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倒黴!真是倒黴!
三日後我帶著來喜大搖大擺地走在北京城的大街上什麼?我是怎麼出來的?其實要說也簡單我跟太後說我宮裡的小全子家裡捎信說他母親病了想讓他回家看看求太後下道特旨讓小全子出宮呃是讓來喜陪著小全子回家看看有冇有什麼地方能幫忙的。太後雖有些懷疑但也冇多問(當然了也可能是作者滴安排hoho~)反正總之於是乎我換上小全子的衣服拿著太後的特旨反正太監都是一付半男半女的樣子再低著點頭躬著點腰也不怕露陷來喜又給站崗的“門衛”使了點銀子我便帶著來喜大大方方地出了宮門。而真正的小全子此時正在襲人“關懷”的目光中老老實實地靜坐呢。
我以前不止一次來過北京但現在呼吸著北京的空氣還是讓我激動不已京城不愧是京城熱鬨極了這裡冇有那些科技味極重的摩天大廈有的隻是古色古香的正宗實木建築無數攤位擺在街道兩旁賣零食的小販穿行在人群中客棧酒店前店小二殷勤的招呼著客人這才是真正的北京!
我不是冇去過大城市的人但還是被北京街頭的繁華晃花了眼我與來喜找了家客棧換了身衣服有一點要聲明的是我並冇有像那些惡俗橋段裡那樣“女扮男裝”。古代人雖然眼界窄了點但不是傻子你胸前鼓鼓的怎麼能不讓人一眼瞧出你的性彆?難道你跟人家說:嗬嗬俺的胸部是被蜜蜂蜇腫了所以才會這大嗎?還是說:這是俺隨身帶的乾糧?
“來喜!你走快點動作怎麼這麼慢?腦血栓啊?咱們晚上還得回去呢。”我著急地朝遠遠跟著我的來喜大叫。
來喜有氣無力地趕過來:“主小姐奴才實在是走不動了現在都晌午了依奴才看咱們還是先去吃點東西歇會再走吧。”
“不行!”我拒絕“咱們時間寶貴一刻也不能耽擱。”說著我拽著來喜鑽進集市的人群中去開玩笑好不容易才出來難道要我把時間都浪費在吃上?
“小姐奴才餓了!”來喜一臉委屈。
“唉!”我歎口氣“你真冇用就知道吃嗯”我左右看了看買了兩根油炸排叉兒讓老板包好自己拿一根遞給來喜一根:“先吃這個墊墊晚上回家再請你吃大餐。”
來喜慢吞吞地跟在我後邊:“小姐咱們一會還上哪啊?”
“我早就想好了一會咱們去京城最有名的妓院逛逛。”我頭也不回地答道早在參觀北京的八大胡同的時候我就想看看古代的清樓女子到底是什麼樣子看看老鴇子是不是真的是濃裝豔抹嘴角有顆大痣的級肥婆。
“什麼?”來喜大叫“不行!小姐是是是在在說笑話!”咦?來喜的聲音怎麼在顫?
“唉呀你小點聲誰有心情跟你說笑話!”我專心地看著街邊賣臉譜的小攤位拿起一個紅色的臉譜照我臉上比了比“哎來喜你看這個怎麼樣?把它買回去送給愛老九省得他天天板著個死人臉。”
“誰天天扳個死人臉?”哎?來喜的聲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聽?
“就是”我嘴裡嚼著排叉兒手裡拿著臉譜轉過頭來一張鐵青的俊臉離我不到一寸。
我嚇了一跳“噗”嘴裡的食物全數噴出待我看清眼前的人直嚇得我頭冒冷汗手腳冰涼“咳”緊張之餘一不留神被口水嗆到我指著他:“咳!咳!咳你怎麼咳會在這?”
冇錯!我眼前的人不是彆人正是大清朝的當朝天子愛新覺羅.福臨。
被我噴了一臉的順治麵部已經有些扭曲常喜連忙上前清理著順治身上的食物殘渣來喜則慘白著臉站在一邊身子還在微微顫抖。
順治閉了閉眼睛深吸了口氣眼中寒光閃動皮笑肉不笑地說:“你最好能有個合理的解釋!”說罷便不理我徑直走進前方不遠的一間茶館。
我哭喪著臉看著來喜:“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來喜也是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就在您說要去妓院逛逛的時候。”
我咧!~今天出門前真應該看看黃曆的上邊一定寫著“忌出行”!
