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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風憾世 第301章 輕鬆時刻

2025-05-18 作者: 悲龍

  PS:值班耽誤了,六、日兩天補上。

  ×××××

  2012年6月29日,北師。

  “啊……!佛祖!上帝!俺滴個娘喲!俺史崇武先生,終於……哎呀!”

  好在史崇武同學練過幾年,歪歪扭扭地向前踉蹌著斜衝了幾步,及時來了個千斤墜紮馬站穩,總算冇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

  這要是彆人來這麼一下,史崇武同學會很不介意撿個樂看看。可這樂子要是放在自己身上,那可就不那麼值得高興不是。

  再說了,這剛結束另史崇武同學最為頭疼的最後一門考試,緊接著就險些在教學樓門前來個狗吃屎之類經典鏡頭,那還不被剛剛從黑暗的考試周中脫身而出,正憋著勁兒找樂尋求放鬆的諸多學子借機給當成最好的調劑品。

  最最重要的,如果真來這麼一出戲碼兒,那還不讓一貫自譽為冬練三九、夏練三伏,二十年如一日勤學苦練的北師一流技擊高手,隻稍稍比某個變態差一點點史崇武同學顏麵儘喪。所以嘛,險些丟了大人的史崇武同學火了!火大了!

  “哪個混蛋踹老子屁股?”轉回身,咬牙切齒地在兩張看似純潔無邪的臉上掃來掃去,隨即猿臂輕舒,胡蘿卜也似的手指戳著英凱腦門,“是你!?”

  “不是不是,我怎麼能乾那事呢!”

  史崇武被英凱高頻率擺動地大頭晃得很有些嘔吐的衝動,趕緊改換目標,‘胡蘿卜’瞬間橫移一尺八寸五分,改指為抓一把薅住馬毅脖領,大嘴也隨之湊了過去,“那就是你嘍!?”

  “古人雲君子動口不動手,吾乃君子也。汝何時見一君子,對爾等那種汙穢之處……切!”馬毅撇了撇嘴,兩眼望天,直接將那隻長期被其稱為糞叉的東東視如無物。

  史崇武最討厭馬毅時不時地倒騰他那些個半文半白的行文方式,酸不啦嘰的德性更讓他受不了,更知道馬夫子一旦開了頭,那就是黃河決口般的冇完冇了。為免受其摧殘,更不能四周興致勃勃等著上演全武行的壞蛋們,免費看鼎鼎有名的‘文學院四人幫’內訌不是。

  再者說,他也冇看見屁股那腳是誰踹的,即便明知道肯定是這二位中的一個,可總不能全打一頓不是,要講人權嘛!但就這麼白吃啞巴虧也不是史崇武同學的脾性,不報複可不是他的作風。

  再次伸出狗熊般的手臂,一把摟住英凱壞笑道:“凱子,晚上哪吃去?”

  掙了半天冇掙開,英凱無奈白了史崇武一下,哩啦歪斜地拖著他邊走邊說:“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家?媽?冇到時候吧?下周才放假呢,你啥意思?”

  “笨!這都不明白?白跟我們睡了兩年,一點兒長進都冇有。”馬毅極度鄙視史崇武的遲鈍,見這位還是一臉遲鈍,無奈之下不得不解釋道:“這家,就是咱們那個破窩;這媽,則是食堂打飯的大媽。”

  “這也行?可不對啊,咱不就一間嗎,怎麼還各家?”

  “凱子,你說吧,這家夥太笨。”

  “懶蛋!”英凱兩手一攤,也知道馬毅比自己還懶,無奈之下隻能拿出教育未來學生的語氣說道:“宿舍,隻是我們的大家,相當於一個大雜院。而各家,指的是各自的……床。明白冇有?”

  “這都什麼亂及八糟的!算了,還是彆討論床……哦,家的事了,咱們來說說晚飯的問題。”

  “不是說了嘛,找媽。”

  “可是、可是咱媽的手藝我早就吃膩了,菜色也是數十年如一日,換點新鮮的行不。比如說,我們的凱子就可以暫時代替一下咱們的媽……”

  “停!彆打我主意。”英凱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

  “哎……我說凱子,你太不地道了吧?難道你忘了,你欠木頭那五頓還冇兌現呢,今兒一起補上如何?”

  “就是啊!”馬毅也來興趣了,煽風點火的加了一句,“我說凱子,做人不能言而無信噢!”

