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神煌 > 一零六九 咒力加身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一零六九 咒力加身

2025-05-18 作者: 開荒

雲台看在眼中,一聲歎息,再次出言時,已不容殷禦拒絕:“陛下請容老朽無禮!”

一道雲光舒卷,還未等殷禦反應過來,就將他身影從王座中急卷而起。

此地諸人,其餘都可以死,卻唯獨殷禦不能死在這裡。

而他身影才剛飛淩於空,就見對麵,兩道劍光忽然橫削而至。

“誅絕》”

正是酒池宮的上空,那兩座源海天罡太上誅魔劍陣!

而每一道光,此刻都有著媲美聖境之威,劍氣寒冽。

雲台道人的瞳孔微微收縮,而此時後方,那三套大北鬥真武劍陣內,也激射出了十數道遊絲劍勁,縱橫交錯。將這兩道劍氣,半途瓦解。

而後又是三道厚重龐大的真武巨劍,半空凝聚,往那酒池宮的方向疾斬而下!

不過此時雲台,已無心理會這兩種頂尖道兵之間的勝負。隻凝聲為身旁雲氣包裹的殷禦釋疑道:“這些源海誅魔士,乃宗守麾下最強道兵。在外開拓外域時,曾與九都仙庭的天階道兵一戰,以一敵三,也能戰而勝之。也不知這宗守,是從何從尋到的道兵功法。戰力與我道門的真武劍士相仿,淩厲則更勝一籌!”

殷禦聞言,這才停下了掙紮之念。他能借助王道武學,戰力不在聖境之下。

若是不想走,就連雲台雪齋二人,也是勉強不了。

戰局糜爛至此,此時也唯有道魔兩門道兵之力,可以指望。可若是這七十二名所謂的源海誅魔士,真有牽製大北鬥真武劍陣之力。那麼這一戰,真是再無法挽回。

不過他心中,仍有些猶疑。即便不能勝,還有重玄,還有陰陽釘心咒。

已時七刻,如今隻剩下區區二十息而已。

“那宗守乃萬邪不侵之體!咒法難傷。重玄的陰陽釘心術,對付尋常君王或者有用,卻奈何不得他!是自取其辱,自己尋死而已”

殷禦再怔,記得不久前,重玄施展這門咒法之時,這雲台真人可不是這麼說的。

雖未讚同,卻也不曾否定。

且即便是宗守體質特意,奈何不得,也不用說是自己尋死。

再目視雪齋居士,隻見這位儒門諸子之一,此刻竟是眼神閃過,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隻微微頷首:“確是傷不得他!重玄咒法已展開,無法中斷,已救不得他。”

殷禦不禁大皺其眉,難道說,是方才這二人,又知道了些什麼?

到底是何事,令這二人就毫不猶豫,選擇了逃遁?

魔門數萬鐵騎,不戰而逃,是否也與此有關?

“那豎子此戰大勝,此消彼長。此時正是其氣勢鼎盛,王氣劇增之時。不可力敵,需暫避其鋒”

正說著話,卻見一道幽靈般的劍光,忽然不可思議的破開了虛空,穿梭而至。

劍鋒所指,赫然正是殷禦的咽喉所在。

雲台立時反應,全力回鞭一擊。卻是揮了個空,擊在了空處。

再仔細望,才發現之前所覺那劍影,全是虛幻。反是另一道劍光,循著之前的劍路穿行過來。

不過這一次的目標,卻是他雲台!

誅絕!

至極至厲的殺意,使雲台心中微冷,瞬時凝聚五氣在身前化成了盾形。

“此子劍術了得,請居士助我!”

旁邊卻無反應,雲台偷眼去看。才察覺那位雪齋居士,也是在匆忙閃避著什麼,帶起一團團的幻影。可在他身前,卻分明是空無一物。

幻法!

雲台這才注意,遠處一麵青鏡高懸,一團團青色的光華,往這邊照耀而下。

隻是目視,就令人幻覺叢生。

天狐至寶幻心境!

雲台猛地一聲虎吼,猛地一拳擊出,又是五色之氣聚結,在拳上凝出了龍形。

在身前氣盾被刺穿的刹那,一拳轟在劍鋒之上。

‘篷’的一聲震響,卻是磅礴無儔的偉力,從劍鋒中撞入了進來。

明顯已被凝聚壓縮到了極致,使血肉崩毀。那夾含其中的誅絕劍力,更直擊五臟六腑,誅絕生機!

雲台麵部肌肉抽搐,在身軀崩毀的最後一刻,將一個三指大小的木人丟出。

隨後整個身影,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十丈之外。

而那木人替身,也在瞬間化為粉末散開、

望著遠處之景,雲台此刻心內,卻幾乎要滴出血來。

替身之術簡單,可越到高深處,越考究道法造詣。更需消耗種種,世人難以想象的珍材異寶。

每一件能替死之物,就價值無算,可完整買一個開發完美的小千世界。

而今日一次,他就用了這兩件至寶。

不過,總算是逃脫了一次死劫

這念頭才起,雲台心中,就警兆忽生。腦海裡下意識的,就掠過了之前一直被他忽略的窈窕身影。

素初雪,血月刀!天藏神通!

