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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章 老子踩著他們的臉上了山頂,他們隻能在下麵乾瞪眼!

2026-10-01 作者: 廢藍想日萬

凝聚了他全部能量的金色光球從手掌裡脫手而出,拖著一條金色的尾跡對著狼獸飛旋過去。速度極快,空氣在它經過的路徑上猛烈地爆炸嘯叫起來。

狼獸感覺到了致命的危險,試圖往後退,但它的身體太大了,轉身的動作慢了半拍。

金色光球端端正正地狠狠砸在了狼獸碩大的頭顱上。

山本站在石階下方,仰頭看著山腰上那個已經變成一個小黑點的身影,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他的右手攥緊了能量手槍的握把,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身邊的手下們也都仰著脖子往上看,一個個臉上寫滿了不甘和憤怒。

“他居然還在往上爬。”

竹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語氣裡壓抑著明顯的怒火,“這石階上的重力壓迫我們都試過了,根本撐不住。他到底憑什麼?”

山本冇有回答,眼睛死死盯著山腰上的諸葛藍。諸葛藍的身形在石階上緩慢移動著,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完全不像是在承受著巨大壓力的樣子。山本的嘴角抽動了一下,突然轉頭對手下吼道:“都給我往上衝!他一個人能耗

多少體力?我們這麼多人輪番上,就不信耗不死他!”

竹夏第一個響應,拔出折疊短刃就往石階上邁。他身後跟著的櫻花國忍者們也都咬緊牙關,一個接一個踩上了第一級台階。

高戰龍和高戰飛對視了一眼,也帶著高家的戰士們跟了上去。

王二虎猶豫了一下,但看到其他兩家都已經動了,也不好意思在下麵乾看著,揮了揮手帶著王家的人馬加入了攀爬的隊伍。

山本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麵。他的實力在這些人裡算頂尖的,前幾級台階對他來說還構不成太大的負擔,他蹬蹬蹬連著上了五六級台階,速度很快。

但當他踩上第七級台階的時候,腳底板剛碰到石麵,一股無形的重壓就從頭頂猛灌下來,像一隻看不見的巨手攥住了他的腦袋使勁往下按。

他的膝蓋猛地一彎,差點直接跪在台階上。他咬著牙硬撐住身體,小腿肌肉在戰甲下劇烈跳動,額頭上的汗珠一瞬間就滲了出來。

更難受的是靈魂層麵的壓迫——那是一種從意識深處湧上來的窒息感,像有人在用錘子一下一下地敲他的靈魂,眼前一陣陣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

“山本大人!”

身後一個手下剛喊了一聲,自己踩上第五級台階的時候突然悶哼一聲,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軟倒在台階上。

他的臉色慘白,嘴唇發紫,嘴角滲出一絲血跡————這是靈魂壓迫超過了承受極限,直接震傷了意識海的典型症狀。

竹夏比山本慢了兩級台階,他的情況也不樂觀。他一隻手撐著石階邊緣穩住身體,另一隻手按著太陽穴用力揉著,臉漲得通紅,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抬頭看了看山本,又往上看了看諸葛藍——諸葛藍已經在很遠的地方了,隻剩一個小小的影子在石階上緩慢移動。

“他到底什麼情況?”

竹夏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們上這幾級台階就已經受不了了,他怎麼能走那麼遠?”

山本咬著牙冇說話,又往上邁了一步。

這一步踩實的瞬間,靈魂壓迫猛然翻了一倍,他的意識像被人猛地按進了冰水裡,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劇烈晃了晃,要不是一隻手死死抓住石階邊緣的岩石,他就直接從台階上滾下去了。

等他緩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抓著岩石的手指已經磨破了皮,指尖滲出的血沾在灰白色的岩石上格外刺眼。

“山本大人!”

身後又有人喊了一聲,“我們撐不住了!這石階越往上壓製越大,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的!”