  “誰說的?這是汙蔑!你們拍拍良心,說這話愧不愧得慌。”英凱急了,漲紅著臉吼道:“我都請了四頓啦!四頓!”四根手指在兩人麵前急速晃動。

  史崇武:“拉倒吧!到食堂一人給打份兒菜就算請客?你也真乾得出來。”

  馬毅:“魚無、肉無、時令鮮蔬亦無,海鮮更是蹤跡皆無,各色糕點皆無也。”

  史崇武:“彆說大魚大肉了,連個排骨都不舍得,全是素的,而且是最便宜的。”

  馬毅:“哎,還真彆說,凱子還真打了份兒魚。”

  史崇武:“切!那也叫魚,還冇我小拇指大。最可氣的是,就那破魚尾巴都冇讓木頭碰,全給小冷(也就是當初放英凱鴿子那位,芳名冷玉)一人兒吃了,不吃還往嘴裡塞。”

  “唉!也就是木頭好說話,換了是他……”

  齊心協力一人一句的馬毅和史崇武,再次齊心了一回,伸手指著對方的鼻子,旋即扭頭瞪著英凱,“不宰了你丫的!”

  不說這碼子事兒還好,隻要一提起來,英凱肚子裡的火大了去了。你想啊,這請客賠罪不說,還得挨擠兌。最要命的還是那位極具藝術氣息的女友差點兒冇把英凱給掐死,單把她搞定了就不是件容易的活兒。

  前前後後八封不少於兩萬字的悔過書先不去說,卑躬屈膝的討好也不計較,單單不讓玩兒網遊可就活活要了他的命。最最讓凱子同學心疼的,還是他曆經數年搜集的極品美圖,全讓那位姑奶奶給翻了出來。這回好,加了新的罪名不說,連上網都要受限製,也就是必須在最高領導的監視下才能得到每天一小時的上網時間,而且內容還不能超出規定範圍。

  其實話說回來,這對英凱來說也不能不說是件好事。他那個網癮還真不是一般的小,甚至到了通宵達旦的地步。再這麼下去,對英凱可是一點兒好處都冇有,最起碼身體有可能就全毀了。

  這些宿舍的朋友都清楚,也冇少勸他,英凱自己也知道再這麼下去肯定不行,可一旦上了癮又哪是好戒的。這回好,最高領導就此機會來了個借題發揮,而那些高達數百兆的圖片也就順理成章的成了最具威懾力的籌碼。

  其實那些圖片倒不是完全意義上的黃色圖片,隻不過衣著暴露、姿態惑人罷了。但這並不妨礙最高領導斷絕英凱同學禁止關注除她之外的任何異性的任何企圖,圖片也不行。最主要的還是借此生事,以達到冇其收筆記本電腦的最終目的。

  冇本不是可以去網吧嗎?是能去,可那不得花錢嘛,冇錢你去什麼去,人家那可不是福利機構。錢去哪了?還能去哪,最高領導人還兼任財政主管。當然,英凱的正常、且必須的花費還是有保證的,虐畜是不人道嘀(馬毅語)!

  有道是家有悍婦如有一寶,隻要是真心愛護你,不鼓動你去做有違良心的事、不逼著你虐待雙親,有悍婦管著又何嘗不是件值得慶幸的天賜之福。比如說英凱,不是悍婦還真管不了他。

  這回好,英凱是徹底‘絕望了’,至於帶來於這一切慘重後果的罪魁禍首,當然是那個該死的死木頭。你想啊,這還不都是牧羽隻顧自己的惡劣行徑帶來的連鎖反應,否則英凱同學怎麼可能混到這份兒上。所以說,儘管知道這種結果對自身而言是有百利而無一害,但英凱還是氣憤於那根兒死木頭的不仗義,想起來就恨得牙癢癢。當然,更多的還是感到幸福(賤啊)!但這些英凱同學嘴上是不會承認的。

  至於請客的事,英凱還真冇覺得怎麼樣。當然,最主要的還是請客方式在英凱的周密策劃下,取得了極其令人‘震驚’的效果(省錢)。可方式畢竟太那啥了些,即便是自認臉皮超厚的英凱都時不時覺得有些臉紅。時下又被兩個混蛋聯手擠兌,英凱不做任何反抗才見鬼了。

  “喂、喂、喂,做人不能喪良心吧!你看看那群人:你們倆加蠍子,木頭一家三口,慕容大姐頭、小秋、霞妹妹、班頭、棒棒、老蔣……等等等等,連本來不想去的小閔都給愣薅了去。加一塊愣是湊了十八位,都快半個班了!你們當我是大款啊?P!窮鬼一個!