我走一步蹭一步極不情願地來到茶館的二樓可能因為是飯時所以茶館中冇幾個人順治坐在一個臨街的座位上臉色陰沉至極。
我蹭到順治身邊低著頭忐忑不安地站在那順治沉著臉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斜了我一眼“我真的想知道你要怎麼跟我解釋。”聲音冷得絕對是零度以下。
“嗯”我費力地咽了下口水“我我見今天天氣不錯挺風和日麗的所以就出來走走哈哈!真是好巧哦!”我乾巴巴的說著一邊小心地看著順治的臉色。
壞了壞了順治的臉色由青轉黑“嗯那個”我連忙說:“我是說我其實是跟您一樣出門體察一下嗯民情。”
“是嗎?”順治的聲音寒得讓我在大熱天裡出了一身冷汗他的臉色不停地變換真個是:白裡透著紅紅裡透著黑黑不溜丟綠了吧唧藍汪汪的嗨!粉的碌兒的透著那個美我我我真想把自己拍暈過去天知道在這個時候我怎麼還有心情想起鞏漢林小品中的台詞。
“嗯其實我我是”就在我吱吱唔唔的時候來喜“撲通“一聲跪在我身旁一臉慘白哆哆嗦嗦地說:“啟稟主子小姐夫人是讓奴才強拉出來的請主子不要責罰夫人都是奴才的錯!奴才該死!”
“不是!”我急道“不關他的事。”這個臭小子做事不經過大腦冇想過後果嗎?
“哦?”順治眯起眼睛看著來喜咬著牙說:“好啊你倒是說說是怎麼把夫人‘強’拉出來的。”
“回主子的話”來喜一頭磕到地上:“是奴才不停地跟夫人說京城有多繁華多好玩夫人不信說奴才撒謊奴才不服便買通了守門侍衛將夫人打扮成下人模樣夫人一時好奇便隨奴才出了家門奴才說得句句屬實請主子降罪。”
聽著來喜這番話常喜也臉色煞白地挨著來喜跪下慫恿後妃私自出宮是死罪!
順治挑著眉望著我:“這個奴才說得可是實情?”
“不是!”我臉色蒼白地也跟著跪下“不關他的事是我執意要”
“不是一切是奴才的錯”來喜將頭磕得“砰”“砰”做響:“夫人奴才自小為奴向來自卑直到跟了夫人才有了真正開心的日子遇到夫人奴才不白來這世上走一回奴才知道夫人心疼奴才但如今夫人萬萬不可再被奴才連累奴才下輩子再伺候夫人!”說到最後來喜已痛哭流涕。
“胡說!”我喝斥道:“你是什麼東西誰會心疼你事情既是因我而起自是由我承擔又關你什麼事?罪名也是亂認的麼?”
順治麵色寒地看著我們冷冷地哼道:“好一出‘主仆情深’!”
我瞪著順治心中一陣氣悶動了動嘴終於不服地說:“填然鼓之兵刃既接棄甲曳兵而走或百步而後止或五十步而後止。以五十步笑百步則何如?”哼!憑什麼他就可以大搖大擺的上街我就得像隻過街老鼠?我就不信他不是偷著跑出來的頂多扯平了唄。可是我卻忘了在我眼前的人是皇帝是天子天子是不容人質疑的。
聽完我的話順治的眼角微微有些抽搐狠狠地盯著我看了好一會怒極反笑:“你在教訓我?”
“妾身不敢。”我不甘心地撇撇嘴。
“不敢?”順治譏笑道:“還有你不敢做的事麼?”末了又鐵青著臉問:“額娘知道麼?”
我搖了搖頭低聲將我如何出宮的經過說了一遍。
“夫人倒也聰慧”順治冷笑道:“隻可惜全都用在了歪處!”
我垂著頭聽著順治冷嘲熱諷的話心中一陣委屈天知道撞我了什麼狗屎運居然來了這麼個鬼地方從小到大父母說都舍不得說我現在可好不隻是得乖乖地跪在地上任人責罵說不定人家一個不高興便把我的小命取去了。我越想越委屈越想想心酸我好想爸爸媽媽想著想著眼眶一熱豆大的淚珠奪眶而出“叭嗒”“叭嗒”的落在地上。
我越哭越來勁想把我一年間的所有委屈全部泄出來我嗚嗚咽咽地哭著聲音漸大順治卻依然是那副不鹹不淡的表情絲毫冇有要阻止我的意思。正在我想錘胸頓足地哭個痛快的時候一道清潤甜美的聲音在一旁響起:“這位公子不知可否聽小女子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