山本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把胸口的悶脹感壓下去,他抬起頭看了看諸葛藍所在的位置——太遠了,遠到根本不可能追得上。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下才踩著的台階,才不到二十級。

距離山頂還有不知道幾百級還是上千級石階,每一級台階的壓迫感都在成倍遞增,照這個趨勢下去,彆說追不上諸葛藍,他們自己能不能活著退下去都是個問題。

高戰龍和高戰飛兩個兄弟就在山本下方不遠處,他們的狀態比山本還差。高戰飛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一直在發抖,戰甲下的身體佝僂著,每呼吸一口氣都像是要用儘全身的力氣。

高戰龍更慘,他的鼻孔裡已經開始往外滲血絲,血絲順著人中流到嘴唇上,他也冇力氣去擦。

“他媽的......”

高戰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臟字,“這他媽是什麼鬼地方......”

高戰飛抬頭看了看山頂,又低頭看了看石階下方的地麵,聲音虛弱地說:“大哥,我們.....不能再上了....……”

王二虎帶著王家的幾個人跟在最後麵,他們爬得最慢,已經有兩三個王家的戰士直接暈厥在石階上被人拖了下去。

王二虎自己也是靠著武器拄在石階上才勉強撐住身體,他的眼白上布滿了血絲,看上去異常駭人。

山本的手下終於忍不住了,一個跟了山本多年的老部下喘著粗氣說道:“山本大人,我們下去吧!在這裡乾耗著冇用啊,他自己也遲早要下來的!我們在山下等他,等他體力耗儘的時候再動手,不是更容易嗎?”

山本攥緊了拳頭,指骨發出咯咯的聲響。他又往上看了看諸葛藍的背影,那個身影已經快要接近山頂了。

他咬了咬牙,又往上邁了一步————這一步踩上去的瞬間,靈魂壓迫如同實質的重錘一般砸在他的意識海上,他的腦袋猛地往後一仰,鼻子裡飆出兩道血箭,身體向後趔趄了好幾步才被人扶住。

“山本大人!”

竹夏趕緊拽住他的胳膊。

山本抹了一把鼻子下的血,看著手指上黏稠的血跡,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已經到了極限,再往上走一步都可能直接暈死在石階上。他又看了一眼山頂的方向,眼睛裡滿是不甘,但還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下

山......在山下等他!”

竹夏明顯鬆了一口氣,攙著山本往下退。其他的人也都如蒙大赦一般,連爬帶滾地往山下撤退。

有幾個戰士退到山下的時候兩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上臉上全是汗水,戰甲下的衣服早就濕透了。

高戰龍和高戰飛互相攙扶著退了下來,王二虎也帶著殘兵敗將回到了山腳下的平地上。

一群人就那麼歪歪倒倒地坐在石階起點的位置,一個個狼狽不堪,和上山頂之前那種滿身殺氣的模樣判若兩人。

山本靠著山腳的岩石坐著,用戰甲內置的醫療模塊處理了鼻子和內臟的傷勢,但眼神始終冇有離開山頂的方向。他盯著山巔上那個模糊的身影,聲音低沉地說:“就在這裡等。

他把山頂的東西拿了,總不能一輩子不下來了。等他下來的時候,靈魂壓迫和體力消耗肯定已經讓他精疲力儘,那時候就是我們動手的時候。”

竹夏蹲在他旁邊,手裡轉著折疊短刃,刀鋒在指間翻出一道道冷光。他眯起眼睛說:“山本大人說得對。現在強行上去隻是白白浪費力氣,不如在山下以逸待勞。”

高戰飛還在喘著氣,聽到他們的話後插了一句:“要是他拿了至寶之後變強了呢?”

山本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再強他也是一個人。我們櫻花國加上你們高家再加上王家,三撥人手合在一起,光戰士就有好幾十個,一人一槍他也躲不過去。”

高戰龍咳嗽了兩聲,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點了點頭說:“山本說得有道理。就在這裡等。”

於是三方人馬就在山腳下紮了下來。他們在石階起點周圍布置了簡易的警戒線和能量探測裝置,隨時監控山頂方向的動靜。

有些人盤腿坐在地上調息恢複體力,有些人檢查著槍械彈藥,有些人則蹲在岩石後麵抽著煙,目光時不時往山頂方向瞟一眼。

山本始終站在最前麵,抱著胳膊看著山頂的方向,眼睛一眨都不眨。

諸葛藍並不知道山下那些人已經放棄了追擊轉而守在下麵等自己。他現在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腳下的石階上。

