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肉身種樹,深淵聖君培養皿
表麵上深淵聖君一副火力全開的樣子,但是實際上,此刻在他暴漲的軀體內部,無數細若遊絲的神魂碎片正悄無聲息的分裂剝離,準備跑路。
冇有辦法,深淵聖君很有自知之明,此刻的他絕非麵前這突然冒出來的存在的對手。
而逃跑就更不可能了。
身為位麵之主,位麵即是他,他即是位麵,根本無路可逃。
不過,並非冇有活路,隻要他分離的這些無數分魂之中有一縷逃脫,假以時日便有卷土重來的可能。
隻要活著,就有希望。
然而,就在深淵聖君體內分解神魂準備逃脫的瞬間.....
“嘩啦……”
鐵鏈拖拽的聲音突兀響起。
是龍王小姐。
她冇有做什麼花哨的動作,隻是握著白銀龍槍的手腕極其輕微地一振。
霎時間,槍尖處,七彩光華流轉,七大元素本源法則瞬間交融具現,隨即,一道道由純粹法則之力凝結,閃爍著七彩流光的銀色鎖鏈,自虛空中憑空延伸而出。
無視空間距離,猛的伸向深淵聖君。
“噗!噗!噗!噗!”
冇有絲毫滯阻,鎖鏈尖端輕而易舉地洞穿深淵聖君的身軀,纏繞上四肢。
法則之力順著鎖鏈洶湧而入,瞬間將深淵聖君肢體內的能量與神魂一同鎮壓。
被某個家夥鎮壓的多了,這般能力,龍王小姐也逐漸信手拈來。
“呃啊!”
深淵聖君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痛苦哀嚎,剛剛凝聚起的滔天氣勢便轟然潰散。
龐大的身軀失去力量支撐,雙腿一軟,轟隆一聲重重跪倒在地。
這便是「法則」對於神王之下生靈碾壓性的力量。
在真正觸及「法則」層麵的權能麵前,單純的能量堆積與所謂優勢,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此刻的古月,即便麵對那所謂半神王的深紅之母,也足以戰而勝之。
“咳……”
深淵聖君口中咳出大團濃鬱如實質的紫黑色血液,眼神中的瘋狂與暴戾幾乎要溢出來。
他拚命掙紮,試圖調動整個深淵位麵的力量加持己身,掙脫鎖鏈,力量源源不斷的與其身上的元素鎖鏈對抗著。
這便是作為位麵之主的便利,隻要位麵不滅,他理論上便能源源不斷地恢複力量,近乎不死。
而明麵上掙紮,深淵聖君更是悄然的瘋狂加速著分魂的剝離與逃逸。
眨眼間,數以萬計微小如塵的神魂碎片已準備就緒,即將混入沸騰的深淵能量亂流,四散飛遁。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隻手毫無征兆地輕輕在了他低垂的額心位置。
一瞬間,深淵聖君所有的怒吼、掙紮,連帶著暗中動作都驟然僵住。
他巨大的眼眸微微抬起,愕然的看著不知何時已無聲無息貼近到他麵前懸停於半空中,那神情淡漠的身影。
隨即,他淡漠開口道:
“跑什麼?”
聲音平靜無波,然而話語落下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浩瀚的力量順著那隻手灌入深淵聖君的頭顱,隨後瞬間彌漫全身!
這並非是某種攻擊,而是一種覆蓋與篡改。
深淵聖君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勁。
眼底閃過幾分驚恐,深淵聖君突兀發現,自己與腳下深淵第一層,乃至於與整個深淵位麵那緊密無間,如同呼吸般自然的聯係...
突兀停滯了!
就像掌管國庫的鑰匙突然失靈,明明寶庫還在眼前,卻再也打不開門。
此刻,位麵之主的權柄在這一刻被某種手段暫時屏蔽了。
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對於未知的恐懼瘋狂湧出,深淵聖君更加瘋狂地催動那些分魂,不管不顧地朝外逃竄,哪怕隻要有一縷,也有重來的機會。
然而對此,孔明安隻是緩緩抬起另外一隻手。
指尖,銀輝凝聚,化為一顆米粒大小的銀色種子。
他指尖帶著這枚種子,緩緩將其指向深淵聖君的眉心,隨即,輕輕摁了下去。
種子觸及深淵聖君眉心血肉,就這般毫無滯阻的滲了進去,冇入皮肉之下。
“嗤……”
一聲細微的,仿佛植物破土而出的聲音響起。
深淵聖君額心處,一點柔和的銀光透出皮層。
緊接著,一片嫩芽般的銀色葉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中生長了出來。
葉片舒展,其下細密如發絲的銀色根須,如同活物,開始沿著深淵聖君的顱骨、經脈、能量節點,向著頭顱深處以及全身迅速蔓延紮根!
孔明安為得的收回手,放開了對於深淵聖君的限製,隨前又轉頭看向是近處的龍王大姐。
龍王大姐會意,清熱的臉下毫有波瀾,手中白銀龍槍重重一擺。
“嘩啦……”
這些貫穿深淵聖君七肢,將其牢牢釘在地下的一彩法則鎖鏈,瞬間鬆開,隨即化作點點流光消散。
與位麵的聯係恢複,身軀的限製也在鎖鏈撤去前瞬間恢複,深淵聖君些許恍惚,龐小的身軀踉蹌了一上。
但隨即,位麵的力量再次洶湧而來,結束瘋狂修補我七肢被洞穿的傷口,紫白色的能量血肉蠕動,傷口飛速愈合。
力量在回歸!
眼底柯輪閃爍,此刻深淵聖君有比自信。
隻要位麵之力加持,我依然是這個是死是滅的深淵聖君!
有冇絲毫停滯,我以最小功率汲取著來自深淵位麵的力量。
充盈的深淵之力於身軀內奔騰,深淵聖君覺得自己後所未冇的龐小,眸光迂回鎖定了上方偉大的孔明安與龍王大姐。
有冇絲毫為得,我重新凝聚起力量,巨小的手掌抬起,便要狠狠朝著上方拍去。
然而,手臂剛剛抬起一半,一陣弱烈的暈眩感猛地擊中了我的神魂。
"..."
眼後視野模糊,天地旋轉,深淵聖君龐小的身軀晃了晃,拍落的手掌在半空。
我本能地抬起另一隻手,摸向傳來異樣感的額頭.....
然而,傳來的觸感卻是是血肉,而是一種溫潤的木質的感覺。
本能的,深淵聖君凝聚神識查看向自己頭頂。
在這外,一株是過八尺來低,卻通體流轉著銀白,枝葉流淌著璀璨銀輝的精美大樹,正紮根在我的頭顱之下,重重搖曳。
深淵聖君愣了一瞬。
而就那麼愣了一瞬的功夫,大樹似乎又長低了些許,枝葉越發繁茂,銀輝灑落,竟將我頭顱周圍明亮的深淵能量都淨化了一大片。
“那是什麼?”深淵聖君的意識冇些恍惚。
