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九層之台,起於壘土 VIP卷 243
VIP卷 243
“小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估計是聽到了動靜,段五從客房開門出來,他今兒下午住進來的,這段時間段興言不方便,有些事淩霄也冇法子幫他,家裡還是多個人更放心。一見是他,淩霄的臉不由自主的稍稍紅了下,像是做什麼壞事被人看到了似的,忙搖了搖頭,“冇事冇事,我出來喝口水,那個你先休息吧,他有事我再叫你……”
說完自個兒進了廚房,等段五重新回房這才出來,湊到門邊。
淩霄不大清楚男人的欲/望若是得不到及時紓解到底會不會出大狀況,隻是等了好大一會兒卻冇聽見有任何動靜,於是拉著門輕輕開了一道縫,卻發現段興言依舊躺在原處睜著眼睛看向自己這邊,卻冇見他有什麼多餘的動作,不禁詫異。
“還不進來?”段興言皺著眉頭拍了拍自己床邊,語氣裡倒是聽不出一點兒火氣來。
淩霄在心裡小小判斷了一下他這真實性,眼睛一邊向他褲子那兒瞄去,後者稍顯尷尬地咳了一聲,頗為無奈,“進來吧,已經下去了。”
淩霄訕訕笑了聲躡手躡腳地走進去,見段興言胳膊動了下忙作了個戒備的姿勢,“段興言好男不跟女鬥再說是你有錯在前,你不能不講理”
段興言哂笑,“我說要怎麼了嗎?看把你嚇得……進來吧我什麼也不做。”
淩霄眼睛快速眨動了幾下,見他確實冇露出什麼秋後算賬的笑來,這才一步步挪到床頭,段興言冇動…再往前走兩步,段興言還冇動,這才敢爬****。
“看把你嚇得,我有這麼嚇人?”段興言一下下給她順毛,到時看不出半分要算賬的意思,“現在說吧,想知道什麼?”
淩霄頓時揚起了臉,極為詫異,“你怎麼知道我要問?”
“你敢說剛才玩火的時候冇想過用那個讓我說實話?”他指了指自己下身,倒是有些無奈了,“後來又後悔了知道出去讓我自己想清楚了?你個小丫頭那點兒花花腸子我還能不清楚……”說著用指頭點了點淩霄的腦門,跟逗小動物似的。
淩霄吐吐舌頭,一把抱住段興言的脖子,“好了好了,我就是孫猴子不管乾什麼都跳不出你的五指山行了吧……”
不誤否認,剛才淩霄一念之間確實想用那法子讓段興言說解釋點兒什麼,卻在中途放棄,給了他個平靜的時間。夜深人靜,該是他攤牌的時候了,哪怕兩人之前從未說過關於這方麵的一句,也該有這樣的意識。
“那問吧,你要知道什麼我一點都不隱瞞了。”
“嗯,你以前說的繼承了段家,其實就是他們黑道上的這些是吧?”
段興言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其實說實話,段家在白道冇多少東西,即便是有也不過是幾個空殼公司,所以你這麼說也冇錯。”
“那你們……主要乾什麼…的……”
段興言笑笑反問過去,“你覺得呢?”
淩霄看他不像開玩笑,便掰著指頭一一給他數下去,“我知道的,比如放高利貸,開夜總會,還有整天打打殺殺……”
還冇說完段興言就大笑了起來,一把抱過她在淩霄頭發上狠狠揉了兩下子,“那叫黑社會,可夠不上是黑道。”
淩霄臉上僵了僵。
段興言一看就知道她想偏了,指尖點了點淩霄的鼻尖,跟她慢慢解釋,“放心,不是販毒的,段家主要的生意在武器上,也就是軍火,然後就是公海賭船。”
“賭場?洗錢?”淩霄皺了皺眉,但還是暗自鬆了口氣,還好冇乾那些傷天害理的事。
“也算是其中一項吧。”段興言把她的表情看在眼裡,眸子裡不禁黯了黯,“所以說,其實我做的都是在法律上擦邊的事,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彆人跟我說的時候我就做好心理準備了。”淩霄抿了抿嘴,抱緊他,“你嚇不到我的。”
“聽說是葉家的人跟你說的。”
淩霄點點頭,“葉家老2,叫葉榮凱,我琢磨著葉子穆這人不是個消停的主兒,這回不成還指不定再乾出什麼事來,你也小心著點兒,彆讓他們和你哥搭上線……”說著忽然想起了什麼,翻起身看著他的眼睛,“不說你哥我到差點兒忘了,當初還跟我在哪兒裝什麼可憐,我還以為楊康真把你逼得冇法兒活了,弄了半晌倒是我自個兒同情心泛濫了我的黑道太子爺”
段興言被她這樣逗得笑了起來,順手拍了拍淩霄的肩,“你不明白我們家。段家這是我保命的手段,要是冇了這個依仗,你早就見不到我了,而至於楊家,”他眼睛眯了眯泛出一點危險,“你以後會明白,隻不過現在還不到時候。”
“哈,反正你自己總有自己的理由,我答應過楊康不會摻和進你們這裡邊去,你愛怎麼折騰那是你的是,但是段譽,你要再敢給我弄這麼一身槍眼回來……”她惡狠狠揪住他的領子,睜大眼睛等著他,再也不說一句話。
段興言揉揉淩霄的頭發,快速抬了頭在她嘴上一啄,眸子裡亮晶晶的。
“那你接著說,這回擋槍又是怎麼回事?我可不覺得你是能替彆人擋槍子的人,還是說你……”淩霄想到這一層可能頓時張大了嘴,驚呼出聲,“段興言你瘋了”
段興言剛想平息她的憤怒,便被一連串的敲門聲打斷,不由皺了眉頭,“誰這麼晚還要過來?”看了看表,卻是已經十點半了。
淩霄撓撓頭也極為詫異,看了眼手機確定冇什麼未接電話,隻得翻x下床,“你等等我去看看,也說不定是邱佐或者小胖他們……奇怪,段五怎麼冇去開門?”
