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屬於
聽著她決絕的語氣,還有那一臉的不屑,西貝占的心茫然至極,江山易得,美人卻是難求,想他隻要手一揮,便是無數美眷,他獨戀她一人。
“朕的容忍是有限度的!”西貝占不想讓自己輸得太慘,壓低了嗓音,留下她在身邊真的是錯誤嗎?為何他們會變成這般模樣?
興許,這就是老天對他的懲罰。不過,一切都無所謂,隻要她在身邊!
他的話語,在空氣裡回蕩,不時地回響在妘兒的耳邊,她的嘴角彎起,儘是嘲笑,她不去想像,如他這般狂傲的男子,為何非要將她留在身邊,難道他不知道,他們已經是不可能嗎?
“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妘兒轉過身,背對著他,她忍不住張望這一切,冰雕的世界,帶著一種晶潔,卻是不屬於她。
渾身的血腥,讓她有一種想吐的感覺,這是夏王的血,她直覺地認為。越是想,越是不安,最終她身子一歪,靠著那張冰桌子乾嘔起來……
此時,眼淚濕了臉,不知是因為乾嘔的痛苦,或是彆的,她就這麼哭了。
“不許哭!”西貝占粗暴地喝著,雙手一伸,將妘兒騰空抱起直往門外走去——他知道水火不容的道理,隻是無法舍下她。
“你放開我!”妘兒被抱出冰宮時,本能地閉上了雙眸,光線過分地刺眼,讓她無法適應,她太久太久不曾見過外麵的陽光。
察覺她的不對勁,西貝占將她往懷裡抱得更緊,讓她的雙眸避去與光線的接觸,“抱緊了!”說話間,他已穿過長廊,走向自己寢宮。
妘兒卻不曾聽他的,倔強地將小臉朝外,不過,她已可以慢慢適應這光線,畢竟他們走在屋簷下了。
“你這是在抗議?”西貝占的心一沉,發了狠話:“朕告訴你,你要想保夏王的命,就必須聽朕的,否則——”後麵的話,不必他說出,妘兒已民領略到!
妘兒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朝他懷裡擠去,她不想承認的是,他的臉再冷,這懷抱還是暖的,也話是她呆在冰宮裡太久了。
她的順從,讓西貝占的臉色和緩了些許,不過細想之下,她是為了夏王,他的心仍是無法平靜,他們之間除了威脅,還有彆的嗎?
回到寢宮,西貝占將妘兒放到了貴妃椅上,而後讓丫環端來熱水替她洗臉。
妘兒像個木偶,一動不動地任由丫環替自己洗著臉,那血色退去,從銅鏡裡可見她原來的容顏,隻是過於蒼白,讓她自己都不敢細看。
“娘娘,你真美。”丫環一邊替妘兒洗著,一邊讚歎著,這是發自內心的話語,她忘我地道著,娘娘的美讓一切都失了色,這便是皇上為何如此恩寵的原因麼?
妘兒微抬了眼,看著手巧的丫環淡然一笑,而她不知,這一笑添了多少色彩,西貝占的視線落在銅鏡上,看見了這一抹笑……
他快要忘了,她的笑有多美,他有多久不曾見過?
此刻,他突然明了,古代君王曾為博得紅顏一笑,做過多少荒唐事兒?如今,他也這麼做了,為了她修築冰宮,為了她而不惜讓天下百姓埋怨……
如是思想著,西貝占感覺有些沉重,卻又無法移開視線,那笑若是再燦爛一些,他是不是也如飛蛾那般撲去?
他輸了心,所以他輸了全部。
這是他從未預想過的,他竟會是輸家,而這個女子贏了他!
“退下吧!”西貝占沉啞的聲線響起,丫環急忙端著那盤帶著血色的臟水離開。
妘兒不明所以地往銅鏡裡一看,視線與他的相遇,她來不及躲閃,人已被抱入懷,在她的驚訝裡,唇被奪了去——
驚呼不曾逸出,已被他吞去,他的熱切幾乎要將她融化!熟悉而久違的氣息,將她團團圍繞,無論她怎麼掙紮,就是逃不掉!
雙手不住地拍打著他的背部,直到手心泛疼,他仍是不肯鬆開半分,他似乎鐵了心這麼做,即使她反抗也毫無作用。
他的強悍,他的迫切,讓她無路可退——
吻著她,吻著醒來的她,西貝占的心是熱切的,他吻了她多少遍?隻是每一遍都是在毫無回應裡進行,這一次,她是醒著的,她能感知他的吻!
吻,漸漸不再被滿足,西貝占的大掌探上了她的衣物,熟悉而快速地解著,他想要得更多,天知道他等這一刻等了多久!
“唔——”妘兒察覺了不對,雙手糾著自己的衣物,使勁地掙紮,隻想逃開他的懷抱,此時,他的大掌似乎攀上了她的身子,她不能屈服,他們已經不能這樣,撇開從前的一切不顧,就他殺了她的親人,她已不能放任他再侵犯自己!
兩人這般拉扯著衣物,最後,西貝占鬆開了她的衣物,妘兒自是以為得到鬆脫,卻不知在她的鬆懈裡,反而將她的雙手捉住,將她往往鏡台前一壓,移開了唇,滑至她的耳邊:
“彆拒絕我……”此刻,他是激動的,她此刻的表現印證了他心中的想法,她也如同他這般,他不曾碰過彆的女子,而她同樣隻屬於他!
無儘的狂喜如同浪潮一般,急切地向他湧來,吞冇了他所有的思想,此時此刻,他隻是一個求愛的男子,並不是人人畏懼的君主。
而這溫柔,永生隻屬於懷裡的這個女子!
“不——”妘兒的拒絕,漸漸變得微弱,不知何時,衣物落了地,他的吻襲上了她的身子……熟悉的酥軟,讓她難堪,她的身子竟是這般敏感,此刻的男子正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呐!
“要,妘兒!”西貝占動了情,將懷中的人兒往身上一攬,半抱半垂地摟緊她往裡間走去,穿過內堂,他帶著她來到了浴池。
當身子沉下溫熱的水中,妘兒不自覺地輕吟了聲,當她反應過來,原本蒼白的容顏被紅色塗了一層,“不要,不要讓我更恨你!”
除了言語的威脅,她已不知道可以做些什麼,身子的誠實,讓她不敢睜開雙眸,她害怕見到西貝占調笑的容顏。
“睜開眼,看著我!”西貝占沉沉地誘喚著,“妘兒,你是我的,我們注定要在一起的。”她那雪白的肌膚早已染上了粉紅,顯得格外生香,他知道,她同樣渴望著自己。
聽著他羞人的言語,妘兒費勁地搖著頭,她努力地讓自己清醒,儘力地拉開與他的距離,他是她的仇人,無論如何,她也要拒絕他!
如此搖晃著,妘兒突然一陣昏花,身子往前一縱,撞進了他的懷裡——
西貝占來不及驚喜,他發現了不對,驚慌的情緒替代了原本的欲念,“妘兒,你怎麼了?”將她的頭抬起,發現她已昏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