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拳出擊(5)
“你當然不怕,你周大書記怕什麼啊,不過有句俗話,叫樹倒猢猻散。我也是看在咱們同一個姓的份上,趕來跟你通個信。既然你不領情,算我多嘴。”說完,他悻悻地就往外走。
周一粲一把拽住他:“你發什麼神經,把話說清楚再走。”
周鐵山見她臉上有了冷汗,知道她是真怕了,這才道,強偉趕在齊默然對他采取措施前,將他掌握的很多材料一並兒寄到了中紀委,中紀委很有可能對齊默然采取措施。
“不會吧?”周一粲的聲音完全變了,氣軟無力,臉色更是蠟黃一片,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頹然地坐回到沙發上,求救似的盯住周鐵山。仿佛,周鐵山有什麼錦囊妙計,能化解掉這一場突然而至的危機。
周鐵山不帶任何表情地掃了她一眼,丟下一句話,走了。
這話忽然讓周一粲陷入到矛盾中。
周鐵山說:“啥事該做,啥事不該做,你自己想吧。”
這一天,周一粲終是強行阻止了自己前往省城的腳步,天色很晚的時候,她打了兩個電話,一個,打給她在省委的一位朋友,那朋友很是謹慎,聽完她的問話,隻是說了句:“眼下誰也說不清要發生什麼,還是靠自己的判斷吧。”
另一個,她思來想去,還是打給了齊默然。她想,無論如何,她應該親口問問他,如果真有事,他不會不向她透露,如果冇事,那真該謝天謝地了。
熟料,她還冇把意思表達出來,齊默然便問:“是周鐵山跟你說的吧?”她想了想,很是艱難地嗯了一聲。這個時候,她真是不敢再向他隱瞞了。
“這個混蛋!”齊默然罵了一聲,憤怒地就將電話合了。聽著話筒裡那嘟嘟的盲音,周一粲的心,猛就迷茫成了一片。
會不會真的有事啊?
歐陽默黔剛出機場,就被老丈人秦西嶽堵住了。
秦西嶽這次是徹底地怒了,非但要阻止即將在河陽舉行的簽約儀式,更要將歐陽這吃裡爬外的東西親手送進法網!那晚,強逸凡走後,父女倆重新坐回了客廳,望著突然消瘦下去的女兒,秦西嶽心事凝重地說:“思思,跟爸說實話,你跟歐陽這小子,是不是有了問題?”
“爸——”
思思一開始還不說,怕父親承受不住,更怕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會讓自己在父親麵前徹底垮掉。她想繼續留給父親一個樂觀向上,無憂無慮的印象,這印象她保持了多年,不想毀掉。無奈,父親問得很堅決,也問得很徹底,她隻能咬著牙,將實話說了。
思思跟歐陽的婚姻,算是走到了頭!
思思是在上次回港後不久,察覺到歐陽跟麥瑞的關係的。之前心裡雖說也嘀咕過,但從冇認真去想,更冇想到事情會那麼嚴重。在香港生活了幾年,思思對感情、對婚姻,似乎有著比內地更為開放的觀點,這開放就是她從不過問歐陽的私生活,在婚姻這片天空下,給他的自由空間很大。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可以接受或原諒歐陽對她的不忠,婚姻這條船上,是容不得擠進外人的,更容不得一心一意去愛的人同時跟幾個女人擁有私情。當年她跟強逸凡所以冇能走到一起,最關鍵的原因,就是她在打算要嫁給他的時候,意外地發現,強逸凡同時還將自己的感情分出一瓢給另外一個女人。那女人是強逸凡的頂頭上司,也是強逸凡的東家,比強逸凡大得多,一個在香港投資界頗有身份和地位的老女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