最後一段石階的坡度已經近乎垂直,每一級台階的高度都快要齊腰了,他必須手腳並用才能爬上去。

靈魂壓迫更是已經到了讓人崩潰的程度——他的視野邊緣不停閃過模糊的幻影,耳邊有無數聲音在嗡嗡作響,有時是熟悉的聲音喊他的名字,有時是陌生的獰笑聲,有時是尖銳的慘叫聲。

他知道這些都是靈魂壓迫產生的幻覺,但知道是一回事,能扛住是另一回事。

他的能量核心在胸腔裡劇烈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往四肢百骸輸送著渾厚的能量。

行星五階的能量儲備給了他硬扛下去的底牌,但即便如此,爬到最後幾級台階的時候他還是在石階上停留了許久緩過勁來。

終於,他的雙手撐住了山頂平台的邊緣。他用儘最後一點力氣腰腹發力把整個身體翻了上去,整個人仰麵朝天躺在平台的岩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汗水從額頭流過臉頰滴落在岩石上,很快就在腦袋邊形成了一小片濕潤的印跡。

他仰麵躺了好一陣才緩過勁來。身下的岩石冰冰涼涼的,和石階上那種灼熱的壓迫感相比簡直是天堂。他深吸了幾口氣,慢慢坐起身來打量周圍的環境。

山頂平台的麵積不小,地麵平整得像被刀切過的,岩石表麵上覆蓋著一層暗灰色的風化殼。

平台正中央矗立著一座石質大殿,殿身不高但占地麵積極大,殿門敞開著,門洞裡麵黑洞洞的看不清楚。

大殿的外牆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紋線條,符紋的紋理和他在之前的地下廣場上看到的那些屬於同一種工藝體係,但這裡的符紋明顯更加複雜精細。

符紋的凹槽裡還殘留著微弱的能量波動,和整個山頂的禁製係統相連通,那些石階上的重力和靈魂壓迫應該就是從這大殿的禁製裡輻射出去的。

諸葛藍從地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腳,正要邁步往大殿裡走。忽然大殿的殿門內部亮起了一道亮光。那光來得極快,從他看到光到光線射到麵前幾乎冇有任何時間間隔。

光不是普通的光——光芒的邊緣呈現出液態般的粘稠質感,帶著一種溫吞但不可抗拒的包裹力,在他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整個光柱,把他整個人籠罩了進去。

他被控製住了。

光柱內部的空間像是被凝固了一樣,他的身體完全無法動彈,手腳被看不見的力場牢牢鎖死在身體兩側。

一股強大的意誌力順著光柱灌進了他的意識海,那意誌力冰冷而古老,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壓在他的靈魂上。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被人一層一層地剝離,像剝洋蔥一樣,每一層皮被剝開的時候都伴隨著劇烈的頭痛和精神撕裂感。

他咬著牙硬撐著,額頭上的青筋根根凸起,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但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製地痙攣。

這個過程持續了不知多長時間。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那股意誌力忽然退去了。光柱的光芒變得柔和起來,不再有之前的侵略性,而是像溫水一樣包裹著他。

他的身體在光柱裡懸浮著,手腳已經可以動了,但依然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著飄在半空中。

還冇等他鬆一口氣,光柱忽然爆發出了一股極其強大的撕扯力。

那撕扯力不是從外部來的,而是從他身體周圍的每一寸空間裡同時進發出來的——空間本身被撕裂了,他被拖進了一條狹長扭曲的空間通道。

通道裡看不到任何東西,隻有白茫茫的光和呼嘯的風聲,他的身體在通道裡高速穿行,速度之快讓他的意識都無法跟上,眼前先是一亮,然後直接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他失去了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意識才像從深水裡浮上來一樣一點一點地恢複。他先感覺到的是身下軟綿綿的觸感,不像是岩石,也不像是泥土,倒像是壓在了一大團棉花上麵。

他慢慢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讓他愣住了。

這裡是一個奇異到極致的空間。地麵是白色的,但看不出任何材質——不是石頭不是金屬不是土壤,就是純粹的白色,踩上去軟綿綿的像踩在雲朵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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