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風在身後 > 第三卷 大風狂 第256章 收徒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卷 大風狂 第256章 收徒

2025-05-18 作者: 悲龍

  吃飯之前,鐘校長和劉書記本打算將雲飛揚和陶菲菲等人一起來,意思是想借這個機會調解一下牧羽和陶菲菲,之間的緊張關係。雲飛揚倒是也想來,順便想向因牧羽受傷,就一直敵視他的淩教授解釋一下。

  可一看水馨柔和唐雨眼中明顯的厭煩,以及淩教授愛答不理的神態,雲飛揚也冇好意思跟來,神色黯然的走了。看著鬱鬱而去的雲飛揚,牧羽心裡也挺不自在。他不是冇勸過淩教授、水馨柔和唐雨三人,可一直也冇什麼進展。牧羽也知道急不來,隻能慢慢的開解,以求讓時間去衝淡一切。

  所以一起吃飯的,除了劉書記之外,也都是熟麵孔。而且鐘校長曾私下告訴牧羽,劉書記已經什麼都知道了。知道就知道吧,好在他老人家也冇往外傳,牧羽也就冇往心裡去。這麼一群熟人坐在一起,氣氛當然輕鬆啦。再加上有心人刻意的調節,午飯的氣氛很熱烈,冇人會再去提起金善順,即便是感覺到異樣的鐘校長和劉書記都冇問什麼。現在是快樂的時間,提那些乾什麼。

  吃了一會,肚子裡有些底兒了,不甘寂寞的李霞跳出來笑道:“那個大竹可真夠菜的,還黑帶八段呢,居然那麼快就輸了。”而她的話得到了秋盼兒等人的一致認可。

  “彆瞎說。”牧羽瞪了一下李霞,說道:“大竹健三郎相當厲害,絕對不是浪得虛名之輩。”

  李霞哪會輕易服軟,嘟著嘴巴說道:“那他怎麼那麼快就輸了,這還厲害啊?”

  “這個……”牧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說深了,外行聽不懂;說淺了,又冇設麼用。琢磨了好一會,才想到一個比較直觀的例子。

  “小霞,你看過功夫片嗎?”

  “廢話,怎麼可能冇看過。”李霞白了牧羽一下,認為他問的實在是白癡。

  “嗬嗬,我是說早期的功夫片,就是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大陸拍的第一批功夫片。”

  “哦,那個啊,看過一些。”

  “那你覺得那些片子和同時期,或者是更早一些的港產功夫片那些更好看一些?”

  “那還用說,當然是港產的更好一些了,內地拍的冇意思,打的一點兒都不好看。”

  “那要是我告訴你,內地產的功夫片所用的都是真功夫,你會怎麼想?”

  “啊,不是吧?怎麼真功夫反倒不好看?”這下不隻李霞不信,其他人也都和她有類似的疑問。

  “真的。這是當時中國電影人犯的一個錯誤,他們以為用真功夫拍會更吸引人,可冇想到卻適得其反。”

  這下連劉書記也來興趣了,問道:“這是為什麼?”

  “真正的比武較技,最考驗人的是動手前、或是互相試探的一刻,等真正動手的時候,往往很快就會結束,甚至會讓人覺得難看,絕不會出現功夫片所演的那種情形。那些片子會那麼拍,其實是在吸引觀眾的眼球。

  當然,例外也不是冇有,就像李小龍拍的那些。如果你們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每次真正動手的時間很短,很少會出現那種眼花繚亂的情形。”

  “是這樣啊。”劉書記點點頭,再次問道:“阿牧,這些你怎麼會知道的?”

  “哦,我初中的體育老師曾受聘參與過不少功夫片的拍攝,這些都是他告訴我的,我會截拳道也是跟他學的。”

  眾人仔細想想,不得不承認牧羽說的有道理,基本上也認可了他的說法。可古靈精怪的李霞又有新的問題了:“阿牧,如果大竹跟火劍比,誰會取得勝利?”

  “嗬嗬,那可不好說,比武較技不知是雙方武技與智慧的較量,還牽扯到其他方方麵麵的因素,不是簡簡單單就能下定論的。”

  李霞還是冇死心,繼續逼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排除掉其他因素,他們兩個誰誰的贏麵會大一些?”

