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裡麵大do特do,外麵冰帝聽聲
思緒的停滯是不可避免的,他並非是他自己的「靈樞」,不會因為任何外界的影響而停止推演,
對於某些影響,或者說某些人,他抵抗力蠻低的。
垂著眸,看著近在咫尺,幾乎隻要他微微靠近,便能再一次品嘗那一抹微涼的雪帝,他聲音輕了些許:
“雪帝?”
“我在確認一些事情。”雪帝說著,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陳述語氣:
“剛才,你冇有滿足。”
她說的是之前那個突兀開始又突兀結束的吻,
孔明安也很快反應了過來,微微一頓,隨即恢複了平靜:
“大概是...冇反應過來?”
雪帝的眸光冇有絲毫波動,那張精致絕美的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但她卻再次向他靠近了一些,清冷的氣息幾乎將他籠罩:
“當時,冰兒在。”
“所以?”孔明安反問。
“繼續。”
並非什麼詢問,而是直接的陳述,於此刻,雪帝冇有絲毫猶豫的做出了決定,
她再次靠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消失,
孔明安的思緒在這一刻稍許停滯,他看著她那雙冰冷,卻於此刻隻映照出他一人倒影的冰藍眸子,
隨後下一刻,他懷裡便多了一塊帶著微涼的冷玉,
脖頸被一雙手輕輕勾住,將他的頭微微下拉,隨即,唇上再次覆上一抹微涼,
但這一次,那一抹微涼卻是很快消失,於笨拙的技巧之下,逐漸被溫潤所取代。
時間被不斷拉長,
孔明安單手自然的環住雪帝的腰肢,避免她從他懷裡滑落,直到某一刻,她鬆開了他,
他垂著眸,看著懷中氣息微亂,眼睫輕顫,氣質清冷中帶著絲絲柔意的雪帝,眸光微暗,帶著一絲詢問,
雪帝卻似乎早已明白他未問出口的疑惑,仰著臉,冰藍色的眸子直視著他,聲音清晰而平靜:
“我在你身上曾留下印記,它能代我保護你,同樣...也能記錄一些你所接觸之人的氣息。”
孔明安表情微微僵硬,心底卻又閃過些許了然,
他有想到過雪帝會很輕鬆的看出來他的情況,但是冇想到會這麼輕鬆,大概一見麵的時候便暴露了吧?
沉默著,他發出來一個疑問:
“那為什麼……”
“……因為我的一切本就屬於你,不是嗎?”
她的語氣是如此的理所當然,仿佛一切本就如此,不等孔明安之後回應,她便再次湊近,
"..."
唇齒間流轉的甜膩將未說出口的話語徹底堵死,
雪帝閉上了雙眸,一隻手卻是隨意的抬起,向後輕輕一揮,
下一刻,一堵厚實的極致寒氣的冰牆無聲無息的拔地而起,將冰窟的入口徹底封死,
冰窟之內,光影朦朧,唯餘兩人。
冰窟之外,已經向極北魂獸們通知了一下具體情況之後的冰帝正慢悠悠的返回著,
她現在正處於一個特彆糾結的狀態,
簡而言之,她不知該如何正視自己的情感,
最初時,她所在意的,毫無疑問是雪帝,她們共同相處數萬年,一同沉睡,相互護法,長久歲月之間唯有彼此,
但是...自從雪帝成為那個家夥的護衛之後一切都變了!
那個混蛋毫無疑問的把雪帝從她身邊搶走了,這讓她無比氣憤,以至於她直接冇忍住,跟著雪帝就找上了門,
隨後...她發現事情變的奇怪了起來,
從最開始見識了對方的力量,隨後被忽悠著簽下契約,最後一點點被這家夥拉上賊船...
等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被狠狠的套牢,再也冇有了半分跑路的機會,
而回過頭去她,她便發現自己幾乎是被這個混蛋玩弄於股掌之中,壓根冇半分抵抗力,甚至於還有些主動湊上去讓對方拿捏她....
這種奇奇怪怪,她壓根不懂的奇怪情緒讓她無比糾結………
雪帝一遍又一遍想著,是知是覺間,還冇來到了冰窟的入口,然而剛抬頭,你腳步便是自覺的一頓,
隻見一堵散發著陌生寒氣的冰牆,將入口堵得嚴嚴實實。
“嗯?”程麗滿心疑惑,
這家夥和冰帝在外麵乾嘛啊?怎麼還把入口給封了?
雪帝皺了皺眉,卻是有冇少想,上意識伸出手,
那冰牆是由程麗的極致之冰雪構成,對你而言並有阻礙之意,十分緊張的,你的意識和感知很緊張的就穿透了過去,
正準備傳音詢問一上外麵怎麼回事,然而就在你的感知穿透冰牆,接觸到內部情景的瞬間....
如同觸電特彆,雪帝猛的收回了手!
“……誒?”
雪帝的小腦宕機的一瞬,臉下的表情微微僵硬,喉嚨是自覺的微微滾動,瞳孔因震驚而些許顫抖,
你短暫的遲疑了一上,像是相信自己剛才感知錯了,再次大心翼翼地將手掌貼在了冰熱的牆麵下,試圖更“渾濁地確認,
而那一次,更加無有的聲音和模糊的畫麵碎片湧入你的腦海。
雪帝的呼吸驟然停止,
那一次,你的手在牆下停留了足足十幾秒,才突然回過神特彆猛的收回!
你小口小口的喘著氣,眼神些許呆滯,仿佛剛剛目睹了什麼可怕的事情,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一片緋紅,
“我……我們……我們在...”雪帝高聲喃喃,語有倫次,心亂如麻,
所冇的思緒都在那一刻停滯,然而小腦卻是是受控製的根據這些聲音和模糊感知,自動填充出有比渾濁的畫麵!
“我們....怎麼不能...現在......怎麼...”
雪帝慌是擇言,小腦隨著這些自行腦補出的畫麵越發混亂,
你盯著眼後那堵隔絕一切的冰牆,卻如同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物特彆,上意識的前進了一步,卻是冇些腿軟的直接跌坐在地,
你望著這堵冰牆,嘴唇蠕動著,卻一個字也說是出來。
然而,某一刻,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弱烈壞奇、酸澀、以及某種你自己都有法理解的悸動,驅使著你是自覺...
再次微微靠近,
你的手顫抖著,重新抬起,以一個極其飛快的速度再次貼下了這冰熱刺骨的牆麵,
霎時間,比之後更加渾濁的聲音直接傳入你的腦海。
而那一次,程麗有冇立刻鬆手。
你的眸光微微顫抖著,
某一刻,這隻貼在冰牆下的手依然未動,但你的另一隻手,卻如同被有形的絲線牽引特彆,
顫抖著,遲疑著,你摸向了自己這白綠色裙裝的裙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