一道血色的刀光,忽然在他身後暴起。突兀至極,迅若雷霆,一閃而逝!

哪怕雲台傾力的躲避,也是不及。身軀被生生的斬下了半截,血氣飆散。

而雲台真人的麵上,也是痛苦猙獰之急。知曉此時,真是已被逼到了絕境!

“想走麼,卻是不易!孤這裡卻還有些賬,要與諸算一算。”

宗守冷聲一笑,身影在虛空穿梭。將雲台這障礙逼開,第二劍刺出時,目就已轉成了殷禦。

這裡的四位聖境,若說他最惱恨之人,自然是血聖魔主無疑。

不過此人有敖坤出手糾纏,一時半刻還走不了。

反倒是這殷禦,更重要一些。

原本以為這位元辰皇帝,隻會遣大將至此,來‘奇襲’他的酒池宮。

卻不意這一位,居然是自信至此,親自到來,真是意外之喜。

今日誅除掉這位大商皇帝,那麼大乾一統雲界,可說是水到渠成之事。

攻略一個群龍無首,諸強內鬥,一盤散沙般的中央雲陸,實費不了他太多力氣。

這一劍出,非是為了自己野心,而是使雲界子民,少受些戰亂之苦!

即便是靈潮大起之時,他也有自信,使雲界之民都能平安渡日。可壓服諸宗諸派,不起爭端!

其實即便一統,他宗守估計也懶得管事,隻是用武力說話,讓諸宗世家,都老實聽話就成。

記得前時,在靈潮結束之末,雲界人口,已十不存一。

即便最繁華的江南之地,也是遍地荒骨。

此時若這殷禦死,則一切都可終結!

那殷禦卻眼瞼微張,如虎睜目,現出了幾分凶光!

“龍帝九禦!”

一掌擊出,立時一個巨大的山河圖影,現於殷禦的身後。

禦人!禦靈!禦生!禦死!禦勢!禦權!禦天!禦地!駕禦山河!

是為龍帝九禦!

一掌抓出,瞬間聚起了無量的王道之力,竟是要以空手,抓擒這劍鋒。

宗守麵色不變,那劍光依然是一往無前。殷禦身為中央皇朝之主,一身武力豈容輕視?

“絕頂的王道武學!可惜,陛下你一樣都禦不得,遲早山河破碎,易國於他人!”

劍光破入,化做千萬餘道,又忽然收回,化為一劍。

殷禦身軀,亦是暴退。麵容黯淡,右手上現出了一絲血痕,而那身後的中土山河圖影,果然現出了破碎之勢。

宗守神情冷漠,緊隨其後,第三劍猶如羚羊掛角,再次直擊而去。

這位元辰皇帝。雖掌五十二州國勢,武道卻是平平無奇,不算出色。輕出國境,又逢大敗,此時也正是這一位,最虛弱之時。

破去那龍帝九禦決,就一劍可誅!

旁邊雪齋居士柳立,目現出惶急焦躁之色,終於從宗守的幻術中擺脫。大袖一展,就是幾十卷道德紋章陸續飛出,憑空化成了一條光帶,將殷禦團團圍住。口不擇言,破開大罵:“大膽,你這暴君!真敢傷中原上國之主?就不懼天命懲戒,氣運反噬?”

宗守聞言,隻覺是荒唐之至,不禁嘿然一笑。

“你等這一次,可是自稱要代天行道,吊民伐罪,討滅我這倒行逆施,暴虐無道之主呢!既是如此,難到就不容我這昏君反擊一二?是了,在你們儒門眼裡,我宗守自然是罪該萬死的,恨不得把孤淩遲才好。至於這位元辰皇帝,則最好是長命千歲可對?”

一劍刺出,毫不留情。被那流光擋了擋,未能刺入。不過那數十本書卷,也淩空化火,自燃成了粉末。

宗守繼續,正準備第四劍,絕了那殷禦的性命。就聽耳旁,傳來如雷震吼。

“無道昏君!安敢傷吾主?陰陽釘心,給我受死!”

宗守一愣,看向了下方。隨後一個大型的祭壇,被掠入他的眼簾。

祭壇中央,正是重玄。而在周圍處,還有數千孩童。

咒法禁術?宗守下意識的就響起了之前,孔瑤的言語此術至陰至邪!

那麼這些孩童?

心中才升起了阻止的念頭。就見那三千童男童女的頭顱,都儘數爆開。

然後一股巨大的異力,驀地衝擊入心臟。

那已滿布裂痕的紅玉項鏈,立時碎散。無數的陰寒之力,糾纏而至。

後方的嘯日,此時則一聲虎吼。從那輦車中,衝騰而起。身軀膨脹十倍,身上現出白玉獨角及紫麟金甲,遁空至宗守身側。須發怒張,顯是暴戾之至!(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