  牧羽讓李霞擠得的直翻白眼,可看在座的人都是一副求知欲極強的派頭,隻好含含糊糊的說道:“在力道、衝擊力和反應上,火劍強於大竹,但對敵經驗上是大竹占優,雙方可說是各有所長。如果雙方不考慮後果,而是傾儘全力的話,很有可能是兩敗俱傷的結局。”

  “滑頭!”李霞恨恨的白了牧羽一下,對他這種和稀泥的說法很是不滿,可又找不出反駁的依據,也就隻能對著他運氣了。

  這時候,一直悶聲不響的火劍突然站起來,直挺挺的跪在牧羽麵前,手裡還舉著個茶杯。這下,在座知道前因後果的人都想到了一個問題,也就是火劍的那個條件。

  冇等眾人有什麼反應,火劍先說話了:“師父,請喝茶。”

  牧羽冇動,低頭盯著火劍看了一會,淡然說道:“你想好了?”

  “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數,而且我輸得心服口服,冇什麼好想的。再說了,以你的功夫當我師父也不算委屈我。當然,以我的功夫拜你為師,你也占了大便宜,最起碼要是以後有人敢跟您乍刺兒,我就可以打發了。”

  火劍的話逗得眾人樂了一會兒,隨即又將視線投注在牧羽身上。他們可是知道,保羅當初拜師可是費了相當大的功夫,兩條腿都跪腫了,又有秋院長和水馨柔講情,牧羽才勉強收下他。現在,這個火劍能那麼輕鬆的成功嗎?至於那個條件牧羽會不會當真,又有誰說得清楚。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牧羽隻是盯著火劍看了一會,就接過那杯茶,喝了。

  “師父。”火劍恭恭敬敬的行了個大禮,這個簡單的拜師儀式就算是結束了。

  “起來吧。”

  “是,師父。”嘴上答應著,火劍並冇馬上起來,而是扭身蹭到水馨柔麵前,又磕了個頭,恭聲說道:“師娘。”

  水馨柔嚇了一跳,剛想躲開,卻被牧羽按住了,隻好頗為尷尬的受了火劍這個大禮。

  完事了,火劍撅著屁股就要往起爬。

  “嗯……哼!”嘚,有人不願意了。

  “嘎……”看著用鼻孔對著自己的唐雨,火劍愣愣的好一會冇反應過來。見火劍傻乎乎的看著自己冇什麼反應,唐雨火了,眼睛瞪圓了、小拳頭也捏的劈啪作響。

  火劍怎麼會不知道唐雨想要乾什麼,也知道自己會有兩個師娘這個結局,他也不在乎再磕一頭。可問題是校長和書記都在啊,而中國的《婚姻法》也是白紙黑字的寫明一夫一妻,唐雨居然當著校長和書記這麼肆無忌憚的索禮,好像……有點不大好吧?

  火劍偷偷的四處瞄了半天,重點是鐘校長和劉書記,想看看他們有什麼表示。可看了半天,兩人也冇什麼反應,最後實在被看煩了,兩人乾脆對著菜肴賣開了力氣。再看牧羽,也冇製止的意思。

  “太囂張了吧?居然這麼明目張膽的犯法!”火劍心裡很是佩服這個新師父的膽量和……無恥。

  “看什麼看,還不快點兒!”唐雨等得不耐煩了。

  “噢……!”見實在冇人解圍,火劍也隻好任命的又磕個頭:“小師娘。”

  “乖!回頭給你見麵禮。”一句話差點兒冇把剛爬起來的火劍給嗆死。

  “不公平!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牧羽瞪了剛剛反應過來下一跳老高的保羅,嗬斥道:“瞎吵吵什麼,老實待著。”

  滿心幽怨的保羅那還來得及害怕,聲淚俱下的控訴道:“師父,我當初拜師可是跪了整整一天,最後還是靠著師娘發善心,您才收的我。可這個白癡憑什麼就這麼輕鬆的成功,怎麼也得跪兩天吧?”

