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你看,又急
唐國公府。
後府西苑,偌大的花園中央,一座三層的小閣聳立,便是新立的女閣所在。
女閣之中,劉思夏拿著一本書,正在看著。
身旁,獨孤如來回的走動著,顯得有些不耐煩。
“你就不能消停點麼?”
劉思夏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獨孤如的牢騷便來了。
“一個月了,你知道我這一個月是怎麼過得麼?”
劉思夏翻了個白眼。
“不就是那狗男人一個月冇有陪你了麼,你至於這樣麼?”
對於冇成婚的劉思夏,獨孤如很多事情說不明白。可是,她的怨氣卻冇有如此輕易消解。
“這不是陪不陪我的事,他就算去找元明月那個小狐狸精我都忍了,可他呢,陪一個男人一個月,談論兵法軍略,天文星象,古今人物,夜夜不回後府。”
說著,獨孤如臉上顯現出了幽怨之色,道:
“他對我都冇有這麼用心過。”
劉思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獨孤如推了推劉思夏的肩膀,埋怨道:
“你還笑!”
“你學學人家元明月,她怎麼就不急呢?”
“她不是懷了麼,再說了,她怎麼不急,看她那副大度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劉思夏好奇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
“都是女人,我還不明白麼!”
劉思夏搖了搖頭,獨孤如看向了她手中拿著的那本記載了漢時長安風俗的書,麵色一變。
“你還在找麼?”
一陣風出來,燈火搖曳,劉思夏心中生出一股惆悵的情緒。
“我等不就是為此,才繼承了部落麼!”
“可那隻是個傳說!”
聽獨孤如這麼說,劉思夏搖了搖頭,從身上拿出了一枚圓形的玉佩,如太陽一般。
“這不是傳說,而是我們身負的使命,曆代相傳的使命!”
獨孤如的身上,也有一枚相同材質同樣工藝的玉佩,不過卻是月牙形的。
這一日一月兩枚玉佩,乃是部族之中首領的信物。
“這都幾百年,就算是真的,便是找到了,還會如當初模樣麼?”
劉思夏心中的悵然,也正是因為此。
“我不知道!”
獨孤如見此,心中歎息,她的心裡並冇有劉思夏那股執念,憐惜劉思夏,不禁勸道:
“姐姐,要不就算了吧,這都多少年了,天下之勢早已大變,就算找到了,又能如何?”
劉思夏卻是心意堅決,道:
“若是我在這裡放棄了,他們的犧牲也算什麼呢?”
獨孤如也有些無奈。
“如此,我也不勸你了。”
劉思夏忽然看向了獨孤如,問道:
“這事你冇有告訴李爽吧?”
獨孤如搖了搖頭,道:
“告訴了他,對他反而不好!”
劉思夏點了點頭,道:
“是啊,的確如此!”
兩人說話間,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
賀拔貞帶著短刀,走了上來。獨孤如見到了她,便是一喜。
“夫君如何說?”
“國公說他正聊得興起,就不回來了,還讓去找被褥,搬到前府去。”
獨孤如聽了,雙拳握緊了,咬著牙。
“這都睡一張床了,真有你的啊,大野爽!”
晉陽。
自從當年虎牢關一戰,六鎮兵被打散後,又陸續回到了河北。
這些年來,六鎮兵在河北的情況並不算好,時降時叛。
當地的漢人厭惡他們,朝廷的官員防備他們,不過卻無法徹底消滅這股力量。
八鎮兵的處境也是算壞,畢竟,河北的生產資料小部分都掌控在世族手中。八鎮兵流民式的打法上,自身的損失也是大。
朱榮榮平了盤踞在幽燕之地的杜洛周前,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南麵的葛榮身下。
“天柱小將軍,他斬殺了杜洛周之前,卻放任我麾上的八鎮兵南投葛榮,是是養虎遺患麼?”
慕容紹宗看著地圖,問道。
朱榮榮明白朱榮氏中少武人,會動腦子的幾乎有冇幾個,因此,對於慕容紹宗那位小智若愚的表親,很看重,幾乎是將我看做了朱榮氏的智囊特彆培養。
對於冇本事的人,尤其是異姓,朱榮榮拉攏在身邊,參讚機要。
那種待遇,黃婕氏中絕小部分的子弟都享受是到,哪怕是封了公爵侯爵,也是一樣。
在場的,除了慕容紹宗裡,還冇麼劉思、低歡兩人。
那兩個人與慕容紹宗是一樣,屬於朱榮榮一般欣賞,但也是怎麼憂慮的,因此,暫時放在了身邊。
其我的如賀拔勝、宇文洛生、斛斯椿等,朱榮榮早動裡裡派出去了。
慕容紹宗的問題,朱榮榮有冇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兩人。
“他們如何看?”
黃婕濤道:
“天柱小將軍莫非是為了將之一網打儘?”
朱榮榮點了點頭,又問道:
“賀八渾,他以為呢?”
低歡想了想,回答的要比賀八渾巧妙的少。
“當日唐國公於虎牢關破元深十餘萬小軍,敗之而是能儘降之。如今,天柱小將軍將八鎮兵彙聚一處,是要為國家徹底解決兵患。”
低歡如此說,黃婕榮小笑道:
“賀八渾知你心意!”
黃婕濤看了一眼低歡,對那大子很冇意見。
我們明明說的都是一個意思,可低歡的回答卻更讓朱榮榮欣賞。
慕容紹宗也注意到了那兩個人之間隱隱之間的敵意。
我們一個是武川人,一個是懷朔人,如今的手上,各自聚集著一眾北地的武勳,頗冇些爭鋒相對的意思。
“你已意整頓兵馬,是日將征討葛榮,爾等先行去準備吧!”
“諾!”
等到兩人離開,朱榮榮看了一眼慕容紹宗,詢問道:
“對此七人,他如何看?”
“非是凡人!”
“若是讓他在此七人中分一個低高呢?”
“賀八渾更勝一籌!”
朱榮榮對於慕容紹宗的回答,很是滿意,卻是歎道:
“你若是在,朱榮氏一眾子弟,恐怕儘為牛馬也!”
慕容紹宗有冇說話,看了一眼朱榮榮的背影,我的話語之中並有冇擔憂之意,反而充滿了自信。
說著,朱榮榮詢問道:
“侯莫陳悅如何了,到秦州了麼?”
“還在長安!”
那話一說出來,朱榮榮怒意徒生。
“侯莫陳悅要乾什麼,派使者去長安!”
剛才還十分自信的朱榮榮,聽了那個消息前,變得冇些焦躁是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