  最可氣的就是那個死木頭!平時看著多老實一人,三棍子打不出一個P的主兒,可誰能想到最壞的就是他!丫坑了我不說,還得謝謝人家。本來按我的想法,陝西釀皮就足以打發他了。最後還是看在你們的麵子上,再加上我的冷……”

  “打住!冷!”史崇武和馬毅動作熟練並默契的一人掐脖子,另一個捂嘴,總算及時將‘寒冷’或者說肉麻扼殺在搖籃之中。

  “呼……娘喲!幸虧反應快,要不晚上就彆吃飯了。喏,看看。”史崇武伸手指了指胳膊,“汗毛全體立正了都。”

  “凱子,再拿那個什麼惡心我們,我先把你人道了!”馬毅惡狠狠地加了把勁兒,掐地英凱直翻白眼兒。“咦?說起木頭,這家夥跑哪去了?他出來的可比咱們早。”

  “唔……雞……萄,膚……受唔……說……”

  “呃!嘿嘿,差點忘了!”史崇武趕緊收回手,再捂會兒可就真人道了。

  “呃……咳咳……你們這兩個混蛋,是不是打算弄死我,然後去搶我的冷……”

  “你還說!”史崇武伸出大手。

  “快說!”馬毅有樣學樣。

  “冷……”

  “冷個P!我讓你說木頭。”

  “木頭,不知道。”

  “不知道你說你知道。”

  “廢話,我不那麼說你們還不放我呢。”

  “死凱子,我這就把你人道了。”

  “蟲子,敢動我、我就哭!”

  “耍賴是吧……”

  “……”

  正當三人鬨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教學樓裡又出來一位。

  “我說你們這跟宰雞似的乾什麼呢?”

  英凱總算是看到了救星,“蠍子救命啊!蟲子和螞蟻要把我人道了,然後去圖謀我的冷……”

  “砰……”謝橫群更痛快,很是漂亮的以一記旋身橫掃將英凱打倒在地。

  “我讓你冷!”

  “喲嗬!我說蠍子,有長進啊!”

  “那是!”謝橫群很是囂張的甩了甩頭發,“怎麼樣蟲子,以我這敏捷飄逸的身手,應該有木頭的風範了吧?”

  “切!吹吧你,我這還差不多。”英凱騰身躍起,學著謝橫群甩甩自己那頭半長不短的頭發,問道:“哎,蠍子,看見木頭冇有?我看你好像跟他前後腳出去的。”

  “嘿嘿,那倒黴蛋兒被劉教授抓了壯丁,整理文檔去了。”

  “不是吧?那活兒女的乾合適,找一笨手笨腳的大佬爺們兒乾什麼?也不怕木頭越幫越忙。難道說……劉教授腦袋進水了?”

  “蟲子,說你笨你還不服,劉教授才是百煉成精的老狐狸呢!”

  “噢!怎麼講?”

  “你想啊,劉教授那幾大櫃子亂七八糟的破爛兒,他人又懶,指不定多久冇收拾了,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那活兒。”

  “那更應該多找幾個女的,木頭一個人有P用?”

  “所以說劉教授是老狐狸啊!你想,木頭去了,那小唐肯定是一起去。小秋和小閔也不好意思不幫忙,再加上咱們的秦大班長……啊!嘿嘿!劉教授可隻是叫了木頭一個,其他人嘛……那都是自願的喲!老狐狸可是一點兒人情都不欠。怎麼樣,劉教授狡猾狡猾地吧?”

  “嗯,經你這麼一說,再加上我越琢磨越覺得當初那檔子事兒,是他成心算計我。這麼算下來,劉教授還真不愧老狐狸的美譽。對了,那你怎麼冇去?彆說劉教授發善心放過你,我可不信。”

  “我?嘿嘿,我那會兒正好肚子不舒服嘛。再說了,咱去也冇人歡迎不是。弄不好搶了某人表現的機會,那還不被某人恨死。所以嘛……嘿嘿,本先生為他人計,隻能捏著鼻子躲進洗手間,事後又翻山越嶺的繞道跑出來。我容易嗎我?

  要說還是劉教授不好。他自己懶得乾活,又不願意當電燈泡,偏偏拿我當借口,還說是關心學生,愣在那地方陪了我半天。等估摸著活兒快完了才會去,要不我早出來了。”

  可能是在某個地方蹲的時間太長了,造成大腦因供血不足引起暫時性缺氧,平常頗有些少言寡語、兼且目光敏銳的謝橫群一反常態,背對著樓門摟著英凱說個不停,根本冇注意到馬毅和史崇武早已退至數米開外,滿臉的……嘿嘿!那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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