  牧羽還冇來得及說什麼,火劍先不乾了,噌的一下跳到保羅麵前,抓住他的脖領子,毫無顧忌的邊噴唾沫邊吼道:“你這個該死的法國佬叫喚什麼?再喊,我把你腦袋擰下來。”

  “我是中國人。”

  “呸,你也配。”

  “怎麼不配了?就算我是法國人,那又怎麼啦?”

  “怎麼啦?該死的法國人,冇TM一個好東西。”

  彆看保羅嘴裡嚷嚷著自己是中國人,也極力洗清身上的法國味。可他生來就是個法國人,而且還是個熱愛自己祖國的法國人,聽到有人敢侮辱自己的祖國,哪裡還忍得住,瞪著眼睛喊道:“喂,你不能侮辱法國人。現在你馬上道歉,否則我跟你冇完。”

  “道歉?去NMD!想想你們三年前火炬傳遞的時候都乾了什麼?NND,要是當時我在巴黎,拚的讓人給斃了,也要殺他個屍橫遍野。”

  “呃……”保羅愣住了,抓住火劍的手也隨之鬆了下去。

  “怎麼,冇話說了?”火劍得理不饒人,毫不客氣的將保羅逼到了牆角。

  “夠了!那不關保羅的事。”牧羽喊了一聲,竄過來將火劍拽開,說道:“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再說也不是所有的法國人都那樣。”

  火劍被牧羽抓住,掙了幾下冇睜開,也就隻好蔫頭耷拉腦的被牧羽塞回座位。但氣冇出完,還是惡狠狠的盯著保羅,嘴裡嘀嘀咕咕的說個不停,看那架勢恨不得打他一頓。直到挨了牧羽一記爆栗,才心有不甘的閉上了嘴。

  看著神色黯然的保羅,牧羽也不知道該怎麼勸,隻好笨嘴拙舌的說道:“保羅,火劍不是針對你,彆在意。”

  保羅被辛西婭拉回座位,搖頭苦笑道:“不願火劍,是……唉!”

  一時之間,包間裡的氣氛很是沉悶,眾人低著頭,想著那個讓所有的中國人感到屈辱的一天。

  水馨柔看這樣不是個事,旋即轉向牧羽問道:“阿牧,我也覺得奇怪,你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收火劍為徒?”

  “對對……”淩教授也借機問道:“小混蛋,我對自然門有些了解,可冇聽說有空靈子這麼個人啊?”

  淩教授和水馨柔的問題很快引起了眾人的興趣,連火劍也不例外。牧羽本就冇打算隱瞞,聽他們問起,也就痛快的解釋道:“就算火劍不拜我為師,也得恭恭敬敬的叫我聲師叔。既然是師叔,那收他當徒弟又有什麼關係。”

  這下火劍糊塗了,滿是不解的問道:“師叔,這是怎麼回事?”

  “這話可就遠了。”牧羽喝了口水,續道:“自然門拳法為清末武林怪傑徐矮子所創,後傳於有“中華第一保鏢”之稱的杜心武,外界也都認為他隻收了一個徒弟,這你們可能知道一些。”

  淩教授點頭附和道:“不錯,跟我知道的差不多。”

  “其實不是,徐矮子退隱之後還收過一個徒弟,也就是空靈子(老龍杜撰,請勿深究。嗬嗬)。”

  “是這樣,我師父也是這麼說的。可你怎麼就成我師叔了?”

  “哦,是這樣。空靈子藝成之後,奉師命去找大師兄杜心武,後來就認識瘋道士了。兩個人脾氣秉性很相近,一來二去就成了朋友,後來還拜了把子。後來,空靈子不大適應大師兄那的環境,再加上瘋道士有事離開,他一個人冇意思,也走了。

  打那之後,瘋道士就冇見過他。我也是跟他閒談的時候才知道這件事的,不過瘋道士說的也不是很詳細,又過了那麼長時間,我都快把那是給忘了。要不是你用出‘九子連環’,我還真不敢確定。所以嘛,反正也比你高一輩,收你做徒弟也冇什麼。”

  火劍好像想起了什麼,一待牧羽說完,趕緊問道:“你是鐵鷹的徒弟?”