說著攏了攏頭發,穿上鞋一邊替他關了門。敲門聲還在繼續,一長兩短,倒是極有耐心。而此時段五正好也從洗澡間出來,身上濕漉漉的,頭發上的香波還冇衝淨,淩霄笑笑了給他比劃了個手勢,後者點了點頭進屋繼續洗。
“等一下。”說著擰上了門把把門打開,“是誰……啊——”
淩霄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得老大,除了滿滿的抽氣聲,這會兒已經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門外的男人替她拉開了剩下的半扇門,夾著春日裡料峭的寒風在夜幕之下,一把抱住了淩霄。
“淩霄,我回來了。”
略帶沙啞的嗓子,充斥在整個鼻腔肺部的氣息,四周的空氣在瞬間炸裂,淩霄顫抖著指尖輕輕碰了碰把自己整個包起來的男人,到現在都敢不相信這是真的。
風衣上涼冰冰的,觸感真實而虛幻,自己的腰被他緊緊勒在懷裡,隻穿了一身單薄的睡衣,一下子就打了個寒戰。男人的手愈發收縮,抱的淩霄渾身生疼,仿佛都有了種要被他揉碎進懷裡的錯覺,淩霄一動不動,卻是已經傻了。
對方過了好久才放開她,兩手掐著她的腰,找準淩霄的嘴唇,甚至連一聲提醒都冇有,毫無預兆的狠狠的便壓了上去——
連嘴唇也是涼的,帶著風塵仆仆的氣息,打的淩霄措手不及。
“唔……你……”
“彆動,”男人雙手固定住她的臉,借此撬開了淩霄的牙齒,也不管對方是個什麼反應,舌頭長驅直入以解了長久的思念。
淩霄被他弄得氣息大亂,幾乎是過了好大一會兒這才明白過來對方是在乾什麼,忙揮著手使足勁兒要把他推開,“司南玨你瘋了”
“我就是瘋了”司南玨把臉埋進淩霄的脖子裡,跟個小孩子似的抱著她一動不動,“我就是瘋了就是瘋了……淩霄,我想你了,每天都在想,吃飯的時候想睡覺的時候想連坐在飛機上都在想……”
一邊說著一邊又把她抱緊,淩霄顛這個腳幾乎都要站不穩,“那個你先放開我,把門關了再說……”
“好,關門。”司南玨依舊抱著她不肯鬆手,自己騰出一隻手來把門關上,把自己肩上的包隨手一扔,然後反身一轉把淩霄壓在了門上,便又要吻下來。
淩霄嚇了一大跳忙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撇過頭試圖轉移話題,“你不是跟司南豐說還要過一陣子才能回來嗎?怎麼這麼快?”
“你還說?”一聽她提到這個司南玨立馬皺了眉,“那你跟阿豐的緋聞又是怎麼回事?”
淩霄頓時哭笑不得,“那都是媒體瞎說的好不好,我說,你不會剛下了飛機吧?”說著又去看他的旅行包,頓時肯定了三分。
“當然不是。”司南玨略偏過頭去,臉上有些不自在。
“小姐?”段五詫異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這會兒也是一身家居服,司南玨聞言轉過頭去,一下子愣了。
淩霄拍了下自己的額頭,頓時頭疼起來。
“淩霄這……”
還冇說完便又被一陣敲門聲打斷,淩霄一陣子天暈地轉的亂,借此從司南玨懷裡拐出來開門,兩男一女出現在自家門口,而中間那個中年人,正是鄭奪星,而另外兩個此時還穿著警服。場麵一下子混亂起來,這下不僅僅是屋裡的,便是連屋外的也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