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疼是誰
回了府,占王將妘兒往自個的寢室帶,半昏半沉的人兒,似乎隨他擺布。而他,卻對這般的妘兒極為不滿,此刻,她就像一個無心的木偶。
啪——占王將妘兒往床榻上一丟,佯裝的溫柔早已不見蹤跡,此時此刻,他隻想知道,她心裡頭在想著什麼!
特彆是回想到妘兒看向那個門客之時,他便覺得不舒服,她看那人的眼神,含著恨!冇有無端端的恨,他知道,妘兒一定是認識那人!
妘兒被這麼一丟,摔疼了身子,
“難不成,那是你的另一個相好?”占王欺近床沿,惡劣地說著,淩眸裡帶著微揚的怒氣,從他的神色裡可看出,他壓抑著怒火。
在占王心底,是萬般的不情願,他無法否認,她的一切影響了他!
“這似乎不必跟你交代!”妘兒頭一偏,很有骨氣地反駁著,他這般模樣,隻會讓她覺得可笑,他在乎的是什麼?明明隻當她是棋子,還管得這麼寬為何般?
“不必跟本王交代?”占王騰了一隻手,往她臉上探去,未曾碰到她的臉,被她的小手打開!如此之舉,讓占王怒意難抑!
“你隻會欺負我嗎?”妘兒感受著他的怒氣,仍是倔強地挑釁著,大腦被酒精所控製,她冇有什麼不敢頂撞的。
太過相近,他可以聞到她吐出的酒氣,隻是小小的一杯酒,她就無法承受,這般倔強卻又生動的小臉,讓他一時看呆了!
他幾乎忘了自己的怒氣,隻是看著她,看著她的臉由紅轉白,再由白轉紅,她可以變得這麼自然!
“欺負你又怎麼樣?”占王話一落,身子一沉,直壓著她,“本王要你,現在就要!”他說著,大掌探向她,毫無憐惜之意,順手一扯,將她的衣裳撕了去——
“你、”妘兒急得喊不出聲音,雙手忙亂地糾著衣裳,卻是敵不過他的力氣,在裂帛聲中,她感到一陣清涼!
對她,占王隻會使用暴力!她憎恨自己,為何會屈服於這暴力當中,她是怎麼深陷的?
“怎麼?你要抗拒嗎?”占王已腥紅了眼,視線從她的臉兒轉到了身下,雪白的膚色,誘惑著他的每一根神經,他渴望她!
在他的粗暴裡,在他的野蠻裡,她被無情地占有!
冇有一絲溫情,冇有一點憐惜,他就這麼蠻橫而來,疼痛在她的身體裡炸開,讓她無助地嗚咽著,儘管她已極力壓抑——
看著那逞強的小臉,占王的腦海隻閃著征服二字,他要讓她屈服,他討厭她的倔強!
風暴,在黑夜裡來臨,整整肆虐了一夜,直至淩晨,他才疲憊退去,懷裡的人兒已經昏迷不醒!
此時,他的臉上儘是落寞,看著那殘月一般的人兒,心突地疼痛,伸出雙手,本欲伸去輕撫她,最後,他一個後退,直跳下床榻!
他不敢再看她一眼!她昨夜的痛苦與無助,在他腦海裡回放……
最後,他似乎是落荒而逃!
當占王走出去,被深秋的寒意蟄了心,左手握著右手,是一種無奈,微抬了頭,隻見漸白的天空仍懸著月影,憐憐自哀——
這似乎是那個人兒的影子,她闖入他的世界,而他,毫不憐惜地壓榨她。在很早之前,他便開始運營著這一切,她是他一早選中的棋子!
隻是,他從未想過,會被一個棋子迷了心,他不應該動情的,此刻,心很痛!
廂房裡,仍是漫著無法散去的歡愛氣息。
興許是反抗意識太強,妘兒從夢中驚醒!睜開雙眸,可見一屋的金色,原來豔陽早已升起,隻是她睡得太沉!
拖著被折散的身子,妘兒拿過錦被將自己緊裹,然後強忍著痛意下了床榻,散落的長發,垂著幾縷在她胸前,憑添了幾分性感。
占王一進門,便見著如此光景,眼前的人兒竟如仙子一般不真實,若不是那半裸的香肩布著吻痕,還有那被他吮紅的嬌唇,他真以為看錯了人兒!
忽聞腳步聲,妘兒慌忙抬頭,正好見著占王癡望著自己!竟是癡癡地凝望!他怎麼也會有這樣的表情?
“看來,本王的侍妾精神很好。”占王不改往日調笑,卻又讓人冷的語氣,此時,他披著長發,未曾束冠,彆有一翻味道。
男子,竟也可以如女子一般嬌美?
“我要離開!”對望片刻,妘兒說了一句讓占王極為不悅的話。
“休想!”占王如鷹般的眼神,緊盯著妘兒,似乎她是他的獵物,而他盤旋在高空,隻需一個俯衝,她便在他的掌心裡,“你彆忘了,你的小命在本王手裡!”
“好,要麼讓我走;要麼,殺了我。”她,累了,冇有任何力氣去反抗,她被征服的是心,他看不見的內心,而她也不願讓他看見。
永遠,那是一個秘密。
占王的眸裡透著血絲,俊顏變得猙獰,他不會讓她死,便絕不會讓她走!咬著牙,他提步上前,將那倔強的人兒往身上一攬,直摔落在床榻之上……
似乎,昨夜的那一幕又再重演。
妘兒無所畏懼地迎視著他,她豁了出去,若是惹怒了他,他無法承受,最好殺了她!承歡在他身下之時,她所想到的是屈辱,一種不甘心,卻又情不自禁沉淪的屈辱……
用力一扯,錦被被帶離她的身子,占王瞪著她一眨不眨的眸子,怒色難平。此時,那膚色布了紅痕,他力氣很大。
“你以為惹怒了本王,你就可以如願嗎?”占王忽然放柔了恣態,俯下身,含了她的果實,“不管你是否願意,你已經是本王的,忘了那該死的約定,除非本王厭倦了你,否則,你就算死了,本王也不放過你!”
“是麼?”妘兒揚著一絲絕望的笑意,輕輕地吐出兩字,帶著明顯的壓抑,帶著過份的屈從,她怎麼會愛上這麼一個魔鬼?
她想逃,卻又逃不開——
“彆妄想離開本王,你永生都逃不掉的!”占王抬頭,凝望著那淒絕的容顏,壓下心中的疼痛,冷冷地說著,“本王冇有興致了!”
刻意輕咳,然後退離她身旁,占王下了床榻,“好好收拾一翻,霞兒邀你一同練琴……”
聽著他口中的霞兒,妘兒一愣,霞兒與她不合,再說那霞兒不是去陪伴皇上了麼?怎地有空與她一同練琴?越是想,她越是覺得不可思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