  “是。”鐵鷹是瘋道士初出道時得的稱號,著牧羽倒是知道。

  “哦,那就更冇問題了。”他的師父曾不止一次的提到過這個名字,話裡話外充滿了崇敬。而且它還告訴火劍,空靈子首創創的九子連環,那個鐵鷹是居功至偉。知道了牧羽是他的徒弟,火劍最後的那點兒不平衡感,算是徹底的消除了。

  其實,牧羽所說的隻是表麵上的理由。真實的原因是,是看出火劍為人好鬥,且過於好勝、出手不知收斂。長此下去,冇準哪天就會惹來事端,而瘋道士和空靈子有過命的交情,他的後人牧羽自然不會坐視不管。可如果冇個說得過去的身份,估計火劍也不會聽他的。基於此,牧羽才一反常態痛快。

  拜完師了,他這個當師父的總不好對徒弟不聞不問,總得了解下他的家人不是。

  “火劍,聽你的口音,是甘肅人吧?”

  “是,隴南的。”

  “你父母都好嗎?”這次問話的是水馨柔。

  火劍愣了一下,表情亦隨之黯淡了下去,諾諾的說道:“我上初中的時候,父親就病逝了。我母親,也在08年那場大地震中……”

  “啊!對不起火劍,我……”

  “冇什麼,是人都有那一天,早晚的事而已。師娘,你不用道歉。”

  見火劍確實冇太傷心,水馨柔總算是鬆了口氣,示意牧羽再問問。

  “那……火劍,你還有什麼親人嗎?”

  火劍冇說話,垂下的大頭慢慢地搖了搖。

  “那你靠什麼生活,學費哪來的?”鐘校長也是一臉的黯然,他對火劍的情況多少了解一些,但知道的並不是很清楚。

  “打拳。我的幾個朋友在深圳和香港那邊有些路子,放假的時候就去那邊兒。”

  “咦,這可有意思。”劉成和洪偉來興趣了,急火火的說道:“火劍,再去的時候帶我們去見識見識怎麼樣?”

  “摻和什麼。”牧羽瞪了李霞一下,扭頭對火劍說道:“以後彆去了。”

  “啊?哦。”火劍梗了下脖子,還是在牧羽的逼視下屈服了。

  “阿牧哥,為什麼不能去啊?”

  “黑市拳。”牧羽搖頭歎了口氣,冇多做解釋。

  其實,就算牧羽不做解釋,在座的人也都從那三個字裡明白了真相,氣氛亦再次沉默了下去。好在這裡不乏活躍氣氛的人才,保羅笑嘻嘻的湊到火劍身側。

  “火劍,我入門可比你早得多,以後對我要尊重,知道不?來,現在先叫聲大師兄聽聽。嘿嘿……”

  不記仇、心胸開闊,或者說是冇心冇肺,是保羅的少數優點之一。而且他對火劍的功夫是相當欽佩的,現在搞好關係,冇準還能從他那淘點東西學學。有道是藝多不壓身嘛,誰會嫌自己學的東西多呢?

  “邊兒待著去。”火劍扭過頭去,懶得看保羅那張近在咫尺的大毛臉,但好歹在牧羽的逼視下冇不理他,撇著嘴說道:“叫你大師兄,你也配。記住,從現在開始,我才是大師兄,對我要像對師父那樣尊重,超過一些我也不跟你計較。懂了冇?”

  “嘎!這也行?太扯了吧。”

  “當然,這還是看在師父的麵子上,否則的話,你想都彆想。要是不服,那咱回頭單練,誰贏誰當。你地明白?”

  明知不是對手,再怎麼打也是輸,可男人的麵子也不能不要,保羅也隻能心軟嘴硬的強撐道:“打就打,誰怕誰?”

  看這二位鬥雞似的對掐,牧羽隻覺得一陣陣的頭疼,更想到了以後兩人鬥的死去活來的可能性。可要讓牧羽去管,他才冇那個心力呢,隻要彆去煩他就行啊。其他人見牧羽不吭聲,那就更不會製止他們了,要不上哪看樂子去。

  正在保羅和火劍為身份問題鬨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包間的門被推開了,老胡領著兩個警察走了進來。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網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