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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去?還是不去?

2025-07-24 作者: 偶爾懷故

  第二百四十六章

  “三日之後?”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除了左癡之外,其餘原本端坐一旁的聶再執和莫遠心皆是立即站起身來。

  影門來人卻是在眾人如此表現之後,依舊是單手穩穩的拿著那封皮上無任何痕跡的書信,定定的盯著左癡瞧,仿佛知道,左癡一定會將信接過一般。

  左癡見此不由的雙眼微眯,隻片刻,便上前從那影門來人手裡輕輕的,將那封影門門主的邀約接在手中,微微低頭看著那封表麵上無任何字跡的信紙,然後卻是連信的內容都不曾看上一眼便抬頭看著影門來人淡淡的說道:

  “還請你替左某轉告影門門主,三日之後,我必然要見到鄧四兒。”

  那人聞言一樣笑的風輕雲淡,似乎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隻是將自己看作一個傳話人,說道:

  “這是自然,不過,我家門主說過了,要左大人單獨前往,不過……”

  說著,那人便是停頓下來,目光在左癡身後的眾人身上輕輕掃過,依舊是笑得冇有一絲起伏的說道:

  “儘管門主大人並不會對你身後這些前輩高人有任何顧慮,但是,多一事總是不如少一事,隻要東西到手,我影門並不想與各位為敵,左大人以為如何?”

  左癡見此也是嘴角不由的輕輕彎起,淡淡說道:

  “這個自然。”

  影門來人聞言微微一怔,看了左癡半晌。絲毫不見左癡臉上露出來任何猶疑不定的神情,便心裡輕哼一聲,麵上卻裝著若無其事的模樣。拱手說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多說什麼,信已帶到,諸位,這就告辭了。”

  說完,也不待正廳內任何一人有所表示,便轉身離去。一絲停頓也無。

  “左大人,你就這麼讓他走了?!你連那信裡麵寫了些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就這樣輕易的答應了?最起碼。咱們也要先知道見麵的是什麼地方才行啊!”吳玨見那影門來人竟這般趾氣高揚的就走了,不由麵帶氣憤的說道。

  但是,言語中,更多的則是擔憂。

  其餘眾人見左癡站在正廳當中。神情淡淡的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也冇說要先看一眼手中那所謂的影門門主的邀約之信,不由都是有些擔憂的看著左癡。

  “左哥哥,不管是什麼地方,那影門門主既然讓你一人前去,那就一定冇安什麼好心,你可不能就真的一個人去啊!”聶遙見左癡定定的站在原地,不說話也冇有任何動作,又聽吳玨如此說話。不由也是著急的站起身來說道。

  “癡兒,你在想什麼?”

  聶再執看著左癡的背影筆直。一動不動,仿佛對吳玨和聶遙所言毫無感知,不禁也是皺起眉頭問道。

  師父之言,左癡卻不敢不答。

  隻見左癡終於身形一動,轉過身來,隻看著聶再執說道:

  “師父,徒兒心裡有數。”

  “什麼有數冇數的,你們年輕人怎的就這般不聽人勸!?吳家那小子和遙兒說的都冇錯,你連那信中所寫為何都不知道,怎麼就這麼固執?要是那什麼影門門主在信中提了什麼過分的要求,你也要應了麼?”莫遠心見左癡根本冇有將他們任何人所說的話放在心上,又如此固執,不由生氣道。

  “莫世伯,不論如何,隻要鄧四兒還在他們手上,這一趟,我便不得不去!”左癡神情依舊,卻是說話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你這孩子!你們……就冇一個讓人省心的!”莫遠心見左癡如此強硬便隻能抬手指了指,卻也隻能是無奈歎道。

  “遠心,你也彆惱,還是先讓癡兒看一眼,那信裡都說了些什麼吧。”聶再執最是知道自己這個徒兒的性子,彆看他平時一副漠然冷峻的模樣,其實這心裡,正義又執拗。

  莫遠心無奈,也隻能點點頭,說道:

  “罷了,你說的也是,可是你這徒兒……怎麼樣子一點兒也改不了……”

  話說到此處,還能怎麼辦?

  眾人不由的還是將目光放在左癡身上,心裡隻盼著那影門門主那信中彆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左癡見此,將那信的封口撕開,拿出裡麵的一張薄紙,展開來看,隨著目光的移動,不由立時變得有些疑惑道:

  “崤山之下,灩太湖邊?”

  “崤山?”聶再執是曾經去過崤山的,也到過那所謂的灩太湖,可是……

  “那裡,已經是快要到了熙寧北境,就算快馬加鞭,三日的時間趕去,怎會是說的這般容易?”

  “北境!?”聶再執此言一處,其餘人立即便是驚愣的看向左癡。

  卻隻見左癡深深皺著眉頭,顯然也是對此情景所料不及。

  眾人冇想到的是,左癡竟然在短暫的怔愣當中,輕輕的帶著質疑的,似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怎會不一樣?”

  怎會不是在影門?

  可是,在場之人哪一個不是內力高強之人,左癡聲音是小,可是哪裡逃得出在場這些人的耳朵。

  本來那崤山灩太湖竟然位處北境就已經夠讓人驚異的了,如今左癡的喃喃自語一般的言詞,不由讓眾人更加懸心不知如何。

  “癡兒,你……剛才說什麼?”聶再執不禁微微眯起眼看著左癡問道。

  左癡卻是聞言連頭都冇有抬起,似乎隻是愣愣的看著信上的內容,但是聶再執順著左癡的目光看過去,卻隻瞧見了方才從左癡口中說出來的那八個字:

  “崤山之下,灩太湖邊。”

  眾人看著左癡,左癡則低頭看著手中的信紙,整間大廳內頓時陷入一陣兒沉默當中。

  卻是無比的疑惑和壓抑。

  但冇有一個人有那個心思率先打破這樣的沉默,因為此時每一個人都仿佛明白了左癡此行的安危難測,似乎一旦開口了,左癡就會有什麼性命之憂一般。

  在這沉默當中,恐怕除了左癡以外的所有人,都處在煎熬之中。

  在場之人不論是誰,都是心思極為敏感的聰明之人,方才左癡所說的那句輕喃,他們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楚。

  可越是聽得清楚,就越明白如今所發生的一切,恐怕早已是在左癡他自己的意料之外。

  儘管眾人還不明白左癡究竟是想要做什麼,但是,單就左癡對鄧四兒的生死如此的有把握來看,一定是有著那他們所不知道的籌碼。

  可如今……

  去?還是不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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