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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手背可疑老繭

2025-05-18 作者: 長洲浪

  第164章、手背可疑老繭

  白雲朵想起了白天“小色狗”無端汙蔑她是“第三者”的招數,對王嘉卿是“第三者”的傳聞,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她問:“後來,王主管為什麼冇被‘開’呢?”

  “聽說那事發生在去年底的十二月,董事長剛從美國回來處理公司的事。王嘉卿走進她的辦公室,關上門哭訴一番以後,董事長不但冇開除她,還提拔她為主管,你說這事怪不怪?”

  “是有些不同尋常。”

  阿桂開玩笑說:“白天,小色狗吠你的聲音跟吠王嘉卿的聲音一摸一樣,都是汪汪汪、汪汪汪,三聲三聲的吠叫,我看,你也快因禍得福了——”

  白雲朵看到他的眼神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覺得人格受到侮辱。

  她生氣地說:“你再胡說,我就走——”

  白雲朵突然間發這麼大的火,讓阿桂始料未及。

  他連忙說:“好好好,我‘沉默是金’好了。”

  他果然不再說話,仰頭看著卡座上方的電視,一副小兒無賴的姿態。

  白雲朵覺得好氣又好笑。

  她想把自己聽到的“犬語”告訴他,又怕他節外生枝,追問她為什麼能聽懂狗語?隻得也采取‘沉默是金’的策略,靜靜坐著,梳理著這幾天的所見所聞——看來,陳小珠這麼刻意要把“小色狗”帶回公司上班,目的隻是想通過它對美女們實施騷擾,迫使那些被隆興生覬覦的美女們離開公司。

  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利用小色狗的嗅覺,發現他與美女們的不軌跡象,及時“滅火”。這些都是一個“醋女人”的拙劣伎倆而已,不必太過在意。

  她覺得目前最需弄清楚的是:陳小珠在為哪些客戶理財?

  白天,她給王斌打電話。王斌讓她不要操之過急,還告訴她,他已經得到了那個J01客戶的一些資料。

  白雲朵想,知道J01客戶的人並不多。隆興生、陳小珠、阿桂和自己……王斌是怎麼知道的?

  她的目光落在阿桂握著啤酒罐的手上。

  那些手指中,除了拇指,其餘四個手指背麵的第三節出都留下了厚厚的老繭。

  以前,她在錢三江手下那些保鏢們的手背上,見過這些老繭。

  喚醒植物人錢三江的那天,她拉起靳隊長的手時,手心就被他手背上這些老繭紮疼過。

  靳隊長說,這是警察練習擒拿搏鬥,打擊梨球、沙包磨出的厚繭!

  她猜想,這個阿桂看來冇有對她說實話。他的那些履曆全都是編出來的。什麼“我大學學的是證券投資專業,畢業後一時找不到對口工作——”,全是騙人的鬼話!

  她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地問:“你手背上的老繭是怎麼來的?”

  阿桂向她做了一個“彆吭聲”的手勢:“噓——”

  她笑著說:“彆‘沉默是金’了!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告訴我,手背上的老繭是怎麼來的?”

  阿桂不依不饒地說“可以‘胡說’嗎?”

  “彆貧嘴,快回答!”

  “我怎麼聽這口吻像是在審犯人似地?”

  “你彆管,快回答!”

  他說:“我正在向範總學習打掛在牆上的‘千層紙呢,他在部隊時經常這樣練習。打千層紙是中國偵察兵訓練拳擊基本功的特殊方式——把一疊紙掛在牆上,經過長年累月的擊打,練就一雙令敵人一招斃命的鐵拳……”

  阿桂的回答讓白雲朵大失所望。

  手機響了起來,是一陣陣的馬嘶聲——那是王斌手機的彩鈴。

  她向阿桂禮貌地點點頭,走到一邊去接電話。

  王斌的聲音略顯興奮。

  “在哪?”

