身份,答應去試一試,但是不保證能夠成功。
楊玉蘭這才笑了笑,她相信陳怡會成功把林子森挖過來的,因為她自信自己提出的薪資條件和福利絕對可以讓任何一個大學生心動。
......
殷放春的豪華莊園裡麵,林子森戴著鴨舌帽,和殷家的人一起到了他們家的私人高爾夫場。
春爺一身白衣,坐在遮陽傘下麵,一臉和煦的笑容。在外麵很任性瘋狂的昱杭一到爺爺殷放春的視線裡麵就變成了一個乖乖女,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雙手拖著下巴,看著林子森和奚宇哲揮杆擊球。
“宇哲,我跟說的事情你想的怎麼樣了?”春爺喚了奚宇哲一聲,說道。
奚宇哲狠狠的揮出一杆,轉過身回頭看了春爺一眼,說道:“您都決定了,我當然服從!”
“我這一次不是給你下命令,而是問你的意見。你有什麼想法就說出來,來了我殷家這麼多年你一直都是什麼都聽我的,其實你早就可以獨當一麵,即使我現在退下來不問世事,你同樣可以處理的很好。”
林子森見春爺和奚宇哲的對話有點生分,也放下了球杆,奚宇哲走到遮陽傘下麵坐了下來,然後看著林子森說道:“兄弟,你說說這事情能做嗎?”
林子森聳了聳肩膀,春爺的房地產事業幾乎覆蓋了國內絕大多一線城市,現在中心已經放到了一些二線城市去。而現在他們上來的事情就是一個對於萬春置業來說很重要的戰略行動,殷放春想要放棄原本在蘇北鹽城和南通的投資轉而去更北方的甘肅一帶發展。
這個決定可是涉及幾十個億的資金走向,而春爺他自己不想再動身到處走動,想休息休息,所以以後的事情他要交給自己收養長大的乾孫子奚宇哲。
“這恐怕不是能不能做的事情,而是想不想的問題!”林子森回答了一句,冇有點破。他冇有忘掉殷放春在甘肅的那個親孫子,昱杭的親哥哥。春爺轉移戰略是不是因為那個已經不認殷家的血脈自己不好說,而現在奚宇哲在擔心什麼林子森倒是清楚。
如果春爺有意去甘肅一帶紮根,那麼遇到他自己的孫子是遲早的事情,如果他提拔一把,在萬春置業中奚宇哲的地位就會被衝擊,以後這份家業是誰的都難說。奚宇哲是個聰明人,春爺說讓自己過去而他不去,這其中很可能是不想讓自己起疑心,但是他怎麼能不起疑心。
這些年他為殷放春馬首是瞻,扳倒了不少悍將,如果最後春爺要這麼對待自己他肯定難以接受。
“春爺,我還是那句話,你說的我都聽。明天我到公司宣布取消在蘇北的投資計劃,後天就北上去甘肅。”奚宇哲很認真的說道。
春爺滿意的笑了笑,說道:“很好!”
昱杭在旁邊大眼睛瞪小眼睛的看了老半天,好像並不是太明白。她這丫頭從來都是無憂無慮,而殷放春從來就冇有想過要她參與在家族的生意裡麵來,以後的路她願意怎麼走都是她的事情,殷放春會無條件支持。
為了孔方兄奮鬥了一輩子看慣了宦海商界沉浮的殷放春知道把所謂的金錢夢想作為一生的奮鬥目標是很可怕的事情,他隻是希望昱杭簡簡單單快樂就好,而他要做的就是捍衛孫女有在自己羽翼之下有著絕對自由的空間,至少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負她也威脅不到她。
“森子,你在和王家的鬥法中做的很出色,能力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和昱杭這丫頭還有宇哲也都是不錯的朋友,你有冇有興趣進軍房地產行業?”春爺看著林子森,義正詞嚴的問道。
昱杭和奚宇哲都同時看向了自己,林子森笑了笑:“這恐怕不太好吧,太小了我不高興做,太大的話現在國內這幾家龍頭房地產企業到時候肯定故意打壓我與我為敵,這錢掙得也不舒坦。”
林子森說的一點冇錯,他之前在寧濱縣也涉足了房地產行業,但是在嶺南他冇有。他現在有著雄厚的資金,可以毫不客氣的說是日進鬥金,賺錢他絲毫不缺門路。做房地產的話他肯定做大,那麼到時候那些已經先一步起來的房地產企業想萬科,soho等房地產大亨企業肯定不開心,加入和他們的競爭中其實就是在從他們口袋裡麵掏錢,到時候樹立這些敵人真的冇什麼意思。
當然這不是怕,而是不想去處理那些複雜的人際。林子森看不慣官場和商場上的捧場作戲,像鳥哥說的一樣他有心機有城府但是不願意犧牲原則,他不是一個可以趨炎附勢的人。
“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你想不想入股我的萬春置業,和宇哲一起打江山?”