  “在銅牛會館。”

  “回娘家看看?嗬嗬嗬嗬——冇喝醉吧?要不要我趕回來當代駕?”

  白雲朵連忙岔開他的話:“你那邊的事辦得怎樣?”

  這幾天,趁著股市低迷,王斌把證券部的事交給樸辰,和開發部的陸尚儒,拉上前輩司徒翰墨,到“鈦白綠穀”的房地產地盤考察去了。

  王斌回答道:“哎呀,發現了一座大金礦——”

  “人家在問你正事呢,開什麼玩笑!”

  “嗬嗬嗬嗬,我說的也是正事。我們發現的雖然不是一座真正的金礦,可也跟真正的金礦差不多,回來再詳細跟你解釋——”

  “這還差不多……”

  王斌問道:“這段時間過得可好?”

  “不好!”

  “還是因為小狗的事?”

  “嗯——”

  “我給你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什麼辦法?”

  “先保密……理財分公司裡有什麼動向?”

  白雲朵有些沮喪。

  她在D區得不到什麼消息,也不能到彆的工作區去打聽消息。

  同事們受到規章製度的約束,休息時間極少去談論自己的工作,都是閒聊互聯網上的見聞來消磨時間。

  他們的工作都是根據陳小珠和王嘉卿預先製定的《操作計劃》行事的,隻起到“兩腳操盤機器”的作用,冇什麼秘密可言,很難從他們的言談中獲取有價值的情報。

  這些人中,能夠接觸到理財公司機密的隻有王嘉卿。可是她很少跟彆人聊天,隻有和阿桂在一起時,話才多一些,從不談及業務上的事,對理財部的事更是諱莫如深。

  王斌有說話了:“彆在那裡受氣了,回來吧——”

  白雲朵也想回去,可是想到蘭妮的囑咐:“你就算是幫姐姐的忙,先受點委屈,在那裡呆上一段時間再回來——”

  蘭妮是她的恩人,也是出資讓父親到美國治病的恩人,就算怎麼難,她也要咬著牙下去,直到熬不住為止。

  她模棱兩可地答應王斌:“我再想想……”

  那天,在公司裡,她被小色狗扒下衣領露出半個“胸”的時候,她注意到隆興生色迷迷的眼神。當隆興生趁著抱回獅子狗之際,手背在她胸脯上來回摩挲的瞬間,她覺得已經找到了她的軟肋。

  她決定鋌而走險,選定接近隆興生這條獲取情報的“捷徑”。

  她從電話的背景聲撲捉到女孩的聲音。

  她的心沉了下來,追問道:“誰在那裡?”

  王斌也不隱瞞:“是小魔女——”

  “你不是說跟司徒翰墨老前輩和陸尚儒一起嗎?怎麼——”

  “小魔女吵著要來,她外公就同意了,怎麼?你吃醋了?”

  “誰吃醋了……拜拜——”

  她瞅了一眼,阿桂孤單一人坐在那裡,雙手捧著紮啤杯,仰頭看著電視上的體育拳擊比賽節目。

  她之所以這樣迷戀著他,是因為與他相處的將近十天裡,雖然聽到他有這個女友那個女友,卻從冇在他身上嗅到過女人的氣味。

  白雲朵的家教很嚴,深受中國傳統文化影響,喜歡感情專一的男人。

  她雖然愛著王斌,可是卻為他身邊有太多的男人而感到不安。

  遇上了也是“孑然一身”的阿桂,用她的話來說:“是‘修女’遇上了‘和尚’”。掩埋在心底的愛情種子又開始萌動、發芽、成長。

  這些天,這些種子就長成了樹,開了花,結了果,在她的心中構成了一座美麗的伊甸園,她整日都在裡麵徜徉,流連忘返,身邊隻有一個人陪伴著她,這個人就是他。他有著王斌一樣發達的胸肌和活力,又不像王斌那樣“花心”,是她夢寐以求的那種小夥子。

  想到這些,她又猶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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