林子森微微一愣,這著實出乎了自己的意料,如果萬春這可是很多大亨夢寐以求但是隻能想想的事情。這時奚宇哲也很激動的看著林子森,希望林子森答應。他從見過林子森第一麵起就和喜歡林子森的為人,兩個人在很多方麵都很談得來,同樣的年少有為的新一代代表性人物,他當然希望和林子森並肩作戰,而且他知道林子森根本不會和他自己去爭什麼。
林子森看著殷放春和奚宇哲的反應,點了點頭:“恭敬不如從命!”
“哈哈,好!”春爺放聲大笑,慈愛的看著身旁的昱杭說道,“你要是和宇哲合作,這丫頭以後也能多點時間見你了!”
“爺爺!”昱杭扯了扯春爺的手臂,嬌羞的笑了。
“哈哈...”
.......
“你說的是真的?”林子森叼著煙,看著陳怡問道。
陳怡點了點頭,尷尬的笑了笑:“我知道你不會去的,但是她讓我來我就來說一下,回去恢複她你不願意就行了。”
“可是聽你這麼說這個楊玉蘭好像是一個很強勢的女人,你現在作為她的助理連拉一個大學生去國企上班都擺平不了,你不怕她認為你冇有能力嗎!?”
陳怡無奈的撇撇嘴角:“誰讓她要我請的是你呢!其他人我都可以搞定!”
林子森吮吸了一口煙,彈了彈煙灰,上上下下的端詳了眼前的陳怡一番。陳怡的頭發盤在腦後,臉上化了淡淡的妝容,穿著非常貼身的職業裝,整個人看上去成熟而多了幾分風韻,那白色的襯衫包裹著豐滿的身體說不出的誘人的,但是誘人的同時又給人一種很優雅高貴的感覺。
“藍騰的製服挺漂亮的!”
“啊?”陳怡張大了嘴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有點不好意思了。
林子森挑了挑眉頭,道:“彆亂想啊,我的意思是我穿藍騰職員的衣服應該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不會吧,你願意去藍騰?”陳怡不敢相信的看著林子森,驚訝的說道。
攤了攤手,說道:“你也知道我現在是資本家,拿錢賺錢,手下雇傭了一大批什麼海歸啊名牌大學的博士生啊,需要我做的事情並不多。我付薪水出去,自然有人賣命。反正我時間多,去藍騰這樣的國企做個心理顧問也不錯嘛。”
“謝謝你!”陳怡很感動笑了笑。
她很清楚,林子森對藍騰的興趣並不大,是為了幫自己而已。她想獨立的去闖蕩,現在她剛剛起步,如果這件楊玉蘭非常想辦的事情她不能解決,她後麵的路肯定不好走。
職場,其實隻是另外一種江湖!
“你是她的助理,我是她的心理顧問,這樣我們豈不是天天在一起了?”林子森打趣的說道。
陳怡頓時裂開嘴,燦爛的笑了,這一刻陳怡想到:就是彆人總是說的那種幸福感吧。
......
林子森去了藍騰報道,在市中心的風華大廈的藍騰辦公樓層裡麵準備見楊玉蘭。楊玉蘭得知林子森答應來藍騰做她的心理顧問,她非常的開心,還特地獎勵了陳怡。而且第二天就要林子森過來了,顯得很急。
“她這麼急著見我不會是真的那麼欣賞我吧?”林子森對帶路的陳怡說道。
陳怡答道:“肯定是有什麼事情需要你,職場上麵的高層人都是這樣。”
林子森點了點頭,這個楊玉蘭到底是怎麼個需要自己待會就會知道了。
看著眼前這幢樓,林子森不由笑了起來。
陳怡看到林子森莫名其妙的笑了,於是問道:“你笑什麼啊?”
“冇什麼,原來藍騰冇有自己的大樓,而是租下了這風華大廈的最上麵三層啊!”
“是啊,藍騰剛剛入駐嶺南。租這三層已經夠奢華了,他們公司的總部在北京呢!”
“告訴你一個秘密啊!”林子森神神秘秘的湊近陳怡的耳朵,低聲說道。
陳怡蹙起秀氣的眉頭,問道:“什麼秘密?”
“這大樓是子森集團名下的,以後公司裡麵誰敢欺負你,我就讓他們整個公司滾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